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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这迷人的腹肌!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该死,这迷人的腹肌!(蔡云诚钱清)最新小说

八至阿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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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蔡云诚,钱清   更新:2026-03-22 15:2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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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是六块腹肌啊钱清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三十二岁,搞了十年量化交易,

管着十几个亿的资金,见过的男人比邬倩倩吃过的盐还多。结果呢?

被一个厨子的腹肌搞得心痒难耐。说出去,她能当场社死。“钱清?你在听吗?

”陈言峰——今晚的相亲对象,投行ED,长得像玄彬——正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在听。

”钱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说商品期货最近波动率起来了。”陈云峰眼睛一亮,

继续滔滔不绝。但钱清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因为三秒钟前,那个厨子又从厨房出来了。

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端着一盘鱼。弯腰放盘子的时候,衬衫下摆微微上提——就一瞬间,

不到一秒。但她看到了。六块。哦,不,是八块。整齐得像刀刻的,从胸肌下沿一路延伸,

两侧的腹外斜肌像钢琴的琴键,一道一道,深深浅浅,最后收进腰带下面。

汗水顺着腹肌中间的沟壑往下滑,滑过那块凸起。流畅,紧实,充满爆发力,

这要是摸上去了,手感会有多炸裂啊。妈的。钱清面无表情地又喝了一口茶。茶是凉的。

她根本没注意到。“这道菜做了三个小时,”厨子把鱼放在隔壁桌,声音不高不低,

刚好能传过来,“鲫鱼先用醋腌,再小火慢炖,骨头都酥了。

”他的声音有一种被砂纸打磨过的粗粝感,但语气是温和的。像冬天里一杯热茶,烫嘴,

但舍不得放。钱清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白色的速干T恤被肩膀撑得紧绷绷的。

不是健身房里那种刻意的壮,是游泳运动员特有的——宽肩,窄腰,

上身呈一个漂亮的倒三角。胸前两坨把速干衣顶出了饱满的弧度,像是随时会崩开。

她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夹了一块面前的糖醋排骨。太甜了。又夹了一块。还是甜。

钱清放下筷子,不受控制的又向厨房看去。这么失态,她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钱清你三十多岁了,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姐们,稳住心态啊。

钱清的脸部表情是hold住了。但生理反应很真实,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从头皮开始发麻,

一路麻到指尖。掌心是热的,小腹是紧的,嘴唇是干的。该死,我这是中年发春了。

然后她又意识到一件事:她一直在盯着一个男人的腹肌看。在一个相亲局上。

对面坐着一个长得像玄彬的投行ED。

满脑子都是那个厨子的肩膀、腰、还有那八块被汗水浸湿的——“这家店的老板挺有意思的,

”陈云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听说以前是省队游泳的,后来伤了就退了。”“嗯。

”“不过这种退役运动员吧,”陈云峰笑了笑,压低声音,

“一般都是文化课不行才去练体育的。做菜也就是个手艺活,跟咱们不是一路人。

”钱清收回目光,看了陈云峰一眼。这一眼很平,没有任何情绪。但如果她的下属在场,

会立刻闭嘴——因为这是她要开始算账的表情。“你高考数学多少分?”钱清问。

陈云峰愣了一下:“啊?一百三十多吧……”“我一百四十九。”钱清说,

“扣的一分是步骤分。但我不会做菜,也不会游泳,

更不会一个人开一家全城排名第一的私房菜馆。”她顿了顿。“所以你说的一路人,

是哪一路?”陈云峰的笑容僵在脸上。邬倩倩在对面拼命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钱清没有再说话。她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菜单,走向吧台。厨子刚从厨房出来,看到她,

微微挑眉。“怎么了?菜不合口味?”“排骨太甜了。”钱清说。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客套的笑,是那种“有意思”的笑。“你喜欢吃咸口的?”“咸口为主,甜口可以接受,

但不能压过主味。”他点了点头,认真地想了想:“那下次你提前说,我给你调。

”“下次”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自然得像呼吸。钱清看着他。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脸上,

眉目俊朗,嘴角带笑,眼睛很黑很亮,但很清透。“你叫什么?”她问。“蔡云诚。

”“蔡云诚,”她重复了一遍,“你那个排骨,黄酒放少了。”蔡云诚看着她,

目光变了——不是礼貌,不是好奇,而是一种“这个人有点东西”的认真。“你吃得出来?

”“我还吃得出来你鱼里放了酒酿。”蔡云诚靠在了吧台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这个动作让他的衣服被拉得更紧,胸肌的轮廓隔着布料都看得清清楚楚,

饱满得像是要从领口里溢出来。好像是在故意勾引人似的。“你是做什么的?”他问。

“搞金融的。”“搞金融的舌头这么厉害?”“搞金融的什么都厉害。”蔡云诚笑出了声。

笑声不大,但笑容异常温暖。“那搞金融的钱清,”他看着她,“你下次想吃什么?

”钱清想了想。“你擅长的。”“我擅长的很多。”“那就都做一遍。”蔡云诚看着她,

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成交。”他伸出手。她握上去。手掌温热,力度适中,刚刚好。

“钱清。”她说。“我知道,”他说,“你刚才说了。”“我再说一遍,怕你忘了。

”“忘不了。”钱清收回手,转身走回座位。邬倩倩凑过来,

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你刚才去干嘛了?”“点菜。”“你点个菜要报名字?

”“他问我叫什么。”“然后呢?!”“然后他让我经常来。”邬倩倩张大了嘴,

半天没合上。陈云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大概介于“被平仓”和“爆仓”之间。钱清没有看他们。拿出手机,

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周六的会议推到周日。”助理秒回:“钱总你终于要休息了吗?

”钱清没回。她锁了屏幕,好像不受控制地又看向厨房。蔡云诚正在颠勺。

铁锅在他手里像没有重量,食材腾空而起,翻滚一圈,稳稳落回锅里。

他的肩胛骨在那薄薄的衣料下起伏,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下来,滑过下颌线,滴在锁骨上,

然后顺着胸肌的弧度继续往下,消失在衬领口的阴影里。钱清盯着那滴汗的轨迹看了两秒。

然后她端起茶杯,把最后一口凉茶喝完了。她想:这个周末,值得期待。第二章 她想,

这个男人有毒周六下午五点五十八分,钱清站在私房菜馆门口。两分钟。她提前了两分钟。

这在钱清的人生里几乎不可能发生。她的时间管理精确到分钟,

会议永远准时开始、准时结束,迟到是别人犯的错,不是她的。但今天,

她推掉了周六的会议,在家里换了三套衣服,然后提前两分钟到了。她想,

这应该就是该死的发春吧。店里只有一桌客人,是一对老夫妻,安静地吃着饭。

暖黄色的灯光和上周一样,留声机里放着不知道什么年代的音乐。蔡云诚从厨房探出头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不是上次的白衬衫。T恤是纯棉的,领口微微松垮,

露出一小截锁骨。袖子箍在上臂中段,被肌肉撑得满满当当。“来了?”他说,

语气自然得像在跟一个常客打招呼。“嗯。”“坐吧,今天给你做了四道菜。”“四道?

”“你说要把我擅长的都做一遍,”他笑了,“但一次吃太多品不出味道,分四次。

今天第一轮。”分四次。这意味着她还要来三次。钱清看着他,没说话,

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了下来。“喝水还是喝茶?”“你上次那个凉茶是什么?

”“自己煮的,菊花、金银花、甘草,加了点陈皮。”“就那个。”蔡云诚转身去倒茶。

他背对着她,伸手够柜子上的茶杯,T恤下摆被拉上去一截,露出一段后腰。后腰很窄,

脊柱沟很深,两侧的竖脊肌像两道隆起的山脊,一路延伸进裤腰里。钱清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白开水。茶还没倒好。蔡云诚把凉茶放在她面前,转身进了厨房。第一道菜端上来,

泡椒藕带炒牛肉。藕带脆嫩,牛肉滑嫩,泡椒的酸辣在舌尖炸开。“牛肉怎么做的?

”钱清问。“小苏打腌了二十分钟,然后用水冲干净。”“破坏肌肉纤维组织,让肉质更嫩。

”“对。”蔡云诚靠在吧台上,看着她吃,“你们搞金融的什么都懂。”“不是什么都懂,

”钱清又夹了一筷子,“是学什么都快。”蔡云诚笑了,转身回厨房端第二道菜。葱烧海参。

海参弹糯,葱香浓郁,酱汁裹得恰到好处。“你一个人发这些东西,不嫌麻烦?

”“喜欢就不麻烦。”钱清看着他。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你以前游泳的时候,

”钱清忽然问,“也这样?”蔡云诚愣了一下。“什么?”“喜欢就不麻烦。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但“差不多吧,”他说,“每天游两万米,

泡在水里五六个小时。教练骂,身体疼,累到晚上躺床上浑身发抖。

但第二天早上一到泳池边,看到那池水,就觉得值得。”他顿了顿。“后来肩膀伤了,

就不行了。”他说“不行了”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钱清注意到,

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左肩。“伤的左肩?”“对。肩袖撕裂,做了手术,

但不能再高强度训练了。”“所以退役了。”“所以退役了。”第三道菜是清蒸鲈鱼。

鱼肉雪白细嫩,葱丝红椒丝铺在上面,淋了热油,滋滋作响。“这个没有放酒酿,

”钱清尝了一口说。“对,清蒸的放酒酿会压住鱼本身的鲜味。上次那个是红烧,

需要用酒酿去腥增香。”“你还记得我吃出来酒酿的事。”“当然记得。”蔡云诚说,

“你是第一个吃出来的客人。”钱清的筷子顿了一下。几百个客人里,只有她吃出来了。

不是因为她的味觉比别人灵敏,而是因为她在认真吃。

认真对待一个人花三个小时做出来的东西。“第四道菜呢?”她问。“等等,我去端。

”蔡云诚转身进厨房,端出来一个小砂锅。揭开盖子,蒸汽扑面,带着药材的香气。

“药膳鸽子汤,炖了四个小时。”汤色金黄透亮。钱清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为什么做这个?”她问。“你看起来需要补补。”蔡云诚说,

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钱清抬头看他。“太瘦了。而且你上周来的时候,

嘴唇有点干,眼下有黑眼圈。一看就是长期熬夜、饮食不规律。”钱清沉默了一秒。

这个男人,在那一顿饭的时间里,注意到了她嘴唇干、有黑眼圈。而她的相亲对象陈云峰,

跟她面对面坐了两个小时,连她没怎么动筷子都没发现。“你观察力很强。”她说。

“做厨师的基本功,”蔡云诚说,“客人进来的时候看一眼,大概就知道他今天的状态。

累了的做点暖的,上火的做点凉的,心情不好的做点甜的。”“那我上周是什么状态?

”“累。很累。而且不太开心。”钱清没有否认。“那今天呢?”蔡云诚看着她,

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今天好一点,”他说,“但还是累。”钱清低下头,继续喝汤。

她确实累。连续工作了十一天,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今天虽然推掉了会议,

但脑子里还在跑模型,手机上的监控软件一直在跳提醒。但此刻,坐在这张吧台前,

喝着一碗炖了四个小时的汤,

她觉得那种累——那种深入骨髓的、她以为已经习惯了的累——好像松动了一点点。

“蔡云诚,”她放下勺子。“嗯?”“你开店两年,有没有想过回去游泳?”他正在擦灶台,

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想过,”他说,背对着她,“但没用。肩膀不行了,年龄也过了。

竞技游泳这个东西,二十五岁以后就开始往下走了。”“那你为什么还想?

”“因为……”他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没游够。”四个字。没游够。钱清看着他的背影。

这副身体里曾经装着省队前三名的成绩,装着全国青少年锦标赛的奖牌,

装着一个少年所有的骄傲和梦想。然后一道伤口,什么都没了。他没说疼,没说不甘,

只是说“没游够”。钱清忽然想起自己十八岁的时候,填高考志愿,

所有人都让她学金融——“好就业”“赚钱多”“体面”。她确实学了,

也确实做到了行业顶尖。但她从来没有问过自己:你游够了没有?“蔡云诚。”“嗯?

”“如果你现在开始练,会怎样?”他转过身来,手里拿着抹布,表情有点意外。“现在?

我二十八了。”“所以呢?”“所以不可能回到巅峰了。”“我问的不是巅峰,”钱清说,

“我问的是,如果你现在开始练,会怎样?”蔡云诚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会疼,

”他最终说,“肩膀会疼。成绩也不会好。跟十几岁的小孩一起游,被甩开半个池子。

”“然后呢?”“然后……至少试过了。”他说完这句话,自己愣了一下。

钱清没有再说什么。她低下头,把最后一口汤喝完。吃完最后一道菜,已经是晚上八点。

店里那对老夫妻早走了,只剩她一个客人。“买单?”钱清掏出手机。“不收钱。

”“为什么?”“说了分四次,四次吃完一起算。”“那万一我不来了呢?

”蔡云诚靠在吧台上,双手抱胸,看着她。“你会来的。”他说得笃定。钱清看着他。

“为什么这么确定?”“因为你喜欢吃我做的菜,”他说,“而且你很累,

你需要一个地方待着。”钱清的睫毛颤了一下。她确实需要一个地方待着。

一个不是办公室、不是公寓、不是任何她需要扮演“钱总”的地方。

一个有人问她“今天好点了吗”的地方。“你很会做生意。”她说。“不是做生意,

”蔡云诚说,“是交朋友。”钱清站起来,拿起包。“蔡云诚。”“嗯?”“你那个排骨,

下次做咸口的。”他笑了,眼睛弯成两道很好看的弧度。“好。”钱清转身走向门口。

推门的瞬间,她听到他在身后说:“钱清,下周见。”她没回答,推门走了出去。

南城的夜风扑面而来。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手机震了。

“所以你俩到底有没有戏”“他有没有说什么暧昧的话”“你倒是回我啊”钱清靠在车门上,

打了一行字:“他做菜的时候弯腰,我看到他腹肌了。”邬倩倩秒回:“然后呢,

几块”“八块。”“什么感觉,你是不是心跳加速了,有没有脸红”钱清想了想,

又打了一行:“我想摸一下。”邬倩倩:“钱清,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看到男人只会说‘还行’,你现在居然想摸人家腹肌。”钱清看着屏幕,

嘴角动了一下。她又打了一行字:“他那个腹肌真的很迷人。哦,

我这是不是意乱情迷到无药可救了?”邬倩倩发来一条语音。钱清点开,

邬倩倩的声音在夜风里炸开:“钱清,你终于活过来了。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三年没有说过‘迷人’这个词了,你上次说迷人还是说你的量化模型。

你现在对一个男人的腹肌说迷人,我太感动了。”钱清关掉了语音。她坐进车里,发动引擎,

但没有立刻开走。手机又亮了。邬倩倩:“所以你到底摸了没有”“没有。

”“为什么不摸”“第一次见面就摸人家的腹肌,不合适。

”“那你打算第几次摸”钱清没有回。她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挂上档,踩下油门。

车汇入车流,她打开车窗,让风吹进来。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回答邬倩倩的问题——很快。

第三章 她的安全区深夜十一点,钱清把车停在私房菜外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开到了这里。加完班已经快十一点了,助理问她要不要叫车回家,

她说不用,然后鬼使神差地上了车,开了四十分钟,横穿大半个南城。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

已经在了这里。钱清推门进去。店里没有客人。椅子倒扣在桌子上,

地上放着拖把和水桶——正在打烊。然后她看到了蔡云诚。他背对着门口,站在灶台前,

身上只系了一条深蓝色的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一个结,勒出窄窄的腰线。

上面——上面什么都没穿。宽肩,背阔肌像两把打开的扇子,脊柱沟深得能盛水,

从颈椎一路延伸到围裙的边缘。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肌肉的纹理随着他擦灶台的动作起伏。钱清站在门口,像在欣赏一幅人体雕像,一动不动。

蔡云诚听到门响,转过身来。正面——胸肌饱满,腹肌整齐地排列着,

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围裙的系带。人鱼线斜斜地收进围裙里,像两道箭头。

他的手上拿着一块抹布,看到她的瞬间,动作停住了。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大概两秒。

“你——”他先开口,声音有点哑,“你怎么来了?”钱清的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

移到胸肌,移到腹肌,移到人鱼线——然后她移开了。“路过。”她说。

这个借口烂得她自己都不信。从她的公寓到公司,从公司到她的任何常去地点,

都不需要“路过”这里。蔡云诚显然也不信。但他没说什么,

只是转身从椅背上抓了一件T恤,套上了。动作有点急,头卡在领口里了,

闷哼了一声才扯出来。钱清看着这一幕,嘴角动了一下。“别笑。”他扯好衣服,

耳朵有点红。“没笑。”“你嘴角动了。”“正常反应”蔡云诚看了她一眼,没再争辩。

“吃了没?”他问。“没。”“等着。”他转身进厨房,打开冰箱翻东西。

钱清在吧台前坐下来。吧台上摊着账本和计算器,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茶。

她伸手摸了一下杯壁——温的,他还没走多久。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笃笃笃,节奏均匀。

她趴在吧台上,脸枕着手臂,听着那个声音。太累了。连续工作十四小时,

眼睛盯着屏幕盯到发花,模型跑出来的数据怎么调都不对。

不是钱的问题——她早就不缺钱了。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随时会断。

但此刻,在这个只有她和他、正在打烊的小店里,听着厨房里切菜的声音,

那根弦好像松了一点。就一点。蔡云诚端着一个小砂锅出来的时候,钱清已经睡着了。

她趴在吧台上,眼睛歪在一边,呼吸均匀而绵长。包扔在脚边,手机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某个品种的K线图。他把砂锅放在灶台上,小火煨着。站在她面前,低头看了一会儿。

她睡着的时候,眉心那道褶皱终于消失了。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微微抿着。

头发散下来,搭在手臂上,黑得像墨。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把她的眼镜轻轻摘下来,折好,

放在吧台上。她的眉头动了一下,但没有醒。蔡云诚想了想,从休息室拿了一条毯子,

轻轻披在她肩上。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

把她从高脚凳上抱了起来。她很轻。轻得不像一个每天工作十四小时的人。

他把她放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到肩膀。

然后他蹲下来,看着她的脸。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甜腻的那种,是清冷的、像冬天松针的味道。

他在那里蹲了很久。久到他的膝盖开始发酸。然后他伸出手,把她脸上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的耳朵动了一下——很小的动作,像猫被摸了一下。

他的手指停在她耳边,没有收回来。“钱清,”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怕吵醒她,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半夜跑到一个男人家里来,有多危险。”她没有反应。

他沉默了一会儿,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很轻。

很短。像一片羽毛飘下来,又立刻被风吹走了。他直起身,又看了她一眼,站起来,

走出休息室,轻轻带上门。钱清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暖黄色的灯光、沙发的柔软触感、身上盖着的灰色毯子。空气中飘着骨汤的香气,

混着一点点洗衣液的味道。她花了两秒想起来:蔡云诚的店。她睡着了。

她的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整个人像隔着一层薄雾。她坐起来,

发现眼镜被整齐地折好放在茶几上。她戴上眼镜,走出休息室。蔡云诚坐在吧台后面,

面前摊着一本书。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醒了?”“几点了?”“十一点四十。

”“我睡了多久?”“四十分钟。”钱清走到吧台前坐下来。砂锅还煨在小火上,

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蔡云诚站起来,把砂锅端到吧台上,揭开盖子,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

“鸽子汤。今天炖的,还是老样子。”汤色金黄透亮,枸杞沉在碗底,热气袅袅地升上来。

钱清捧起碗,喝了一口。烫,鲜,甜。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她放下碗,看着蔡云诚。

他坐在对面,手肘撑在吧台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姿态随意。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脸上,

眉目舒展,嘴角带笑。“蔡云诚。”她叫他。“嗯?”“我有一件事,想了很久。

”他的表情微微变了——不是紧张,是那种“你要说什么”的认真。“你说。”钱清看着他,

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我现在很想摸一下你的腹肌,”她说,“可以吗?

”空气凝固了。蔡云诚愣了一下,然后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什么?”“你的腹肌,

”钱清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确认一个交易指令,“我想摸一下。可以吗?

”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三秒。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温暖的笑,是一种被直球打懵了的、有点无奈的、拿她没办法的笑。

“你——”他深吸了一口气,“你想摸就摸啊。”钱清伸出手。隔着T恤,

她的指尖触到了他的腹部。硬的。滚烫的。隔着薄薄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肌肉的纹理——一块一块,整齐地排列着,像被刀刻出来的。

她的手指沿着腹肌的沟壑慢慢滑过去,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个实验。

蔡云诚的身体绷紧了。他没有躲,但他的呼吸变了——更深了,更慢了,像是在克制什么。

“摸完了?”他问,声音有点哑。“还没有。”她把手伸进衣服里又摸了一遍。

这次她用了整个手掌,掌心贴着他的腹肌,感受着那块肌肉的硬度和温度。

蔡云诚的喉结动了一下。“钱清,”他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知道。”她说,

“在摸你的腹肌。”“你刚睡醒。”“我知道。”“你确定你清醒吗?”钱清抬起头,

对上他的眼睛。“我很确定,”她说,“这件事我想了两星期了。”他的耳朵更红了。

身体明显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钱清收回手,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那片触碰过他的皮肤,有一点微微的烫。“谢谢,”她说,

“你答应了。”蔡云诚看着她,眼神很复杂——有好笑,有无奈,

有一种被看穿了什么的窘迫,还有一种更深的、更烫的东西。“不客气,”他说,

“你满意了?”“满意。”“那可以喝汤了吗?”“可以。”钱清重新捧起碗,继续喝汤。

表情平静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的耳朵尖是红的。蔡云诚看到了,但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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