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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催我买米?可米缸昨天才加满,冲回家后我瞬间愣住方强方敏小说完结免费_最新章节列表妻子催我买米?可米缸昨天才加满,冲回家后我瞬间愣住(方强方敏)

洋洋的故事王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妻子催我买米?可米缸昨天才加满,冲回家后我瞬间愣住》是洋洋的故事王国创作的一部男生生活,讲述的是方强方敏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方敏,方强,周毅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婚恋,爽文,现代,家庭,职场小说《妻子催我买米?可米缸昨天才加满,冲回家后我瞬间愣住》,由实力作家“洋洋的故事王国”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6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2 15:03: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妻子催我买米?可米缸昨天才加满,冲回家后我瞬间愣住

主角:方强,方敏   更新:2026-03-22 15: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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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给我发短信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停车场。"家里来客人了,你买袋米回来。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家里米缸昨天刚加满,我亲眼看着她倒进去的。

什么客人来了需要现买米?我回拨电话,响了十几声才接通,她声音急促:"快去啊,

别打电话了。"我挂断电话,越想越不对,油门踩到底往家赶。推开门的那一刻,

客厅里的场景让我腿都软了。01我叫陈宇,今年三十八岁。妻子方敏给我发短信的时候,

我正在公司停车场。“家里来客人了,你买袋米回来。”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整整三秒。

家里的米缸是满的。就在昨天晚上,我亲眼看着方敏倒空了一整袋米进去。满满当当。

什么客人需要现在去买米?我拨通了方敏的电话。彩铃响了十几声,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

才被接了起来。电话那头很嘈杂。有笑声,有电视的声音,还有杯子碰撞的声音。“喂,

阿宇?”方敏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家里来什么客人了?米不是满的吗?”我问。“哎呀,

你别问那么多了,让你买你就快去买,家里急用!”“我……”“先不说了,挂了啊,

你快去,别打电话了!”嘟。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方向盘,手心有点出汗。

一种说不出的烦躁和不安,从心底里冒了出来。我们结婚十年了。

方敏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越想越不对劲。我发动车子,

轮胎在地面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油门踩到底。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二十分钟的路程,

我只用了十分钟。车子在楼下停稳,我甚至来不及锁车门,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

家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的欢声笑语,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心上。我深吸一口气,

用力推开了门。客厅里的场景,让我腿都软了。沙发上,坐着我的岳父岳母。餐桌旁,

围着方敏的弟弟方强,和他的老婆刘莉。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清蒸鱼,油焖大虾。

全是我爱吃的,但此刻,它们散发出的香气让我感到恶心。方敏正系着围裙,

满脸笑容地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盘菜。“来,妈,尝尝这个,你最爱吃的。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所有人都没注意到我。他们正举着酒杯,满面红光。岳父站了起来,

大声宣布:“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家方强,终于要在城里买房了!这第一杯酒,

我们必须得感谢一个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方敏身上。方敏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涩,

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得意。她举起酒杯,笑着说:“爸,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弟弟方强立刻接话:“姐,话不能这么说!

要不是你深明大义,把那笔钱拿出来给我当首付,我这辈子都别想买房了!

姐夫那边……他没为难你吧?”方敏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摆摆手。“他?他不敢。

我跟他说,钱是我自己存的私房钱,他一个字都没多问。”“还是我姐有本事!

能把姐夫管得服服帖帖!”弟媳刘莉尖着嗓子恭维道。岳母笑得合不拢嘴:“那当然了,

我们家敏敏,从小就聪明。不像某些人,就是个闷葫芦,锯嘴的葫芦,

赚了几个钱都不知道孝敬老的,帮衬小的。”我的手脚一片冰凉。原来,所谓的“客人”,

就是他们。原来,所谓的“买米”,就是为了把我支开,好让他们在这里,用我的钱,

开一场庆功宴。我站在门口,像一个闯入别人家宴的小偷。可笑。这明明是我的家。

我买的房子,我装的修,我每个月还着房贷。现在,

却成了他们庆祝如何从我这个“傻子”身上刮下一层油的舞台。方MIN终于看到了我。

她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全没了。手里的盘子没拿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阿……阿宇?你……你怎么回来了?”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我。

他们的眼神里,有惊慌,有错愕,有心虚,还有一丝没来得及收敛的轻蔑。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觉得,这十年的婚姻,像一个天大的笑话。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崩塌。

02我的世界在崩塌。但我的身体没有。我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怒发冲冠地冲上去掀桌子。

也没有心痛欲裂地质问方敏。我只是站在那里,冷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一张张因为惊慌而扭曲的脸。方敏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碎瓷片。“阿宇,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的声音在发抖。岳父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势。“解释什么!陈宇,你这是什么态度!回家连个招呼都不打,

还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呢!”弟弟方强也仗着酒劲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姐夫,

你什么意思?我姐心疼我,拿点钱给我买房,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跟我姐计较这点钱,

你还要不要脸?”弟媳刘莉躲在方强身后,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啊,我姐嫁给你十年,

青春都给你了,花你点钱怎么了?再说,我姐说了,那是她的私房钱,跟你没关系!

”一家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错的人是我。是我小气,是我不大度,

是我不该在这个时候回来,打扰了他们的雅兴。我看着方敏。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阿宇,你别生气,我……我只是想帮帮我弟……”我还是没有说话。

在他们看来,我可能就是岳母口中那个“闷葫芦”。被他们拿捏了十年,习惯了沉默和退让。

我转身,没有理会身后的叫嚣和妻子的哭泣。我走向书房。“你看他那个样子!

还跟我们甩脸子了!”“敏敏,你别怕,我们给你撑腰!他要是敢对你怎么样,

我们饶不了他!”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远。我关上书房的门,将所有的嘈杂都隔绝在外。

书房很安静。这是这个家里,唯一属于我的一方小天地。我拉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没有钱,没有银行卡。只有一个厚厚的,牛皮封面的笔记本。我把它拿了出来。

手指抚过封面上已经有些磨损的纹路。这是我从结婚第一年就开始记的账本。

上面记录着我们这个小家庭的每一笔开销。也记录着,我以“借”或“给”的名义,

流向方敏娘家的,每一分钱。我翻开账本。熟悉的字迹,熟悉的数字,此刻却像一把把尖刀,

扎进我的眼睛。二零一四年三月五日,方强“创业”,需资金周转,五千。

二零一五年九月十二日,岳父母家“装修”,一万。二零一七年二月一日,方强结婚,

彩礼不够,三万。……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旁边还用红笔标注着,

方敏当时跟我说这些钱时的理由。“我弟就这一次,我们不帮他谁帮他?

”“我爸妈养我不容易,现在他们老了,我们孝敬一下也是应该的。”“那是我亲弟,

他结婚我这个当姐的能不出钱吗?你忍心看我在娘家抬不起头吗?”十年。我一直以为,

这是我对她家人的“情分”。我以为,我的付出和退让,能换来她的体谅和我们家庭的和睦。

现在我才明白。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家人,不是女婿。我是一头可以被无限索取的,

沉默的牛。是一张可以随时提款,还不需要密码的银行卡。而我的妻子,就是那个把这张卡,

双手奉上的人。心,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最后,像一块被扔进冰窖里的石头,又冷又硬。

再也感觉不到一点温度。我合上账本。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笼罩了我的全身。既然,

他们觉得我是个闷葫芦。那我就让他们看看,这个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拿着账本,

拉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客厅里,他们还在对方敏进行着“安慰”和“动员”。

看到我出来,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手里的那个牛皮本上。方敏的脸色,

比刚才还要苍白。我走到餐桌前。把账本,放在了他们面前。我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任何情绪。“我们,来算算账吧。”03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寂静的客厅里轰然炸响。所有人都愣住了。岳父最先反应过来,一拍桌子,

胡子都气得发抖。“算账?算什么账!陈宇,你什么意思!我女儿嫁给你十年,

给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你现在要跟我们算账?”我没有理他,只是看着方敏。“你说呢?

要不要算?”方敏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弟弟方强把酒杯一摔,

红着眼睛冲我吼。“算什么算!不就是拿了你点钱吗!那是我姐给我的!我姐的钱,

就是我们家的钱!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外人。他说我是个外人。

我笑了。在这个家里,我掏心掏肺了十年,原来,始终是个外人。“说得好。”我点点头,

翻开了账本。“既然是外人,那账就更要算清楚了。”我的手指,点在第一页上,

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二零一四年三月五日,方强以‘开手机店创业’为由,

拿走五千元。备注:手机店三个月后倒闭。”“二零一五年九月十二日,

岳父母以‘老家房子漏雨需要装修’为由,拿走一万元。备注:同年十月,我回老家,

房子原封未动。”“二零一七年二月一日,方强结婚,彩礼差三万。这笔钱,

是我从我爸妈的养老金里拿的。当时方敏你跟我保证,这笔钱,你弟弟以后会还。

”我每念一笔,方家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从最开始的理直气壮,到后面的坐立不安,

再到最后的恼羞成怒。弟媳刘莉第一个沉不住气,尖叫起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记账?你安的什么心!你从娶我姐那天起,就在防着我们家吗!”“不是防着。

”我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她。“是记着。记着我对这个家,到底付出了多少。

”我将账本翻到最后一页。“包括今天,方敏为了给你弟弟凑首付,

从我们共同账户上转走的十五万。十年,不多不少,一共是三十八万七千五百块。

”我把账本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这个数字,你们有异议吗?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岳父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方强涨红了脸,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只有方敏,泪流满面地看着我,哀求道。“阿宇,别念了,求求你,

别念了……”“好。”我看着她,点了点头。“我不念了。”我站起身,

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这三十八万,我今天不跟你们要。”听到这句话,方家人的脸上,

明显松了一口气。方强甚至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仿佛在嘲笑我的软弱。我接着说下去。

“但是,从今天起。”我的声音不大,但一字一顿,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第一,

这个家,不欢迎你们。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再踏进这个门。”“第二,

你们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分钱,我都会记着。什么时候,你们把钱还清了,我们再来谈别的。

”“第三……”我走到方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你手里的那张银行卡,给我。

那里面,有我的十五万。”方强下意识地捂住了口袋。“凭什么!那是我姐给我的!

”“你的?”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录音文件。那是我刚才在书房里,

打开的录音。里面,清晰地传出他们刚才在客厅里的对话。

“……姐夫那边……他没为难你吧?”“他?他不敢。我跟他说,

钱是我自己存的私ers房钱,他一个字都没多问。”录音播放完毕。整个客厅,落针可闻。

方强和方敏的脸色,惨白如纸。我看着方强,重复了一遍。“卡。给我。”这一次,

他不敢再反抗,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卡。我拿过卡,看也没看,直接揣进兜里。

“现在,带着你们的东西,滚出我的家。”我的语气,不容置喙。岳父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反了你了!”方强被夺了钱,像是被抽走了魂,

满脸的怨毒和不甘。他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牛什么牛!你以为你了不起啊!

我姐当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要不是她当年怀了……”“方强!你给我闭嘴!

”一声尖利的叫声,打断了他的话。是方敏。她像疯了一样冲过去,死死地捂住了方强的嘴。

04客厅里的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方强被捂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的话虽然只说了一半,但那未尽之意,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怀了……怀了什么?当年……是哪一年?我认识方敏的时候,她刚和前男友分手。

她说她被伤透了心,想要找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我就是那个老实本分的男人。我们认识三个月就结了婚。因为她说,她怀孕了。

有了我们的孩子。我当时欣喜若狂,觉得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我给了她一场隆重的婚礼,

满足了她娘家提出的所有要求。婚后第七个月,女儿出生了。因为是早产,身体不太好,

从小就体弱多病。我为这个女儿,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和父爱。现在,方强的话,

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插进了我记忆的锁孔里。用力一拧。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

尘封的往事,轰然洞开。我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岳父岳母的表情并不情愿,

带着一种审视和挑剔。我记得,女儿出生时,他们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

没有寻常人家添了外孙女的喜悦。我记得,这些年,他们对方强的儿子,比对我的女儿,

要亲热一百倍。我一直以为,是他们重男轻女。现在看来,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地滋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让我几乎窒息。我的目光,从方强惊恐的脸上,缓缓移到了方敏的脸上。她的脸,

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死人般的灰败。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

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狼狈不堪。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恐惧,还有绝望。

她还在死死地捂着方强的嘴。仿佛只要她不松手,那个秘密就不会暴露。真是可笑。她以为,

我还是以前那个可以任由她糊弄的陈宇吗?“让他说。”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我自己的。

“让他把话说完。”方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阿宇,你别听他胡说,他喝多了,

他喝多了!”岳父也反应了过来,抄起桌上的一个酒瓶,作势要往方强身上砸。

“你这个畜生!满嘴胡言乱语什么!看我不打死你!”这一家人,又开始演戏了。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拼命掩盖,一个假装发怒。配合得还是那么默契。可惜,

今天的观众,已经不想再看戏了。“我说,让他把话说完。”我往前走了一步,

盯着岳父那只举着酒瓶的手。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因为岳父的手,抖了一下,没敢砸下来。

我走到方敏面前。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她捂在方强嘴上的手指。她的手冰冷而潮湿。

力气却出奇的大。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她的手彻底拿开。我对满脸通红,

大口喘着粗气的方强说。“说吧,我听着。”“当年她怀了什么?”方强被我吓破了胆,

支支吾吾地不敢开口,眼睛一个劲地往他姐姐和父亲那边瞟。

“没……没什么……”“没什么?”05我笑了,笑得胸口都在疼。“方强,你是个聪明人。

”“你应该知道,有些话说一半,比全部说出来,后果更严重。”“今天,

你要么把话说清楚。”“要么,就别怪我,把这账本,还有这段录音,

明天一早就送到你单位的人事部去。”我听说,他最近正在竞争一个副主管的位置。

对这种事情,应该很敏感。果然,听到“人事部”三个字,方强浑身一激灵。他的脸上,

瞬间血色全无。“陈宇……不,姐夫,你不能这么做!”方强是真的怕了。他声音都变了调。

“那是我的工作,你不能毁了我的前途!”“前途?”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你拿着我的钱,去买你的前途。”“现在,还想用一个秘密,来威胁我的家庭?

”“你毁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也会毁了你?”我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一个字,

都像冰锥,扎进方强的心里。他看着我,又看看满脸绝望的方敏,和暴跳如雷的岳父。

权衡利弊之后,他终于做出了选择。“我说!我说!”他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大声喊道。

“姐夫,这事不怪我!是她!都是我姐自己的主意!”他指着方敏,

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推诿。“当年,她跟那个男的分手,早就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那个男的不要她,她一个人没办法,又不敢告诉家里!”“她怕孩子生下来被人笑话,

就想赶紧找个人嫁了!”“她看你老实,好拿捏,就设计让你跟她上了床!

”“然后就骗你说,孩子是你的!”“其实……其实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种!

”方强的话,像是一道道天雷。在我头顶炸响。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我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嗡鸣。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客厅里的灯光,桌上的饭菜,

还有他们一张张扭曲的脸。都化成了一团混沌的色块。我努力地想站稳。却还是踉跄了一下,

手扶住了旁边的墙壁。冰冷的墙面,传来刺骨的寒意。却比不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

孩子……我的女儿……我疼爱了十年的女儿陈念念……不是我的?我替别人,养了十年女儿?

我这十年,到底算什么?一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天大的笑话!“你胡说!

”方敏终于崩溃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冲上去,对着方强又抓又打。

“你为什么要说出来!你为什么要毁了我!我杀了你!”方强也不甘示弱,一把推开她。

“是你先不仁的!为了你自己,就要毁了我的前途吗?我告诉你方敏,我不好过,

你也别想好过!”姐弟两人,像疯狗一样撕咬在一起。岳父岳母冲上去拉架。

弟媳刘莉在一旁尖叫着骂街。原本的庆功宴,彻底变成了一场丑陋的闹剧。

我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心里却出奇地平静了下来。那种极致的痛苦过后,是麻木。

是心死。我慢慢地,直起了身子。走到扭打在一起的方家人面前。“够了。

”我只说了两个字。他们竟然真的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恐惧,

也有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我没有看他们。我的目光,落在了方敏的身上。她头发散乱,

衣衫不整,脸上还有几道被方强抓出来的血痕。狼狈得像一条流浪狗。06她也在看着我。

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

“阿宇……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那样的……是方强他瞎说的……”她还在试图辩解。

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想骗我。“方敏。”我叫了她的名字。

声音平静得让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我问你最后一次。”“念念,到底是谁的孩子?

”她的身体僵住了。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我懂了。

全都懂了。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明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我们离婚。”“这个房子,是我婚前财产,你净身出户。”“孩子,

你带走。”“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我的话,一字一句,

清晰地落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声嘶力竭的质问。只有冰冷到极点的,

陈述。方敏彻底瘫软了下去。她瘫坐在地上,仰着头看我,眼神空洞。

“不……不要……阿宇,不要离婚……”她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梦话。“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看在念念的份上,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念念。

她竟然还有脸提念念。这个名字,曾经是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现在,

却成了一把插在我心口的刀。每提一次,就搅动一下,鲜血淋漓。“你没有资格提她。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一个从一开始就建立在欺骗和利用上的关系,你觉得,还有存在的必要吗?”“方敏,

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爱的,只是我的老实,我的本分,我那份可以让你和你的家人,

予取予求的工资。”“你把我当成一个回收站,一个接盘侠,一个可以帮你掩盖丑闻的工具。

”“十年了。”“你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却把我当成一个傻子。”“现在,

游戏结束了。”岳父终于忍不住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陈宇!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们敏敏跟着你十年,给你当牛做马,现在你说离婚就离婚?

你还有没有良心!”“良心?”我转头看向他,冷笑出声。“我跟你们谈良心,

你们跟我谈钱。”“现在我跟你们谈钱,你们又开始跟我谈感情了?”“岳父,你不觉得,

这样很可笑吗?”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从他们每一个人脸上刮过。“你们一家人,

住着我的房子,吃着我买的米,开着我买的车,现在,还要指责我没有良心?”“是谁,

在我爸生病住院的时候,方敏你说你弟弟买房缺钱,把救命钱拿走了十五万?”“是谁,

在我女儿念念发高烧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你却跑回娘家,给你那个宝贝侄子过生日?

”“又是谁,拿着我的血汗钱,在这里开庆功宴,商量着怎么算计我这个‘外人’?

”“你们的良心,又在哪里?”我每说一句,他们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不敢再与我对视。“现在。”我深吸一口气,指着门口。

“拿着你们的东西,从我的家里,滚出去。”“包括你,方敏。”“这个家,从今天起,

跟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方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趴在地上,泣不成声。

岳母想上来拉她,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了。方强和刘莉,早就被我的气势吓破了胆。

他们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桌上的残羹冷炙,那些没开封的昂贵烟酒。仿佛生怕我反悔,

连这些东西都要收回去。真是可悲又可笑。07岳父还在那里色厉内荏地放着狠话。“好!

好!陈宇,你够狠!你给我们等着!我们方家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我懒得再理会他们的叫嚣。我转身,走回书房。将那本账本,和我的手机,

一起放进了公文包里。这些,都是证据。等我再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空了。

只剩下瘫坐在地上的方敏。她见我出来,挣扎着爬过来,想抱住我的腿。“阿宇,求求你,

别赶我走……我们还有念念啊,她不能没有爸爸……”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她有爸爸。”“但那个人,不是我。”我拉开门,对着门外楼道里,

那几个探头探脑的身影说道。“把她带走。”“如果明天早上,她还出现在我的家里。

”“我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以及诈骗。”岳父和方强的脸,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

一阵青一阵白。他们最终还是不敢再纠缠。两个人上前,一左一右,

粗鲁地将方敏从地上架了起来。拖着她,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我看着这个熟悉的家。墙上,

还挂着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里,方敏笑得温柔,念念笑得天真。而我,抱着她们母女,

笑得像个拥有全世界的傻瓜。我伸出手,似乎还想触摸一下照片里那温暖的笑脸。但最终,

手还是无力地垂落。我拿出手机。通讯录里,找到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名字。大学同学,

周毅。现在,是本市最有名的离婚律师。电话接通了。“喂,老周。”我的声音平静,

但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是我,陈宇。”“我想请你帮个忙。”“我要离婚。

”“越快越好。”一夜无眠。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直到窗外的天空泛起鱼肚白。

身体是麻木的。心脏也是麻木的。我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呆呆地看着这个曾经温馨的家。墙上的婚纱照,现在看来,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照片里的我,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天真。我以为我娶了爱情。到头来,

我只是娶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骗局。那个我付出了十年真心的女人,从一开始,

就算计好了我的一切。我的房子。我的工资。我老实本分的性格。甚至,

我那份对孩子的渴望。她利用我的一切,为她的错误买单,为她的娘家输血。十年。

整整三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我活在一个谎言里,而不自知。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公司的电话。用嘶哑的声音,请了三天假。人事部的主管没有多问,

只是叮嘱我好好休息。挂了电话。我站起身,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男人,面色憔悴,

双眼布满血丝,胡子拉碴。看起来,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我拧开水龙头,

用冷水一遍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脸。我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再清醒一点。因为我知道,

这不是结束。这仅仅只是开始。一场战争的开始。我不能倒下。我倒下了,

谁来为我这被偷走的十年,讨回公道?我回到客厅,将那张刺眼的婚纱照,从墙上取了下来。

没有丝毫犹豫,我把它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我开始收拾这个家。所有属于方敏的东西。

她的衣服,她的化妆品,她的包包。我找来几个最大的行李箱,把它们一件一件地塞了进去。

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了很多我以前从未留意过的东西。名牌的包包,藏在衣柜的最深处。

昂贵的护肤品,标签都还没撕。还有几张我从未见过的信用卡消费单。每一笔,都数额不菲。

08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平时省吃俭用,一件衬衫穿好几年。她却拿着我的钱,

在外面挥霍无度。我把这些消费单,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了我的公文包。这是证据。

证明她是如何挥霍我们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收拾完她的东西,我又看到了女儿念念的房间。

粉色的公主房。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和漂亮的裙子。这些,都是我一件一件,

亲手为她挑选的。我曾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父亲。现在,

我只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傻瓜。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有推开。我不敢进去。

我怕看到里面的一切,会让我刚刚筑起的坚冰,瞬间融化。那个孩子是无辜的。我知道。

可我,也是无辜的啊。谁来可怜我?谁来补偿我这十年的父爱?我在门口站了很久。最终,

还是没有进去。我只是轻轻地,把门关上了。连同我那份错付了十年的感情,

一起关在了里面。上午九点。我按照约定,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方敏没有来。

我给她打电话,关机。我一点也不意外。以他们一家人的无赖本性,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范。他们肯定在盘算着,怎么从我身上,再撕下一块肉来。

我没有再等。直接开车去了周毅的律师事务所。周毅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兄弟。

毕业后,他成了一名专业的离婚律师,在业内很有名气。看到我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老陈,你这是……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我没说话,只是把公文包放在他的桌上。

把里面的账本,录音笔,还有那些信用卡账单,一样一样地拿了出来。“老周,帮我。

”“我要离婚。”“我要她,净身出户。”“我还要告她,诈骗。”周毅的表情,

随着我的讲述,一点点变得凝重。当他听完所有的一切,特别是关于孩子的事情后。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他重重地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欺人太甚!”他站起身,

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老陈,你放心。”“这个官司,我接了。

”“我不仅要让她净身出户。”“我还要让她,把这十年从你这里骗走的每一分钱,

连本带利地吐出来!”“还有那个孩子,我们马上申请做亲子鉴定。”“一旦证明不是你的,

我们还要追加精神损害赔偿!”“我保证,会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有了周毅的承诺,我心里那块最重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当着我的面,就开始安排助手准备各种法律文书。起诉书。财产保全申请。亲子鉴定申请。

条理清晰,效率极高。看着他专业而沉稳的样子,我混乱的心绪,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老陈,有件事我必须提前跟你说清楚。”周毅放下电话,表情严肃地看着我。“这个官司,

一旦打起来,会非常难看。”“对方肯定会无所不用其极。”“他们会闹到你的单位,

你的父母那里。”“甚至会编造各种谎言来抹黑你,试图在舆论上占据优势。

”“你要有心理准备。”我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我明白。

”“从我决定把那本账拿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准备好了。”“我没有什么好怕的。

”“该害怕的,是他们。”周毅赞许地看着我。“好,有你这句话就行。”“接下来,

有几件事需要你马上去做。”“第一,回家,换锁。

防止他们再进去破坏或者拿走对你不利的证据。”“第二,去银行,

把你名下所有的银行卡流水都打印出来。特别是工资卡,我们要清晰地看到每一笔钱的去向。

”“第三,我会马上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你们所有的共同账户,防止方敏转移财产。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想办法,拿到孩子的毛发或者口腔拭子,我们要做亲子鉴定。

”“这是我们整个案子的关键。”“只要鉴定结果出来,证明孩子不是你的,

那我们在法庭上,就拥有了绝对的主动权。”我一一记下。“孩子的毛发……我试试看。

”念念的房间里,梳子上应该有。“好,记住,这件事一定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周毅叮嘱道。“在鉴定结果出来之前,不要跟他们发生任何正面冲突。”“他们打电话来,

你就录音。”“他们上门来闹,你就报警。”“一切,都交给律师来处理。”从律所出来,

已经是中午。阳光很烈,晒得人有些发晕。我没有回家。而是先开车去了银行。排队,取号,

打印流水。看着那一长串的交易记录,我的心又一次被刺痛。每一笔大额的转出,

都对应着账本上的一笔记录。触目惊心。这些,都是我一分一分赚来的血汗钱。

我舍不得给自己买一件好衣服。却被他们,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09打印完流水,

我开车回家。小区门口,我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是我岳父的。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们果然还是找来了。我没有直接开车进去,而是把车停在了马路对面的一个角落里。

远远地观察着。没过多久,我就看到他们一家人,从楼道里走了出来。岳父,岳母,方强,

刘莉。还有被方敏牵着的,我的……女儿,念念。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怒气和不甘。

方敏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她蹲下身,在跟念念说着什么。念念一脸的茫然和委屈,摇着头,

似乎在抗拒。隔得太远,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我能猜到。他们一定是想用孩子,

来做最后的武器。我的心,揪成了一团。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感受。

周毅的话,在我耳边回响。“不要发生正面冲突。”“一切,交给律师。

”我看着他们在我家门口徘徊了一会儿。发现敲不开门,便气冲冲地离开了。等他们走远了,

我才发动车子,开进小区。我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先给开锁公司打了个电话。半个小时后,

师傅上门。用了不到十分钟,就给我换上了一把全新的,安全级别更高的门锁。

拿着那几把崭新的钥匙,我心里有了一种奇怪的安全感。仿佛这把锁,

不仅能锁住外面的无赖。也能锁住我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我打开门,走进屋子。客厅里,

一片狼藉。我早上收拾好的几个行李箱,全都被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扔得到处都是。

沙发垫子被掀开,茶几上的东西被扫落在地。一片被人翻找过的混乱景象。他们在找什么?

找那本账本?还是找房产证?真是可笑。他们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么傻吗?

我没有理会客厅的混乱。径直走向念念的房间。我的心跳,在推开门的那一刻,漏跳了一拍。

房间里,同样一片狼藉。衣柜的门大开着,漂亮的公主裙被扯出来,扔了一地。

书桌上的故事书和画笔,散落得到处都是。他们连一个孩子的房间,都不放过。我的怒火,

在胸中熊熊燃烧。我走到梳妆台前。上面放着一把粉色的,带着卡通图案的梳子。

我小心翼翼地,从梳齿之间,捻起了几根细细的软软的头发。我找了一个干净的信封,

把那几根头发,郑重地放了进去。然后,贴身收好。做完这一切,我才有力气,

去面对这个被他们糟蹋过的家。我没有收拾。而是拿出手机,

对着客厅和念念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拍了照片。这些,都是证据。证明他们私闯民宅,

蓄意破坏的证据。晚上,周毅给我打来电话。“老陈,财产保全申请,法院已经批下来了。

”“从现在起,方敏动不了你们共同账户里的一分钱。”“另外,我以你的名义,

给她发了律师函。”“正式通知她,你已经决定起诉离婚。”“头发拿到了吗?”“拿到了。

”“好,明天一早,你送到我这里来,我马上安排人送去鉴定机构。”“最**天,

就能出结果。”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没有半分波澜。我知道,

从明天开始,等待我的,将是一场狂风暴雨。但我已经准备好了。用我这十年付出的代价,

去迎接它。然后,亲手,把它撕碎。10第二天一早。我把装有头发的信封,

送到了周毅的律所。他接过信封,表情严肃。“老陈,从这一刻起,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点点头。“我从没想过回头。”我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决心。

离开律所后,我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去了父母家。这件事,我必须跟他们说清楚。

我不想他们从别人口中,听到那些被歪曲和抹黑的版本。父母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

看到我突然回来,而且脸色那么差,他们都吓了一跳。“阿宇,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母亲拉着我的手,一脸担忧。我看着父母斑白的头发,和眼角的皱纹。心里一阵酸楚。

这些年,为了我的小家,我亏欠他们太多了。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

都告诉了他们。从方敏让我买米开始。到那场不堪的庆功宴。再到那本记录了十年的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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