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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收的破烂,是国家一级文物》本书主角有赵富贵张桂芳,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荒年客”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小说《我收的破烂,是国家一级文物》的主要角色是张桂芳,赵富贵,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现代小说,由新晋作家“荒年客”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9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22 10:04: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收的破烂,是国家一级文物
主角:赵富贵,张桂芳 更新:2026-03-22 11:3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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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块钱的惊天秘密腌酸菜坛子张桂芳这辈子最得意的事,不是收了多少破烂,
是五块钱买了个战国青铜器。那天是腊月二十四,扫尘日。她蹲在村口垃圾站,
跟老李头掰扯一堆废纸壳的价钱。老李头说三块,她说两块五。
两个人为了五毛钱争了十分钟,最后各退一步——两块八。“你这人,
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老李头嘟囔着从三轮车上卸货,
顺手把一个黑乎乎的坛子扔在地上。坛子滚了两圈,撞上张桂芳的脚。“这啥?
”“腌酸菜的。王家老太太用了三十年,儿子嫌占地方,五块钱卖我了。
”张桂芳低头看了一眼。坛口糊着干泥,坛身黑得发亮,像从灶台底下刨出来的。
她本想说“这破玩意儿你也收”,话到嘴边,突然停住了。她的手指碰到坛身某处,
触感不对。有一圈纹路,被泥垢糊住了。张桂芳没吭声,掏出块破布,沾了点唾沫,
擦了两下。泥垢底下,露出一个兽面纹。铜绿色的,像老坟里刨出来的东西。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我要了。六块。”“你要它干啥?你家又不开火。
”“想腌酸菜了。”她把坛子搬上自己的三轮车,盖上一块破油布,蹬回家。那天晚上,
张桂芳没睡觉。她把坛子放在院子中央的水盆里,一刷子一刷子地洗。泥垢褪去,
纹路越来越清晰——不是普通的花纹,是饕餮纹。她在废品站见过类似的图片,
那是青铜器上的纹样。她的手开始抖。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害怕。这年头,
谁家腌酸菜会用青铜器?这坛子来路不对。天快亮的时候,她把坛子擦干,搬进堂屋,
放在柜子最里头,外面挡上两摞旧报纸。然后她坐在门槛上,抽了根烟。
孙子张天天起床的时候,看见奶奶坐在门口发呆,手里夹着根快烧完的烟。“奶,
你不做饭在这干啥?”“想事。”“想啥事?”“想这五块钱花得值不值。
”张天天翻了个白眼,自己去厨房热了碗剩饭。他以为奶奶说的是那坛子酸菜。他不知道,
那坛子值多少钱,够他吃一辈子剩饭。二 文物局的交锋省文物局的陈教授是第三天来的。
腊月二十七,村里已经开始杀年猪了。张桂芳在院子里灌香肠,听见有人敲院门。“大娘,
我们是省文物局的。”她没慌。先把香肠挂好,擦了擦手,才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斯斯文文的;一个年轻小伙子,背着相机包。“大娘,
听说您收了个老坛子,能不能让我们看看?”“什么坛子?不知道。
”年轻小伙子探头往里看:“就是老李头卖给您那个,我们在他那看过照片。
”张桂芳沉默了三秒,侧身让开:“进来吧。”陈教授蹲在坛子前,拿着手电筒照。手在抖。
“大娘……这是战国青铜器。”“哦。”“国宝级的。”“哦。”陈教授站起来,
搓了搓手:“这个……应该上交国家。”张桂芳靠在门框上,抱臂看着他:“上交?
”年轻小伙子插嘴:“对,根据《文物保护法》……”“《文物保护法》第几条?
”小伙子噎住了。张桂芳从兜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递过去:“第50条。
合法取得的传世文物,所有权受法律保护。我花钱买的,有收据。想拿走?法院见。
”她抱起坛子进屋,“砰”地关上门。陈教授在门外站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带着小伙子走了。张天天躲在屋里,透过窗户看见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奶,
你啥时候学的法?”“收破烂的,不得懂点规矩?”“可那坛子……”“那坛子是咱们的。
谁也别想动。”她嘴上硬,心里其实没底。当天晚上,她把坛子从柜子里搬出来,
用旧棉被裹了三层,塞到床底下。然后她给在外地打工的儿子打了个电话。“柱子,
过年回来不?”“回不来,加班。”“那行。你在外面好好的。”挂断电话,她坐在床边,
发了好一会儿呆。她没跟儿子说坛子的事。说了也没用,他不懂。他连自己家的地都不懂,
还能懂什么青铜器?三 石板上的藏宝图消息是正月初三传开的。陈教授走了,
但老李头管不住嘴。他逢人就说张桂芳收了个“国宝”,五块钱买的,值好几百万。
初四早上,张桂芳还没起床,就听见院门外闹哄哄的。她披了件棉袄出来,
看见门口围了二三十号人。“桂芳!让我看看那坛子!”“桂芳!那东西卖不卖?”“桂芳!
我家也有个老物件,你帮我瞅瞅!”张桂芳站在门口,扫了一圈。都是熟人,街坊邻居的,
不好甩脸子。“都别吵。坛子的事,以后再说。谁家有老物件,拿过来我看看,
但别指望能卖钱。”人群呼啦啦散了,回家翻箱倒柜去了。张桂芳没当回事,回屋继续睡觉。
到中午,她家门口堆满了东西——破碗、烂盆、锈刀、旧画,还有一块缺了腿的泥菩萨。
她哭笑不得,蹲下来一件一件地看。“这个民国仿的,不值钱。这个清代的,普通。
这个……”她拿起一块青灰色的石板,翻过来一看,上面刻着字。“这谁家的?
”王翠花挤过来:“我家的!我爹垫猪圈的!说是老辈传下来的!”石板上的字迹模糊,
但隐约能看出几个字:“……墓……藏……”张桂芳心里“咯噔”一下。她没声张,
把石板翻过去,压在别的物件底下。“都拿回去,没啥值钱的。好好收着,别糟蹋了。
”人群散了。张桂芳把石板单独留了下来,用水冲洗干净。
上面的字渐渐清晰:“民国三十七年,赵家埋藏,西墙三丈。”她的手又开始抖了。赵家。
西墙。这个村,解放前有个大地主,姓赵。
她的合作社——那个刚开了半年的废品合作社——就建在赵家老宅的西墙根底下。
四 赵富贵的野心赵富贵是正月十五来的。那天村里闹元宵,
张桂芳在合作社门口支了张桌子,给来看热闹的人发糖。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村口,
下来两个人。前面那个五十来岁,西装革履,满面红光,一看就是有钱人。
“请问哪位是张桂芳?”“我。”“鄙人赵富贵,县里福源集团的。听说咱村出了宝贝,
特来拜访。”张桂芳上下打量他一眼:“什么宝贝?
”赵富贵笑呵呵地递烟:“就是您收的那个坛子。战国青铜器,国宝啊。我想跟您谈谈合作。
”“不卖。”“不是买,是合作。您出东西,我出钱,咱们搞个旅游项目。三七分,
您三我七。”张桂芳没接烟,也没接话。赵富贵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或者四六?您四我六?
”“你有啥?”“有钱啊。”“有钱了不起?”赵富贵愣住。张桂芳看着他,
慢慢说:“东西是我的,地是村里的,合作社是大家伙的。你拿钱来,就想分走七成?
你当我是傻子?”她转身进屋,“砰”地关上门。赵富贵站在门口,
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回去。他对旁边的助理说:“查查,这个张桂芳什么来头。
”助理查了半天,回来报告:“没什么来头。就是本村人,收破烂的。老公死得早,
儿子在外地打工,有个孙子在上高中。”“收破烂的?”赵富贵冷笑一声,
“收破烂的懂法律?”“可能是网上查的。”“网上查的?”他想了想,“那她肯定不知道,
这块地是谁的。”他从包里翻出一张发黄的纸,展开。那是一张民国三十七年的地契,
上面写着:赵文才,置地二十亩,东至老槐树,西至河沟。这块地,包括整个村子,
还有村口那片空地——张桂芳的合作社,就建在那片空地上。“走,回去。过两天再来。
”五 地契真假局赵富贵再来的时候,是正月二十。张桂芳正在合作社里整理东西。
合作社不大,就是三间旧瓦房,堆着她从各村收来的废品。赵富贵带着地契,
当着全村人的面,说这块地是他家的祖产,要收回。“张桂芳,你这合作社,
盖在我家的地上。我今天来,就是通知你——这块地,我要收回。”村民们围过来,
七嘴八舌地议论。张桂芳没慌。她接过地契,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赵总,我问你,
民国三十七年,是谁执政?”赵富贵愣了一下:“……国民党啊。”“那这张地契上,
盖的是什么章?”赵富贵凑近看:“……县政府的章……”“什么县政府?
”赵富贵脸色变了。张桂芳把地契举起来,对着人群:“民国三十七年,
咱们这儿已经是解放区了。哪来的国民党县政府?这张地契,是假的。”人群炸了。
赵富贵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把地契一把抢回去:“你……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他上车走了。扬起的尘土扑了张桂芳一脸。王翠花凑过来:“桂芳,你咋知道地契是假的?
”“我瞎猜的。”“瞎猜的?!”“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谁还给他盖国民党的章?
”张桂芳拍了拍身上的土,“他要是真拿一张真的来,我还真没办法。可他连做假都做不像,
怪谁?”王翠花竖了个大拇指。张桂芳没笑。她看着那辆远去的轿车,
心里想:这人不会善罢甘休的。六 深夜盗宝人赵富贵果然没善罢甘休。正月二十三,
凌晨三点,张桂芳被一阵狗叫声惊醒。她趴在窗台上往外看,合作社方向有个黑影一闪。
她没喊人,也没开灯,摸黑穿上棉袄,从后门溜出去。黑影蹲在合作社墙根底下,正在刨土。
她认出那是村里的张二狗,二十出头,游手好闲,整天想发财。她没出声,蹲在暗处看着。
张二狗刨了半天,什么也没刨出来,骂骂咧咧地走了。第二天一早,张桂芳去合作社,
发现墙根底下有个坑。不大,半尺深,一看就是没经验的人刨的。她没声张,把坑填上了。
当天晚上,张二狗又来了。这回他带了把铁锹,吭哧吭哧刨了半个时辰,
刨出一个两尺深的坑。张桂芳还是没动。第三天,张二狗带了两个人来。三个人一起刨,
动静大了。张桂芳在屋里听见,披了件衣服出来,站在院门口,也不过去,就那么看着。
张二狗一抬头,看见一个人影站在月光底下,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桂、桂芳婶……”“刨啥呢?”“没、没刨啥……”“没刨啥你挖这么大个坑?种树啊?
”张二狗说不出话。张桂芳走过去,看了看那个坑:“谁让你来的?”张二狗低着头,
不说话。“赵富贵?”张二狗还是不说话,但手在抖。张桂芳叹了口气:“二狗,
你妈去年住院,是我借的钱。你跟我说实话,我不追究。”张二狗抬起头,
眼眶红了:“婶……赵总说,这地下有东西,让我挖出来,给我一万块。”“一万块?
”张桂芳冷笑,“他给你一万块,让你替他坐牢?”“坐牢?”“盗窃文物,
判几年你自己查。”张二狗的脸白了。张桂芳蹲下来,跟他平视:“二狗,你回去,
就当今天没见到我。他再找你,你就说没挖到东西,墙太硬,挖不动。”“然后呢?
”“然后他让你干啥,你就告诉我。”张二狗愣住:“婶,您这是……让我当卧底?
”“不是卧底,是赎罪。”张二狗沉默了半天,最后点了点头。张桂芳站起来,把坑填上,
拍了拍手上的土:“回去吧。记住了,别让人看出来。”张二狗走了。张桂芳站在墙根底下,
看着被填平的坑,站了很久。月光底下,她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七 疯狂的执念赵富贵没等到张二狗的消息,就自己来了。正月二十八,他带着三个人,
开着两辆车,浩浩荡荡地进了村。这回他没去找张桂芳,直接到了合作社门口。“给我挖。
”三个人从车上拿下铁锹,开始刨墙根。张桂芳闻讯赶来的时候,
墙根已经被刨开了一个大洞。“赵富贵,你干什么!”赵富贵回头,笑嘻嘻的:“张大姐,
我挖我自家的地,你管得着吗?”“这地是村里的!”“这地是我家的!”赵富贵掏出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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