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第十次无声来电江晚值班热门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第十次无声来电(江晚值班)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第十次无声来电》是大神“凄凄惨惨不戚戚”的代表作,江晚值班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十次无声来电》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大女主,惊悚,现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凄凄惨惨不戚戚,主角是值班,江晚,听筒,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第十次无声来电
主角:江晚,值班 更新:2026-03-22 11:4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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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电话在死寂的值班室里幽幽响起,冷得像从黑暗深处渗出来。“你好,
刑警支队值班室。”听筒里只有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没有。“喂?你好?
”23:59:00。第十次了。又是这个时间,电话准时响起,另一头却空无一人。
“江晚,别回头,快走!”1我叫江晚。三个月前刚入职刑警队,今天,
是我第一次独自值夜班。深秋的夜浓得化不开,窗外寒风呜呜地刮着,像有人在暗处低泣。
惨白的灯光孤零零照着桌面,摊开的案卷泛着冷光。“叮铃铃——!”突兀的铃声骤然炸响,
硬生生撕碎寂静。我心头猛地一跳,指尖一颤。“啪嗒。”手中的笔应声落在桌面上,
滚出一小段距离。我稳了稳神,翻开值班记录本,伸手接起电话。“你好,刑警支队值班室。
”听筒里静得可怕。没有呼吸,没有杂音,连电流声都消失了。只有一片死寂,
像无底的黑洞,顺着电话线往我耳朵里钻。“喂?请问有什么事?”我又问了一声,
指尖不自觉攥紧了听筒。还是没人应。我盯着墙上的电子钟。23:59:10。分秒不差。
和前九次诡异的沉默来电,一模一样。空气像是被冻住了,我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发凉。
值班室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得敲在耳膜上。我咬了咬下唇,
准备挂断。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挂断键的那一刻——一阵极其微弱、像是隔着厚厚水雾传来的呼吸声,
突然从听筒里飘了出来。轻得像不存在。却冷得刺骨。我的动作猛地僵住。不是风声,
不是电流声,是……人的呼吸。我喉咙发紧,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喂?你是谁?
”没有回应。只有那道若有似无的呼吸,浅浅地、持续地,隔着电话线,贴在我的耳边。
像是有人正趴在电话那头,静静地、默默地……看着我。墙上的电子钟数字轻轻跳动。
23:59:11。窗外的风突然变得凄厉,呜呜地刮过楼道,像女人的哭声。
我后背莫名一麻,一股寒意从尾椎直窜头顶。下意识里,我猛地想起白天前辈拉住我时,
那张凝重发白的脸。他说:“江晚,晚上值班……午夜十二点前的电话,千万不要多听。
”“更不要……回头。”我握着听筒,浑身僵硬。身后静悄悄的。只有灯光把我的影子,
拉得狭长、扭曲,投在冰冷的墙上。而那道微弱的呼吸,还在电话里,轻轻、轻轻地响着。
2只有那道微弱的呼吸,还在电话里,轻轻、轻轻地响着。一声,又一声。慢得诡异,
冷得刺骨。我攥着听筒的指节泛白,心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值班室里的灯光明明惨白刺眼,
我却觉得四面八方都有黑暗在悄悄聚拢,贴着墙壁、贴着桌角,一寸寸朝我逼近。
“你到底是谁!”我压低声音喝问,语气里连自己都察觉出一丝颤抖。
听筒里的呼吸骤然停了。死一般的寂静再次降临。下一秒,
一道沙哑、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的声音,猛地贴着耳膜炸开——“她在你身后。
”嗡——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血液瞬间冻僵。头皮发麻,后背凉得像是贴了一块冰。
白天前辈那句凝重的警告,在耳边疯狂回响。“江晚,别回头,快走!”“千万不要回头!
”可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肌肉僵硬地绷紧,脖颈一点点发僵。视线不受控制地,
开始往肩后飘去。值班室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呜呜的寒风,和墙上电子钟微弱的跳动声。
23:59:30。还差三十秒,就是午夜零点。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
就站在我身后。很近。近到仿佛能闻到一丝冰冷腐朽的气息。我的视线慢慢抬起,一点点,
朝着身后——转了过去。我的视线刚转过半寸,指尖已经抠进了桌沿。下一瞬。电话那头,
突然又响了。不是阴森的呼吸,也不是凄厉的风声。
是——一阵极其清晰、带着急促喘息的哭声。软软的,委屈的,像年轻女孩的声音。
哭声从听筒里挤出来,带着破碎的气音,一点点钻进耳朵。我僵住。
“喂……”那声音轻轻的,带着哭腔,“救救我……”值班室里惨白的灯猛地晃了一下。
我的心几乎掉到脚底板。“你在哪?”我声音哑得发紧,“这里是刑警支队值班室,
告诉我你的位置。”电话那头却突然静了一瞬,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下一秒,
那声音陡然变得清晰、凑近、像贴在耳膜上:“江晚。”三个字。淡得像雾,却冷得刺骨。
我猛地一震。3那声音……一点都不陌生。三个月前,入职那天。审讯室里,
那个哭着指认凶手的女孩。档案袋上写着她的名字——林溪。而她……不是失踪三个月了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轻了下去,带着一种诡异的缓慢:“江晚,我一直在等你。
”“等你发现真相。”我背脊一凉。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听筒冰凉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
“你……你在哪里?”我逼着自己问,“现在在哪?”电话那头,先是一阵安静。然后,
我听见了极轻、极冷的声音。“我就在你身后。”嗡——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立起。
身后一片寂静,只有灯影投在墙上,歪歪扭扭。可那声音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肯定,
一字一顿:“江晚,你真的没回头吗?”我猛地吸气。整个值班室像被冰袋罩住,
呼吸都变得困难。而电话那头,笑声慢慢漾开。轻的、怪的、像在嘲弄我。“你看一眼桌角。
”那声音说。我低头。桌角上,放着一份皱巴巴的物证袋。
里面是一截断掉的指甲——是林溪失踪那天,她拼命从凶手指甲缝里抠下来的证据。
而我刚才,翻案卷时……明明没看到这袋东西。像是被人刻意藏过。
电话那头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凝重的清晰:“江晚,你遇到的不是鬼。
”“你遇到的是……忘了查的线索。”我整个人一震。下一秒,电话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风声,
像有人从远处狂奔而过。然后——“嘟。”电话断了。值班室瞬间恢复寂静。只有我,
站在原地,呼吸乱成一片。而桌角那只物证袋,在惨白灯光下,微微反光。我低下头,
指尖颤抖着,触到了那袋冰凉的塑料。袋口开着。里面除了指甲,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
用血迹写着三个字:“不是最后。”4听筒里只剩单调的忙音,我僵在原地,
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内里的警服。不是鬼,是忘了查的线索。林溪的话一遍遍在耳边炸开。
我猛地低头,抓起桌角那只凭空出现的物证袋。塑料薄膜冰凉刺骨,
里面那截断指甲泛着诡异的青白,而指甲下方,那张染着淡褐色痕迹的纸条,
竟不是我刚才瞥见的模样。我颤抖着将纸条抽出。灯下,字迹慢慢清晰。不是“不是最后”。
而是——“别接电话,打电话的人,是你。”轰——全世界瞬间静音。我浑身血液彻底冻僵,
指尖一软,纸条轻飘飘落在桌上。打电话的人……是我?怎么可能。
我死死盯着墙上的电子钟。23:59:50。还差十秒,零点。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轻微、几乎被我忽略的震动,从我的警服口袋里传来。不是座机。
是……我的私人手机。我僵硬地伸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赫然是——我自己的号码。头皮瞬间炸开。私人号码从来没有对外泄露过,
怎么会……自己打给自己?座机的听筒还悬在半空,微微摇晃。口袋里的手机还在疯狂震动。
两个铃声,一前一后,一冷一急,在死寂的值班室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恐怖大网。
我忽然想起前九次来电。想起每次都是23:59准时响起,永远只有死寂。
想起前辈那句撕心裂肺的“别回头”。想起林溪在电话里说的——“我一直在等你发现真相。
”一个荒谬又恐怖的念头,猛地冲上脑海。前九次无声来电,根本不是恶作剧。不是鬼。
不是凶手。而是……未来的我。在向现在的我,发出警告。
就在我浑身僵住、思维彻底崩塌的瞬间,悬在半空的座机听筒里,突然再次传出声音。
不是沙哑,不是哭泣,而是一个无比冷静、无比熟悉的声音。是我自己的声音。低沉、疲惫,
却带着刺骨的清醒。“江晚,听着。”“现在立刻,看一眼你的值班记录。”“你今天值的,
根本不是夜班。”“这里……不是刑警支队。”5我猛地低头,看向面前摊开的记录本。
上面一片空白。没有单位,没有日期,没有姓名。只有一行刚刚浮现的、黑色的字迹。
“你已经死了三个月了。”窗外的风骤然停止。惨白的灯光,忽明忽灭。墙上的电子钟,
跳到了——00:00:00。00:00:00。钟声落下的那一刻,
整间值班室彻底暗了。惨白的灯“滋”一声熄灭,应急灯从黑暗里幽幽亮起,
发出微弱的绿光。那行字——“你已经死了三个月了。”在绿色光束里,
像活过来一样微微抖动。我浑身发冷,手指去摸自己的胸口。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活着。绝对活着。可为什么……为什么物证袋、纸条、那声林溪的呼唤、还有未来的声音,
都这么真实?“江晚。”自己的声音再次从座机里响起,比刚才更冷、更沉。“再看一眼。
”“看你自己的手。”我下意识抬起手。灯光微弱跳动。
我的手腕……赫然出现了一圈极淡、极细的褐色印记。那不是污渍。不是伤痕。
是——手铐勒出来的痕跡。而我此刻穿着警服。一个新的画面,在脑海里轰然炸开。
三个月前。刑警队档案室。我追着林溪失踪案的线索,通宵查了整整一夜。
那天我写满了三份案卷,也……发现了真凶的名字。真凶不是别人。是我亲手铐过的那个人。
一个……在逃多年的重犯。那天凌晨。他从档案室后门冲进来,捂住我的嘴,
把我拖进了地下储物间。我记得很清楚。金属碰撞的冰冷声响。他扣上手铐的瞬间,
脸上露出一个诡异又平静的笑。“江晚,你查太多了。”然后。一记沉重的闷击。眼前一黑。
从那之后,我是不是……就一直活在某种循环里?“你三个月前就死了。
”电话里的声音再次响起,字字冰冷。“但你的案子……没破。”“真凶一直躲在暗处,
看着你一次次查。”“看着你接近真相。”我浑身冷汗浸透衣背。
“那……我现在为什么还在?”我哑着嗓子问。电话那头的声音,笑了一声。
那不是轻松的笑。是一种……近乎悲惨的冷静。“因为你死不瞑目。”“因为你的意识,
卡在了这一天。”“这是你最后一次完整的机会。”我瞳孔骤缩。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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