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救了个拖油瓶,他竟当面顺走金丹大佬储物袋?------------------------------------------,居高临下地看着月舟舟。。。。。。"我说……这位前辈。",把陆庭渊挡在身后,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有话好说,有话好说。"。,直直落在陆庭渊身上。"小东西,跟我走,你那些护道人已经被处理干净了。""包括昨晚那个元婴期的。"。?
昨晚那个玄袍人,元婴期的修为——被处理了?
她原本以为那个玄袍人只是提前离开了。
可如果……
月舟舟的脑子飞速转动。
所以那个玄袍人不是"走了",是被人截杀了?
一个元婴期的修士,说处理就处理?
那对方背后的势力得有多大?
她下意识收紧了握着陆庭渊的手。
陆庭渊依然很安静。
斗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但月舟舟能感觉到,他的手没有在发抖。
"这孩子是我接的镖。"
月舟舟深吸一口气,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稳。
"签了契约的。"
"我月舟舟干这行三年,没丢过一单。"
暗红袍男人终于看向她。
那个眼神,就像在看一只挡路的蚂蚁。
"筑基初期。"
他轻飘飘地吐出四个字。
月舟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一个筑基初期的蝼蚁,也配跟我谈?
换做平时,月舟舟会很识时务地闪开。
她是个务实的人,从不跟实力差距太大的对手硬碰。
但今天不行。
今天身后站着一条先天灵脉和一具先天灵体。
那是她下半辈子的全部指望。
让她放弃?
做梦。
月舟舟的表情从讨好变得平静。
"前辈实力高深,我打不过你。"
她慢慢说。
"但我想先问一句——"
"你是要活的,还是要死的?"
暗红袍男人微微挑眉。
月舟舟从储物袋里取出金算盘。
二阶法器,不值几个钱,打架基本没什么大用。
但它有一个别的法器没有的功能。
月舟舟将灵力注入算盘。
算盘上的珠子开始疯狂跳动。
一股浓郁的灵石气息瞬间扩散开来。
暗红袍男人的眉头皱了一下。
不是因为灵力强。
而是因为——
金算盘上正在释放她三年积攒的全部灵石之力。
一千八百四十七块下品灵石的灵气,在同一时间爆发。
光芒刺目。
"这是我三年的积蓄!"
月舟舟咬紧了牙。
心在滴血。
真的在滴血。
一千八百四十七块下品灵石啊!!
她每一块都记得清清楚楚,哪一块是帮人送灵药赚的,哪一块是押镖冒着生命危险赚的。
现在全部炸出去?
她眼眶都红了。
但手没有停。
"金钱道——散财诀!"
轰——
金色的灵光化作漫天的光点,铺天盖地地朝暗红袍男人砸过去。
不致命。
但足够亮、足够乱、足够挡住视线三秒。
暗红袍男人冷哼一声,袖袍一挥,金色光点如雪遇沸水般消融。
三秒。
够了。
月舟舟抱起陆庭渊,转身就跑。
她跑得毫无形象可言。
头发散了,裙摆提到膝盖以上,鞋都快甩飞了。
三年镖师生涯,她最大的本事不是打架。
是逃命。
栖云城外三十里的地形,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哪条路窄、哪个弯急、哪片树林密,她全部门清。
月舟舟拐进一片灌木丛,连滚带爬地穿过一条干涸的溪沟,三步并作两步翻过一道矮坡。
怀里的陆庭渊一直没有出声。
他像一只乖巧的猫,双手攥着月舟舟的衣襟,脸埋在她颈窝里。
"抱紧了!"月舟舟低吼一声。
身后传来灵压逼近的感觉。
金丹期的速度,不是筑基初期能比的。
三秒的优势正在飞速缩短。
月舟舟的脑子疯狂运转。
打不过。
跑不掉。
正面硬扛,一个回合她就得交代在这儿。
怎么办?
系统。
月舟舟的目光一亮。
随机传送。
系统给的首单奖励——随机传送,可在危急时刻传送至安全区域,一次性使用。
她本来打算把这个保命技能留到最危险的时候用。
但现在——
不就是最危险的时候吗??
不对。
月舟舟又强行按住了冲动。
不能用。
还不能用。
后面的路还长。
荒域、妖灵谷、断魂渡,每一个地方都可能比现在更危险。
如果现在就把唯一的保命底牌打出去,后面遇到更要命的情况怎么办?
月舟舟的牙咬得咯吱响。
那就只能靠自己。
她猛地改变方向,朝东面的一片密林冲过去。
"你跑不了。"
暗红袍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远。
一道灵力化作的红线从空中斩下,削断了月舟舟右侧三棵大树的树冠。
断木轰然倒塌,砸起漫天尘土。
月舟舟侧身一闪,肩膀擦过一根断枝,布料撕裂了一道口子。
疼。
但她没时间管。
她冲进了密林。
密林深处,光线骤暗。
月舟舟蹲在一棵巨树的根系后面,用手捂住陆庭渊的嘴巴,压低了呼吸。
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她竖起耳朵听。
脚步声。
很近。
暗红袍男人就在十几步之外。
"躲起来有什么用?"他的声音漫不经心地响起,像猫在逗老鼠。
"你身上全是灵石爆散后的残余气息,想藏也藏不住。"
月舟舟心里骂了一声。
散财诀的后遗症——用完之后全身都是灵石粉末的味道,比香水还持久。
她真的是花钱买罪受。
月舟舟的目光急速扫视四周。
忽然,她注意到巨树根系下方有一个裂缝。
不大,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裂缝下面似乎是空的,有微弱的气流涌出来。
地下通道?还是兽穴?
管它呢。
月舟舟把陆庭渊塞进裂缝。
然后自己侧身挤了进去。
裂缝比她想象的深。
两个人沿着狭窄的缝隙往下滑。
泥土和碎石不断刮过她的脸颊和手臂。
头顶传来暗红袍男人灵力扫过地面的嗡鸣声。
月舟舟屏住呼吸,把自己仅存的那点微薄灵力压到最低。
五秒。
十秒。
头顶的灵力波动停了。
然后——
脚步声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月舟舟没有立刻放松。
她一直等到头顶彻底安静下来,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走了……应该是走了。"
她靠着裂缝的石壁,浑身脱力。
冷汗把内衫浸透了。
陆庭渊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你把全部灵石都用掉了。"
月舟舟沉默了一瞬。
"……别提了。"
"那你现在没有灵石修行了。"
"我说了别提了。"
月舟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不是怕。
是心疼。
三年啊。
三年的血汗钱,一个散财诀就全没了。
她觉得自己的眼泪都是灵石味儿的。
陆庭渊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他从斗篷下面伸出手。
掌心里躺着一块灵石。
上品灵石。
月舟舟瞪大了眼。
"你哪来的?"
"那个人的储物袋里掉出来的。"陆庭渊的语气很平淡。
"你刚才用散财诀炸他的时候,他袖口松了一瞬间。"
"我顺手拿的。"
月舟舟张了张嘴。
一个七岁的孩子。
在那种混乱的情况下。
从一个金丹期修士的袖口——顺走了一块上品灵石?
她看着陆庭渊那张白净无辜的小脸。
那双黑亮的眼睛里,依然是那种不属于孩童的平静。
月舟舟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孩子身上确实没有灵力。
但——
没有灵力不代表没有危险。
这个叫陆庭渊的小正太,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可她来不及细想了。
因为裂缝深处那股气流越来越强。
一阵带着腥甜味道的风,从黑暗的更深处涌了上来。
月舟舟的鼻子抽了抽。
这个味道——
是血。
大量的、新鲜的血的气味。
裂缝下方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发出了低沉的、沙哑的呼吸声。
月舟舟僵住了。
那东西——
就在她脚下不到三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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