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让它彻底忽略了刚才那一瞬间的灵魂战栗。。,锯齿状的獠牙挂着黑色黏液,直逼秦渊脖颈。。。。。。。,马上就会化作一滩腥臭脓水。。,以降妖除魔为己任。。
张之维干枯的手指死死扣进水泥地裂缝。
指甲翻卷,鲜血溢出。
张若灵趴在地上,眼泪混着雨水划过脸颊。
保安亭内。
墨绿色毒气劈头盖脸罩下。
秦渊没躲。
他连脚下的步子都没挪动半分。
毒气接触到秦渊皮肤的一瞬。
一层极其暗淡的金光在他眼前一闪而逝。
足以融化钢铁的千年尸毒,遇到这层金光,直接发出“嗤嗤”声响。
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
连秦渊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劣质保安服,都没沾染半点污迹。
血尸的獠牙停在距离秦渊脖颈不足三寸的地方。
它咬不下去了。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死死卡住了它的下颌骨。
秦渊左手抓着血尸胸口的红毛。
右手捏着它的下巴。
“太臭了。”
秦渊皱起眉头,屏住呼吸。
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出门都不刷牙的吗?”
“这味儿比火葬场后院那个泔水桶还上头。”
血尸暗红色的眼珠里,终于浮现出人性化的惊恐。
它拼命催动体内千年尸气,试图挣脱控制。
两米多高的庞大身躯剧烈扭动。
暗红色长毛根根倒竖。
狂暴的力量将保安亭里的铁皮柜子撞得严重变形。
秦渊站在原地。
单手捏着血尸下巴。
身体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他松开了抓着红毛的左手。
看着近在咫尺的血尸。
嘴唇微动,平淡吐出两个字。
“跪下。”
声音不大。
没有夹杂任何现代道法念咒时的真气波动。
也没有引动九天雷霆的夸张声势。
就是普普通通的两个字。
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
保安亭外的雨,停了。
半空中的雨滴,全部凝滞在原处。
夜空云层里翻滚的闷雷声戛然而止。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以秦渊为中心轰然降临。
这股威压跨越两千年的岁月长河。
带着横扫六合、并吞八荒的绝对霸道。
毫无保留地压在血尸肩膀上。
言出,法随。
“咔嚓!”
第一声脆响,从血尸脊椎处传来。
它坚硬如铁、连百年雷击木都无法斩断的骨骼,直接崩裂。
血尸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
密集的骨裂声在保安亭内炸响。
血尸两米多高的庞大身躯,被一寸一寸压低。
它的双臂拼命撑在地上试图抵抗。
暗红色的臂骨直接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中。
随后断成数截。
“砰!”
血尸双膝重重砸在保安亭的水泥地面上。
坚硬的水泥地被砸出两个深坑。
裂纹向四周疯狂蔓延。
血尸的膝盖骨彻底粉碎。
黑色尸血混杂着骨髓,喷溅在满地玻璃渣上。
它跪下了。
这具在龙虎山天师面前耀武扬威的千年血尸。
这具免疫五雷正法、刀枪不入的邪祟。
此刻如同最卑贱的奴仆。
死死跪伏在秦渊脚下。
它的头颅被无形力量压得贴在地面上。
连抬起一寸都做不到。
浑身红毛紧贴皮肉。
庞大身躯因为极度恐惧剧烈颤抖。
门外。
张之维听到沉闷的撞击声。
猛地睁开眼睛。
视线穿过破碎窗户,落入灯光昏暗的保安亭。
张之维的呼吸停滞了。
他那张布满皱纹、灰败不堪的老脸瞬间凝固。
眼珠子死死凸起。
几十年的修道定力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穿着保安服的年轻人,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
而那头逼得他折断百年法器、耗尽本命精血的千年血尸。
正跪在那个年轻人脚下。
浑身骨骼尽碎,抖成一团。
张之维张开干裂的嘴唇。
喉咙里发出风箱般嘶哑的声音。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张若灵也呆住了。
她趴在泥水里,忘记了身上剧痛。
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爷爷……”
张若灵机械地转过头,声音发飘。
“他……刚才用符了吗?”
张之维僵硬摇头。
“那他……念咒了?”
张之维再次摇头。
手指哆嗦得根本停不下来。
没有结印。
没有用符。
没有念咒。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玄门正宗的真气波动。
只是说了一句话。
仅仅说了两个字!
张之维活了八十多年。
熟读龙虎山历代典籍,见识过无数玄门大能。
但他从未听说过这种离谱手段。
一句话,压塌一头生出灵智的千年血尸?
这是什么境界?
陆地神仙?
还是传说中那些早已绝迹的远古大能?
“末法时代……”
“江州这种小地方的火葬场里……”
“怎么会藏着这种级别的怪物……”
张之维喃喃自语。
几十年的玄门世界观碎了一地。
保安亭内。
秦渊看着跪在脚下、把地板砸出两个大坑的血尸。
眼神冰冷。
“骨头挺硬?”
血尸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它拼命想要磕头求饶。
但压在它身上的力量让它连磕头都做不出来。
秦渊抬起右手。
那根刚才沾过泡面汤的食指,随意指向虚空。
指尖之上,一抹极其纯粹的金芒缓缓凝聚。
金芒出现的瞬间。
保安亭内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声。
秦渊居高临下看着血尸。
“既然赔不起。”
“那就连灰都别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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