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有点疼的腰,心口第一次,又酸又软。
后半夜,进来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客人。
一进门就挑三拣四,嫌东西贵、嫌灯晃眼、嫌苏念动作慢,越骂声音越大。
苏念吓得浑身僵硬,低着头不停道歉,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敢掉下来。
她从小被骂到大,除了道歉,什么都不会。
男人抬手要拍柜台,手腕忽然被人轻轻按住。
温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往苏念身前一站,把她结结实实护在后面。
他没吼没吵,声音平平的,却特别有底气:“按规矩来,别为难人。”
那人被他眼神镇住,骂骂咧咧地走了。
风波过去,温延没安慰也没多问,就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放在她手边。
糖纸亮亮的,看着就甜。
苏念捏着那颗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委屈,是安心。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不是可怜她,不是敷衍她,就这么稳稳站在她前面,护着她。
原来,她的委屈,真的有人看得见。
凌晨两点,苏念的手机突然响个不停。
一看见屏幕上的 “妈”,她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深吸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