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完他的话,我的脑子更乱了。
盈盈两个字闪过我的大脑,却让我抓不住思绪。
傅逐云确实是我的主治医生,可我除了看病时会去医院找他,就连联系方式都没留一个。
而且我的内心早就被顾毅填满,更是不可能出轨一个完全不感冒的男人。
“阿毅,我连傅逐云联系方式都没有,怎么可能出轨他?”
“而且我也发过誓,这辈子只认定你一个人,你别胡说了行不行。”
太离奇的解释,不仅我不信,妈妈和台下的亲朋好友也不信,纷纷指责顾毅胡说。
“神话小说看多了吧,还重生,竟然都重生回来了怎么不背个彩票号码。”
“顾毅真没良心,结婚当天悔婚就算了,还要编造谣言,毁了新娘一辈子吗?”
但顾毅听见非但不改口,反而更加确定的指着婚宴的大门。
“如果你和他没一腿,为什么婚礼当天傅逐云会给你送铃兰做的手捧花?”
我心脏一跳,所有人的视线都望过去。
只见傅逐云穿着一身黑色正装,握着一捧手捧花缓缓向我走来。
“霜霜,我无意听见你说手捧花不是你最爱的铃兰,我跑了好多家花店,终于找到铃兰立刻给你送来。”
“可能会有些突兀,但我不希望你的婚礼留下遗憾。”
两道一模一样的话语响起,我只觉得浑身冷得可怕,顾毅不屑的先抓过这捧花,当着我的面在地上踩碎。
冷冷地开口。
“现在你有什么好说的?”
刚刚还为我说话的亲朋好友纷纷了闭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傅逐云还没开口,顾毅就先把他的话说了出来,难道她真的和傅逐云有一腿?”
“我之前就觉得不对劲,之前顾毅把季霜当眼珠子疼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突然悔婚,原因竟然在这里。”
“季霜也太恶心了吧,嫁给这样一个好老公不够,还要出轨劈腿,还怀上奸夫的孩子,真恶心。”
“一巴掌打少了,要是我非得打死她不可。”
嗡嗡的议论传进我耳朵,就连妈妈都放开了扶着我的手,失望地看着我。
“霜霜,顾毅说的都是真的?你就一定要这么不检点,丢我的脸吗?”
我崩溃地摇头,无力地辩解。
“妈,我没有,阿毅,我真的和傅逐云没有关系,他……真的只是我的主治医生而已。”
“我连他私人联系方式都没有!”
但下一秒,原本该播放我们婚纱视频的屏幕闪了闪,放出来几张聊天截屏。
话语之间暧昧又露骨,还有我发出去的一些穿着性感睡衣的视频,邀请傅逐云晚上和我见面。
我面色瞬间变得苍白,低低呢喃着摇头。
“不可能……”
这些视频,我只发给过顾毅,绝对没有发送给别人。
台下响起一片喧哗。
“啪!”
我脸上再次传来剧痛,这次打我的人竟然是我妈妈。
她气得红了眼眶,垂在身侧的右手不断颤抖。
“季霜!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但在昨天晚上,我最后一次用未婚女儿的身份和妈妈同床共枕时,她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骄傲的开口。
“霜霜,你是妈妈最得意的作品,妈妈以你为荣。”
我直接的心脏仿佛灌满了痛苦,坠得我心口发疼,险些不能呼吸,但我还没开始解释,傅逐云先一步挡在了我面前。
话里话外都是对我的维护。
“霜霜已经回归了家庭,你们这样咄咄逼人又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我今天出现在这里不合适,可我只是…不甘心,霜霜的未来留下遗憾,送完花我可以马上离开。”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傅逐云的维护直接把我钉死在了耻辱架上,但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和他关系会这么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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