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轻逸安抚地拍了拍她肩膀,轻声安慰,
“那种人渣小三最恶心了,你也会遇到对的人的。”
江朝朝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解释。
可我却因为那几句话迈不开脚了。
信息量太大,冲击着我浑浑噩噩的脑袋。
我手抖地打开手机,搜索着那女生口中的‘江清’。
打错了好几次,终于找到了一位匹配的账号。
与方轻逸互关给我发搞笑视频的号不同,
这个号的头像是一株多肉。
花盆却是我之前给江朝朝栽吊兰用的。
她上班的工位刚装修气味大,
于是我将养的郁郁葱葱的花移栽到我们亲手做的花盆里。
那现在我的吊兰呢?
也像我的感情一样被扔置在别处了吗?
我咬紧嘴唇,继续往下滑。
最开始的记录日期是去年三月,
图片是江朝朝登山的背影,
感谢你的到来,挥散了我的阴霾。
那天我为了应对考试忙得焦头烂额,和江朝朝发牢骚,
没聊几句她就疲惫地睡着了。
她眼底乌青一片我以为是工作辛苦,原来是因为前一晚陪方轻逸看日出。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去年五月,江朝朝的手盖在他肚子上。
这个大笨蛋,我只是说肚子疼她就飞来了。
那天我流感挂水,江朝朝急匆匆带着粥和水果来医院看我,
我心疼她来回奔波,赶着她回去休息。
没想到她着急不是因为我生病,而是去找另一个挂念的人。
去年九月,长达十二个小时的通话记录截图,
打雷了好害怕,她一直挂着电话哄我入睡。
那天我和同组的学妹遭到歹徒抢劫,
拨打江朝朝的电话,一直显示无法接通,
最后我们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大哥将我们送到派出所。
我在这边吓得噤声,而她正在陪着方轻逸温柔细语。
眼泪再也止不住顺着眼眶滴落,一颗颗砸在屏幕上。
我倚着冰凉的门,瘫坐在地上。
心里想,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我和方轻逸是一个村长大的,
他胆小内向,可有关我的事他从不退缩。
我被邻居家的小孩骂是没爸的娃,
他第一次拿石头砸得人头破血流。
事后他被拖鞋打得坐都坐不下,却还是对我说,
“阿暮,我一点都不疼,你别哭。”
在那之后我也暗暗发誓,绝不让他再受一点委屈。
所以那次情人节后,他得了抑郁症。
我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
他拿起刀,我就伸出手腕抵在刀刃上。
他要上顶楼,我就先一步坐在天台上。
后来请假太多,导师警告我,
“再不来实验室,你就退学吧。”
不得已我返校,再三嘱咐他,
“你要是敢做傻事,我就先割了自己的动脉!看谁先死!”
他拉着我的手抹着眼泪,
“不要,阿暮,你要好好的。”
可我心里还是怕得要命,每晚给他打视频,
周末又让同城的江朝朝帮忙盯着。
是因为这样一来一回,所以他们产生了感情吗?
回过神,我咬着牙扶起门把手站稳。
开门,敲门。
无论如何,我要他们当面和我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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