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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惊悚连载
“木瓜湘”的倾心著作,林晚木瓜湘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永远别回头》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惊悚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木瓜湘,主角是林晚,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永远别回头
主角:林晚,木瓜湘 更新:2026-03-15 01:3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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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镜子十一点四十七分。林晚按下电梯按钮的时候,走廊尽头的声控灯刚好熄灭,
整个楼道陷入短暂的黑暗。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
只有自己的影子被重新亮起的灯光拉得很长。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按下十二楼的按键,
然后才注意到——电梯里多了一面镜子。就在她正对面,占据了一整面墙,擦得干干净净,
像一潭静止的水。林晚皱起眉。这栋老楼的电梯什么时候装了镜子?她每天加班到深夜,
上下班都坐这部电梯,从来没见过这玩意儿。可能是白天装的。她想。电梯门缓缓合拢。
就在门完全关上的那一瞬间,林晚的余光瞥见——镜子里,有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她身后两米的位置,穿着和她一模一样的米色风衣,扎着和她一模一样的低马尾,
脸上的表情却和她截然不同。镜子里的林晚,在微笑。那是一种很温柔的笑,眉眼弯弯,
嘴角上扬,像是看见了什么深爱的东西。可林晚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加班到半夜,方案被老板毙了三次,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她现在只想回家倒在床上,
她根本不可能笑。电梯启动了。林晚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微笑的“林晚”也盯着她,
嘴角的弧度一点都没变。她的后背开始发凉。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她慢慢抬起右手,
在自己的左脸颊上狠狠掐了一下。疼。镜子里的那个人,也抬起右手,
在自己的左脸颊上掐了一下。动作一模一样,分秒不差。林晚的呼吸卡在喉咙里。
只是一个镜像。只是镜像而已。她刚才一定是太累了,看错了,光线问题,
角度问题——电梯在八楼停了。门没开。没有人进来,没有人出去。但是八楼的按键,亮了。
然后是七楼。六楼。五楼。四楼。三二一——所有的按键都在亮。从一楼到十八楼,
从十八楼到负二层,所有的按钮同时发出橙红色的光,整块面板像一块燃烧的炭。
电梯没有停。它在下降。林晚扑向控制面板,拼命按那个开门的键,按那个紧急制动的键,
按所有她能按的键。没有用。按键们自顾自地亮着,像一群沉默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她听见身后有声音。很轻,很远,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过来。是呼吸声。
很多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在她身后交织成一片。林晚僵在原地。她不敢回头。
她知道不能回头。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她的目光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身后。
镜子里,她的身后,站满了“人”。密密麻麻的,从她脚边一直延伸到镜子的最深处。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穿着不同年代的衣服,长着不同样貌的脸。它们贴得很近,
近到有几个人的下巴已经搁在她的肩膀上,
近到她能看清它们脸上的每一个细节——它们的眼睛。那些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两个黑洞,
直直地盯着镜子里的她。电梯还在下降。负三层,负四层,负五层。那些“人”开始说话了。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从她的身后,从镜子里,从她自己的脑子里,
密密麻麻地响成一片:“回头看看我们吧。”“回头看看我们吧。”“回头看看我们吧。
”它们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过她的脚踝,淹过她的膝盖,
淹过她的胸口。林晚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血顺着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鞋面上。
她不敢低头看那血有没有落在什么东西上。“我们等了你一辈子。”“等了你一辈子。
”“一辈子。”电梯停了。按键板上所有的灯同时熄灭,
只剩下一个数字在跳动——负十八层。叮。门开了。电梯外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浓稠的黑暗,像墨汁一样,凝固在门口。那些“人”还在说话,
声音从她身后涌出来,扑进那片黑暗里,又被黑暗吞没。“回头。”它们说。“回头。
”“回头看看我们。”林晚的脖子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点一点地,不由自主地,
开始转动。她的余光里,镜中那个微笑的自己,忽然收起了笑容。二、记忆就在这一瞬间,
电梯里的灯全部熄灭。黑暗来得如此彻底,像是有人把整个世界的电源拔掉了。
林晚什么都看不见,连自己的手指贴在鼻尖上都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还在。
它们就在她身后,呼吸声清晰可闻,冰凉的、带着霉味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上。“回头。
”那个声音又响了,这次不是很多人在说话,只有一个,贴着她的耳廓,
像情人的呢喃:“回头看看我。”林晚闭上眼睛。她知道这个动作很蠢,在绝对的黑暗里,
闭不闭眼没有任何区别。但她还是闭上了,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
藏进眼皮后面那一点微弱的安全感里。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不是那些“人”的声音,
是一个真实的、属于活人的声音。从电梯外面那片浓稠的黑暗里传进来。“林晚?
”那是她母亲的声音。林晚猛地睁开眼睛。电梯外面,那片墨汁一样的黑暗开始变淡,
像有人在往里注入清水,一层一层地稀释。渐渐地,她看见了轮廓——一条走廊,
白色的墙壁,绿色的墙裙,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那是她老家的房子。
她七岁之前住过的老房子,在县城的那栋筒子楼里。走廊很长,两边是密密麻麻的木门,
每家每户的门口都堆着蜂窝煤和腌菜坛子。走廊尽头是公用的水房,哗啦啦的水声永远不停。
“林晚,回来吃饭了。”母亲的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林晚的腿动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电梯的。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那条走廊上了。
脚下的水泥地坑坑洼洼,积着浅浅的污水,她七岁那年夏天就是在这儿摔了一跤,
膝盖上留了一道疤,到现在还能摸到。她低头看自己的脚。她穿着那双红色的塑料凉鞋。
七岁那年夏天,母亲在集市上给她买的,五块钱,鞋面上有一朵透明的小花。“林晚?
”母亲的声音又响了,比刚才近了一些。林晚抬起头,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背对着日光灯,脸藏在阴影里,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矮矮的,胖胖的,
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是她母亲。林晚张了张嘴,想喊一声“妈”,
可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她开始往前走。走廊很长,
比她记忆中长得多。她走了很久很久,可那个站在尽头的背影始终那么远,像永远都走不到。
两边的木门一扇一扇地从她身边掠过,她看见有些门缝里透出光来,
有些门缝里伸出眼睛——是真的眼睛,只有眼白,没有瞳孔,从门缝里挤出来,
滴溜溜地转着,盯着她看。她不敢停,只能继续往前走。终于,她走到了尽头。
母亲就站在她面前,隔着三步远的距离。她还是看不清母亲的脸,那片阴影始终罩着,
像一层怎么也撕不开的雾。“林晚。”母亲说,“你回来了。”林晚拼命点头,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糊了满脸。“妈给你做了好吃的。”母亲说,“跟妈来。
”母亲转过身,往前走。林晚跟在后面。她看见母亲的脚——那双黑色的布鞋,鞋底沾着泥,
一步一个湿漉漉的脚印。她们走进了一扇门。是她们家。那间十五平米的小屋子,一张床,
一个衣柜,一张折叠桌,一台黑白电视机。桌上的铝饭盒里装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坐。
”母亲说。林晚坐下来。她看着那盘饺子,白胖胖的,冒着香气,
是她小时候最爱吃的韭菜鸡蛋馅。母亲在她对面坐下来。还是看不清脸。明明就坐在对面,
隔着一张折叠桌的距离,可那张脸就是隐在暗处,只有下巴的轮廓模模糊糊地露出来。
“吃啊。”母亲说。林晚拿起筷子。她夹起一个饺子,送到嘴边。然后她停住了。
她看见母亲的手。那双搁在桌上的手,皮肤是灰白色的,皱皱巴巴的,像在水里泡了太久。
指甲很长,发黑,指甲缝里塞满了泥。那不是母亲的手。“吃啊。”母亲又说了一遍。
这次声音变了,不再是母亲的声音,
是一个陌生的、沙哑的、像是从很深的地底下传来的声音:“吃啊,吃了就留下了。
”林晚猛地站起来,椅子翻倒在地。对面那个“人”也站了起来。它还是穿着那件碎花衬衫,
可身形开始变化——越来越长,越来越高,像一株疯狂生长的藤蔓。它的头顶到了天花板,
脖子折成一个诡异的角度,从上面俯视下来。那张脸终于从阴影里露出来了。
那不是母亲的脸。那是一张陌生的脸,肿胀的,青灰色的,眼珠往外凸着,嘴唇烂掉了半边,
露出里面黑黄色的牙床。但它看着林晚的眼神,却让林晚的心脏猛地缩紧了。
那眼神是熟悉的。是渴望的。是等待了太久的。是“我终于等到你了”的那种眼神。“林晚。
”它说,“你认不出我了吗?”林晚的脑子一片空白。“我是你姥姥啊。”它说,
“我等了你一辈子,你终于来看我了。”三、往事屋子消失了。走廊消失了。
日光灯管、折叠桌、铝饭盒、饺子——全都消失了。林晚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里,
上不见天,下不见地,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无穷无尽的雾气。但那个“人”还在。
它站在她面前,穿着那件碎花衬衫,顶着那张肿胀的脸,凸出的眼珠子直直地盯着她。
“你姥姥已经死了。”林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别人的声音,
“我五岁那年她就死了。脑溢血,死在厨房里,手里还拿着锅铲。”“是啊。
”那个“人”说,“我死了。”它往前走了一步。林晚往后退了一步。“我等了你二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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