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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卖商铺救她儿子,我你大别墅留着入土?(刘丽高明)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让我卖商铺救她儿子,我你大别墅留着入土?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刘丽高明)

一身浩然正气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让我卖商铺救她儿子,我你大别墅留着入土?》男女主角刘丽高明,是小说写手一身浩然正气所写。精彩内容:主要角色是高明,刘丽,陈默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家庭小说《让我卖商铺救她儿子,我:你大别墅留着入土?》,由网络红人“一身浩然正气”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61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3 10:10: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让我卖商铺救她儿子,我:你大别墅留着入土?

主角:刘丽,高明   更新:2026-03-13 16:5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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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嫂跪在我店门口,当街哭喊。"我儿子要死了,你那200万的商铺救救他吧!

"路人纷纷指责我冷血,不顾亲情。我蹲下身,盯着她的眼睛:"表嫂,

你腕上50万的镯子,怎么还戴着?"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继续问:"你家300万的别墅,怎么不卖?留着入土吗?"表嫂脸色煞白,爬起来就走。

当晚,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只有四个字。01 商铺门口的闹剧表嫂刘丽跪在我的店门口,

当街哭喊。“我儿子要死了,你那200万的商铺救救他吧!”她声音凄厉,

一把鼻涕一把泪。正是下班高峰期,我的花店门口迅速围起了一圈人。

路人们对着我店里指指点点。“这老板怎么回事?亲戚都不救?”“看她穿得光鲜亮丽的,

心肠这么狠。”“为了钱,连亲外甥的命都不要了。”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放下手中的喷壶,缓缓走了出去。我蹲下身,看着趴在地上撒泼的刘丽。她见我出来,

哭得更凶了,试图来抓我的裤腿。我轻轻退后一步,避开了。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表嫂,你腕上这只五十万的翡翠镯子,怎么还戴着?”刘丽的哭声,

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她下意识地想把手缩进袖子里。周围的议论声也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那只翠绿的手镯上。我没有停。“你家那套三百多万的江景别墅,

怎么不卖?”我的声音很平静。“留着入土吗?”刘丽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煞白。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刚才还满脸悲愤的她,此刻眼神躲闪,满是心虚。

人群中开始传出不一样的声音。“我去,她戴着五十万的镯子,住着三百万的别墅,

来逼亲戚卖铺子?”“这是哪门子的道理?自己有钱不花,惦记别人的?

”“原来是个骗子啊,演得跟真的一样。”风向瞬间变了。刘丽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再也跪不住了。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拨开人群,落荒而逃。人群散去,世界清净了。

我回到店里,继续给我的那些宝贝花草浇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晚上十点,我准备关门。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匿名短信。没有号码,

只有四个字。小心高明。高明,是我表哥,刘丽的丈夫。02 积怨已深的过往夜深人静。

我坐在店里的藤椅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四个字。“小心高明。”冷气从脚底升起,

瞬间传遍全身。我和表哥一家,早已不是简单的亲戚关系。而是农夫与蛇。这家花店,

是爸妈留给我唯一的遗产。他们走得早,我一个人守着这家小店,

大学都是半工半读熬过来的。那些年,高明和刘丽从没来看过我一次。他们嫌我穷,丢人。

直到三年前,城市规划,我这片老城区要改造。开发商找上门,开出了天价。

周围的邻居都签了字,搬走了。我没签。因为爸妈就葬在不远处的公墓,我不想离他们太远。

最后,开发商妥协,保留了我这家店,并把它装修一新,成了商业街的门面。一夜之间,

我这家不起眼的小店,价值两百万。高明和刘丽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重新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他们提着各种礼物上门,脸上堆着笑。“薇薇,我们是一家人啊。

”“以前是哥嫂不对,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他们开始频繁地向我借钱。

今天说公司周转不开,借三万。明天说要换辆好车谈生意,借五万。刘丽看上一个新款的包,

也要找我“预支”。我念着血缘亲情,一次次地借了。可那些钱,都有去无回。我渐渐明白,

他们看上的不是我这个妹妹。而是我这家店,我这个人,

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可以随时取钱的账户。直到半年前,我生了场大病,需要手术。

我打电话给高明,想让他还一部分钱应急。电话那头,他很不耐烦。“多大点事,

你那店卖了不就有钱了?”“一家人,你的钱不就是我们的钱吗?”那一刻,我彻底心死。

我挂了电话,自己找朋友凑齐了手术费。从那以后,我拉黑了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没想到,

他们今天会用这种方式,逼我出现。那个孩子,高乐,确实生病了。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

需要很多钱。刘丽的朋友圈里,天天都在发各种筹款链接。照片上,孩子脸色苍白,很可怜。

可这就能成为他们道德绑架我的理由吗?他们开着豪车,住着别墅,戴着名表,

却把主意打到我这唯一的安身立命之所上。凭什么?手机屏幕还亮着。“小心高明。

”这四个字,像一句谶语。高明这个人,我了解。从小就好吃懒做,心眼活络,

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刘丽今天在店门口闹事,背后一定是他在出主意。一计不成,

他还会用第二计。我删掉短信,起身锁好店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沈薇了。刚回到家,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了高明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沈薇,你长本事了啊?

”03 电话里的最后通牒“有事?”我的声音很冷。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态度。“沈薇,你什么意思?刘丽去找你,你怎么能那么对她?

”高明的声音充满了质问。“我怎么对她了?”我反问。“我只是问了问她的镯子和别墅,

有错吗?”“你!”高明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他深吸一口气,换了副腔调,开始打感情牌。

“薇薇,我们是一家人,现在乐乐病得这么重,你就不能帮帮我们吗?

”“那也是我亲外甥啊!”我静静地听着,觉得无比讽刺。“一家人?”我轻笑一声。

“三年前,我交不起学费的时候,你们在哪?”“半年前,我躺在病床上等手术费的时候,

你们又在哪?”“现在需要钱了,想起我们是一家人了?”高明再次语塞。他大概从没想过,

那个一直逆来顺受的表妹,会说出这么犀利的话。“以前的事,是我们不对。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但现在是人命关天啊!乐乐才七岁,他不能死啊!

”“只要你肯卖掉商铺,这笔钱,我们以后一定还你!我给你打欠条!”打欠条?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高明,你三年前借去开公司的五万块,还了吗?

”“你两年前买车借的十万块,还了吗?”“刘丽前前后后拿走的那些,我就不提了。

”“你的欠条,现在比废纸还不如。”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

我能想象到高明此刻的表情,一定难看到了极点。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破,

他终于露出了真实的面目。“沈薇,你别给脸不要脸!”他的声音阴沉下来,充满了威胁。

“我今天把话放这,乐乐的救命钱,你必须出!”“否则,我让你那破店,一天都开不下去!

”我握着手机,眼神冰冷。那条匿名短信,再次浮现在我脑海里。小心高明。果然,

他要用上手段了。“我等着。”我平静地吐出三个字。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窗外,

夜色如墨。一场风暴,即将来临。04 死寂的清晨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一夜无眠。

但我的精神却异常清醒。我知道高明不会善罢甘休。我也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清晨六点,

天刚蒙蒙亮。我像往常一样,开车去我的花店。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保持正常的生活节奏。

不能自乱阵脚。车子在街角转弯,远远地,我看到了我的店。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扇我亲手刷成米白色的玻璃门上,被泼满了刺眼的红色油漆。油漆顺着玻璃往下流,

像一道道凝固的血泪。门上用同样颜色的油漆,写着两个触目惊心的大字。黑心。我停下车,

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预想过他会用手段。却没想到,会这么直接,

这么恶劣。我深呼吸,推开车门,一步步走向我的店。空气中弥漫着油漆刺鼻的味道。

我走到门口,看到了更让我胃里翻涌的一幕。一只黑色的死猫,

被人用绳子吊在我的门把手上。猫的身体已经僵硬,双眼圆睁,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一阵恶心感直冲喉咙。我强忍着,拿出手机,对着这片狼藉,冷静地拍下照片。每一个角度,

每一个细节。这些,都是证据。“需要帮忙吗?”一个温和的男声,从我身后传来。我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干净白衬衫的男人,站在我身后。他大概三十岁左右,眉眼清秀,气质温润。

他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是隔壁咖啡店的老板,我记得他,姓林。

我们平时只是点头之交。他的目光落在那扇被泼了油漆的门和死猫上,眉头微微皱起。

“我这里有监控,正对着你的门口。”他指了指自己店门口上方一个不起眼的摄像头。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谢谢。”我由衷地说道。“能麻烦你把昨晚的录像调给我吗?

”“当然。”他点点头,转身回了咖啡店。“你先等一下,我把东西拿给你。”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清晨的微光中,这个陌生人突如其来的善意,像一道暖流,

驱散了我心底的一些寒意。高明,你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吓退我?你太小看我沈薇了。

你泼在我门上的油漆,我会让你加倍奉还。你留下的这条命,

我会让你用更惨痛的代价来偿还。我拿出备用钥匙,打开了后门。戴上手套和口罩,

我将那只可怜的死猫解下来,放进一个纸箱里,准备找个地方好好安葬。然后,

我找来稀释剂和铲子,开始一点点清理门上的油漆。阳光升起,照在我的身上。

我清理得很慢,但很坚定。就像在清理我人生中那些甩不掉的污秽。没过多久,

林老板走了出来。他递给我一个U盘。“昨晚凌晨三点左右的录像,都在里面了。

”他又递过来一杯热牛奶。“先暖暖身子吧。”“谢谢。”我接过U盘和牛奶,

手心传来温热的触感。“不客气,邻里之间,应该的。”他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我。”说完,他便转身回了店里,没有再多问一句。我握着U盘,

心里有了底。高明,你的表演,该结束了。05 视频里的真相我回到店里,锁好门。

将U盘插进电脑。很快,一段监控视频弹了出来。时间显示是凌晨三点十七分。画面很清晰,

是夜视模式。我的花店门口,空无一人。几秒后,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街角出现。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脸上还戴着口罩。手里提着一个油漆桶,

和另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他走到我的店门口,熟练地打开油漆桶,

用刷子在门上写下那两个字。然后,将剩下的油漆,全部泼了上去。做完这一切,

他又从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了那只死猫。将它吊在了门把手上。整个过程,他动作利落,

没有丝毫犹豫。虽然他遮挡得很严实。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种走路时微微有点外八字的姿态。那种微胖的身形轮廓。还有他抬手时,

手腕上那块我再熟悉不过的金表。是高明。绝对是他。我将视频反复看了几遍,

把最清晰的几帧画面截图保存。铁证如山。我拿着这些证据,完全可以去报警。但,

我犹豫了。报警的后果是什么?高明会被拘留,罚款,然后呢?他只会把这笔账,

更深地记在我头上。等他出来,会用更疯狂,更隐蔽的手段来报复我。

这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我要的,不是这种不痛不痒的惩罚。我要他身败名裂。

我要他和他那一家子,为他们的贪婪和恶毒,付出最沉重的代价。我的目光,落在了手机上。

一个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形。对付流氓,不能用君子的方式。要用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喜欢博取同情吗?那我就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们华丽的袍子下面,到底藏着些什么。我打开了社交媒体。刘丽的朋友圈,

依旧在持续更新着。最新的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是一张乐乐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配文是:“宝宝,再坚持一下,妈妈一定给你凑到救命钱,哪怕付出一切。

”下面一排排的亲戚朋友在点赞,在留言安慰。“加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丽丽挺住,

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一派母慈子孝,人间真情。我看着那张照片,只觉得无比讽刺。刘丽,

你所谓的“付出一切”,就是逼着别人卖掉安身立命的根本吗?就是让你老公半夜去泼油漆,

挂死猫吗?我没有立刻发声。我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将他们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永世不得翻身的时机。我先将视频和截图,用加密邮件发给了自己,做了一个云端备份。

然后,我开始在网上搜索一些东西。关于高明那家所谓的“公司”。

关于刘丽身上那些名牌的价值。关于他们那套江景别墅的市场价。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他们对外宣称经营困难的公司,上个月才刚刚承接了一个大项目。刘丽在朋友圈哭穷,

说没钱给孩子治病。转身就在奢侈品店消费了六位数。他们那套别墅,因为学区规划,

价值又涨了。现在市价,至少在四百万以上。我将这些信息,一条条地截图,保存。证据链,

正在一点点完善。高明,刘丽。你们的审判日,快到了。我将店里收拾干净,重新开门营业。

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门照进来,花香四溢。仿佛昨晚的阴霾,从未出现过。只是,我知道。

这风平浪静之下,正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06 舆论的绞杀我以为,

我会是先出手的那一个。没想到,对方比我更快,也更狠。下午三点,店里客人不多。

我正在修剪一束刚到的荷兰郁金香。我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不是电话,

是各种社交软件的提示音。一声接着一声,密集得像是要爆炸。我疑惑地拿起手机,

解锁屏幕。瞬间,无数条辱骂和诅咒,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你这个毒妇!

连亲外甥的救命钱都不给!”“祝你的花店明天就倒闭!”“你这种人怎么不去死啊?

留着也是浪费空气!”“地址已经扒出来了,姐妹们,组团去给她送花圈!”我愣住了。

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点开一个链接,那是本地一个很有影响力的情感博主发的文章。

标题是:《我跪下求妹妹卖掉200万的商铺救儿子,

她却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怎么不去死》文章用的是刘丽的口吻。

声泪俱下地讲述了一个“悲惨”的故事。故事里,她是一个为救儿子心力交瘁的伟大母亲。

高明是一个为了家庭四处奔波的好丈夫。而我,沈薇,则成了一个被金钱蒙蔽了双眼,

冷血无情,见死不救的恶毒小姨。文章写得极具煽动性。

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完美的受害者。她详细描述了那天在我店门口,

她是如何“苦苦哀求”。而我是如何“冷漠无情”。我那句“留着入土吗”,

被她歪曲成了我对她和她儿子的恶毒诅咒。她绝口不提自己五十万的镯子和三百万的别墅。

只反复强调,我那两百万的商铺,是她儿子唯一的希望。文章里还配了图。

有乐乐在病床上苍白虚弱的照片。有她自己因为“伤心过度”而晕倒在医院的照片。

还有一张,是我的花店门口的照片,拍得很有技巧,显得我的店格外豪华气派。

和我外甥的病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这篇文章,在短短几个小时内,阅读量就超过了十万。

评论区已经彻底沦陷。一边倒的,全是对我的谩骂和攻击。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

被她这篇“小作文”调动起了情绪。他们化身正义的使者,对我进行着最恶毒的审判。

我的姓名,我的电话,我的店铺地址,全都被人肉了出来。公布在了网上。我这才明白,

下午那些疯狂的消息提示音,是怎么回事。高明昨晚的行动,只是一个开始。泼油漆,

挂死猫,是恐吓。而这篇网络小作文,才是真正的杀招。他要用舆论,将我彻底绞杀。

他要让我社会性死亡。要让我被千夫所指,逼到走投无路,主动把商铺交出来。

好狠毒的计策。环环相扣。我握着手机,手脚冰凉。但我没有感到害怕。只觉得一股怒火,

从胸腔里直冲天灵盖。你们成功地,激怒我了。我看着手机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

眼神一点点变冷。既然你们把战场摆在了网上。那好。我就在网上,给你们送上一份大礼。

一份足以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的大礼。我点开那篇文章的评论区。置顶的一条热评,

是这么写的:“这种冷血的亲戚就该被曝光!让她尝尝被网暴的滋味!支持博主,

正义永不缺席!”我看着那条评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正义?很快,

我就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正义。

07 一封致命的邮件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

我的心脏没有一丝波澜。愤怒已经凝结成了冰。变成了最冷静的杀意。

我没有去和那些被蒙蔽的网友对骂。那是最低效,也是最愚蠢的方式。我要做的,

是釜底抽薪。是直接砍断高明和刘丽赖以生存的那棵毒树。我关掉所有的社交软件。

将手机调成静音。世界瞬间清净了。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审判”。

我将林老板给我的U盘里的监控视频,完整地复制了进去。视频文件名,

我改成了“高明先生凌晨三点的‘艺术创作’”。然后,我将我搜集到的所有截图,

分门别类地放进文件夹。“刘丽女士价值五十万的翡翠手镯”。

“高明夫妇价值四百万的江景别墅附市价评估”。

“高明先生公司上月喜提千万项目的新闻通稿”。“刘丽女士上周在奢侈品店的消费记录”。

一张张,一件件。全都是最冰冷的,无法辩驳的事实。我还找到了我半年前住院时的缴费单。

以及我当时为了凑手术费,向朋友借钱的聊天记录。我将这些截图,

命名为“我躺在病床上时,我的一家人在哪里”。最后。我打开了一个空白文档。开始打字。

我的情绪很平静,思路却前所未有地清晰。我没有用任何煽情的词汇。也没有一句咒骂。

我只是像一个客观的叙述者,将过去几年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从他们嫌我穷,

对我避之不及。到我的店升值后,他们如何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

他们一次次地借钱,却从未还过。他们理直气壮地将我的东西,视为他们的囊中之物。

甚至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让我卖掉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将每一个时间点,

每一笔金额,都写得清清楚楚。文章的最后,我只写了一句话。“孩子是无辜的,

他的病值得同情,但这不应该成为他的父母利用公众的善良,去敲骨吸髓,

去行无耻之事的挡箭牌。”写完最后一个字。我通读了一遍。很好。字字诛心。

我将这份文档,连同文件夹里的所有证据,打包成一个压缩文件。我没有选择自己发声。

人微言轻,只会被淹没在口水里。我要找一把最锋利的刀。一个最有影响力的平台。

来替我执行这场审判。我打开网页,找到了本地最著名的调查记者“李默”的公共邮箱。

李默以报道深入,言辞犀利,从不畏惧权贵而闻名。经他手曝光的社会事件,

无一不引起轩然大波。就是他了。我注册了一个新的匿名邮箱。

将那个名为“审判”的压缩包,作为附件,上传。邮件标题,我只写了八个字。

一个被网暴者的全部真相。正文,我什么都没写。我相信,当李默打开这个附件后,

他会明白一切。点击,发送。邮件成功发送的提示弹了出来。我靠在椅背上,

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高明,刘丽。我把舞台给你们搭好了。把聚光灯给你们打开了。现在,

该是你们上场,表演身败名裂的时候了。我抬头,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

正一点点被黑暗吞噬。黎明前的夜,总是最黑的。但天,终究会亮。

08 风暴的转向一夜无眠。我没有回家。就睡在店里的躺椅上。

我不知道李默会不会看到我的邮件。更不知道他会不会报道。我能做的,只有等待。

手机依旧在嗡嗡作响。我没有看。我只是静静地擦拭着店里的每一片叶子。

仿佛要把过去所有的尘埃,都一并抹去。早晨八点,天已大亮。隔壁的林老板照常开了门。

咖啡的香气,顺着门缝飘了进来。他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昨晚没回去?”我点点头。

“有点事要处理。”他没有多问,只是很快端了一杯热拿铁和一份三明治过来。

“先吃点东西。”“谢谢。”我接过,心里有些暖意。正在这时,我的手机,

突然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震动起来。这一次,不再是辱骂的私信。

而是一家主流新闻APP的推送通知。叮咚,叮咚,叮咚。一声接着一声。我拿起手机。

一条加粗的标题,映入我的眼帘。《惊天反转!

二百万商铺救子事件背后:是道德绑架还是巨婴的贪婪?》报道者,署名正是——李默。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我点开文章。李默的文笔,比我想象的还要锋利。

他没有直接放出我给他的所有证据。而是像一个高明的猎手,一步步地设下陷阱。

文章的开头,他先是引用了那篇攻击我的爆款小作文。将刘丽塑造成的完美受害者形象,

推向了极致。然后,笔锋一转。“然而,事实果真如此吗?”他甩出的第一个证据,

就是高明凌晨泼油漆的完整视频。高清的画面,将高明鬼祟又恶毒的行径,

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紧接着,是刘丽手腕上翡翠镯子的特写,

和专业机构给出的五十万估价。是他们名下江景别墅的房产信息,

和超过四百万的市场挂牌价。是高明公司拿下千万项目的官方新闻。

是刘丽在奢侈品店消费的账单。每一张图,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他们夫妇的脸上。最后,李默才放出了我写的那份陈述。以及我生病时,

他们让我卖店的冷血言论。文章的结尾,李默写下了一段发人深省的话。“善良,

是这个社会最宝贵的资源,它应该被给予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而不是被心怀不轨的贪婪者,

当作予取予求的武器。当同情被滥用,当舆论被操控,我们每一个人,

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沈薇。”文章发出不到一个小时。评论区,炸了。风向,

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彻底逆转。“我靠!这反转!我的脸都被打肿了!

”“自己住四百万别墅,戴五十万手镯,逼亲戚卖两百万的店救儿子?这是什么新品种的?

”“最恶心的是那个男的,凌晨去泼油漆挂死猫,这是人干的事吗?应该报警抓起来!

”“心疼店主小姐姐,被网暴了一天一夜,太惨了。”“那个情感博主呢?出来挨打!

收了多少钱写那种颠倒黑白的稿子?”“我昨天还骂了店主,我这就去给她道歉!

”舆论的怒火,比之前烧向我的,还要猛烈百倍。这一次,目标换成了高明和刘丽。

还有那个始作俑者,情感博主。那个博主很快删除了文章,并发布了一篇道歉声明。

但网友们并不买账。他的账号,在短短半天内,被愤怒的网友举报到封禁。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评论。那些曾经辱骂我的人,纷纷涌入我的私信道歉。

我一条都没有回复。我平静地喝完杯中的拿铁。将手机放在桌上。林老板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对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干得漂亮。”我对他笑了笑。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是刘丽。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尖叫。“沈薇!

你这个贱人!你都做了什么?!”09 疯狂的边缘“我没做什么。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只是把真相,告诉了大家。”“真相?

”刘丽在电话那头狂笑起来,笑声尖锐而疯狂。“你毁了我们!你把我们全毁了!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家有钱了!谁还愿意给我们捐款?”“乐乐的病怎么办?

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吗?”我静静地听着她的咆哮。觉得无比荒谬。到了这个地步,

她关心的,竟然还是别人不再给他们捐款了。“刘丽。”我打断她。

“你那只五十万的镯子卖了,够乐乐前期的化疗费用了。”“你那套四百万的别墅卖了,

足够他做骨髓移植,还有富余。”“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动用你们自己的东西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声。那是谎言被彻底戳穿后的恼羞成怒。

“那是我们的钱!是我们的房子!凭什么要卖?”她终于吼出了心里话。“沈薇,你别得意!

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高明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你给我等着!”啪。

电话被狠狠挂断。我放下手机,看着林老板。他眉头紧锁。“他们这种人,被逼到绝境,

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提醒我。“你最近要小心一点。”我点点头。“我知道。

”那条“小心高明”的匿名短信,再次浮现在我脑海里。事实证明,发短信的人,

没有危言耸听。高明这种人,阴狠毒辣,毫无底线。泼油漆,挂死猫,只是他的开胃小菜。

现在,我用舆论将他钉在了耻辱柱上。让他社会性死亡,甚至可能影响到他的生意。

这无异于断了他的财路。他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举动,我完全可以预料。一下午,

我的店里都格外清净。往日里熙熙攘攘的商业街,今天似乎都安静了不少。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傍晚时分,我准备关店。我将店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

确认门窗都已锁好。走到门口,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隔壁的咖啡店。林老板还在店里,

他透过玻璃窗,对我做了一个安心的手势。我心中微暖,对他点了点头。我走向我的车。

停车场有些昏暗,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我拿出车钥匙,按下了开锁键。车灯闪烁了一下。

就在我拉开车门,准备上车的一瞬间。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后视镜里的一幕。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一直停在停车场最阴暗的角落里。没有开车灯。

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而就在我解锁车门的瞬间。那辆面包车的车门,被猛地拉开了。

几个高大的黑影,从车上跳了下来。他们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

他们径直朝着我的方向,快步冲了过来。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来不及多想。

求生的本能让我放弃了上车的念头。我转身,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还亮着灯的街道跑去。

“站住!”身后传来了男人粗暴的吼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头。跑!绝对不能被他们追上!我冲出停车场,跑到灯火通明的大街上。

我不敢回头。我拼命地向着一个方向跑。那里有光,有人。有我唯一的生机。隔壁的咖啡店!

10 窄巷里的生死时速我的心跳快到了嗓子眼。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

还有身后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我不敢回头看,哪怕一秒钟的耽搁都可能是万丈深渊。

高明疯了,他真的彻底疯了。他已经不再满足于泼油漆这种小儿科的手段,他是想要我的命,

或者是想强行把我带走。前方的街道灯光闪烁,那是我的希望所在。我拼命摆动双臂,

肺部因为剧烈的奔跑而产生灼烧般的刺痛感。那几个人离我越来越近,

我甚至能听到他们粗重的喘息声。臭娘们,站住,我看你往哪跑!身后传来男人的怒骂,

带着令人胆寒的戾气。我顾不上回应,脚下的高跟鞋早就在奔跑中掉了一只。

我光着一只脚踩在冰冷的柏油路上,尖锐的小石子割破了脚掌,鲜血迅速渗了出来。

但我感觉不到疼,只有无尽的求生本能。转过街角,林老板的咖啡店就在眼前。

店里的暖黄色灯光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温暖。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冲向那扇玻璃门。砰的一声,

我撞开了店门,整个人脱力地摔在木质地板上。救命!林老板救我!我声音嘶哑,

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林老板正站在柜台后擦拭杯子,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

他一眼看到了我狼狈的样子,还有我身后紧随而来的三个大汉。

三个黑影紧接着冲到了店门口,手里果然都拎着明晃晃的长柄板手。林老板的动作极快,

他翻身跃出柜台,顺手抄起了一把沉重的铁质折叠椅。几位朋友,大半夜的,这是要做什么?

林老板挡在我的身前,语气依旧温和,但眼神却冷得像冰。少管闲事,把那个女人交出来,

否则连你一起废了!带头的壮汉一脸横肉,手里的扳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这里有监控,我也已经按了报警器,警察五分钟内就会到。

林老板不紧不慢地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声音沉稳有力。这商业街属于重点治安区,

你们觉得能跑得掉吗?那个壮汉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正闪着红光的摄像头。

他身后的两个同伙也露出了迟疑的神色。大头哥,警察要是真来了,

咱们这回进去可就出不来了。其中一个人凑到带头的耳边小声嘀咕。

带头的壮汉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看向一脸淡定的林老板。行,沈薇,算你命大,

有种你就一辈子躲在这里。他吐了一口唾沫,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转身跑进夜色中。

黑色的面包车发出一声刺耳的轰鸣,迅速消失在街道尽头。我瘫软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充满咖啡香气的空气。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席卷全身。没事了,

他们走了。林老板放下折叠椅,走过来蹲下身,轻轻扶住我的肩膀。你受伤了。

他看着我满是鲜血的脚掌,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谢谢你。我声音微弱,

泪水在这一刻终于夺眶而出。所有的委屈、愤怒和恐惧,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林老板没有说话,他起身去拿了一个急救箱,又给我倒了一杯热牛奶。

他细心地为我清理脚上的伤口,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高明这是要杀了我。

我握着杯子的手还在不停地抖。他拿不到钱,又被我曝光,现在已经彻底丧失理智了。

这种人就是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一旦光照进来,他就会疯狂反扑。

林老板替我包扎好伤口,递给我一张纸巾。沈薇,报警是必须的,但你要知道,

光靠警察抓不到这种人的把柄。他的公司,他的社会关系,才是他真正的命门。我擦干眼泪,

眼神渐渐变得坚定。你说的对,我不能再被动挨打了。我要让他那个空壳公司彻底破产,

我要让他所有的遮羞布都掉下来。不仅是那个江景别墅和翡翠镯子。

我要深挖他这些年是怎么偷税漏税,是怎么欺骗合作伙伴的。林老板点点头,

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这是我一个朋友,专做财务审计和调查,或许能帮你。

我接过名片,上面写着三个字:周向东。在这个寒冷的夜晚,

林老板的帮助让我看到了一丝曙光。高明,你想玩阴的,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我看是你手里的板手快,还是法律和正义的利剑更利。我坐在安静的咖啡店里,

看着窗外的漆黑。我知道,这场较量已经正式从线上转到了线下。而且,

已经演变成了你死我活的博弈。

11 拨开迷雾的黑金林老板安排我在咖啡店二楼的休息室住了一晚。那一晚,

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到爸妈在向我挥手。他们让我守住花店,不要害怕。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我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半小时后,

我在商业街后面的一家隐蔽茶室见到了周向东。他看起来很精干,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话不多,但每一句都直指核心。高明的公司挂在一家商贸控股的名下,其实就是个皮包公司。

周向东翻着我提供的初步资料,语气冷淡。他这些年全靠拆东补西,

还有从亲戚朋友手里‘借’钱维持门面。三年前那个千万大项目,其实是个烂尾工程,

他拿到的只是个分包合同。而且,根据我的调查,他涉嫌虚增成本和洗钱。

我听着周向东的话,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我以为他只是贪婪,没想到他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那我表嫂刘丽说的救命钱,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疑惑地问。乐乐确实生病了,这不假,

但医疗费并没有他们宣称的那么多。周向东冷笑一声。高明最近在外面欠了一大笔高利贷,

对方追得紧,说要卸他一条腿。他那是拿儿子的病当幌子,想骗你的店去抵债,

或者变现还高利贷。原来如此。所有的线索都在这一刻串联了起来。刘丽在店门口的那场戏,

根本不是为了救孩子,而是为了保住高明的命。甚至,保住他们继续维持虚假繁荣的资本。

他们把我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却忘了我是个人,不是个物件。周先生,

能找到确凿的财务证据吗?我认真地看着他。可以,但需要点时间,

还要接触到他公司内部的账本。周向东推了推眼镜。不过,

我发现刘丽最近频繁出入一家典当行,似乎是在把以前买的奢侈品变现。她一边在网上哭穷,

一边在变卖珠宝,却一个字都不肯吐给高明还债。这对夫妻,还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我听着周向东的话,脑中灵光一闪。高明知道刘丽在卖这些东西吗?周向东笑了。

看样子高明并不知道,他以为刘丽也在到处凑钱。如果刘丽真的把钱藏起来了,

高明那样的性格,绝对会跟她反目。既然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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