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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镜里鬼老婆?(寒瑶陈家宁)小说完整版_完结好看小说八卦镜里鬼老婆?寒瑶陈家宁

韩焱焱爱吃糖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主角是寒瑶陈家宁的悬疑惊悚《八卦镜里鬼老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悚,作者“韩焱焱爱吃糖”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陈家宁,寒瑶,孙江涛的悬疑惊悚,沙雕搞笑,现代小说《八卦镜里鬼老婆?》,这是网络小说家“韩焱焱爱吃糖”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37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3 10:01: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八卦镜里鬼老婆?

主角:寒瑶,陈家宁   更新:2026-03-13 17: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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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宁觉得今天又是白给的一天。面试官那句“嗯,你的简历我们先看看,

有消息会通知你”的客气话,他这礼拜听了不下八遍,翻译过来就俩字:没戏。

中专学的机电,出来发现满大街都是大学生,他那点技术跟玩儿似的。兜里最后五十块钱,

买了份加肠的煎饼果子,蹲在马路牙子上啃完,天也擦黑了。回家?

回那个十平米出头、除了床就是桌的出租屋?算了吧。他漫无目的地晃荡,

不知不觉走到了城西的老旧货市场。这地方白天就够冷清,晚上更是鬼影子都没几个,

只有零星几个摊主支着昏暗的小灯,守着地摊上那些破铜烂铁,指望能碰上个冤大头。

陈家宁纯粹是闲的,蹲在一个摊子前瞎看。摊主是个干巴老头,眯着眼打盹,

面前一块脏布上摆着些生锈的钥匙、豁口的瓷碗、看不清字的老邮票,

还有几面脏兮兮的镜子。陈家宁的目光被其中一面镜子勾住了。那是个巴掌大的八卦镜,

铜的,边缘都磨圆了,背面糊着厚厚的、黑绿色的铜锈,正面更是模糊一片,

只能勉强看出个八卦的轮廓。丑,破,旧,三样占全了。但不知道为什么,

他就觉得这镜子有点不一样。也说不上来哪不一样,就是感觉……挺顺眼?“老板,

这镜子多少钱?”他随手拿起来掂了掂,沉甸甸的。老头掀了掀眼皮:“五十。”“五十?

您这镜面都快看不见人影了。”陈家宁撇撇嘴,“十块。”“三十,拿走。”“十五,

不卖我走了啊。”陈家宁作势要放下。他兜里总共就剩三十多了。老头摆摆手:“行行行,

十五就十五,赔本卖你了。”陈家宁付了钱,把镜子揣进兜里,冰凉的铜片贴着大腿皮肤,

他打了个激灵。心里嘀咕:怕不是真当了个冤大头。回到出租屋,

他把镜子随手扔在乱糟糟的桌子上,冲了个凉水澡,倒在床上刷手机。刷着刷着,

眼皮就沉了。半夜,他是被冻醒的。不是天气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阴冷。

屋子里没开灯,只有窗外一点路灯的光透进来,朦朦胧胧的。然后他就看见了。

桌子那破镜子,它自己在发光。不是灯泡那种光,是幽幽的、青白色的光,像坟地里的鬼火,

朦朦胧胧一团,在镜子表面流动。“卧槽!”陈家宁吓得直接从床上弹起来,后背抵着墙,

汗毛倒竖。那团光越来越亮,渐渐从镜面上升腾起来,扭曲,拉伸,最后凝聚成一个人形。

一个女人的轮廓。长发,看着像是古装剧里那种发型,穿着件素色的、样式古老的裙子,

面容在光晕里看不太真切,但能感觉到一种清冷的美。她就那么飘在桌子前面,脚不沾地。

陈家宁脑子里一片空白,第一个念头是:我是不是熬夜熬出幻觉了?

第二个念头是:这幻觉也太真了吧!那女“人”开口了,声音轻轻的,

像隔着很远的水面传过来:“你……能看见我?”陈家宁喉咙发干,想喊,喊不出来,

只能拼命点头,又赶紧摇头,自己都不知道在表达什么。“别怕。

”女人的声音似乎清晰了一点,“我……我没有恶意。我叫寒瑶。”“鬼……鬼啊!

”陈家宁终于挤出点声音,带着哭腔。寒瑶似乎叹了口气:“按你们的说法,算是吧。

但我离不开这面镜子,吓不到你。”陈家宁稍微冷静了一丁点,对,

鬼片里都说鬼怕镜子……不对,这鬼就是从镜子里出来的!他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

不是梦!“你……你想干嘛?我……我没做过亏心事啊!”陈家宁都快哭了,

“我就是个穷打工的,没钱没势,你找错人了吧!”寒瑶沉默了一下,

说:“我不是来找你索命的。我是……被困在这里的。这面镜子,是一件‘遗物’,

它收容了我的灵体。而你,是这么多年第一个能唤醒它,看到我的人。”“遗物?什么遗物?

”陈家宁懵了。“就是拥有特殊力量的物品。”寒瑶解释,语气里有些急切,

“这个世界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有些东西,有些人,是超出常理的。这镜子,还有我,

都属于那个‘里世界’。你买下镜子,触发了它,也意味着你被卷进来了。

”陈家宁听得云里雾里,但“特殊力量”、“里世界”这些词,听着就像小说里的设定。

他胆子稍微大了点,主要还是看这女鬼……女灵体,好像确实没啥攻击性。

“那……那你为啥困在这儿?我能帮你啥?”寒瑶的身影晃动了一下:“我死于二十三年前,

就是你出生的前一天。死因……我不清楚,记忆很模糊。只记得很冷,很痛,

然后就被吸进这面镜子里了。我的执念让我无法离开,我需要弄清楚我是怎么死的,

是谁害了我。这镜子能温养我的魂体,但它也需要灵气,现在的它太残破了,

我的力量也很弱,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直到你把它带回来,你的气息……有点特别,

让它稍微活跃了一点。”陈家宁听着,觉得这事儿离奇得有点不真实。

但眼前飘着个大活人……大活鬼,又由不得他不信。“所以呢?你跟我说这些,

我也帮不上忙啊。我就一普通人。”“不,你能。”寒瑶飘近了一点,虽然还是虚影,

但陈家宁能看清她的眼睛了,很亮,“这镜子叫‘破障眼’,它能看破虚妄,洞察能量流动。

虽然现在残破了,但本能还在。刚才你醒过来之前,楼上有户人家的煤气灶没关严,

正在缓慢漏气,是镜子预警的阴性能量波动把我惊醒的。我能借助它感应到一些东西,

比如危险,比如其他‘遗物’或异能者散发的微弱波动。”她看着陈家宁:“你持有它,

就等于有了一双能看到‘里世界’的眼睛。虽然现在还很模糊,但这是你的机会,

也是我的机会。我们可以合作。”“合作?”陈家宁心跳有点快。危险预警?看破能量?

这听起来……有点像超能力啊?虽然他这“能力”是借了镜子的光,但也是能力不是?“对。

你帮我寻找线索,查明我的死因,或许还能找到方法为我稳固魂体,

甚至……让我暂时离开镜子。而我,可以借助镜子的能力帮你预警危险,感知异常,

在你们所谓的‘里世界’里,多一点自保的本钱。”寒瑶的语气很认真,“当然,这很危险。

那个世界不是游乐场,充满了争斗和算计。你可以选择把镜子扔掉,或者藏起来,

继续过你的普通生活,但那样的话,我可能还会继续沉睡,直到镜子彻底毁掉,

我也烟消云散。”陈家宁没说话,脑子里乱糟糟的。扔了镜子?他有点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那十五块钱,是舍不得这种“奇遇”。继续普通生活?

他受够了找工作被人挑挑拣拣的日子,受够了看着银行卡余额发愁的日子。这面破镜子,

这个叫寒瑶的女鬼,虽然听着邪乎,但万一……真是他的转机呢?他舔了舔嘴唇,

问:“怎么合作?先说好,违法乱纪伤天害理的事儿我不干啊。

”寒瑶似乎轻轻笑了一下:“放心。我们需要先了解这面镜子的来历,

找到让它恢复一些灵气的办法。这需要调查,可能需要接触一些……边缘的人或事。

你一个人不行,最好有信得过的帮手。”帮手?陈家宁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发小王浩龙。

那家伙胆子比他还小,但绝对够义气。“我……试试看。”陈家宁下了决心,

反正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明天我先找个朋友商量商量。

影开始变淡:“我的力量只够维持这么一会儿……大部分时间我必须在镜中沉睡以维持存在。

你有急事,或者遇到明显的能量波动,可以集中精神对着镜子呼唤我……我或许能感应到。

”话音落下,她化作点点光尘,缩回了那面布满铜锈的八卦镜里。镜子上的微光彻底消失了,

又变回那副破破烂烂的样子。陈家宁坐在床上,半天没动。屋里静悄悄的,

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梦。但大腿上被自己掐的那块还在疼,桌子上的破镜子也还在。

他慢慢爬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镜子,冰凉依旧。翻来覆去地看,还是那么破旧。“寒瑶?

”他试着小声叫了一句。镜子毫无反应。“看来是真睡了。”陈家宁嘟囔着,把镜子擦擦,

放在了枕头边上。心里一半是怕,一半是莫名的兴奋。这一夜,他翻来覆去没怎么睡踏实。

第二天一早,顶着俩黑眼圈,陈家宁就打电话把王浩龙约了出来,

地点就在他俩常去的那家廉价奶茶店。王浩龙个子不高,圆脸,戴着副黑框眼镜,

一看就是老实孩子。他听了陈家宁压低声音、添油加醋隐去了寒瑶具体形态,

只说是个被困的灵体的讲述,嘴里的珍珠奶茶差点喷出来。“咳咳咳……宁哥,

你没发烧吧?”王浩龙伸手想摸陈家宁额头,“大白天说什么鬼故事呢?还里世界?遗物?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那个……幻觉了?”“我就知道你不信!”陈家宁早有准备,

掏出那面八卦镜,拍在油腻腻的塑料桌子上,“你看,就这玩意儿!昨晚上它发光了!

里面有个女的跟我说话!”王浩龙拿起镜子,左看右看,

还用指甲抠了抠上面的锈:“这不就是地摊货吗?宁哥,你十五块钱买亏了,

这锈都抠不下来。”“不是让你看这个!”陈家宁急了,“它……它现在不发光!得等时候!

那女的说她能预警危险!”“预警危险?”王浩龙乐了,“那让它预警一下,

咱俩今天会不会挨揍?”话音刚落,陈家宁忽然觉得兜里的镜子微微震了一下,

不是物理震动,是那种直接传到心里的、冰凉的触动。同时,

他眼角余光瞥见镜子对着的奶茶店玻璃窗外,马路对面,

两个穿着流里流气、胳膊上还有纹身的青年,正盯着他们这桌看,眼神不太对。其中一个,

还对着他们这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指了指。陈家宁心里一咯噔。他经常在这一片混,

认得那俩是附近有名的混混,专挑看着好欺负的学生或者落单的年轻人“借钱”。“浩龙,

”陈家宁压低声音,语速加快,“看见对面那俩寸头没?黄衣服那个,叫刚子,

旁边那个是他跟班。他们盯上咱俩了。”王浩龙扭头一看,脸刷一下就白了:“我靠!

真是刚子!他上周还在前面那条巷子里堵过一个学生!宁哥,咋办?跑不跑?

”“现在跑更显眼。”陈家宁强迫自己冷静,脑子里飞快转着。镜子刚才的触动……是预警?

寒瑶说的居然是真的?他攥紧了手里的八卦镜,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点。

他观察着对面两人,集中精神——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集中,就是努力去“看”。奇迹般的,

他眼中那俩混混的轮廓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身上浮现出极其淡的、暗红色的光晕,微弱,

但确实有。而他们周围的行人,身上要么没有光,要么是更淡的、杂乱无色的光。

“那红光是……恶意?还是他们的‘能量’?”陈家宁心里猜测。同时,

他发现刚子手揣在兜里,

兜里有个尖锐物品的轮廓被一种更凝实的暗红光芒勾勒出来——是刀子!“他们有刀!

”陈家宁对王浩龙说,“不能硬来。浩龙,你听我说,等会儿他们要是过来,

你往右边那家超市跑,超市有保安。我往左,绕进后面那个老小区,里面岔路多。

”“分开跑啊?能行吗?”王浩龙腿都在抖。“总比一起被堵在死胡同强!

”陈家宁盯着对面,那俩人已经穿过马路朝这边来了。果然,刚子和跟班晃到了奶茶店门口,

撩开塑料门帘就进来了,一左一右,堵住了陈家宁和王浩龙的位置。“哟,两位小哥,

喝奶茶呢?”刚子皮笑肉不笑,扫了一眼桌子,“哥们儿最近手头紧,借点钱花花?

”王浩龙吓得不敢说话。陈家宁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刚子哥,我们俩穷学生,也没钱啊。

这奶茶还是蹭的优惠券呢。”“没钱?”刚子凑近,伸手拍了拍陈家宁的脸,力道不轻,

“搜搜看,万一有呢?”他的跟班也伸手去抓王浩龙的背包。就在这紧张时刻,

陈家宁手里紧握的八卦镜,再次传来那股冰凉的触动。这次,他“看”到刚子伸手拍他脸时,

手臂挥动的轨迹上,那暗红色光晕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微弱的涣散点,

就在手肘关节稍微往上一寸的位置。几乎是本能,陈家宁没躲对方拍脸的手也躲不开,

而是另一只没拿镜子的手,猛地用指关节向上顶了一下那个涣散点!“哎哟!

”刚子突然怪叫一声,整条手臂像过电一样麻了,拍脸的动作也歪了,拍在陈家宁肩膀上,

力道轻了不少。跟班一愣。王浩龙抓住机会,猛地把自己的背包拽回来,

大喊一声:“跑啊宁哥!”陈家宁反应也快,一脚踹翻面前的塑料凳子,挡了刚子一下,

扭身就从桌子另一边钻了出去,朝着左边夺门而逃。王浩龙则连滚爬爬地冲向右边超市。

刚子甩着发麻的胳膊,又惊又怒:“妈的!小子有点邪门!追那个跑的!

”他跟班立刻追着陈家宁去了。陈家宁拼命跑,拐进老小区。这地方他熟,七拐八绕,

专挑窄道和岔路。后面那跟班追得气喘吁吁,眼看要追丢了,陈家宁手里的镜子又是一震。

他“看到”前面一个拐角后,空气的流动有点异常,

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暗红色光晕——是刚子!他居然绕到前面堵截了!“卧槽!

”陈家宁急刹车,差点撞墙。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旁边是两米多高的砖墙。

眼看刚子狞笑着从拐角走出来,手里果然亮出了弹簧刀,后面跟班也堵住了退路。

陈家宁背靠砖墙,心跳如鼓,手心全是汗,死死攥着八卦镜。镜子冰凉,甚至开始微微发热。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装逼不成反被……突然,

他感觉手里的镜子变得滚烫!不是错觉,是真的烫手!与此同时,追到近前的跟班,

还有逼上来的刚子,两人身上的暗红色光晕突然剧烈波动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干扰。

更诡异的是,陈家宁眼中,他们动作似乎变慢了一点点,

而且身体周围出现了更多细微的、闪烁的光点,像是能量流动的轨迹,

其中一些光点明显比其他地方暗淡。“弱点?”一个念头闪过陈家宁脑海。他来不及多想,

烫手的镜子几乎要握不住。他看准刚子持刀手腕附近一个剧烈闪烁的暗淡光点,

用尽全身力气,把手里的八卦镜连同镜子的铜边狠狠砸了过去!不是扔,是砸,

像拍板砖一样!“砰!”一声闷响。“啊——!”刚子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叫,

弹簧刀脱手飞出,他捂着手腕,那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颜色发青。

八卦镜掉在地上,滚了两圈,铜锈好像震掉了一点点。跟班都看傻了,举着的拳头停在半空。

陈家宁也懵了,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地上那面似乎毫无异常的破镜子,再看看惨嚎的刚子。

“滚!”他反应过来,吼了一嗓子,声音有点抖,但气势不能输。跟班吓得一哆嗦,

看看刚子的惨状,又看看陈家宁,愣是没敢上前,扶起刚子,两人狼狈地跑了,刀都没捡。

等那俩人跑没影了,陈家宁才腿一软,靠着墙滑坐下来,大口喘气。

心脏砰砰砰跳得快要炸开。他慢慢爬过去,捡起地上的八卦。镜子还是老样子,

就是好像……背面的铜锈真的少了指甲大小一块,露出下面一点暗金色的质地,

摸上去温温的,不像之前那么冰凉刺骨了。“这……这么猛?”陈家宁看着镜子,喃喃自语。

刚才那一下,绝对不是他自己力气大。是镜子的力量?还是他误打误撞,

用镜子砸中了对方能量流动的“弱点”?不管怎样,他活下来了,还打跑了带刀的混混。

劫后余生的庆幸,混合着对镜子力量的震惊,还有一丝隐隐的兴奋,在他心里翻腾。

休息了好一会儿,他才掏出手机,给王浩龙打电话。王浩龙在超市保安室躲着,

接到电话听说没事了,才敢出来汇合。两人见面,王浩龙一看陈家宁没事,刚子他们还跑了,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宁哥!你真把他们打跑了?你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深藏不露啊!

”“不是我,是这镜子。”陈家宁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说,当然,

省略了他“看到”光晕和弱点的细节,只说镜子关键时刻发烫,他用来砸人,效果拔群。

王浩龙接过镜子,翻来覆去看,啧啧称奇:“这玩意儿……真是个宝贝?能预警,

还能当板砖用,攻防一体啊!宁哥,你这次捡到大漏了!”“漏是捡了,麻烦恐怕也来了。

”陈家宁没那么乐观,“那女鬼……寒瑶说,这镜子是‘遗物’,会吸引里世界的人注意。

咱们今天闹这一出,说不定已经被人盯上了。”“那怎么办?”王浩龙又紧张起来。“找人。

”陈家宁说,“光靠咱俩不行。浩龙,你认不认识那种……消息灵通,胆子大,脑子活,

还靠得住的人?”王浩龙想了想:“你要这么说……还真有一个。姬志彭,你记得不?

比咱们高一届,后来没上大学,在外面倒腾些二手手机、电脑配件什么的,

三教九流认识不少人,鬼精鬼精的。而且他嘴严,以前咱班有人被校外混混欺负,

他偷偷给指了条路,没出卖同学。”“姬志彭……有点印象。”陈家宁点点头,

“他能帮忙吗?”“试试呗。还有屈观嬴,咱们以前的老班长,

现在好像在个物流公司当个小主管,人特别稳重靠谱,像个老大哥。要是能把他也拉来,

咱们这小团队就有脑子有稳劲了。”王浩龙越想越觉得可行。“行!你联系他们,

晚上找个安全的地方,我请客……呃,路边烧烤摊行不?我实在没钱了。

”陈家宁有点不好意思。“烧烤摊挺好,接地气。”王浩龙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晚上,一家烟火气十足的露天烧烤摊。陈家宁、王浩龙,还有被叫来的姬志彭、屈观嬴,

四个人围坐一桌。姬志彭瘦高个,眼睛滴溜溜转,透着股机灵劲儿。屈观嬴则国字脸,

坐得笔直,看着就让人感觉踏实。几杯啤酒下肚,气氛活络了点。王浩龙负责暖场,

把今天白天遇险的事又说了一遍,当然,重点突出了八卦镜的“神奇”。

姬志彭听得两眼放光:“真的假的?宁子,镜子拿出来瞅瞅?

”陈家宁把镜子放在油腻的桌子上。姬志彭拿起来,对着路灯看了半天,又用手指弹了弹,

听了听声音:“铜的,老铜,锈是真锈。不过……”他凑近闻了闻,

“有股子很难形容的味儿,不像是土腥味。”屈观嬴也接过去看了看,

眉头微皱:“这东西……不寻常。浩龙说它能预警,还能伤敌,如果是真的,

那它可能涉及一些我们不了解的领域。宁子,你确定要往下掺和?可能会很麻烦。”“屈哥,

我知道。”陈家宁灌了口啤酒,“但我现在这样,天天碰壁,跟条咸鱼有什么区别?这镜子,

还有镜子里那位,虽然邪乎,但可能是我唯一能抓住的‘不一样’的机会。我想试试。

但我一个人不行,需要兄弟们帮忙。不是让你们去打架拼命,是帮忙出出主意,

打听打听消息,遇到事儿了互相照应。”姬志彭放下镜子,搓着手:“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里世界?遗物?这不比倒腾二手手机刺激多了?宁子,算我一个!别的本事没有,

打听消息、找找门路我在行!不过咱得说好,真要有啥大危险,该溜得溜。

”屈观嬴沉吟片刻,看着陈家宁:“你想查那灵体的死因,还想搞清楚这镜子的来历?

”“嗯。”陈家宁点头,“寒瑶说她死得不明不白,我想帮她。而且,不搞清楚镜子的底细,

咱们拿着它也是颗不定时炸弹。”“行。”屈观嬴点点头,语气沉稳,“既然你决定了,

我也帮一把。我负责协调,尽量把风险控制住。但咱们得约法三章:第一,

违法乱纪、伤天害理的事坚决不碰。第二,量力而行,安全第一。第三,所有行动,

必须四个人一起商量。”“同意!”王浩龙立刻举手。“必须的!”姬志彭也点头。

陈家宁心里一暖,举起酒杯:“谢了,兄弟们!我干了,你们随意!”四人碰杯,

一个小团队算是初步搭起来了。接下来的几天,几个人分头行动。屈观嬴利用工作关系,

查了一下二十三年前本地报纸的电子档案他能接触到一些数据库,

重点查找无名女尸或者离奇死亡的报道,但没发现和“寒瑶”特征吻合的。

姬志彭则混迹于各种古玩市场、旧货交流群,旁敲侧击打听“八卦镜”、“老铜镜”的消息,

还真让他从一个收旧货的老油子那里听到点风声:大概几个月前,城南老城区拆迁,

从一栋特别老的老宅地基里,挖出来几件东西,其中好像就有面破铜镜,

后来不知怎么流到城西旧货市场去了。至于老宅的原主人,早就没影了,

据说那宅子民国时候就不太干净,闹过邪祟。线索似乎指向城南那片待拆迁的老区。

这天晚上,四人聚在陈家宁的出租屋商量。寒瑶也被陈家宁集中精神呼唤了出来,

虚影比第一次凝实了一点点,她听到老宅的线索,

身影微微波动:“城南……好像有点印象……很模糊……冷……”“看来真得去那边看看。

”陈家宁说。“那片现在差不多搬空了,晚上跟鬼城似的。”王浩龙有点发怵,

“而且拆迁队和捡破烂的经常去,鱼龙混杂。”“越是这种地方,越可能藏着东西,

或者遇到‘同行’。”姬志彭倒是很兴奋,“咱们挑个晚上,偷偷摸进去看看?

我搞到了那老宅大概的位置图,虽然拆得差不多了,但地基轮廓应该还能认。

”屈观嬴想了想:“可以去,但一定要小心。宁子,镜子带好,随时预警。大家手机充满电,

保持联系,遇到不对劲立刻撤。”计划定在两天后的晚上。这天夜里,月黑风高。

四个人穿着深色衣服,带着手电不敢开太亮,摸到了城南拆迁区。这里一片狼藉,

断壁残垣,碎砖烂瓦,在昏暗的月光下像怪兽的牙齿。风声穿过空荡荡的窗洞,

发出呜呜的怪响。按照姬志彭找来的草图,他们找到了那处老宅的旧址。房子早就推平了,

只剩下一点地基的痕迹,还有一个挖开后又回填了大半的坑,可能是当初挖出东西的地方。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王浩龙用手电照着那个坑。陈家宁握着八卦镜,

镜面一直温温的,没什么特殊反应。他集中精神去看,

周围只有一些非常微弱、杂乱无色的能量光晕,可能是残留的地气或者小动物的生命波动。

寒瑶的虚影悄然浮现在镜面上方,只有陈家宁能看见。她环顾四周,

眉头紧锁:“这里……有种让我不舒服的感觉……很淡,

但确实有……和困住我的那种阴冷力量,有点类似……”突然,八卦镜轻轻一震!

陈家宁立刻低喝:“有情况!”几乎同时,从废墟另一头的阴影里,

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呼和打斗声,还有隐隐的光亮闪烁,那光亮颜色很怪,

暗紫色里夹杂着腥红。“那边有人!”姬志彭指过去。“过去看看,小心点。

”屈观嬴示意大家压低身子,借着残墙断壁的掩护,悄悄靠近。躲在一堵半塌的砖墙后,

他们看清了那边的景象。是两拨人在对峙,不,应该说是一拨人在围攻另一拨人。

被围攻的是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背靠着一辆倒地的摩托车,男的胳膊受伤流血,

女的扶着他,两人脸上都有惊恐。围攻他们的则有四个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兜帽衫,

看不清脸,动作干净利落,手上戴着露指手套,指尖有微光闪烁——那是异能的光!

其中两个黑衣人掌心冒出暗紫色的能量鞭,抽向那对年轻男女。

年轻男人咬牙抬起没受伤的手,掌心泛起一层土黄色的光,凝结成一面小盾,勉强挡住一击,

但盾牌瞬间布满裂纹。另一个黑衣人则甩出几道腥红色的能量飞镖,角度刁钻。“是异能者!

”王浩龙声音发颤,“真……真打起来了!”“他们在抢东西!”姬志彭眼尖,

指着年轻女人紧紧攥着的一个帆布包,包口露出一点金属光泽,像是个什么仪器的部件,

散发着淡淡的、乳白色的光晕——那是一件“遗物”!

屈观嬴按住想冲出去的陈家宁:“别急!情况不明!”就在这时,

一道腥红飞镖突破了土黄小盾的防御,直射向受伤年轻男人的面门!女人尖叫一声。

千钧一发之际,或许是被这激烈的能量冲突刺激,或许是被那件遗物的光芒吸引,

陈家宁手中的八卦镜,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不再是幽幽的青白色,

而是炽烈的、纯净的金色光芒,像个小太阳一样从陈家宁手里炸开!金光所过之处,

那暗紫色的能量鞭、腥红色的飞镖,像是积雪遇到沸油,嗤嗤作响,迅速消融瓦解!

连带着四个黑衣人身上波动的异能光晕,都剧烈震荡起来,仿佛受到了强烈干扰。

“什么东西?!”一个黑衣人惊怒交加,看向金光来源。年轻男女也惊呆了,

看向陈家宁他们藏身的方向。陈家宁自己也懵了,他只觉得镜子烫得吓人,

金光完全不受他控制地倾泻而出。更让他震惊的是,金光不仅逼退了敌人的异能,

还有一部分如同受到吸引,盘旋着涌向了镜面上方寒瑶的虚影!

“啊……”寒瑶发出一声轻吟,不再是痛苦的,而是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在金光的笼罩下,

她那原本虚幻透明的身体,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光影流转,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飘逸的裙摆,甚至一头乌黑的长发都似乎有了质感。虽然依旧半透明,泛着淡淡金辉,

但比起之前的风中残烛般的虚影,此刻的她,简直像是拥有了暂时的、灵体构成的“肉身”!

金光持续了大约五六秒,才骤然收敛,缩回镜中。八卦镜背面的铜锈,又崩落了好几块,

露出更多暗金色的质地,镜面也似乎清晰了一丝。现场一片死寂。

不定地看着陈家宁……以及他身边那个突然出现的、散发着清冷与金光余韵的古装灵体女子。

年轻男女也看呆了。寒瑶“站”在陈家宁身旁,低头看了看自己凝实了许多的双手,

眼中充满了震撼与茫然。她尝试着抬起手,指尖划过空气,带起细微的光痕。

“我……我好像……”她能感觉到久违的“触感”,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养魂器……破障眼……复合遗物……还能这样用?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黑衣人后方响起。

一个穿着普通夹克、身材中等、面容普通到扔人堆里就找不着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眼神却透着与外貌不符的深邃和沧桑。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家宁手里的八卦镜,又看了看寒瑶:“没想到,

在这地方还能遇到这么罕见的复合型遗物。小伙子,你运气不错,但也惹上大麻烦了。

”“你又是谁?”陈家宁握紧镜子,把寒瑶隐隐挡在身后,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

王浩龙、姬志彭、屈观嬴也紧张地围拢过来。“我叫孙江涛。”夹克男语气平淡,

“跟你们一样,算是‘里世界’的边缘人,不过混得比你们久一点。刚才那金光,

是‘破障眼’的破邪金光,专破各种阴邪、混乱能量。那四个,是‘拾荒者’的外围打手,

专门干抢夺低阶遗物和抓捕落单低阶异能者的脏活。

”他指了指那对惊魂未定的年轻男女:“你们俩,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赶紧交出来,

或许还能捡条命。”年轻女人紧紧抱着帆布包,咬牙道:“这……这是我爷爷留下的!

不是我们偷的抢的!”“怀璧其罪,不懂吗?”孙江涛摇摇头,又看向陈家宁,“至于你,

小伙子。你这面镜子,是‘养魂器’和‘破障眼’的复合体,既能温养魂体,

赐予灵体暂时的形质,又能看破能量虚妄,专克花里胡哨的异能。在遗物里也算稀罕货了。

刚才那一下金光,动静不小,‘拾荒者’的人肯定已经上报了。你们被盯上了。

”陈家宁心里一沉:“‘拾荒者’是什么?”“一个隐藏在都市里的组织,

专门收集各种遗物,手段不怎么干净。势力不小,你们惹不起。

”孙江涛看了看那四个因为破障金光而暂时不敢妄动的黑衣人,“趁他们援兵没到,跟我走,

我知道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年轻男女犹豫了一下,看着虎视眈眈的黑衣人,

又看看深不可测的孙江涛和拿着神奇镜子的陈家宁一行人,最终点了点头。“跟我们走!

”屈观嬴当机立断。孙江涛似乎对这片拆迁区很熟,带着他们三拐两绕,

很快甩开了可能存在的追踪,来到一处隐蔽的半地下仓库,入口伪装成废弃的配电房。

仓库里堆着些旧家具和杂物,但收拾出了一片干净空间,有简单的桌椅,

甚至还有个应急电源供电的小灯泡。众人惊魂稍定。年轻男女做了自我介绍,男的叫李锐,

女的叫方小雯,是表兄妹。李锐是个刚觉醒不久的土系异能者,能力很弱。方小雯是普通人。

他们爷爷是个老收藏家,去世前留给他们那个帆布包里的东西,像个古老的罗盘部件,

爷爷叮嘱过这东西不寻常,要藏好。没想到还是被‘拾荒者’盯上了。

孙江涛检查了一下李锐的伤口,做了简单处理。然后他坐下来,点了一支烟,

看向陈家宁:“说说吧,镜子怎么来的?那灵体又是怎么回事?

”陈家宁看了一眼身边的寒瑶。寒瑶此刻身形凝实,虽然还是灵体,

但已经能清晰看到她的面容,柳眉杏眼,气质清冷,只是眉宇间笼罩着淡淡的哀愁。

她对着孙江涛微微颔首,将自己的情况又说了一遍。孙江涛听完,

弹烟灰:“二十三年前……城南老宅……枉死的灵体……复合遗物……线索倒是能连上一点。

那老宅民国时住过一个有点道行的散修,后来不知所踪,宅子也荒了。镜子可能是他的东西。

至于你的死……恐怕不是意外。‘拾荒者’对遗物的热衷超乎寻常,

他们有一套检测遗物波动的办法。你这镜子能养魂,又能破障,算是功能性很强的遗物,

他们绝不会放过。”他看向陈家宁:“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把镜子给我,

或者找个地方埋了,彻底远离里世界,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拾荒者’可能已经记下你的样子了,普通人的生活也未必安稳。第二,利用这镜子,

主动踏入里世界,变强,搞清楚真相,掌握自己的命运。但这条路,九死一生。

”陈家宁沉默。王浩龙、姬志彭、屈观嬴也看着他。方小雯和李锐也投来目光。

寒瑶轻轻开口:“选择权在你。无论你怎么选,我……我都感谢你让我再次感受到‘存在’。

”陈家宁抬起头,目光扫过身边的兄弟,看过寒瑶,最后看向孙江涛:“我选第二条路。

不过,我需要学习,需要知道怎么运用这镜子的力量,需要知道里世界的规则。孙哥,

你能教我们吗?”孙江涛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有点意思。行,我闲着也是闲着,

可以指点你们一二。不过别指望我当保姆,路得你们自己走,架得你们自己打。

”他掐灭烟头:“首先,你这‘破障眼’的能力,不是单纯地看。要集中精神,

去‘理解’你看到的能量流动。不同的颜色、亮度、波动频率,代表不同的能量性质和强度。

找到它们流动中的‘节点’、‘断点’或者‘淤塞点’,那就是弱点。

就像你白天打中那小混混的手肘,刚才金光消融那些异能攻击一样。”“其次,

养魂器这部分,目前看来需要消耗灵气,或者特殊的能量刺激,才能温养和显化灵体。

刚才那件遗物散发的能量,还有战斗激发的混乱能量,可能都刺激了镜子。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需要寻找稳定的灵气来源,或者修复镜子本身。”“最后,团队协作。

你们四个,加上这灵体姑娘,算是一个小队的雏形。各司其职:你,陈家宁,

是眼睛和关键武器;王浩龙,胆子小但细心,适合后勤、情报整理;姬志彭,脑子活络,

善于发现细节和破绽,可以当侦察和策应;屈观嬴,沉稳有担当,适合指挥和统筹。

灵体姑娘……寒瑶,作为灵体,对阴性能量、魂体波动感知敏锐,可以协同预警和探查。

至于你们俩,”他看向李锐和方小雯,“想活命,要么彻底隐藏起来,

要么也得学点自保的本事。李锐你的土系异能太糙,得练。方小雯是普通人,但心思细腻,

可以辅助。”孙江涛一番话,把每个人都点了出来,还分配了“岗位”。大家听了,

都觉得心里有点底了。“孙哥,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屈观嬴问。“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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