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重生回到被霸凌那天,我成了攻略男主的唯一变数》顾言乔菲全文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重生回到被霸凌那天,我成了攻略男主的唯一变数》(顾言乔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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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重生回到被霸凌那天,我成了攻略男主的唯一变数》》是大神“Lucky光环”的代表作,顾言乔菲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说《《重生回到被霸凌那天,我成了攻略男主的唯一变数》》的主要角色是乔菲,顾言,江彻,这是一本女生生活,追夫火葬场,打脸逆袭,重生,白月光小说,由新晋作家“Lucky光环”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29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3 03:43: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回到被霸凌那天,我成了攻略男主的唯一变数》
主角:顾言,乔菲 更新:2026-03-13 08:2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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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重生在厕所,我听见霸凌者的笑冰冷的水,兜头而下。不是一盆,是好几盆,
带着戏谑的倒数声,争先恐后地浇灭了我最后一点体温。“哗啦——!
”额前的碎发紧贴着皮肤,馊臭的拖把水顺着下颌线滴落,浸透了廉价的校服。
我听见几个女生的尖笑声,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耳膜。“林微,爽不爽啊?
这可是我们特意为你调制的‘醒脑神厕水’哦!”“哈哈哈,看她那样子,
像不像一只落水狗?”我没有动,任由自己在狭窄的厕所隔间里,
被这股熟悉的、来自地狱的寒意包裹。我重生了。就在我从天台一跃而下,
结束那可悲可笑一生的瞬间,我回到了十八岁,回到这场对我而言,一切噩梦的起点。
隔间的门板被一脚踹开。为首的,是乔菲。我们学校的校花,豪门千金,众星捧月的存在。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淡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轻蔑。“林微,我警告过你,离江彻远一点。
”她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着一张照片,摔在我脸上,“你这种垃圾,也配喜欢他?
你每次看他的眼神,都让我觉得恶心。”照片上,是我在图书馆偷拍的江彻的侧脸。
前世的我,看到这张照片,会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道歉,
然后换来更残忍的羞辱和殴打。但现在,我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水珠顺着我的睫毛滑落,视线一片模糊。可我清晰地看见了乔菲脸上那瞬间的错愕。没有哭,
没有发抖,没有求饶。我的眼神,一定很可怕。
那是一种混杂着滔天恨意、无尽疯狂和死过一次的、绝对的冰冷。我看着她,
就像在看一个死人。“怎么……这么看着我?”乔菲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随即恼羞成怒,“你还敢瞪我?给我打!
”她身后的两个跟班立刻就要冲上来。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如同冰雪般的声音在厕所门口响起。“你们在干什么?”是江彻。
我心心念念了一辈子,爱到疯魔,爱到卑微入骨的少年。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衬衫,
身形挺拔,宛如神祇降临。乔菲的跟班立刻停住了手。
乔菲也瞬间换上了一副委屈又无辜的表情,跑过去拉住江彻的衣角:“阿彻,你别误会。
是林微她……她偷拍你,我只是想教育教育她。”前世的江彻,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团令人不快的垃圾。然后,他对着乔C菲,
说了一句足以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的话:“别为这种人浪费时间。”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没有丝毫停留。而现在,历史仿佛正在重演。江彻的目光,越过乔菲,
落在了狼狈不堪的我身上。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依旧是那种熟悉的、高高在上的疏离。我看着他,
前世临死前那撕心裂肺的绝望再次涌上心头。就是这个男人,我的光,我的一切,
却亲手将我推向了深渊。我缓缓地,勾起嘴角,对他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微笑。那笑容里,
没有爱慕,没有乞求,只有嘲讽,和一丝让他看不懂的……怜悯。江彻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大概从未想过,那个永远只会用小鹿般眼神怯怯追随他的林微,会对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阿彻,我们走吧,这里太脏了。”乔菲娇嗲地摇着他的手臂。江彻深深地看了我最后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与探究。然后,他沉默地,转身离开。和前世一样,他还是走了。
但他不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乔菲见江彻走了,立刻恢复了恶毒的嘴脸,
朝我啐了一口:“算你运气好。我们走!”她们笑着,闹着,离开了这个充满恶臭的地方,
像一群得胜的鬣狗。我独自一人,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她们远去的脚步声。然后,
我低下头,看着地上那张沾满污水、印着江彻侧脸的照片。我慢慢地蹲下身,捡起它。
用两根手指,一点一点,将它撕得粉碎。前世,你们是我的神明与噩梦。这一世,我回来了。
带着一身的怨气,和不死不休的疯狂。乔菲,江彻……还有你们所有人。准备好了吗?
来参加,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狩猎游戏。2. 第一刀,
献给我的“好闺蜜”我顶着一身湿透的校服和满身的馊味,
在全班同学惊诧、嘲讽、鄙夷的目光中,走回了我的座位。没有人问我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会默认,那个阴沉孤僻的林微,又不知道在哪里惹了祸,活该。我不在乎。我坐下来,
从抽屉里拿出课本,翻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这种极致的平静,
反而让那些准备看好戏的人感到了无趣。很快,
一个扎着马尾、长相清秀的女孩端着一杯热水,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身边,脸上写满了担忧。
“微微,你……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乔菲她们又欺负你了?”她叫陈雪,
我前世唯一的朋友,我的“好闺蜜”。前世,每一次我被乔菲霸凌,
都是她第一个跑来安慰我,为我打抱不平,给我送来温暖。我曾以为,她是这个冰冷世界里,
唯一的光。直到我死后,我才从别人的议论中得知,我每一次的行踪,
每一次对江彻的花痴行为,都是她,一字不漏地汇报给乔菲的。她靠着出卖我,
换取了在乔菲小团体里的“一席之地”,避免了和我一样被霸凌的命运。
真是……我的好闺蜜啊。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真诚”的眼睛,
里面盛满了恰到好处的关心。“我没事。”我接过水杯,声音沙哑地说道,“谢谢你,小雪。
”“没事就好,吓死我了。”陈雪松了口气的样子,然后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微微,
你听我说,你以后离江彻远一点吧。乔菲家有钱有势,我们惹不起的。”看,多体贴的劝告。
前世的我,就是听信了她这些话,一边默默忍受,一边又控制不住地迷恋江彻,
最终一步步把自己逼上了绝路。我喝了一口热水,温热的液体流进胃里,
却暖不了我那颗早已冰封的心。“我知道了。”我低声回应。陈雪以为我听进去了,
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下午第一节是数学课。
数学老师是个极其严厉的中年女人,抱着一沓刚批改完的周测卷子走进教室,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这次周测,全班的成绩非常不理想!”她把卷子重重地摔在讲台上,
“尤其是某些同学,动起了歪心思!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全班鸦雀无声。我抬起头,
看了一眼坐在我斜前方的陈雪。她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我记得,
就是这一次周测。陈雪为了拿到一个重要的数学竞赛名额,铤而走险,抄了她同桌,
一个数学学霸的答案。前世,这件事被她同桌发现后,悄悄报告给了老师。
但陈雪哭得梨花带雨,抵死不认,又因为没有直接证据,最后不了了之。她也因此,
顺利拿到了竞赛名额。可惜……这一世,有我。数学老师开始发卷子,
念到名字的同学一个个上去拿。“陈雪。”当老师念到这个名字时,我突然举起了手。
“老师,我有点问题。”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那个万年不变的闷葫芦林微,
竟然敢在数学老师发火的时候主动发言?数学老师不耐烦地推了推眼镜:“什么问题?
”我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陈-雪,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想知道,
为什么陈雪同学试卷上,第十五题的解题步骤,和李浩同学的,一模一样?
甚至连写错的那个辅助字母‘m’,都错得完全相同?”李浩,就是陈雪的同桌,
那个数学学霸。我的话音刚落,陈雪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李浩也猛地抬起头,
震惊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陈雪。他显然没想到,自己只是私下跟老师提了一嘴的怀疑,
会被我当众点了出来。数学老师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她立刻从卷子里抽出两张试卷,
对比了一下,脸色变得铁青。“陈雪!你给我解释一下!”“我……我没有!”陈雪慌了,
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摆出了她最擅长的武器,“老师,是林微她胡说!是她嫉妒我!
她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疯,肯定是她想陷害我!”她开始颠三倒四地指责我,试图把水搅浑。
不得不说,演技真好。要不是我死过一次,恐怕也会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过去。
“陷害?”我冷笑一声,目光转向她桌上那支黑色的水笔,“老师,我想,
证据应该就在陈雪的笔里。”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继续说道:“为了方便抄袭,
她提前把解题的关键步骤,用针尖刻在了笔杆上。因为怕被发现,她刻得很浅,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是只要对着光,就能看到那些划痕。”这是李浩在前世,
事后很久才告诉我的、他当时没能找到的“决定性证据”。陈雪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一般,
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想把那支笔藏起来。但已经晚了。数学老师一个箭步走过去,
从她手里夺过那支笔,走到窗边,对着光仔细一看。“好啊……好啊你个陈雪!
”老师气得浑身发抖,把那支笔狠狠地摔在地上,“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真相大白。全班哗然。所有人都用一种鄙夷和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陈雪。她所有的伪装,
所有的眼泪,在铁证面前,都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她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而我,
缓缓地坐了下来,重新翻开我的书,仿佛刚才那个言辞锋利、逻辑缜密的“侦探”,
与我无关。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乔菲,
你的第一个帮凶,我已经帮你“处理”掉了。别急。这只是个开始。下一刀,很快就到。
3. 诱饵,那个玩世不恭的校草陈雪作弊事件,像一颗炸弹,在学校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她不仅被取消了竞赛资格,还背上了全校通报批评。从此,她成了比我还不受欢迎的人,
所到之处,皆是鄙夷的目光。而我,“林微”,
这个名字第一次以一种“正面”虽然带着诡异色彩的形象,进入了同学们的视野。
他们不再仅仅把我当成一个阴沉的受气包,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和探究。这,
就是我想要的效果。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我的下一个目标,是顾言。高二年级的校草,篮球社社长,长着一张招蜂引蝶的脸,
嘴角永远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他的家境虽不如江彻和乔菲那般顶级,但也算得上富裕。
最重要的是,他身边从不缺女伴,却唯独对乔菲那种高冷款,有种莫名的征服欲。前世,
他追了乔菲大半年,被当成备胎呼来喝去,最后依然被弃如敝屣。这一世,他将成为我手中,
最锋利的一把刀。一把,专门用来刺向乔菲的刀。机会,很快就来了。周五下午的体育课,
自由活动。我算准了时间,独自一人走向学校后山那片废弃的篮球场。我记得,就是今天,
顾言会为了躲避一个向他疯狂告白的学妹,慌不择路地跑到这里。然后,
他会不小心踩到一块松动的井盖,半条腿陷进去,被卡住,狼狈不堪。这件事,
会成为他和他那帮兄弟很长一段时间的笑料。当我到达时,
果然听见了不远处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靠!什么破地方!”我走过去,
看见顾言正龇牙咧嘴地坐在地上,一条腿卡在井盖的缝隙里,裤子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蹭上了不少铁锈和污泥。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那种招牌式的、自以为很帅的笑容:“哟,
这不是我们学校新晋的‘神探’林同学吗?怎么,来看我笑话的?”我没有理会他的调侃,
只是平静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看了看他被卡住的腿。“脚踝有没有扭到?
”我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顾言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他怔了怔,
才说:“好像……没有。就是卡住了,拔不出来。”我点了点头,站起身,环顾四周,
然后从不远处的建筑垃圾堆里,捡起一根半米长的钢筋。“你想干嘛?”顾言警惕地看着我。
我没说话,走到井盖旁,将钢筋的一头插进井盖和水泥地面的缝隙里,然后用脚踩住另一端,
身体后仰,用尽全身的力气。这是一个简单的杠杆原理。“吱嘎——”生锈的井盖,
在巨大的力矩下,被撬起了一道微小的缝隙。“快!”我低喝一声。顾言反应过来,
立刻用力,趁着那道缝隙,将自己的腿猛地抽了出来。井盖“哐当”一声落回原位。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腿脚,脸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我刮目相看的惊讶。
“谢了啊,林同学。”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啊你,力气不小,脑子也好使。
为了报答你,晚上请你吃饭?”这便是顾言的套路。对任何一个对他释放善意的女生,
他都不会放过展示魅力的机会。前世的我,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可能会羞得满脸通红,
不知所措。但现在,我只是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把那根钢筋扔回原处,转身就走。“喂!
”顾言在我身后喊道,“我跟你说话呢!你这人怎么回事?救了人连句客气话都没有?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一下。“我救你,
只是因为那个井盖,也可能会卡到别人。”我的言外之意很明确:我救的不是你,
我救的是一个“潜在的受害者”。你,顾言,对我而言,和任何一个路人甲,没有任何区别。
说完,我不再停留,径直离开。留下顾言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第一次凝固了。他看着我离去的背影,眼神从最初的惊讶,
慢慢变成了浓厚的兴趣和一丝被激起的、从未有过的征服欲。他一定在想,这个林微,
真有意思。跟那些哭着喊着要给他送水的女生,完全不一样。很好。鱼儿,上钩了。
而在篮球场另一端的树荫下,江彻刚刚结束了和篮球队友的训练。他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目光穿过长长的走道,恰好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他看到我用钢筋撬开井盖,
看到我和顾言对话,看到我冷漠地转身离开。
他看到顾言脸上那副若有所思、兴致盎然的表情。江彻握着水瓶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到一丝莫名的烦躁。他只是觉得,那个曾经满世界追着他跑的女孩,
如今,正用一种他完全无法掌控的姿态,走向了另一个男生。即使,
她走向那个男生的第一步,只是为了,把他当成一件更好用的武器。4. 借刀杀人,
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顾言的攻势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第二天一早,
我的课桌里就出现了一份昂贵的早餐和一张写着“昨天很酷,交个朋友?”的纸条。
我面无表情地将早餐连同纸条,一起扔进了教室后面的垃圾桶。这一幕,被班上很多人看到,
也包括特意绕路过来看我反应的顾言。他倚在门口,看到我的举动,不但没生气,
反而笑得更开怀了。他喜欢挑战。我越是拒绝,他就越是来劲。接下来的一周,
我的桌兜里每天都会出现各种东西。限量的球鞋,最新款的游戏机,
演唱会的门票……无一例外,全都被我原封不动地扔进了垃圾桶。“林微是不是疯了?
顾言追她,她居然不理?”“装清高吧?欲擒故纵的把戏谁不会?”流言蜚语四起。
乔菲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警惕,变成了一种看白痴似的嘲弄。她大概觉得,
顾言很快就会失去耐心,而我,将成为全校最大的笑话。她不懂。我要的,
从来就不是顾言的“追求”,我要的,是他的“价值”。周三下午,
我收到顾言的短信:“放学后天台见,有很重要的事。这次不来,你会后悔。”我知道,
这是他最后的通牒。放学后,我依约来到天台。顾言倚在栏杆上,手里夹着一支烟,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看到我来,他立刻把烟掐灭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有些不耐烦地问,“我顾言长这么大,第一次对一个女生这么上心。给你面子,
你别不要。”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平静地问:“你真的想追我?”“废话!
”“好。”我点了点头,“那你就得拿出点诚意。”顾-言愣住了:“我送你的那些东西,
还不够有诚意?”“不够。”我摇了摇头,语气冰冷,“那些东西,只能证明你有钱。
但对我来说,一文不值。我的‘诚意’,很简单。”我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递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乔菲的两个跟班——李婷和王倩,正躲在学校的自行车棚后面抽烟。
这张照片,是我昨天“无意间”拍到的。“她们俩,最近让我很不爽。”我淡淡地说道,
“如果你能让她们俩,因为在校内抽烟被教导主任抓住,我就答应,
给你一个和我一起吃饭的机会。”顾言看着照片,又看了看我,
眼神变得玩味起来:“借刀杀人?林微,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一点。”“办,还是不办?
”我收回手机,不给他思考的机会。顾言笑了,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笑容:“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不就是两个仗势欺人的跟屁虫吗?行,这个‘诚意’,我给了!”他以为,
这只是我为了报复而提出的、一个略显恶毒的要求。他不知道,这把刀,最终会刺向谁。
第二天,顾言找到李婷和王倩,用他那套花言巧语,
谎称自己知道一个绝对安全的“秘密基地”,可以随便抽烟。那两个女生,
早就对顾言心存幻想,立刻信以为真。放学后,顾言把她们带到了学校一间废弃的杂物室。
而我,则提前用一个匿名号码,给教导主任发了条短信:“老师,杂物室有人在聚众抽烟,
还可能涉及校园霸凌,请您速来!”教导主任以雷厉风行著称,最恨学生违纪。收到短信后,
立刻带着两个保安,气势汹汹地杀了过去。当门被一脚踹开时,
李婷和王倩正一人叼着一根烟,吞云吐雾,旁边还站着一脸“无辜”的顾言。人赃并获。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李婷和王倩因为在校内抽烟,被抓了个现行,
不仅要写一万字的检讨,还要在全校大会上点名批评,并且记大过处分。而顾言,
则摇身一变,成了“主动向老师举报不良现象”的“卧底英雄”,受到了口头表扬。
乔菲最重要的两个爪牙,就这么被我轻而易举地废掉了。当乔菲得知这一切后,
气得在自己的班级里,当场摔碎了一个杯子。她冲到我们班门口,想找我对质,
却正好看到顾言拿着两张电影票,一脸得意地对我发出邀请。“林微同学,我的‘诚意’,
你还满意吗?”我看着乔菲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故意对着顾言,
露出了一个浅浅的、胜利的微笑。“还不错。”那一刻,我看到乔菲的眼神,
像是要喷出火来。她大概第一次尝到,那种被人用她最擅长的手段,
狠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滋味。而这,依然只是开始。
5. 江彻的“为什么”废掉了乔菲的爪牙,又成功在乔菲和顾言之间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我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地实现。我开始变得“正常”起来。
我不再是那个阴沉、孤僻、永远低着头的林微。我会和同学讨论问题,
会在课堂上主动回答提问,甚至会在体育课上,和几个关系尚可的女生一起打羽毛球。
我的成绩,也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回升。凭借着前世苦读的记忆,我在一次次的模拟考中,
名次不断攀升,从年级中下游,一跃进入了前三十。我正在用所有人都看得到的方式,
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耀眼。而这种耀眼,对于某些人来说,是一种折磨。比如,江彻。
我不再追逐他了。我甚至,开始无视他。在走廊上遇到,我会目不斜视地走过,
仿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陌生人。在图书馆里,即使他坐在我对面,
我也能做到全程不抬头看他一眼,专心致志地做我的题。他不再是我的光,我的神,
我的全世界。他成了我人生蓝图里,一个无关紧要的、可以随时删除的背景板。
这种180度的转变,
对于一个从小到大都被众星捧月、习惯了成为世界中心的天之骄子来说,
是一种无声的、却最尖锐的挑衅。他开始无法控制地,关注我。
他会“无意间”出现在我打水的水房,会“恰好”和我选了同一门选修课,
会“顺路”经过我们班的窗外。我能感受到他那道复杂的、探究的目光,如影随形。
他在观察我,在分析我,在试图理解,那个曾经卑微到尘埃里的林微,
为什么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想不通。所以,他终于忍不住了。
那是一个周二的傍晚,我抱着一摞书,从图书馆走出来。刚下过一场雨,
空气里弥漫着清新的泥土气息。江彻就站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下,背着光,
像一尊沉默的雕塑。他显然,是在等我。我脚步未停,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林微。
”他开口了,叫住了我。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停下,
没有回头。“你到底,想干什么?”他走到我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昏黄的路灯下,
他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困惑,甚至是一丝烦躁。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平静地回答。“你明白!”他的声调微微提高,
“你先是和顾言走得那么近,现在又突然开始发奋学习。你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为什么?前世,我为了他,差点把命都丢了,
他从未问过一句“为什么”。现在,我只是想为自己活一次,他却跑来质问我“为什么”。
何其讽刺。“江彻同学,”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又冷漠地说道,
“我做什么,不做什么,好像都与你无关吧?”他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以前是我不懂事,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向你道歉。”我继续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
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以后不会了。所以,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学习。
”说完,我绕过他,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林微!”他在我身后,近乎失控地喊了一声。
我没有停。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震惊、错愕、还有那被冒犯的、高高在上的自尊心。
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他江彻,会被人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得这么彻底。很好。江彻,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一个,你不再是中心的世界。一个,由我来制定规则的世界。你的好奇,
你的不甘,你的征服欲……都会成为我这场复仇大戏中,最美妙的背景音乐。而你的痛苦,
才刚刚开始。6. 撕开乔菲的第一层伪装每年的校庆艺术节,是乔菲的主场。
作为豪门千金,她从小学习钢琴,技艺高超。每一年,她都会在艺术节上,作为压轴表演,
弹奏一曲,引来满堂喝彩,巩固她“才女”的人设。前世,今年的艺术节,
她以一曲自己“原创”的、名为《星夜低语》的钢琴曲,技惊四座,
不仅拿下了艺术节的特等奖,还被市里的音乐家协会吸收为准会员,风光无限。但据我所知,
那首《星夜低语》,根本不是她的原创。
而是她抄袭了一位当时在国外尚未出名的、匈牙利独立音乐家的作品。那位音乐家风格小众,
曲子只发布在个人网站上,若非刻意去搜,根本无人知晓。前世,
直到那位音乐家几年后在全球爆火,乔菲抄袭的丑闻才被挖出。但那时,
她早已利用这份“才气”获取了足够的资本,丑闻对她已不痛不痒。这一世,
我怎么可能让她,再享受这份不属于她的荣耀?艺术节前一周,我去了学校附近的网吧。
我用一个新注册的邮箱,
给本市另一所与我们是死对头的重点高中——市一中的校园论坛管理员,发了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内容很简单:“尊敬的管理员,我无意中发现,贵校艺术节的钢琴表演节目,
与我校的节目‘撞车’了。更巧的是,我们学校的表演者乔菲同学,声称她要弹奏的,
是自己的原创曲目《星夜低语》。而我发现,这首曲子,
与匈牙利音乐家‘K.Z.’发布于个人网站的作品,旋律几乎一模一样。
为避免不必要的‘抄袭’误会,特此提醒。附上‘K.Z.’个人网站链接及音频文件。
”我没有把邮件发给我们学校。因为以乔菲家的势力,很轻易就能把这件事压下去。
但发给我们的“死对头”,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两校向来在各种竞赛上明争暗斗,
任何能打击对方声誉的机会,他们都不会放过。果然,不出两天,市一中的校园论坛上,
就出现了一个加精置顶的热帖——《震惊!某友校“才女”竟是“裁女”?
原创神曲竟是跨国搬运?》帖子没有指名道姓,但“乔菲”、“星夜低-语”等关键词,
以及那段音频对比,已经把矛头指向了谁,不言而喻。这个帖子,很快就被我们学校的学生,
“搬运”了回来。一石激起千层浪。“卧槽,真的假的?乔菲抄袭?”“听了一下,
这旋律简直一模一样啊!”“不会吧?乔菲还需要抄袭?”乔菲瞬间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她气急败坏地在班里发脾气,声称是有人恶意诽谤,并动用家里的关系,
试图将论坛的帖子删除。但是,晚了。互联网时代,消息的传播速度远超她的想象。
她越是删帖,反而越是坐实了“做贼心虚”的嫌疑。艺术节,如期而至。轮到乔菲上场时,
台下已经不再是往年那种纯粹的、充满期待的目光,而是充满了猜疑、审视和幸灾乐祸。
乔菲脸色苍白地走上舞台,强作镇定地坐在钢琴前。她没有弹那首《星夜低语》。
她临时换了一首大家耳熟能详的、肖邦的《夜曲》。她的技艺依然娴熟,但弹奏得毫无感情,
甚至有几个音都弹错了。那是一种心虚和恐慌下的仓促表演。一曲终了,台下响起的,
是稀稀拉拉的、礼貌性的掌声。没有了往年的鲜花和欢呼,没有了老师们赞许的目光。
乔菲站在舞台中央,脸色比聚光灯还要惨白。她能感受到台下那些窃窃私语,
那些嘲弄的眼神,像无数根针,扎在她引以为傲的自尊上。她“才女”的人设,第一次,
出现了巨大的、无法弥补的裂痕。我坐在观众席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
内心一片平静。我没有看她太久,因为我感觉到,有两道目光,正穿过昏暗的人群,
牢牢地锁在我的身上。一道,来自顾言。他坐在我旁边,刚才就一直在问我,
这件事是不是我干的。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兴奋和一种“果然如此”的欣赏。而另一道,
来自前排的贵宾席。是江彻。他没有看台上狼狈的乔菲,而是在看我。他的目光,
深邃、复杂、充满了探究。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看清我灵魂深处,
到底藏着一个怎样可怕的魔鬼。我迎上他的目光,对他,
再次露出了一个浅浅的、无声的微笑。江彻,你看到了吗?我正在,一点一点地,
摧毁你曾经想要“保护”的人。而你,无能为力。
7. 猎物与猎人的反转艺术节的抄袭风波,让乔菲彻底恨上了我。她不再像以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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