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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删除存档后,我成了他的白月光》是逆袭小笔尖创作的一部女生生活,讲述的是周清若陆时屿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删除存档后,我成了他的白月光》主要是描写陆时屿,周清若,江喻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逆袭小笔尖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删除存档后,我成了他的白月光
主角:周清若,陆时屿 更新:2026-03-13 22:2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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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系统五年,我为陆时屿付出了全部。朋友,事业,尊严,我什么都不要,
只为得到他的爱。可最后,我只看到他将另一个女人拥入怀中,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那一刻,我没有哭,只是平静地对系统说:“任务失败,清除所有数据吧。” 再次睁眼,
我是江喻,一个自由的,不再认识陆时屿的江喻。可我没想到,
当我彻底将他从我的世界删除后,他却疯了一样闯进来,问我为什么不爱他了。
正文:“江喻,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男人冰冷的声音穿透雨幕,砸在我的耳膜上,
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我站在咖啡馆的屋檐下,看着马路对面,
陆时屿撑着一把黑色的伞,将他身边那个娇小的女人完全护在怀里。雨水顺着伞沿滑落,
溅湿了他昂贵的西装裤脚,他却浑然不觉。那个女人叫许柔,我认识她。
陆时屿所有的不耐烦,所有的冷漠,所有的“没时间”,原来都变成了此刻的温柔与耐心。
五年的时间,像一场漫长又荒唐的梦。我的脑海里,系统的电子音冰冷地响起。
攻略对象陆时屿,好感度监测:-50。警告,宿主当前攻略任务即将判定失败。失败?
我看着雨幕中那对璧人,陆时屿甚至还弯下腰,替许柔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
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曾为了见他一面,在他的公司楼下等了八个小时,
等到胃病发作,换来的只是他一句冷冰冰的“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我曾为了给他过生日,
亲手学做他最爱吃的菜,笨拙地切伤了手指,他却连家门都没回,
电话里只有一句不耐烦的“在忙,挂了”。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
我的世界里只有陆时屿。我放弃了朋友的聚会,推掉了心仪的工作机会,甚至与家人争吵,
只因为他们说陆时屿不值得。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只是温柔的对象不是我。原来,
他不是天生冷漠,只是温暖从不曾分给我一分一毫。原来,我这五年的全部努力,在他眼里,
只是一场令人厌烦的胡闹。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然后,
又归于一片死寂的麻木。像是绷紧到极致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了。我没有哭,
甚至连一丝愤怒的情绪都没有。我只是觉得,很可笑。我,江喻,二十五年的人生,
竟然为了一个-50的好感度,浪费了整整五年。我平静地在脑海里对系统下达指令,
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系统,我放弃了。”宿主,请三思。根据数据显示,
只要……“不用了。”我打断它,“任务终止,清除所有相关数据吧。”系统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评估我指令的坚定性。确认终止攻略任务?此操作不可逆,
将清除宿主五年内所有关于攻略对象陆时屿的相关记忆数据,
包括但不限于情感、事件、认知。是否确认执行?“确认。”我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数据清除程序启动,倒计时10,9,8……我最后看了一眼马路对面。
陆时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皱着眉望了过来。他的眼神依旧是那么冷,带着审视和不悦,
仿佛在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麻烦。……3,2,1。数据清除完毕。
世界在我眼前,像是被按下了重启键。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大脑一片空白。我眨了眨眼,
冰冷的雨丝打在脸上,让我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我这是在哪?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湿透,
狼狈不堪。一阵冷风吹过,我忍不住抱紧了双臂。搞什么啊,下这么大的雨,
我站在这里做什么?行为艺术吗?我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马路,一对男女正亲密地站在伞下,
男的高大英俊,女的娇小可人,看起来倒是挺般配的。不过,关我屁事。
我冻得牙齿都在打颤,只想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喝碗热汤。我从包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还亮着,通话记录里最后一个名字是“周周”。我最好的闺蜜,周清若。
我立刻拨了回去。电话几乎是秒接,周清若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开:“江喻!你死哪去了!
你不是说去给姓陆的送文件,怎么送了几个小时还没回来?你是不是又被他pua了?
”姓陆的?谁啊?我脑子里过了一圈,
也想不起来我认识哪个需要我冒着大雨去送文件的重要“姓陆的”。“什么姓陆的?
我不认识。”我一边哆哆嗦嗦地往地铁站走,一边回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淋得跟个落汤鸡一样,快冻死我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周清若的语气充满了怀疑:“江喻,你没发烧吧?你为了陆时屿连命都不要了,
现在跟我说不认识?”“陆时屿?”我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很陌生,完全没有印象,
“他是谁?很有名吗?”“……”周清若那边彻底没声了。过了足足半分钟,
她才用一种梦游般的语气问:“你……真不记得了?”“我应该记得吗?”我莫名其妙,
“你赶紧告诉我,我现在怎么办,附近哪里能打到车?”“你站着别动!把位置发给我,
我马上过去接你!”周清若的声音听起来比我还急。挂了电话,我把定位发过去,
然后缩在地铁站的入口处,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发呆。我的记忆好像出了点问题。
我记得我是个项目策划,最近正在跟一个很重要的案子。我记得我最好的朋友是周清若。
我记得我爸妈在隔壁城市,身体健康。但我的脑子里,似乎有一大块空白。
就像一部长篇电影,被人硬生生剪掉了中间最长的一段,只剩下开头和结尾。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周清若那张明艳又焦急的脸。“快上车!”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温暖的空调瞬间包裹了全身,我舒服地叹了口气。周清若立刻扔给我一条干毛巾,
然后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平稳地汇入了车流。她一边开车,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反复打量我,
那眼神,活像在看什么珍稀动物。“你……真的不记得陆时屿了?”她还是不死心。
我用毛巾擦着头发,很诚实地摇头:“真不记得。听你这语气,我跟他以前关系匪셔?
”周清若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又咽了回去,
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不记得也好。”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忘了那个狗男人,
对你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从今天起,你就是钮祜禄·江喻,准备重生吧你!
”我被她逗笑了:“说得这么夸张。”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看着周清若如释重负的样子,我能猜到,那个叫“陆时屿”的男人,对我而言,
一定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忘了,就忘了吧。回到周清若的公寓,
我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换上她的睡衣,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周清若给我煮了一碗姜汤,看着我喝下去,才坐在我对面,表情严肃地看着我。“喻喻,
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车祸?撞到头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失忆了?”她顿了顿,
眼神变得无比认真,“但不管怎么样,忘了陆时屿,是老天爷在帮你。你听我的,
以后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永远别再跟他有任何交集。”我捧着温暖的姜汤,
点了点头:“好。”一个只会给我带来痛苦的人,我为什么要去记起他?第二天,
我跟公司请了假,在周清若的陪同下去医院做了个全身体检,特别是脑部CT。结果显示,
我身体健康,大脑没有任何损伤。医生也无法解释我为什么会选择性遗忘某个人。
周清若的解释是:“你对那个狗男人的怨念太深,潜意识为了保护你,
自动把那段记忆给屏蔽了!这是好事!”我接受了这个说法。既然身体没事,
那我也就彻底放心了。我开始整理我自己的生活。打开我的衣柜,我愣住了。
里面清一色的素色长裙,款式保守又沉闷,看起来完全不像我这个年纪会穿的衣服。“天啊,
江喻,你终于舍得把这些‘老干部’服装清掉了?”周清若靠在门边,一脸欣慰,
“我早就想说了,你明明长得这么好看,身材又好,干嘛非要穿得跟个修女一样?
就因为陆时屿喜欢所谓的‘知性’‘文静’?”又是陆时屿。我皱了皱眉,
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条吊带红裙。那是我大学毕业时,送给自己的礼物,明艳,张扬,热烈。
可我一次都没穿过。为什么?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片段,一个冰冷的声音说:“穿成这样,
你想给谁看?”我心里一阵不舒服,毫不犹豫地将那些素色长裙全都打包扔掉。然后,
我又在我的书架上,发现了一堆关于企业管理、金融投资的专业书籍,
很多都有翻阅过的痕迹,上面还用不同颜色的笔做了密密麻麻的笔记。可我是做项目策划的,
我的专业是广告学。“还不是为了跟陆时屿有共同话题。”周清若撇撇嘴,
“你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一个金融专家,结果呢?人家跟那个许柔聊的都是风花雪月。
”我沉默地将那些书一本本抽出来,放进废纸箱。我发现,那个叫陆时屿的男人,
像一株盘根错节的藤蔓,早已侵占了我过去五年的所有角落。我的喜好,我的穿着,
我的事业规划,甚至我的人际交往,都刻着他的烙印。
我删掉了手机里一个根本没印象的置顶联系人,清理了社交账号里所有意有所指的动态。
我做这一切的时候,内心毫无波澜。就像一个专业的清理工,将不属于这间屋子的垃圾,
一件件清扫出去。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周清K若带我去做了个新发型,
剪掉了及腰的长发,换成了利落的及肩短发,还染了个很显白的亚麻色。然后,
我们去商场血拼。我给自己买了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漂亮衣服,吊带裙,小热裤,露脐装。
当我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从试衣间走出来时,
周清若的眼睛都直了。“我靠!江喻!你这是什么绝世大美女!”她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
“你早该这样了!让陆时屿那个瞎了眼的狗男人见鬼去吧!”镜子里的我,陌生又熟悉。
明眸皓齿,身姿挺拔,眼神里带着久违的光彩和自信。原来,找回自己的感觉,这么好。
晚上,周清若带我去了本市最嗨的酒吧,说是要庆祝我“重获新生”。震耳欲聋的音乐,
摇曳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的气息。我有点不适应,但更多的是新奇。
周清若拉着我挤进舞池,教我跟着节奏摇摆。起初我还很拘谨,但喝了两杯鸡尾酒后,
酒精上头,我也渐渐放开了。我们跳得大汗淋漓,笑得前仰后合。这五年来,
我好像从没有这么开心过。中场休息,我们回到卡座喝酒。
一个长相很帅气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礼貌地问:“美女,能请你喝一杯吗?
”我还没说话,周清若就一脸警惕地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然后替我拒绝了:“不好意思,她有伴了。”男人耸耸肩,也没纠缠,转身走了。
我好笑地撞了撞周清若的胳膊:“你干嘛啊?人家又没恶意。”“那可说不准。
”周清若哼了一声,“你现在是易碎品,我得替你把好关,绝对不能让任何渣男靠近你。
”我笑着摇摇头,心里却暖暖的。有闺蜜的感觉,真好。我们玩到快凌晨才准备离开。
从酒吧出来,晚风一吹,酒意上涌,我感觉头有点晕。周清若扶着我,正准备去停车场取车,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划开接听,电话那头,
是一个带着怒气和不耐烦的冰冷男声。“江喻,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你在哪里?
”这个声音……我愣了一下,觉得有点耳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你谁啊?”我问。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我的问题噎住了,沉默了几秒,语气变得更加阴沉:“我是陆时屿。
别装了,立刻告诉我你在哪。”陆时屿?哦,就是周清若说的那个“狗男人”。
他找我干什么?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问旁边的周清若:“陆时屿的电话,他问我在哪。
”周清若一听,立刻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对着听筒就吼:“陆时屿你还有脸打电话过来?喻喻在哪关你屁事!
你跟你那个许柔双宿双飞去吧!别再来烦我们!”说完,她啪地一下挂了电话,顺手拉黑。
一气呵成。“牛。”我对着她竖起大拇指。周清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付这种人,
就不能给他留脸。”我们都没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取了车,周清若把我送回了家。
第二天我去上班,刚走进办公室,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同事们看我的眼神,
都带着几分同情和幸灾乐祸。我的直属上司,李姐,把我叫进了办公室。“江喻啊,
”李姐的表情有些为难,“你跟进的那个‘星辰计划’的项目,公司决定换人了。
”我心里一沉。“星辰计划”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花了无数心血才拿下的项目,
从前期调研到方案策划,每一个环节都是我亲力亲为。现在项目马上就要进入执行阶段了,
公司却要临阵换人?“为什么?”我问,声音很平静,“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不是你的问题。”李姐叹了口气,“是……是甲方那边指名要求的。”“哪个甲方?
”“陆氏集团。”我明白了。又是那个陆时屿。原来,我不仅在生活上被他影响,
连工作都被他牢牢掌控着。过去的我,到底是有多卑微?“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
没有争辩,也没有抱怨。走出李姐的办公室,项目组的同事立刻围了上来。
接替我的人是公司的关系户,平时最喜欢跟我作对的张萌。她抱着一叠文件,
趾高气扬地走到我面前,故意将声音拔高:“江喻,真是不好意思啊,
陆总点名要我负责这个项目。你也知道,我跟陆总私交比较好。以后项目上的事,
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为了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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