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
“涨了多少？”
“二十万！一晚上二十万！”经纪人的声音都在抖，“苏念，你要红了你知道吗！”
苏念愣了一下，打开微博。
她的粉丝数确实从两万涨到了二十二万，私信箱已经爆了，最新一条微博下面全是评论——
小姐姐好漂亮！和顾深是什么关系！
啊啊啊啊顾深选她的时候我心都碎了
有人扒出来她和顾深是校友？
小姐姐回复一下啊！你和顾深到底认不认识！
苏念看着这些评论，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当然认识顾深。
可顾深认识她吗？
十六岁到二十六岁，十年时间，她在他面前出现过无数次。校运会上她给他送过水，毕业典礼上她给他递过同学录，大学期间她假装偶遇过他不下二十次，工作后她给他发过无数条私信，从微博到ins到豆瓣，能发的都发了。
他从来没有回复过。
唯一一次正眼看她，就是六年前在补习班那次。
他说：“你每周六都站在门口。三个月了。”
然后呢？
然后他把她的牛奶扔了。
苏念把手机扣在枕头上，闭上眼睛。
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顾深选她，一定是节目组安排的剧本。他说那句话，也一定是剧本里写的台词。什么“换我追你”，什么“追回那十年”，都是演给观众看的。
他们是演员，这是他们该做的事。
至于他为什么会有她的私人号码……大概是节目组给的吧。
她这么想着，心里却还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上不去下不来。
手机又震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醒了吗？我在你楼下。」
苏念一下子坐起来。
——
她住的是老小区，没有门禁，随便谁都能进来。
苏念穿着睡衣冲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
楼下的空地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窗贴了膜，看不清里面。
一个男人靠在车门上，戴着口罩和棒球帽，正低头看手机。
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朝她的窗户看过来。
隔着六层楼的距离，苏念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笑。
手机震了。
「下来吧，带你去吃早饭。」
苏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印着小熊图案的棉质睡衣，头发乱成鸡窝，脸也没洗。
她飞快地钻进卫生间。
十五分钟后，她出现在楼下。
穿了一件最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只擦了防晒和口红。她本来想化个妆，但想到他在楼下等着，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顾深还是靠在车门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看见她出来，他把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半张脸。
“早。”
苏念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他今天穿得很随便，灰色卫衣，黑色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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