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营养品,按时到了傅家老宅。
傅周曼文坐在客厅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上下打量了沈念瓷一眼:“来了?坐吧。”
沈念瓷刚坐下,佣人便端上一杯茶。她刚要喝,傅周曼文忽然开口:“这茶是给客人喝的,你都嫁进来三年了,还把自己当外人?”
沈念瓷的手一顿,将茶杯放回原处。
“妈,有什么事您直说吧。”她不想绕圈子。
傅周曼文冷笑一声:“痛快!我问你,你嫁进傅家三年了,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来了。
沈念瓷早就料到婆婆会提孩子的事。以往她都会解释,说傅闻璟忙于事业,说他们还想再过几年二人世界。但现在,她忽然不想解释了。
“妈,这事您应该问闻璟,不应该问我。”
傅周曼文脸色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问闻璟?他每天在外面辛苦赚钱,你作为妻子不该照顾好这个家?”
“照顾这个家?”沈念瓷忽然笑了,“妈,您知道闻璟最近在忙什么吗?您知道他每天几点回家吗?您知道他……”
她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孕检单的事。
“总之,孩子的事我会和闻璟商量的。”沈念瓷站起身,“如果您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站住!”傅周曼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沈念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就是嫌我们傅家门槛高,觉得委屈了吗?我告诉你,既然嫁进来了,就给我安分守己,不然……”
不然怎样?
沈念瓷没有回头,大步走出傅家老宅。
坐进车里,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原来在婆婆眼里,她始终是个高攀的女人。
原来这三年的付出,在婆婆眼里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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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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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婆婆家回来后,沈念瓷收到了盛霓的消息。
“查到了。温幼棠,28岁,海城公立医院妇产科医生。傅闻璟的大学初恋,当年因为家世悬殊被傅家棒打鸳鸯。温幼棠后来出国深造,上个月刚回国。”
沈念瓷看着这条消息,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初恋。
白月光。
多么狗血的剧情,竟然真的让她遇到了。
“还有,”盛霓又发来一条消息,“我查到傅闻璟最近一个月去了三次温幼棠的公寓,每次都待到凌晨。”
沈念瓷闭上眼睛。
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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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沈念瓷像往常一样生活,照常做饭,照常打扫,照常等傅闻璟回家。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
她需要证据。
足够离婚的证据。
第四天晚上,傅闻璟忽然说公司有个应酬,要晚点回来。沈念瓷“嗯”了一声,没有多问。等傅闻璟出门后,她打了个车,悄悄跟了上去。
傅闻璟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温幼棠的公寓。
沈念瓷坐在出租车里,看着丈夫的车驶入小区大门。她没有下车,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小姐,您等人吗?”
“等人。”沈念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拿出手机,拍下了傅闻璟下车的照片。
然后,她打开微信,给温幼棠发了一条好友申请。
备注:我是傅闻璟的妻子,想和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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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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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温幼棠通过了沈念瓷的好友申请。
意料之中,她约沈念瓷下午三点,在医院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沈念瓷准时到达。
温幼棠比照片上更瘦弱,长相清秀,算不上倾国倾城,但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气质。她穿着宽大的白大褂,黑发披肩,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沈念瓷忽然理解了傅闻璟为什么会对她念念不忘。
这种女孩,是男人心中的白月光——不争不抢,柔弱无助,让人生出保护欲。
“姐姐。”温幼棠站起来,声音轻轻柔柔的,“请坐。”
沈念瓷在她对面坐下,点了杯美式。
“你知道我是谁?”沈念瓷开门见山。
温幼棠点点头:“闻璟跟我提过。”
提过。
多么轻飘飘的两个字。
沈念瓷感觉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但她依然保持微笑:“哦?他怎么说我的?”
温幼棠低下头:“他说……你们已经没有感情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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