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消费吧？你的积分够换什么？一顿午餐？”
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屏幕。
点击“中级物资箱”。
中级物资箱（2000积分）
可用积分：3502
确认兑换？
确认。
兑换成功
物品已发放至储物区
获得积分：2000×2（生日特惠）=4000
当前积分：1502
我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今日倍率2.0，消费2000积分，不仅获得了中级物资箱，还返还了4000积分！
相当于净赚2000积分！
而我现在有1502+4000=5502积分！
而且刚才消费时，人性消耗是0，因为用积分抵扣了！
“操！”季子墨终于维持不住表情，“那是什么？他换了什么？”
我没有理会他的惊呼，直接点击了“高级物资箱”。
高级物资箱（5000积分）
当前积分：5502
确认兑换？
确认。
兑换成功
物品已发放至储物区
获得积分：5000×2（生日特惠）=10000
当前积分：1502
一个巨大的金属箱子凭空出现在我面前，引得所有人惊呼。
“这……这不可能！”苏晚晴的声音都在发抖，“那里面是什么？怎么可能有人能用积分换东西？！”
我没有回答，只是打开了箱子。
里面是满满的物资：矿泉水、压缩饼干、罐头、药品、甚至还有几把武器和防弹衣。
这些都是末世中最珍贵的资源，而在超市里，只需要人性来换。
而我，用积分换的，一分钱人性都没花。
“林夜哥……”周小渔目瞪口呆，“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笑了笑，没有解释。
因为我知道，解释也没有用。在这个末世里，人性是最重要的东西，没有人愿意相信积分能抵扣人性——因为如果积分真的有用，那他们之前花掉的人性算什么？
“没什么。”我合上箱子，拎起背包，“只是因为今天是我生日而已。”
“生日？”苏晚晴愣住了，“生日怎么了？”
我没有再理会她，径自走向出口。
身后传来季子墨阴冷的声音：“林夜，你给我等着。”
我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等着？
不，我不会再等着了。
这一世，我要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第二章 超市的真相
离开那间废弃商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末世的天空总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色，像是被抽去了生气的画布。周小渔跟在我身后，怀里抱着那个沉重的物资箱，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
“林夜哥……”她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那个积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周小渔是个很年轻的女孩，最多十七八岁。在末世爆发前，她应该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有着普通的家庭和普通的未来。而现在，她的眼神里只剩下生存的麻木。
还有0.3的情感值。
“问我这个做什么？”我反问。
“我……”她低下头，“我想知道。如果积分真的有用，那我之前省下来的那些……”
我心中一动。
周小渔之前是队里的“容器”，专门负责存储和转移人性值。因为她的情感值接近归零，所以队里把一些“多余”的人性存在她身上，需要用的时候再取出来。
也就是说，她现在身上，应该有不少积分。
“你有多少积分？”我问。
她犹豫了一下，报出一个数字：“大概……两千多吧。之前帮队里跑腿的时候，积累了一些。”
两千多。
如果用得好，足够她换几十天的物资。
但如果用得不好——比如像刚才那样被人发现，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听好了。”我认真地看着她，“积分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队长，包括季子墨，包括苏晚晴。”
“为什么？”
“因为人性，是这个末世里最值钱的货币。”我解释道，“如果让别人知道积分可以抵扣人性消耗，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周小渔沉默了。
“会有人来抢。”她轻声说。
“不仅会抢，还会杀人。”我补充，“你知道上一届的黄金一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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