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容易？这房子是我爸妈攒了一辈子钱，加上我工作四年不吃不喝，才买下来的。你让我送，就送？”
“什么叫送？是借！”宋建国在旁边吼，“等小宝以后发达了，还能亏待你？”
宋小宝在旁边点头：“就是，我以后发达了，给你买十套。”
我看着他那副黄毛样，懒得接话。
“手机还我。”
宋建国把手机攥得更紧。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要回去！”
“行。”我点点头，转身朝民政局门口的保安亭走去。
保安早就在看热闹了。
“师傅，麻烦报个警。有人抢我东西。”
宋建国一愣，然后破口大骂：“你他妈报警？你报什么警？老子拿你手机是怕你跑了！”
保安看着我，又看着那边一群人，拿起对讲机。
宋之乔跑过来拉我。
“杨洛，你别这样！我爸就是脾气急，他不是那个意思！”
我甩开她的手。
“他不是那个意思，那他把我手机揣兜里是什么意思？”
宋建国脸涨得通红，从兜里掏出手机，一把塞给我。
“拿去！老子稀罕你那个破手机？”
我接过手机，看了看屏幕，没坏。
“行了，东西还了，这事儿就了了。”我看着他，“但是婚，不结了。”
宋之乔愣在那儿。
“杨洛……”
我打断她。
“宋之乔，我问你一句话。”
她抬起头看我。
“今天这事儿，是你的主意，还是你家的主意？”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王秀兰在旁边尖着嗓子喊：“什么你的我的？我们是一家人，谁的主意不一样？”
我看着宋之乔。
“我要听你说。”
她咬着嘴唇，眼泪汪汪的。
“杨洛，他们是我家人……”
“我知道了。”
我打断她，转身就走。
宋建国在后面吼：“杨洛！你走一个试试！你今天走了，以后就别想进我们家门！”
我没回头。
宋小宝追上来几步：“姐夫！姐夫你等等！”
我停下来，回头看他。
他嬉皮笑脸凑过来。
“姐夫，那房子的事儿……”
我看着他那张脸，忽然想起一句话。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你姐跟你说过，我是干什么的吗？”
他愣了愣。
“程序猿？”
“对，写代码的。”我点点头，“代码里有个词，叫bug。知道什么意思吗？”
他摇头。
“漏洞。”我笑了笑，“你就是你们家的bug，还是个修不好的那种。”
他脸一下子黑了。
“你他妈骂谁呢？”
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宋家人的叫骂声，宋之乔的哭声，还有周围看热闹的人的议论声。
我走过街角，停下来。
靠在墙上，我喘了口气。
掏出那份赠与协议，展开。
上面的字迹工工整整，连我的身份证号都填好了。
我看着“宋小宝”那三个字，忽然觉得很可笑。
谈了三年恋爱，今天才发现，我连她要嫁的人是谁都没看清。
我把协议撕成碎片，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02
回到出租屋，我把那张撕碎的协议照片发到了朋友圈。
配了一句话：领证当天，女友让我把婚房送给她弟弟。这婚，结不了。
十分钟后，手机快炸了。
我没接任何电话，也没回任何消息。
洗了个澡，躺床上睡觉。
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公司楼下，就看见宋大宝和他老婆站在门口。
他老婆第一个冲过来。
“杨洛，你昨天发那个朋友圈什么意思？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笑话？”
我没理她，继续往里走。
宋大宝拦住我。
“妹夫，我来找你聊聊。”
“谁是你妹夫？”
他愣了一下，脸色不好看。
“杨洛，你别这样。之乔在家哭了一晚上，眼睛都肿了。”
我看着他。
“所以呢？”
“所以你得去给她道个歉啊。”他老婆在旁边接话，“你一个大男人，跟女人计较什么？再说了，那房子的事儿，也不是不能商量。”
我笑了。
“商量？昨天在民政局门口，你们那是商量？”
宋大宝咳嗽一声。
“我爸脾气是急了点，但意思没错。咱们是一家人，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我当年结婚，也是把房子让给小宝先结的，我们租房住了两年。你这点委屈算什么？”
我看着他。
“你租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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