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500亿冥币已到账。」
我：「这钱我能在阳间花？」
阎王本阎：「不能。」
我：「......那我图啥？」
阎王本阎：「图个乐。」
我正要骂人，他又发了一条：「不过你有渠道。明晚八点，殡仪馆后门，有人找你。」
我：「什么人？」
阎王本阎：「阴间货币兑换专员。100亿换1万，实时到账。但要收手续费。」
我：「什么手续费？」
阎王本阎：「帮他做个小任务。」
我：「什么任务？」
阎王本阎：「明天他告诉你。」
我：「......」
阎王本阎：「对了，老李找到了。」
他发来一张图片。
模糊的监控截图——阳光花园16号楼楼下，一个穿寿衣的老头站在路灯下，抬头看着三楼的一扇窗户。窗户里亮着灯，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
老李站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对着那扇窗户，挥了挥手。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我盯着这张图看了很久。
手机又震了。
我以为是阎王。
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对话框。
头像是空的。昵称是一串乱码。
消息只有一句话：
「泡面少吃，不健康。」
我愣了一下，回了一个问号。
对面没回。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凌晨四点四十三分，殡仪馆值班室。
我吃着泡面，盯着监控屏。
三号柜的门，安安静静。
手机里还存着那张老李站在楼下的照片。
还有那条莫名其妙的消息。
我想起了我妈。
她也老说这句话。
但她三年前就不在了。
面凉了。
二
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五分，殡仪馆后门。
我站在门口，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秒一秒地跳。
中元节的夜风有点凉，吹得后门那棵老槐树沙沙响。
树上挂着一盏昏暗的路灯，时好时坏，今天刚好是“坏”的状态，一明一灭的，像在打摩斯密码。
我本来不想来。
但500亿冥币躺在我微信余额里——对，阎王还真给我开了个电子账户，点进去能看到一个数字：500,000,000,00。后面跟着个小小的“冥”字。
我试过截图发给朋友，问他们能不能看到。朋友回：你发张白图干嘛？
行吧。
八点整。
一辆电动三轮车从巷子口拐进来，停在我面前。
车上下来一个人，三十来岁，穿一身黑西装，皮鞋擦得锃亮，手里拎着一个POS机。
我和他对视了三秒。
我：「阴间货币兑换专员？」
他：「林默？」
我：「是我。」
他伸出手：「幸会。叫我老吴就行。」
我握了握他的手——热的，有体温。行，是人。
老吴从三轮车上拎下来一个小马扎，打开，坐下。
然后又掏出一个折叠小桌板，打开，把POS机放上去。
最后拿出一块牌子，插在小桌板边上，牌子上写着——
「阴间货币兑换，汇率公道，实时到账」
我：「......你这搞得挺正规。」
老吴：「做生意嘛，仪式感很重要。坐。」
我没带凳子，只好蹲着。
老吴：「余额给我看看。」
我掏出手机，点开那个“阴间账户”。
老吴凑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500亿。换多少？」
我：「全换。」
老吴拿起POS机：「账号？」
我报了银行卡号。
老吴在POS机上按了几下，递过来：「输密码。」
我看着POS机屏幕上显示的数字：500,000,000,00。下面有一行小字：「兑换后到账：50,000.00元」
我：「真能到账？」
老吴：「你试试。」
我输了密码。
三秒后，手机震了。银行短信——
「您尾号3827的银行卡于19:08到账人民币50,000.00元，余额50,382.50元。」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十秒。
五万块。
我半年多的工资。
老吴收起POS机，站起来：「钱到了吧？那我走了。」
我：「等等！」
他回头。
我：「手续费呢？你不是说要我做个小任务？」
老吴笑了：「哦对，差点忘了。」
他又坐回小马扎上，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了翻，然后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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