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解雨臣笑了，笑容里带着苦涩，“你看的是哪一版原著？”
李二狗一愣。
“我来的那一年，盗墓笔记刚出到第二本。”解雨臣说，“没有大结局，没有填坑，只有无尽的悬念。我以为我穿越了，能改变一切。我以为我知道剧情，能帮他们避开所有危险。”
他看着不远处正在打瞌睡的吴邪，眼神温柔得让人心疼。
“可后来我发现，这个世界，根本不是书里写的那样。”
“什么意思？”
“书里写的，只是冰山一角。”解雨臣说，“真正可怕的东西，都在水面下。那些东西，不会因为你懂物理、懂化学，就放过你。也不会因为你读过原著，就对你网开一面。”
他看向李二狗：“你以为那只鸟为什么要盯着你？”
李二狗摇头。
“因为它认识你。”解雨臣说，“或者说，它认识你身上带着的东西。”
“我身上？我带了什么？”
解雨臣没回答，只是指了指他的脑子。
“你脑子里那些‘科学知识’，在我们来的那个世界，是常识。在这个世界，是禁忌。”
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有些存在，活了上千年。它们最讨厌的，就是有人用一套全新的逻辑，去解释它们赖以生存的规则。”
李二狗脑子里闪过那只巨鸟的眼神——
嘲讽、轻蔑，还有一丝……忌惮？
“所以……它们要杀我？”
“它们想让你闭嘴。”解雨臣说，“但你放心，只要你跟在那几个人身边，暂时死不了。”
他转身要走，李二狗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解爷——不，大哥，”李二狗眼睛红了，“你二十年都回不去，就不想家吗？”
解雨臣的背影僵了一下。
良久，他回过头，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假面。
“家？”他轻声说，“我在那边，是个孤儿。在这边，至少有他们。”
他看了一眼吴邪他们。
“值了。”
第十二章 张起灵的过去
李二狗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队伍继续赶路。
他走在最后面，脑子里翻来覆去想解雨臣的话。
二十年。
那个人来了二十年，都没有找到回去的办法。
而且，这个世界还有别的穿越者。那个在解家账本上留言的人，是解雨臣的前辈？还是别的什么人？
“二狗。”
李二狗抬头，发现张起灵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
这是小哥第一次主动找他。
“小……小哥？”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在他旁边，步伐不快不慢，刚好和他保持一致。
李二狗心里发毛。
这位爷平时都是走在最前面开路的，今天怎么突然殿后了？
“小哥，有事？”
张起灵沉默了很久，久到李二狗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口了。
“你说过，要给我装浴缸。”
李二狗愣了一下，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他什么时候说的？好像是从塌方被救出来那天，他感动得稀里糊涂，说要给小哥装最好的浴缸让他泡澡……
“额……是，我是说过。”
“那个浴缸，”张起灵顿了顿，“能装热水吗？”
李二狗：“……能。”
“恒温的？”
“……能。”
张起灵点点头，又不说话了。
李二狗懵了。
这是小哥？这是那个沉默寡言、冷酷无情、一个打一百个的小哥？
这是在……跟他讨论浴缸的配置？
前面的王胖子耳朵尖，回头大喊：“我去！小哥你什么时候对浴缸感兴趣了？你不是平时倒头就睡的吗？”
张起灵没理他。
但李二狗注意到，他的耳朵尖，好像红了一点点。
这点红，让李二狗心里某根弦，突然松了。
原来，神也是人。
原来，活了那么久、背负了那么多的张起灵，也会期待一个温暖的、可以放松的地方。
他想起解雨臣昨晚那句话：值了。
是啊，如果能和这些人做兄弟，哪怕回不去，好像……也值了？
第十三章 青铜树
中午，队伍停下休整。
吴邪拿着地图研究路线，黑瞎子在保养枪支，胖子翻找着干粮，解雨臣靠在树上闭目养神，张起灵一如既往地站在高处放哨。
李二狗坐在一块石头上，掏出那个玉片，又看了看。
这次什么都没发生。
他松了口气，正要收起来，余光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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