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铁教头皇宫献佛记贾正经铁如花小说免费完结_完本热门小说铁教头皇宫献佛记贾正经铁如花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叫做《铁教头皇宫献佛记》,是作者阳光劫匪男孩的小说,主角为贾正经铁如花。本书精彩片段:主要角色是铁如花,贾正经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女配小说《铁教头皇宫献佛记》,由网络红人“阳光劫匪男孩”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7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52: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铁教头皇宫献佛记
主角:贾正经,铁如花 更新:2026-03-10 09: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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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权倾朝野的贾大人,此刻正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指着那堆碎玉,
嚎得比死了亲爹还惨:“太后娘娘,这铁如花分明是想诅咒大齐国运啊!此女不除,
天理难容!”旁边的禁卫军已经把刀架在了铁如花的脖子上,那亮晃晃的刀刃,
瞧着就让人脖子发凉。可咱们这位铁大教头在干嘛?
她正盯着太后桌上那盘颤巍巍、红亮亮的酱肘子,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巨响。
全大殿的人都懵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在流哈喇子?贾大人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心说我这儿演生死时速呢,你那儿给我演舌尖上的大齐?
想知道这二货教头怎么在掉脑袋的边缘反复横跳吗?
想看她怎么把这帮心机深沉的宫斗高手气成脑中风吗?点进来,看铁如花如何用最二的方式,
打最狠的脸!1京郊外的死士营,那是连鬼见了都要绕道走的地方。我,铁如花,
正蹲在练武场的石墩子上,手里抓着个冷馒头,看着底下那帮被我练得跟狗似的死士。
“都给我精神点!这叫‘潜伏’,不是叫你们在这儿挺尸!”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顺手把啃了一半的馒头渣子喷了最前面那哥们儿一脸。那哥们儿外号叫“黑狼”,
杀人不眨眼的主儿,此刻却连眼皮都不敢动一下,任由那馒头渣子在他脸上安家落户。
我这人没啥大志向,侯爷让我教这帮人杀人,我就教。至于他们杀谁,关我屁事?
我只关心今晚食堂能不能加个鸡腿。正寻思着呢,营房外头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骂声。
“铁如花!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货!又把那臭烘烘的练功服挂老娘窗户根儿底下了!
你那是衣服吗?那是生化武器!老娘早起泼个夜香都能被你那汗臭味儿给顶回来!”得,
牛大娘又开始了。牛大娘是这死士营隔壁村的,每天准时准点,比宫里的更夫还勤快。
她那嗓门,大抵是练过什么佛门狮子吼,震得我耳朵眼里嗡嗡作响。我跳下石墩子,
拍拍屁股上的土,晃晃悠悠地走到营门口。“牛大娘,您老人家这气色,真是越发红润了,
大抵是那夜香滋养得好。”我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牛大娘拎着个空桶,
另一只手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少跟老娘贫嘴!你瞅瞅你带的这帮玩意儿,
一个个阴森森的,跟刚从坟里爬出来似的。昨儿个村头王寡妇家的猫丢了,
是不是被你们这帮饿死鬼给烤了吃了?”“哪能啊,我们这儿讲究的是格物致知,那猫太瘦,
没肉。”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牛大娘翻了个白眼,正要再骂,
忽然远处一骑快马飞奔而来。那是侯爷府的信使。我心里咯噔一下,寻思着:坏了,
难道是上次我偷喝侯爷那坛百年陈酿的事儿发了?信使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铁教头,
侯爷有令,太后寿宴在即,命你护送白玉佛像入宫献礼。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我瞅了瞅那信使,又瞅了瞅牛大娘。牛大娘冷哼一声:“入宫?就你这二愣子样,
进去了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赶紧滚吧,省得老娘天天看着心烦。”我叹了口气,
心说:这差事,怕是比教这帮死士潜伏还要命。2侯爷府里,那尊白玉佛像晃得我眼晕。
“如花啊,这可是本侯花了重金,从西域找来的宝贝。你这一路上,
得把它当成你亲爹一样供着,明白吗?”侯爷语重心长地拍着我的肩膀。我看着那佛像,
通体雪白,温润如玉,瞧着确实挺值钱。“侯爷,这玩意儿能吃吗?”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侯爷的脸瞬间就绿了,那颜色,比御花园里的老韭菜还要深几分。“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这是佛像!是给太后压惊、保佑大齐平安的圣物!”侯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你要是敢动它一根汗毛,我就把你发配到边疆去喂马!”我缩了缩脖子,心说喂马也挺好,
起码马肉……咳咳,不能想,不能想。护送佛像的马车出发了。我坐在马车里,
守着那尊佛像。走着走着,我这牙根儿就开始发痒。诸位看官有所不知,我这人有个毛病,
一紧张或者一无聊,就想找点东西磨磨牙。我瞅了瞅那佛像的底座,心想:这玉石这么硬,
磨磨牙应该没啥大碍吧?于是,我凑过去,对着那佛像的莲花座,“咔吧”就是一口。
哎哟喂!差点没把我那两颗门牙给崩飞了。这西域的玉石,质量确实过硬,
大抵是吸收了天地精华,硬得跟铁疙瘩似的。我正揉着腮帮子呢,马车突然一个急刹。
外头传来一阵嘈杂声。“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我掀开帘子一瞧,乐了。这年头,连山匪都这么没创意了吗?台词都不带换的。
领头的是个独眼龙,手里拎着把鬼头大刀,瞧着挺唬人。我跳下车,扭了扭脖子,
骨头缝里发出“啪啪”的响声。“哥几个,打劫也得看对象。我这车里坐的是佛祖,
你们连佛祖的钱都敢抢,不怕下辈子投胎当猪吗?”独眼龙冷笑一声:“少废话!
老子管你是佛祖还是如来,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我叹了口气,心说:这年头,
讲道理确实没用,还是得靠物理超度。我身形一闪,那独眼龙还没反应过来,
手里的鬼头大刀就已经到了我手里。我两只手握住刀柄,用力一掰。“嘎嘣”一声。
那精钢打造的大刀,在我手里就跟麻花似的,断成了两截。一众山匪全傻眼了。
独眼龙咽了口唾沫,腿肚子开始转筋:“大……大侠,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其实是路过,
路过……”“路过?那正好,帮我把这马车推到京城门口,少一根汗毛,
我就把你们也掰成麻花。”于是,在京城百姓惊诧的目光中,一帮鼻青脸肿的山匪,
正卖力地推着一辆华丽的马车,而我,正坐在车顶上,
悠闲地啃着从山匪兜里抢来的五香花生米。3进了宫,我才发现,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规矩多得跟牛毛似的,走个路得迈多大步子都有讲究。带路的太监那嗓门,
比牛大娘还要尖细,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铁教头,太后娘娘还在午睡,
您先在御花园候着。记住了,这宫里的花草,那都是金贵物件,千万动不得。
”太监交代完就走了。我一个人蹲在御花园的凉亭里,瞅着满园子的奇花异草。那红的像火,
粉的像霞,白得像……像大白馒头。我肚子又开始叫了。
我瞅见不远处有一株长得挺奇怪的植物,上面结着几个红彤彤的果子,瞧着诱人得很。
“这玩意儿,大抵是某种名贵的药材吧?吃了应该能强身健体。”我左右瞧了瞧,没人。
我蹭过去,摘下一个,往衣服上蹭了蹭,张嘴就咬。“呸!呸呸呸!”这玩意儿又苦又涩,
还带着股子怪味儿。“谁在那儿偷吃御赐的‘火龙果’?”一声厉喝传来。我吓得一激灵,
手里的果子直接飞了出去,正好砸在来人的脑门上。来人是个穿着官服的老头,
长得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后来我才知道,这位就是当朝宰相,贾正经。
贾正经摸着脑门上的红印子,气得浑身发抖:“大胆!竟敢在御花园行窃,还敢袭击本官!
来人,给我拿下!”我一瞅这架势,心说:这老头碰瓷儿啊!“哎哎哎,老头儿,
你说话得讲证据。我那是手滑,再说这果子这么难吃,送我我都不稀罕。
”贾正经冷笑一声:“铁如花,我知道你是侯爷的人。不过今天,就算侯爷来了,
也救不了你!”他眼里闪过一丝阴毒,那神情,就像是躲在暗处的毒蛇,
正等着给我致命一击。我当时没当回事,心说:这老头大抵是更年期到了,火气真大。
可我没想到,这老家伙竟然在佛像上动了手脚。寿宴开始了。大殿里金碧辉煌,香气扑鼻。
太后老佛爷坐在高位上,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文武百官挨个儿上去献礼。轮到我了。
我抬着那尊白玉佛像,大步流星地走进大殿。“侯爷府教头铁如花,代侯爷向太后娘娘献礼,
祝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这嗓门,在大殿里回荡,
震得那些娇滴滴的妃子们纷纷掩面。太后点了点头:“呈上来吧。”我抬着佛像往前走。
就在我快要走到台阶下的时候,脚底下突然一滑。诸位看官,我这身功夫,别说滑一下,
就是地裂了我也能站稳。可那一刻,我感觉脚底下的地砖像是被人抹了油,整个人重心一失。
“哎哟!”我惊呼一声,手里的佛像脱手而出。“啪嚓!”一声脆响,
在死寂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那尊价值连城的白玉佛像,摔在坚硬的金砖上,
瞬间碎成了几十块。全场死寂。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我趴在地上,看着那堆碎玉,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别说鸡腿了,连鸡毛都没得吃了。“大胆铁如花!
”贾正经第一个跳了出来,那速度,比兔子还快。他跪在地上,指着那堆碎玉,
嚎啕大哭:“太后娘娘,这佛像乃是保佑我大齐国运的圣物!如今竟在娘娘寿辰之日碎裂,
这是大凶之兆啊!此女分明是受人指使,意图诅咒娘娘,诅咒大齐!
”太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那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铁如花,你还有何话说?
”我抬起头,瞅了瞅太后,又瞅了瞅贾正经。我发现,那碎裂的玉石茬口处,
竟然有一层淡淡的粉末。那是……石灰?我心里顿时明白了,这佛像早就被人动了手脚,
中间是空的,塞满了石灰,只要稍微一碰就会碎。可我现在要是说出来,谁信啊?
我寻思了一下,干脆把心一横。“太后娘娘,这事儿……其实是个误会。”“误会?
”太后冷笑,“佛像都碎了,你说是误会?”“是啊。”我一脸真诚地看着太后,
“其实这尊佛像,它……它是在给娘娘报喜呢!”全大殿的人都愣住了。
贾正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报喜?碎了还报喜?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4我站起身,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太后娘娘,您有所不知。
这尊佛像乃是西域‘碎碎平安佛’。它碎得越响,说明帮娘娘挡掉的灾祸越多。
您瞧瞧这碎块,每一块都代表着一个想害娘娘的小人。现在佛像碎了,
说明那些小人的阴谋诡计全都破灭了!”贾正经气得浑身发抖:“胡说八道!
简直是满口胡言!大齐律法里哪有这种说法?”“大齐律法里没有,那是大齐律法还没更新。
”我白了他一眼,“贾大人,您这么激动干啥?难道您就是那其中一块碎玉代表的小人?
”“你……你血口喷人!”我没理他,继续对着太后忽悠。“娘娘,您再瞧瞧这地上的粉末。
这可不是普通的粉末,这是‘长寿散’。佛像碎裂,散发长寿之气,
这说明娘娘您不仅能活到九十九,还能活到九百九十九,成仙成佛啊!
”太后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的怒气竟然消了不少。“此话当真?”“千真万确!
不信您闻闻,是不是有一股子清香味儿?”其实那是石灰味儿,呛得我直想打喷嚏。
太后竟然真的吸了吸鼻子。就在这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放开老娘!
老娘是来送礼的!铁如花那死丫头把东西落下了!”我一听这嗓门,心说:坏了,
牛大娘怎么来了?只见牛大娘拎着个黑乎乎的布包,横冲直撞地闯进了大殿。禁卫军想拦她,
却被她用手里的空桶直接扣在了脑袋上。“铁如花!你个丢三落四的货!
侯爷让你送的真佛像在这儿呢!你刚才抬进去那个,是老娘用来腌咸菜的石头疙瘩!
”牛大娘冲到我面前,把布包往我怀里一塞。我懵了。全大殿的人都懵了。我打开布包一看,
里面竟然真的是一尊一模一样的白玉佛像,而且瞧着比刚才那个还要润泽几分。
我瞅了瞅牛大娘,牛大娘对我挤了挤眼,
压低声音说:“老娘昨儿个瞧见有人往你车里塞东西,就留了个心眼,
把你那真宝贝给换下来了。刚才那个,是老娘找石匠照着模样刻的石灰疙瘩。
”我心里那个激动啊,恨不得抱着牛大娘亲一口。“太后娘娘!您瞧,刚才那是佛祖显灵,
帮您排忧解难。这尊,才是真正的贺礼!”我把真佛像高高举起。
太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好,好一个碎碎平安,好一个长寿散!赏!
”贾正经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跟死人没啥区别。我抱着太后赏的一大盘酱肘子,
走出大殿的时候,牛大娘正蹲在台阶上扣脚丫子。“如花啊,这宫里的肘子,分老娘一半不?
”“那必须的!大娘,您刚才那招‘偷梁换柱’,格物致知得真到位!
”我俩蹲在金銮殿门口,一人抓着个肘子,啃得满脸油光。夕阳西下,
把这皇宫大院照得红彤彤的。我心想:这宫斗,大抵也就那么回事儿,
还没牛大娘泼夜香有意思。5慈宁宫里,檀香袅袅,熏得人脑袋发晕。
太后老佛爷换了一身家常的明黄缎子袍,歪在榻上,手里拨弄着一串沉香木念珠。
她瞧着跪在底下的铁如花,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铁如花,
你刚才说那‘碎碎平安’,倒是有几分歪理。哀家活了这么大岁数,
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把摔碎佛像说得这么喜庆。”铁如花跪在地上,
心里却在琢磨那榻旁高几上摆着的点心。那点心做成梅花形状,粉嘟嘟的,瞧着就软糯。
“回太后娘娘的话,奴婢这人没读过书,只知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那佛像碎了,
那是它替娘娘挡了灾,它自己功德圆满,回西天复命去了。咱们活着的人,
自然得高高兴兴地受着这份福气。”太后听了,竟呵呵笑出了声:“你这丫头,倒是个妙人。
哀家身边尽是些唯唯诺诺、说话跟蚊子哼哼似的奴才,瞧着就气闷。既然你这么会说话,
哀家便赏你个差事。”铁如花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皇宫大院,
规矩比死士营的军法还严,真要留在这儿,那不是要了亲命了?“太后娘娘,奴婢粗手粗脚,
怕惊了娘娘的驾……”“哀家意已决。”太后摆了摆手,“封你为‘内廷护花大将军’,
正五品的职衔,专门负责调教这宫里的宫女太监。
哀家瞧着她们走路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就心烦,你给哀家练练,练出点精气神来。
”铁如花愣住了。护花大将军?这官名听着威风,可细一琢磨,不就是个带头打杂的吗?
“娘娘,这官儿……月银多少?管饭不?”太后愣了半晌,随即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管饭!管饱!月银照着大内侍卫的例发,再额外赏你两石精米!
”铁如花一听“管饱”二字,顿时把那点担忧抛到了九霄云外,磕头如捣蒜:“奴婢领旨!
谢太后娘娘隆恩!奴婢一定把这帮小蹄子练得跟铁桶一般,连苍蝇飞进来都得先对个暗号!
”就这样,铁如花从一个调教死士的冷血教头,摇身一变,
成了皇宫里的“护花大将军”而牛大娘,
也凭着那手“偷梁换柱”的本事和一身市井泼辣劲儿,被铁如花硬塞进了御膳房,
当了个专门负责采买的“编外管事”牛大娘临走时,
还对着御膳房的总管太监放狠话:“老娘告诉你,这买菜的账目,你少给老娘动歪心思。
老娘在街面上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6铁如花上任的第一天,
就把慈宁宫的一百多个宫女全集合到了空地上。这些宫女,
平日里都是绣花、泡茶、抹桌子的,哪见过这阵仗?一个个穿着粉的绿的绸缎衣服,
站在太阳底下,跟一群受惊的鹌鹑似的。铁如花换了一身紧身的玄色劲装,
腰里扎着巴掌宽的皮带,手里拎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烧火棍。“都给我站直了!
屁股收回去!胸脯挺起来!”铁如花扯着嗓子一喊,
吓得最前面那个叫“翠儿”的小宫女手里的帕子都掉了。“大将军……奴婢们是伺候娘娘的,
不是去打仗的呀。”翠儿委屈巴巴地抹着眼泪。铁如花冷笑一声,走过去,
用烧火棍挑起翠儿的下巴:“伺候娘娘?要是哪天刺客进来了,你是拿绣花针去扎人家屁股,
还是拿茶水去烫人家脚面?没点力气,连娘娘的轿子都抬不动,要你们何用?
”她围着这群宫女转了一圈,嘴里不停地喷着唾沫星子:“瞧瞧你们这一个个,
腰细得跟麻秆儿似的,风一吹就倒。从今天起,每天早起绕着慈宁宫跑十圈!跑不完的,
早饭减半!”宫女们一听要减早饭,顿时哭声一片。“哭!就知道哭!
”铁如花把烧火棍往地上一戳,“在我的死士营里,哭一声抽十鞭子!在这儿,
我给你们留脸面。谁要是再哭,就去帮牛大娘刷马桶!”这一招果然灵验,哭声戛然而止。
铁如花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教她们第一招:扎马步。“这扎马步,乃是格物致知的根本。
下盘不稳,万事皆空。都给我蹲好了,谁要是敢晃一下,我就在她头顶上放个盛满热水的碗!
”于是,慈宁宫的空地上出现了奇观:一群娇滴滴的宫女,一个个龇牙咧嘴地蹲在那儿,
腿肚子直打哆嗦。铁如花则搬了个躺椅,坐在阴凉处,
手里抓着一把牛大娘从御膳房偷出来的五香蚕豆,一边嚼一边点评。“那个谁,
屁股再往下沉点!你那是扎马步还是拉稀呢?”“还有你,眼睛往哪儿看呢?
盯着前面那棵树,把它当成你想嫁的如意郎君,死死地盯着!”正练得热火朝天呢,
贾正经又出现了。他领着几个刑部的官员,阴沉着脸走了过来。“铁大将军,好大的威风啊。
”贾正经阴阳怪气地开口,“太后娘娘让你调教宫女,你倒好,把这儿当成你的土匪窝了。
”铁如花连眼皮都没抬,继续嚼着蚕豆:“贾大人,这叫‘强身健体,保卫皇城’。
您要是感兴趣,也可以下来蹲一会儿,我看您这老腰,大抵是虚得厉害,得补补。
”贾正经气得老脸通红:“铁如花,你少在这儿逞口舌之快!本官收到举报,
说你私藏宫中禁物,意图不轨。来人,给我搜!”7贾正经带来的侍卫,不由分说,
冲进铁如花的住处就开始翻箱倒柜。铁如花也不急,拍拍手上的蚕豆屑,站起身来,
冷冷地看着贾正经。“贾大人,搜可以,要是搜不出来,您打算怎么赔偿我的名誉损失费?
啊呸,我是说,您打算怎么给奴婢压惊?”贾正经冷笑:“要是搜不出来,
本官亲自向你赔罪!可要是搜出来了……哼,这掉脑袋的罪名,你可得担好了!”不一会儿,
一个侍卫急匆匆地跑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大人,搜到了!
在铁大将军的枕头底下!”贾正经得意地打开锦盒,只见里面躺着一颗龙眼大小的珍珠,
通体浑圆,散发着淡淡的青光。“东海明珠!”贾正经惊呼一声,随即对着铁如花厉喝,
“这可是前朝进贡的宝物,太后娘娘最心爱之物,前些日子刚丢了,没想到竟然在你这儿!
”铁如花瞅了瞅那珍珠,又瞅了瞅贾正经,突然笑了起来。“贾大人,您这戏演得,
比天桥底下的说书人还精彩。这珍珠要是我的,我早拿去换猪头肉吃了,还留着等您来搜?
”“证据确凿,你还敢抵赖!”贾正经一挥手,“带走!关进慎刑司!”铁如花正要发作,
却见牛大娘拎着个菜刀,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我看谁敢动她!”牛大娘横在铁如花面前,
那菜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贾大人,您这栽赃陷害的手段,也太下作了点。这珍珠,
老娘昨儿个还在您府上的管家手里见过呢!”贾正经脸色一变:“胡说八道!
本官府上的管家怎么会有这东西?”“那谁知道呢?”牛大娘冷哼一声,
“大抵是您府上的风水好,连珍珠都会自己长腿跑过去。贾大人,您要是想玩大的,
老娘陪您玩到底。这宫里的御膳房,可不光是做饭的地方,那儿的消息,
比您刑部的卷宗还灵通!”贾正经心里一虚。他确实是让人把珍珠偷偷塞进铁如花房间的,
可他没想到,这牛大娘竟然如此难缠。“牛大娘,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本官公事公办,
谁也拦不住!”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都在闹什么?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皇后娘娘领着一众随从,缓缓走了过来。这皇后娘娘,姓萧,
名唤萧念彩。人如其名,长得那是国色天香,可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子看透世情的冷淡。
贾正经赶紧行礼:“参见皇后娘娘。微臣正在查办东海明珠失窃案,已在铁如花处搜得赃物。
”萧皇后走到锦盒前,仔细瞧了瞧那珍珠,突然嘴角微扬。“贾大人,您确定这是东海明珠?
”贾正经一愣:“这……这青光,这个头,错不了啊。
”萧皇后从袖子里掏出一颗一模一样的珍珠,淡淡地说道:“真正的东海明珠,一共有一对。
一颗在太后那儿,另一颗,太后早就赏给本宫了。而太后丢的那颗,
昨儿个本宫在御花园的池塘边捡到了,大抵是娘娘赏花时不小心落下的。
”她转头看向贾正经,眼神犀利如刀:“那么,贾大人搜出来的这一颗,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贾正经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顺着鬓角往下淌。
“这……这大抵是……是微臣弄错了……”“弄错了?”铁如花凑过去,
笑嘻嘻地看着贾正经,“贾大人,您这眼睛,大抵是该找个郎中瞧瞧了。要不,
奴婢帮您抠出来洗洗?”贾正经吓得连退三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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