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碰不到实体了。”
说着,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想要去拿我的筷子。
她的手指穿过了筷子,又穿过了我的手。
一种冰凉刺骨的感觉瞬间传来,像是被一块冻了千年的寒冰碰了一下。
我打了个哆嗦。
“对不起!”她赶紧收回手。
“没事。”我搓了搓手臂,“以后别随便碰我就行。”
我们陷入了沉默。
一个活人,一个死人,共处一室,气氛尴尬又诡异。
为了打破僵局,我决定直奔主题:“白樱,我们还是来聊聊你的事吧。你仔细想想,关于你死的那天,还有什么印象?”
提到正事,白樱的神情严肃起来。
她飘到“她的专属区域”,盘腿坐下,虽然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离地面还有几厘米的距离。
“我想不起来。”她苦恼地摇了摇头,“那段记忆就像是被挖掉了一块,一片空白。我只记得那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出门了。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我就已经成了这个样子,飘在天花板上,看着警察把‘我’的身体抬走。”
“警察怎么说?是意外还是他杀?”
“他们一开始怀疑是自杀,因为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也是完好的。但后来法医鉴定,说我死于一种特殊的药物过量,那种药很难在市面上买到。所以,最终定性为他杀。”
“那你那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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