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他看着床上这个小小的婴儿。
第一次,感觉到了寒意。
这份心计,这份布局。
将所有人的反应都计算在内。
甚至连人心中的不快,都能被他利用,成为搅动局势的棋子。
这哪里是个婴儿。
这分明是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怪。
“父王。”
我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现在,您还觉得,孩儿得罪赵王,是件坏事吗?”
周培安久久不语。
最终他走过来,重新为我裹好襁褓。
他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柔。
“子瑜。”
他低声说。
“以后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父王给你撑腰。”
06
满月宴的风波,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版本五花八门。
有说镇北侯府的小少爷天生贵气,不喜皇子龙气,才又哭又闹。
也有说,那块前朝的龙纹玉佩煞气太重,冲撞了新生儿。
但流传最广的,还是赵王殿下亲口对外的说法。
“小孩子嘛,哭闹是常事,本王岂会与一个奶娃娃计较。”
他表现得极为大度。
但背地里,我听说,他回府就把那身被我吐奶的锦袍给烧了。
还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砸了一套上好的汝窑茶具。
显然是气得不轻。
老夫人那边,也派人送了好几次安神汤给赵王,算是赔罪。
自那以后,侯府表面上,又恢复了平静。
赵王没再来过。
老夫人也只是偶尔派人送些小孩子的玩意儿过来,本人却很少露面。
似乎一切,都如我所料。
他们因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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