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向大队长夸赞你的觉悟。”
“等回了京城,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说完看到屋子里我收拾好的行李脸色一变,他疑惑的看着我,
“你收拾东西干什么?”
我扯出一个笑容撒谎,
“没什么,去镇上做工”
陆砚辰这才松了口气,重新走到白英英身边。
而我只是盯着墙上的日历,距离离开还有三天。
大队部的大喇叭从早上就开始广播。
今天是给考上大学的知青办送行表彰大会。
陆砚辰站在台子上,意气风发。
大队长拿着一朵大红花,清了清嗓子。
“按咱们这儿的规矩,这光荣花,得让家属给戴上!”
我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腿往台前走。
就在我离台阶还有三步远的时候,白英英使劲撞开我,从侧面窜了出来。
她一把抢过大红花,一脸娇羞的冲上台。
“陆大哥,我给你戴!”
腰间一阵剧痛让我一下子跪倒在了雪地上。
台下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看向陆砚辰。
台上的陆砚辰也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我,可他却没反应。
反而是别过头无奈的看着白英英,主动弯下了腰。
配合着白英英任由她把那朵红花,别在了我给他做的衬衫上。
台下的所有人都开始起哄,轻蔑的撇了眼地上的我。
“瞧瞧人家英英,多水灵!”
“再看看那个钟云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配得上人家大学生吗!”
陆砚辰站在台上,听着这些侮辱我的话,没有任何反驳。
他甚至对着话筒,深情款款的开口。
“感谢大队长一家对我的栽培,没有你们的照顾,就没有我陆砚辰的今天。”
我眼泪砸在地面,六年,我替他干活挨饿,还熬坏了身体。
他只字未提。
没有人在意还在地上瘫坐着我,所有人都在庆祝陆砚辰和恭维大队长。
只有刘大婶朝我走过来,伸出衣袖替我擦干了脸上的泪,搀着我远离了人群。
宴席开始了,陆砚辰和白英英像个新婚的夫妻,两个人端着酒杯挨桌敬酒。
听着周围人的打趣,陆砚辰只是笑着,仿佛他本来就是和白英英是一对。
我和刘大婶坐在角落的桌子,刚刚腰伤发作,让我的眼前发黑。
我脸色苍白,冷汗湿透了后背。
陆砚辰端着酒杯走过来,余光扫到了我。
他眉头一皱,刚想朝我迈步。
“哎呀!”
白英英手里的酒碗掉在地上碎了,一块碎片划破了她的手指。
陆砚辰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白英英身上。
“英英!你流血了!”
他毫不犹豫的脱下自己的军大衣,把白英英严严实实的裹进怀里。
抱起她,撞开挡路的人,向着土医生家里跑去。
我顺着墙壁,一点点滑坐在地上。
脸上感觉冰冷,已经分不清是冷汗还是眼泪。
心中只剩下一片死寂。
我晕倒在了宴席上,恢复了意识后,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刘婶。
刘婶见我醒来一喜,
“你醒了?医生来看过了,你有两个月的身子了。”
“医生说你身子骨太虚,得好好补补,不然这胎保不住。”
我惊讶的摸向肚子的肚子,心里五味杂陈。
在这个决定离开的节骨眼上,居然怀孕了。
我摸着肚子,手心全是冷汗,暗下决心。
宝宝,妈妈一定保护好你。
休息好我继续收拾包袱。
手伸进包袱底层的夹层时,我愣住了。
我离开家拿走的爷爷那支钢笔不见了。
那是爷爷在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对他老人家意义重大!
我急躁的翻箱倒柜。
没有,哪里都没有。
我冲出房门,想要找到陆砚辰问问他有没有看到。
还没等我找到陆砚辰,就看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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