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星光璀璨下的少年周砚白林星晚小说推荐完结_全集免费小说星光璀璨下的少年(周砚白林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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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星光璀璨下的少年》是七七吖1616创作的一部现言甜宠,讲述的是周砚白林星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小说《星光璀璨下的少年》的主要角色是林星晚,周砚白,这是一本现言甜宠,暗恋,青梅竹马,白月光,甜宠,校园,娱乐圈小说,由新晋作家“七七吖1616”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5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1:56:5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星光璀璨下的少年
主角:周砚白,林星晚 更新:2026-03-09 12: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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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命运的初次对视一个人急匆匆的跑进来,林星晚下意识侧身,
只见一个男生从门口冲进来,差点撞上她肩膀。他紧急刹住脚步,偏过头,
阳光正好打在他侧脸上——鼻梁高挺,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纯正的黑色,
像星星一闪一闪的。“不好意思。”他说。声音有点哑,像是刚睡醒。林星晚摇摇头,
视线落在他手里那张报名表上:“你也报表演社?”“嗯。”男生扫了一眼她的报名表,
“高二三班,林星晚。我记住了。”说完他就跑了进去。林星晚盯着他背影看了两秒,
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低头看自己的报名表——刚才那一下,把她表格撞得脱手,
报名表有点折了。这人……她撇了撇嘴角。“今年社团招新人多,我们搞个破冰小作业。
”学长敲敲黑板,“两人一组,抽签决定,下周老师来选节目,表演五分钟片段。题材不限,
自选或改编都行。”林星晚把手伸进抽签箱,摸出张纸条,展开——三号。“谁是一号?
”学长喊……角落里有人举手。林星晚看过去,是那个差点撞到她的男生。他坐在窗台上,
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垂下来晃荡,正低头发呆。“三号是谁?”他没听见。“我。
”林星晚说。男生抬起头,认出她,愣了一秒,然后笑了。那笑容来得毫无预兆,
像是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底下有光涌出来。他从窗台跳下,大长腿三两步就走了过来,
在她对面坐下。“周砚白。”他伸出手,“高二一班。”林星晚握住他的手,
指腹碰到他掌心的薄茧,有点硬。“我们选什么?”她问。周砚白往后一靠,
椅子前腿翘起来,他在椅子上晃悠着:“你定,我配合。”“别晃。”“什么?”“椅子。
”林星晚看着他的眼睛,“会摔。”话音未落,椅子腿一滑,周砚白整个人往后仰去。
还好他反应快,单手撑住桌沿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按住了林星晚的手臂,慌忙中找个支撑点,
蹲在地上,结果抓得太用力,指节都泛了白。“……”林星晚低头看他手。周砚白飞快松开,
咳了一声:“你提醒晚了。”林星晚没忍住,笑出声。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
左边脸颊有个很浅的酒窝,不近看完全看不出来。周砚白看着那酒窝,
忽然觉得刚才那一下摔挺值。“《无问西东》。”林星晚看着他说,
“陈鹏和王敏佳在清华园那段,你行吗?”周砚白挑眉:“你看不起谁呢。”后来林星晚想,
如果那天她没有站在大厅整理头发,如果周砚白跑得再慢三秒,
如果抽签时他们不是三号——故事的开始会不会不一样。可偏偏所有的如果都没有发生。
命运递过来一张纸条,她展开,上面写着周砚白的名字。第一次排练约在周五放学后。
华大高中是私立学校,硬件设施不输某些大学。报告厅有小剧场,平时空着,
社团可以申请使用。林星晚到的时候,周砚白已经在了,正站在舞台中央,
对着空荡荡的观众席念台词。“……你别怕,我就是那个给你托底的人。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剧场里回荡,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刻意压得低沉。林星晚靠在门口听着,
没出声。“……我会跟你一起往下掉,”他顿了顿,转过头,“你准备站那儿偷听多久?
”林星晚走进去,书包放在第一排座椅上:“没偷听,光明正大听。
”周砚白从舞台边沿跳下来,落地轻巧,像懒散只猫。走到林星晚跟前:“你之前演过戏吗?
”“课本剧算吗?”“不算。”“那没有了。”林星晚好奇地抬眼看他,“你呢?
”“我也没有。”周砚白笑了,“但我觉得演戏挺有意思,可以变成另一个人,
活一遍他的人生。”这话让林星晚多看了他一眼。傍晚六点的夕阳从屋顶的窗户上斜射进来,
切出一道道光柱,少年逆着光站着,半边脸被照亮,半边隐在阴影里,表情看不分明,
只有那双黑色的眼睛亮得出奇。“开始吧。”他说。那段戏不长,讲的是陈鹏向王敏佳表白。
男生要演出那种笨拙的、小心翼翼的喜欢,想藏又藏不住。周砚白第一次演,节奏不对,
台词念得像念课文。“你是在表白还是在念悼词?”林星晚忍不住打断。周砚白噎住。
“眼神。”林星晚走到他面前,“你看我的时候,眼睛里要有东西。”“什么东西?
”“喜欢。”她说得坦荡,反倒是周砚白愣了一下。林星晚后退两步:“你看着我,别说话,
就看着。”周砚白看着她。夕阳一点点挪动,光线从她脸颊移到肩膀,又移到锁骨。
她的皮肤很白,被阳光一照像在发光。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
抬起来时露出漆黑的瞳仁,那双眼正定定望着他,等他从里面看出什么。
周砚白忽然觉得嗓子发干,有点羞涩。“……好像明白了。”他说。林星晚点点头,
转身去拿剧本:“那…再来一遍。”她不知道,刚才那十几秒,周砚白不是在想怎么演喜欢。
他是在想,如果真喜欢上眼前这个人,会是什么感觉。那个念头只在脑子里闪了一瞬,
就被他自己按灭了。一周后的社团活动,二十多组轮番上台,三号排在中段。轮到他们时,
林星晚脱了校服外套,露出里面浅蓝色的衬衫。周砚白也换了衣服,
是社长找老师借的旧款中山装,肩膀有点紧,但胜在年代感对。“清华园,1950年代。
”林星晚对着台下点点头,然后转过身,面对周砚白。她往前走了一步,他也往前走了一步。
“你别怕。”周砚白开口,声音比排练时还要稳得多,“我就是那个给你托底的人。
”他伸手,虚虚握住她的手,没有用力,只是捧着,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瓷器。
“我会跟你一起往下掉,不管掉得多深。”台下很安静。林星晚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黑色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望着她,里面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像一汪海洋,表面平静,
深处却汹涌。“你往下掉的时候,”他说,“我会接着你。”台词念完了,按照剧本,
他们应该分开,鞠躬,下场。但周砚白没有松手。林星晚也没有抽回来。台下沉默三秒,
突然爆发出掌声和口哨声。老师忍不住鼓掌:“这两个孩子,有点灵气!
”周砚白这才回过神,松开手,耳朵尖悄悄红了。林星晚没看他,低头收拾道具,
耳根也有点热。散场时天已经黑了。林星晚收拾完书包走出大礼堂,路灯还没全亮,
只有几盏隔老远亮着,光线断断续续。她低头看路,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星晚。”她回头,周砚白追上来,气息有点喘。“这个,”他把什么东西塞进她手里,
是个U盘,“我把那段戏录下来了,你自己回去看看,有什么问题下周再调。
”林星晚低头看U盘,是只白色的小猫造型,眼睛是两个小红点。“你什么时候录的?
”“第二次排练,我架了手机。”周砚白往后退了一步,“走了,明天见。”他转身就跑,
三两步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黑暗里。林星晚站在原地,捏着那只小猫U盘,忽然笑了。
下周演出结束时,周砚白问她:“你平时周末都干嘛?”“写作业,睡觉,看电影。
”“看电影?”他眼睛亮了一下,“我请你。”林星晚抬头看他。周砚白别开眼,
补充道:“观摩学习,为下次社团作业积累素材。”理由找得很充分,充分到他自己都不信。
“行啊。”林星晚没脑子的说。周末学校放假,两人在商场四楼的电影院碰头。
周砚白到得早,买了票,还买了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林星晚接过可乐时碰到他手指,
两个人同时缩了一下。电影是部老片子重映,《情书》。导演岩井俊二,
讲一段错过又重逢的暗恋。放映厅人不多,他们坐在后排角落。
柏原崇站在雪地里对着山喊“你好吗”的时候,林星晚听到旁边有抽泣声,扭头一看,
周砚白正用爆米花桶挡着脸。“你哭了?”“没有。”声音闷闷的。“桶在抖。
”周砚白放下桶,眼睛红了一圈,但表情很倔:“情感共鸣,演员的基本素养。
”林星晚忍住笑,递了张纸巾过去。周砚白接过来,没擦眼睛,攥在手里攥成一团。
散场时天已经黑了,走到一个路口,红灯亮了,他们停下来。周砚白忽然开口:“你觉得,
暗恋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林星晚看着对面的红灯倒计时,三十秒。“大概是,”她想了想,
“藏起来,又想被看见。”周砚白转过头看她。“走吧。”林星晚迈步往前走。周砚白跟上,
走在她的左边。她垂在身侧的手,离他的手只有几厘米。他悄悄往那边挪了挪,又挪了挪,
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手背。最后他还是没有握上去。林星晚知道他在干嘛。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放慢了脚步。那天晚上回家,周砚白躺在床上一遍遍回放今天所有细节。
她喝可乐的时候咬吸管,看电影的时候笑点和他一样,散场时在电梯口等他买冰淇淋,
接过甜筒时说了句“谢谢”,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大惊,
完蛋了。元旦前夜,学校没安排晚自习,宿舍里大部分人都回家了。林星晚家在本地,
但她没回,一个人躺在宿舍床上发呆。窗外有人在放烟花,隔得远,声音闷闷的。
手机震了一下。周砚白:在哪? 林星晚:宿舍。 周砚白:下来。林星晚愣了两秒,
披上外套下楼。宿舍楼下,周砚白站在路灯底下,穿了件黑色羽绒服,围巾裹到鼻子,
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见她出来,他把围巾往下扯了扯,哈出的白气在灯光里散开。
“你怎么来了?”林星晚走近。周砚白没回答,从身后拿出一个东西。是烟花棒,
细细的一小把。“学校不让放,只能偷偷玩这个。”他把两根烟花棒塞到她手里,
掏出打火机点燃。嗤的一声,火花迸溅,金色的光点从她指尖升起来,
照得两人的脸明明灭灭。林星晚看着手里的光,又抬头看他。“新年快乐。”他说。
“新年快乐。”烟花燃尽,四周重新暗下来。远处传来新年的钟声,跨年了。
周砚白忽然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二十厘米。
林星晚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能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
他低下头。林星晚闭上了眼睛。那个吻落在她的额头上,轻得像一片雪花。“林星晚,
”周砚白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闷闷的,“我喜欢你。”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
环住了他的腰。远处烟花升起,在夜空炸成五彩斑斓的光。第二章 秘密与星光高二下学期,
他们同时做了一个决定。“我要学表演。”林星晚说。餐桌上,父母对视一眼,
父亲放下筷子:“你想好了?”“想好了。”“这条路不好走。”“我知道。”沉默了很久,
母亲开口:“你从小到大没让我们操过心,这次也一样,对吧?”林星晚点点头。“多少钱?
”她报了一个数字。母亲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你选的路,”父亲最后说,“我们支持你。
但你要想清楚,这条路是你自己走的,没人能替你。”林星晚点点头。周砚白那边也顺利。
他爸妈开明,只说了一句“别耽误文化课”,就同意了。那天晚上,
她给周砚白发消息:我过了。周砚白秒回:我也是。他们开始打听各种培训机构。
北京的、上海的、杭州的,口碑好的、升学率高的、名师坐镇的,一个个比较,一个个筛选。
选了本地一家培训机构,开学第一天,机构老师是个将近三十岁的大美女,说话一口播音腔,
中气十足。“我不跟你们谈理想,那东西太虚。”她扫视全班,
“我只说一句——艺术这条路,走得好的万人之上,走不好的连普通人都比不上,
你们自己选。”林星晚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还空着一个位置。门被推开,
周砚白踩着点进来,拎着书包径直走向她,在她旁边坐下。“早。”他说。“不早了,
迟到五分钟。”周砚白笑了:“第一天,摸不清路。”陈老师看了他们一眼,继续讲课。
表演课从解放天性开始。第一周,陈老师让学生们在教室里学动物。猫、狗、猴子、企鹅,
什么都可以,唯一的要求是——放下羞耻心。轮到周砚白,他选了狼。他四肢着地,
眼神变得锐利,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在教室里缓慢移动。走到林星晚面前时,他停下来,
歪着头看她,目光里带着捕猎者特有的审视。林星晚没动。周砚白忽然往前凑了凑,
鼻子几乎要碰到她的脖颈,然后迅速缩回去,继续在教室里绕圈。教室里有人笑,有人鼓掌。
林星晚没笑。刚才那一瞬间,她心跳漏了一拍。下课后,周砚白凑过来:“我刚才像不像?
”“像什么?”“狼。”林星晚看了他一眼:“像狗。
”周砚白:“……”旁边的同学笑成一团。第二周开始,
他们有了台词课、形体课、声乐课、舞蹈课。每天从早上八点到晚上九点,排得满满当当。
中午休息时间,别人趴桌上睡觉,周砚白拉着林星晚去天台对台词。“再来一遍。”他说。
“第三遍了。”“再来一遍。”林星晚看着他:“你魔怔了?”周砚白没回答,翻开剧本,
指着其中一段:“这句,我总觉得情绪不对,你帮我听听。”林星晚凑过去看,
是《雷雨》里周萍对四凤的一段告白。“你念。”周砚白深吸一口气,开口:“四凤,
你别走,你听我说——”“不对。”林星晚打断,“周萍这个时候是绝望的,
他知道自己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但又控制不住。你的声音太稳了,要有颤抖,
要有压抑不住的冲动。”周砚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看着她。“那如果是你呢?”他问,
“如果你知道爱上一个人是错的,会怎么办?”林星晚被他问住。天台上的风很大,
吹得她头发乱飞。周砚白伸手,替她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一百遍。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林星晚说。“为什么?”“因为,”她顿了顿,
“如果爱一个人是错的,那从一开始就不要爱。”周砚白看着她,目光很深。“可如果,
”他说,“已经爱了呢?”那个下午,他们没有再对台词。两人并肩坐在天台边上,
看云从头顶慢慢飘过去。“周砚白。”“嗯?”“我们会考上的,对吧?”他转过头,
看着她,眼睛亮亮的。“会。”他说,“我们会的。”集训集训的日子比想象中更累。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六点半出早功,八点半开始第一节课,一直排到晚上九点半。
台词、形体、声乐、表演,舞蹈,轮番轰炸,没有一刻能停下来喘气。中午吃饭的时候,
他们边吃边聊上午的事。“台词老师可凶了。”林星晚说,“念错一个字,
被他骂了半个小时。”周砚白给她碗里夹了块肉:“还好,老师有时挺温和的,就是作业多。
”“每天背两段独白,第二天抽查。”林星晚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那你昨晚几点睡的?
”周砚白没回答。林星晚懂了。“别太拼。”她说。“你也是。”第三周的某个晚上,
林星晚失眠了。空调坏了,宿舍里闷热得像蒸笼。舍友们都睡着了,她干脆爬起来,
披上外套,悄悄溜出宿舍。夜晚很安静,楼群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她漫无目的地走,
走到楼后面的小花园,发现有人坐在长椅上。是周砚白。他穿着一件灰色T恤,
头发乱糟糟的,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的脸,眉头微微皱着。林星晚走过去。
“你怎么在这儿?”周砚白抬起头,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睡不着。”他说,“太热了。
”林星晚在他旁边坐下。长椅很窄,两个人挤在一起,胳膊贴着胳膊。周砚白的皮肤很烫,
不知道是因为天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你也是?”他问。“嗯,太热了。
”周砚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手机递过来。“你看这个。
”屏幕上是他们第一次社团活动的视频,就是那只小猫U盘里的。那时候的他们穿着校服,
表情青涩,演得笨拙又真诚。“怎么突然看这个?”周砚白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因为想看看,”他说,“我们是怎么开始的。”林星晚没说话。月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
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有猫叫,不知是流浪猫还是艺术区养的。“林星晚。
”“嗯?”“你说,我们能考上吗?”她转头看他。周砚白的脸半明半暗,表情看不真切,
只有眼睛亮着。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眼神——不是平时那种笃定,而是藏着一丝不安,
一丝不确定。她忽然意识到,原来他也会怕。“能。”她说。周砚白愣了一下。
林星晚握住他的手:“我们一起,肯定能。”周砚白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那种从眼底漫出来的笑。“好。”他说,“一起。”那天晚上,他们在长椅上坐了很久,
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头顶,久到暑气慢慢散去,久到远处传来第一声鸟叫。
周砚白的肩膀靠过来,林星晚没有躲。她把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周砚白。”“嗯?
”“你说,十年后的我们,会在哪儿?”周砚白想了想,说:“不知道。但还在一起。
”林星晚笑了。“这么确定?”“嗯。”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确定了。
”集训的第三个月,机构安排了第一次模拟考试。全真模拟艺考流程,
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声乐、台词、形体、表演,舞蹈,一项项过。
评委是机构请来的名校老师,打分严格,点评犀利。林星晚抽到下午场。表演环节,
她抽到的题目是“离别”。三分钟准备,即兴表演。她站在考场外面,闭上眼睛,
让自己沉进去。离别。她想起什么?想起小学毕业时最好的朋友去了外地,
想起爷爷去世时那个下雨的清晨,想起每次和周砚白分开时,他站在路口看着她的眼神。
三分钟到。她推开门走进去。表演结束,评委席沉默了几秒。
然后有个女老师开口:“你刚才在想什么?”林星晚想了想,如实说:“想一些真实的离别。
”“自己的经历?”“嗯。”女老师点点头:“演员最宝贵的东西,就是自己的经历。
不管好的坏的,都攒着,以后用得上。”林星晚鞠躬:“谢谢老师。”走出考场,
周砚白站在走廊尽头等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怎么样?
”“不知道。”林星晚走过去,“你呢?”“刚考完。”他递给她一瓶水,“比想象中难。
”林星晚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一些紧张。
“晚上吃什么?”她问。周砚白笑了:“你就想着吃。”“饿了。”“走,去那家面馆。
”他们并肩往外走,穿过长长的走廊,穿过洒满阳光的门厅,走进北京五月的阳光里。
面馆还是那家面馆,老板娘还是那个老板娘,在收银台后面打着瞌睡。
风扇还是吱呀吱呀转着,吊灯上的灰又厚了一层。他们坐在老位置,点了两碗炸酱面。
“还有五个多月。”周砚白说。“嗯。”“放假回来之后,就是高三上学期了。
”林星晚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周砚白低头搅着碗里的面,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头。
“林星晚。”“嗯?”“不管以后怎么样,”他说,“我们都别忘了这几个月。
”林星晚愣住了。周砚白的眼睛很亮,里面有她熟悉的笃定,还有一点点她看不懂的东西。
“好。”她说,“不忘。”吃完面,天已经黑了。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路过一个小摊,
周砚白停下来,买了两把扇子。黑色的折扇,上面印着“北京欢迎你”,五块钱一把。
“你买这个干嘛?”“收藏。”他把扇子塞进她手里,“给你。”林星晚低头看手里的扇子,
笑了。“傻子。”周砚白也笑了。月光下,他的笑容很好看。集训暑假放假那天,
机构门口挤满了来接人的家长。林星晚的父母请不了假,周砚白的爸妈也没来,
他们一起打车回家。出租车上,林星晚靠在周砚白肩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往后退,
天空灰蒙蒙的想要下雪。“周砚白。”“嗯?”“这几个月,你觉得值吗?
”周砚白低头看她。“值。”他说,“因为有你在。”林星晚没说话,
只是把他手握得更紧了些。分开时,周砚白从包里拿出那两把扇子,递给林星晚一把。
“一人一把。”他说,“留个纪念,我们一定能考去北京。”林星晚接过来,
打开扇子看了看,又合上。“等以后老了,”她说,“拿出来看,还能想起这个夏天。
”周砚白笑了。“等以后老了,”他看着她的眼睛,“我们还在一起。
”第三章 各自的光开学后,日子过得飞快。课程依然排得满满当当,
但经历过之前集训的林星晚和周砚白,明显比其他人更从容。
那些之前学到的技巧、练过的篇目、挨过的骂,都成了他们的底气。看着别人挨骂,
他们对视一眼,都笑了。那是一种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晚自习结束后,
他们还是会去楼下走两圈。外面很黑,只有远处楼房漏过来的一点光。他们并排走着,
有时说话,有时不说话。这次是冲刺班,比暑假更累。每天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
课程排得密不透风。老师们比之前更严厉,骂起人来毫不留情。“你们以为艺考是闹着玩的?
”台词老师拍着桌子,“就你们这样,还想考中戏?做梦!”林星晚被骂哭过一次。
那天是台词课,她念一段独白,紧张了,破音了两次。
老师当着全班的面说:“你要是就这个水平,趁早改行,别浪费时间。”她冲出教室,
周砚白追出来,在楼梯口找到她。她蹲在角落里,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没说话,只是蹲下来,把她揽进怀里。“没事。”他轻声说,“没事。
”林星晚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狼狈得要命。
周砚白看着她,忽然笑了。“你笑什么?”她带着哭腔问。“笑你哭起来也好看。
”林星晚愣了一下,然后抬手打他。周砚白笑着躲开,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起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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