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下楼扔垃圾,老公把我供上了墙林月沈浩热门小说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下楼扔垃圾,老公把我供上了墙林月沈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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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扔垃圾,老公把我供上了墙》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月沈浩,讲述了故事主线围绕沈浩,林月展开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下楼扔垃圾,老公把我供上了墙》,由知名作家“喜欢串珠子的李江山”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9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6:40:4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下楼扔垃圾,老公把我供上了墙
主角:林月,沈浩 更新:2026-03-09 10:3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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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只是下楼扔个垃圾。回来时,家里一片缟素,墙上挂着我的黑白遗照。
我那情深似海的老公,正对着我的“牌位”哭得撕心裂肺。直到他看见我,
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我颤声问:“姜禾,你……你是人是鬼?”我歪了歪头,
决定配合他一下:“老公,我死得好惨啊。”第一章电梯门打开,我左手一袋厨余垃圾,
右手一袋可回收垃圾,哼着小曲往楼下的垃圾站走。夏天的风带着一股燥热,
但也吹得人心情舒畅。解决了垃圾分类这个世纪难题,我拍拍手,一身轻松地往回走。
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不动。咦?反锁了?我没多想,按下了门铃。里面静悄悄的。
我又按了一下。还是没反应。我心里犯嘀咕,沈浩今天不是在家休息吗?睡这么死?
我掏出手机,准备给他打电话。电话还没拨出去,门“咔哒”一声,从里面开了。
开门的是沈浩。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胸口别着一朵小白花,眼眶红得像兔子,
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我愣住了。“你这是……要去参加谁的追悼会?”沈浩没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从惨白变成了青白。
他的嘴唇哆嗦着,像是离了水的鱼,半天没能发出一个音节。“喂?你傻了?
”我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鬼……鬼啊!”沈浩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
猛地向后退去,结果被门槛绊了一下,一屁股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惊恐万状地指着我:“你你你……你别过来!”我被他这副见了鬼的模样搞得一头雾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刚扔完垃圾,身上可能还有点味儿,
但不至于把他吓成这样吧?我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这一眼,我直接石化在原地。
客厅正中央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笑容灿烂,眉眼弯弯。是我。
照片下面,摆着一张长条桌,上面铺着白布,供着水果、点心,还有一个香炉,
三根长香烧得正旺,青烟袅袅。这布置……我再熟悉不过了。
我家楼下王大爷上个月走的时候,他家里就是这么布置的。这是……我的灵堂?我猛地回头,
看向还瘫在地上的沈浩。他正一脸惊悚地看着我,仿佛我不是他刚结婚一年的老婆,
而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恶鬼。一个荒诞又离谱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
我只是下楼扔个垃圾,前后不过十分钟。我老公……以为我死了?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把我的后事都给办了?这效率,不去殡仪馆上班真是屈才了。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沈浩还在“你你你”地说不出话。我看着他那张帅气却写满恐惧的脸,
又看了看墙上自己笑靥如花的遗照,突然觉得,有点好玩。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飘忽又阴森。“老公……”我向前走了一步。沈浩浑身一抖,
往后缩了一下。“我……死得好惨啊……”我幽幽地开口,还配合着挤出了两滴眼泪。
沈浩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看着我,又看了看墙上的遗照,再看看我,
嘴唇抖得更厉害了。“姜……姜禾?你……你不是……心脏病发作……死了吗?”心脏病?
我什么时候有心脏病了?我脑子飞速旋转,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看来,
这不是一场乌龙。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死亡”。只是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错,
我这个“死人”,又活蹦乱跳地回来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决定,将计就计。
我捂着脸,发出了呜呜咽咽的哭声,身体也跟着一抽一抽的。
“我好冷啊……老公……下面好黑……我一个人好害怕……”我一边哭,
一边朝他“飘”了过去。沈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弹起来,
手忙脚乱地去抓桌上的香炉,像是要拿来当武器。结果手一滑,滚烫的香灰洒了他一手。
“啊!”他惨叫一声,也顾不上疼,转身就往卧室里冲,一边跑一边喊:“林月!林月!
快出来!她回来了!她回来了!”林月?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是沈浩那个整天哥哥长哥哥短的干妹妹。一个茶艺高达十级,段位极高的绿茶。
她怎么会在我们家?还穿着……睡衣?我看着从卧室里冲出来的林月,
她身上穿着一件性感的真丝吊带睡裙,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未消的红晕。在看到我的那一刻,
她脸上的表情,和沈浩如出一辙。先是震惊,然后是恐惧,最后是彻头彻尾的不可置信。
“姜……姜禾姐?!”她的声音比沈浩还尖利,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你……你不是已经……”她的话没说完,就被躲在她身后的沈浩一把捂住了嘴。
沈浩探出半个脑袋,哆哆嗦嗦地看着我:“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人死不能复生,
你……你安心去吧,你的后事我会办得风风光光的,
你的财产……我也会好好替你保管的……”哦,原来是为了财产。我心里冷笑一声。结婚前,
我爸妈怕我受委屈,全款给我买了这套市中心的房子,还给了我一大笔嫁妆。这些,
可都是记在我个人名下的婚前财产。看来,我这个“死人”,挡了某些人的财路了。
我继续我的表演。我伸出一只手,指甲惨白其实是我新做的美甲,声音凄厉。
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和这个女人……你们……”我做出伤心欲绝的样子,
身体晃了晃,仿佛随时都要散架。林月吓得花容失色,躲在沈浩身后瑟瑟发抖。
沈浩也是脸色发白,但还是强撑着喊道:“你胡说什么!我跟月月是清白的!
是你自己心脏病发作死的,跟我们没关系!”“是吗?”我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
“那你们为什么给我下药?”这句话,我是诈他们的。但看他们的反应,我显然是诈对了。
沈浩和林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墙上的白布还白。他们对视一眼,眼中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沈浩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赶紧闭上了嘴。
晚了。我心里那最后一点温情,彻底被冰封。原来,我每天喝的汤里,
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苦味,不是什么名贵药材。是毒药。他们,竟然真的想置我于死地。好,
很好。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心中的恨意如野草般疯长。但我的脸上,
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一步一步地向他们逼近。
“你们每天在我汤里放了什么……”“你们怎么计划着等我死后,霸占我的房子,
我的钱……”“我还知道……你们昨晚在我床上,做了什么……”每说一句,
他们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林月再也撑不住了。她尖叫一声,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晕了过去。沈浩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对着我“砰砰砰”地磕起头来。“姜禾!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我给你烧纸!
我给你烧好多好多的钱!求求你,别缠着我!”他一边磕头,一边涕泪横流。
看着他这副窝囊的样子,我只觉得恶心。我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烧纸?不必了。
”“我怕你烧的钱,是假的。”“我还是……亲自下来拿吧。”说完,我对着他,
露出了一个堪称恶毒的笑容。沈浩的瞳孔,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焦距。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嗬嗬声,然后和林月一样,两眼一翻,也晕了过去。客厅里,
终于安静了。只剩下香炉里,那三根香,还在幽幽地燃烧着。我走到我的遗照前,
看着照片里笑得没心没肺的自己,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姜禾啊姜禾,
你可真是个傻子。”我轻声说。然后,我转身,走到那对狗男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掏出手机,没有报警,而是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男声。“姜禾,你最好有天大的事。
”我吸了吸鼻子,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哥。”“我好像……把人吓死了。
”第二章我哥姜辰来得比警察还快。他带着他的金牌律师团队和私人医生,
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我家。当他看到客厅中央的灵堂,以及地上躺尸的狗男女时,
那张万年冰山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这什么情况?”他皱着眉问我。我把事情的经过,
添油加醋,不,是原原本本地跟他讲了一遍。重点突出了沈浩和林月是如何狼心狗肺,
给我下药,谋财害命。以及,我是如何在“死后”显灵,将他们吓晕过去。听完我的叙述,
姜辰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他身后的王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表情仿佛在说:这个案子,我接了!
耶稣也留不住他们,我说的!私人医生则上前,分别给沈浩和林月检查了一下。“姜总,
放心,只是急火攻心,加上惊吓过度,暂时性休克,没什么大碍。”“死不了?
”我有点失望。医生嘴角抽了抽:“……死不了。”姜辰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两人,
对我说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怎么办?”我走到我的遗照前,把它取了下来,
抱在怀里,“当然是……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哥,你得帮我。”姜辰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说吧,想怎么做?”“第一,我要他们身败名裂。”“第二,
我要他们倾家荡产。”“第三,我要他们……把牢底坐穿。”我一字一顿地说。
姜辰点了点头:“可以。”他对我,永远都是这样无条件的纵容。王律师在一旁奋笔疾书,
已经开始草拟诉讼方案了。“那在他们坐牢之前,”我摸了摸下巴,
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我想先跟他们玩玩。”姜辰挑了挑眉:“哦?
”“就让我这个‘鬼’,好好陪他们玩一场游戏。”……半小时后,沈浩悠悠转醒。
他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动弹不得。而我,正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怀里抱着我的遗照,幽幽地看着他。客厅里的灵堂已经被我哥的人撤掉了,
但那股阴森的气氛,却丝毫未减。“姜……姜禾……”沈浩的声音抖得像筛糠。“醒了?
”我冲他笑了笑,“别怕,我不会杀你。毕竟,杀人是犯法的。”沈浩咽了口唾沫,
不敢说话。“我呢,刚从下面回来,阎王爷说我阳寿未尽,是被人所害,不能投胎。
他给我放了几天假,让我上来找害我的人,了结了恩怨,才能安心上路。”我一边说,
一边用指甲轻轻刮着相框的边缘,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这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
显得格外刺耳。沈浩的脸又白了。“不……不是我!我没有害你!是林月!都是她!
是她嫉妒你,是她在我面前说你的坏话,也是她从网上买的药!跟我没关系啊!
”他毫不犹豫地就把林月给卖了。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哦?是吗?”“真的!
千真万确!我可以作证!”沈浩急切地说道,“姜禾,我们毕竟夫妻一场,
你不能这么对我啊!你忘了我当初是怎么追你的吗?我给你写了九十九封情书,
在你宿舍楼下弹了一晚上的吉他……”他开始打感情牌了。可惜,现在的我,心比石头还硬。
“是啊,夫妻一场。”我打断他,“所以,我才更不能放过你啊。”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沈浩,你知道吗?地狱里有一种刑罚,是把人的皮,
一点一点地剥下来……”沈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你……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我直起身,笑了笑,“就是突然想看看,你这张人皮下面,
到底藏着一颗多么肮脏的心。”说完,我不再理他,转身走到了还在昏迷的林月面前。
我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喂,醒醒,别装了。”林-月-的眼皮动了动,
缓缓睁开了眼睛。她一看到我,就想尖叫,却被我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嘘……”我冲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再叫,我就把你舌头拔了。
”林月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她拼命点头。我松开手。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惊恐地看着我。
“姜禾姐……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她哭着求饶。“放过你?
”我笑了,“可以啊。”我站起身,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把水果刀。“看到没?
”我把刀递到她面前,“你现在,就拿着这把刀,去把他给我捅了。只要你捅了他,
我就放过你。”我指了指被绑在椅子上的沈浩。林月愣住了。沈浩也愣住了。“姜禾!
你疯了!”沈浩怒吼道。“闭嘴!”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现在,没有资格说话。
”我把刀塞进林月的手里。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握着刀,手抖得厉害,看看我,
又看看沈浩。“怎么?不敢?”我挑眉,“刚刚不是还说,都是他逼你的吗?现在,
报仇的机会来了。”“我……”林月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我数三声。
”我竖起三根手指,“三……”“二……”“别!别听她的!”沈浩急了,“林月!
你忘了我们说好的吗?等拿到她的钱,我们就远走高飞,去过好日子!”“闭嘴!
”我反手就给了沈浩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沈浩被打懵了。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冷眼看着林月:“一。”林月像是被我的倒数声刺激到了。她尖叫一声,
握着刀,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冲向了沈浩。“啊!去死吧!”沈浩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大概没想到,这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人,
真的会对她动刀子。“噗嗤。”刀子入肉的声音。沈浩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软了下去。
林月呆呆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刀,又看看胸口插着刀的沈浩,仿佛不相信是自己做的。
她扔掉刀,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狗咬狗,一嘴毛。
我走到沈浩面前,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我那一刀,故意让林月捅偏了,只是皮外伤,
看着吓人,其实死不了。我可不想这么便宜他。我拿出手机,
慢悠悠地拨打了120和110。“喂,120吗?这里是XX小区X栋X单元,
有人被捅伤了,需要急救。”“喂,110吗?我要报警,这里发生了一起故意伤害案,
嫌疑人……和受害人,都在现场。”打完电话,我蹲下身,看着已经吓傻了的林月。“你看,
我说话算话吧?”“现在,你可以走了。”林月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眼神空洞。
“走?我还能去哪儿……”“警察马上就来了。”我提醒她。她像是才反应过来,
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跑去。跑到门口,她又停下脚步,回头看我。“姜禾,
你不是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们。”我笑了。
“现在才反应过来?晚了。”林月惨笑一声,拉开门,消失在了夜色中。我知道,她跑不掉。
我哥的人,早就在楼下等着了。很快,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我看着被抬上担架的沈浩,和被警察带走的林月,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第三章沈浩被送进医院,林月被带回警局。这出闹剧,
暂时告一段落。我哥派人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连一丝血迹都没留下。他看着我,
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放心吧,哥。”我冲他笑了笑,
“我不是以前那个姜禾了。”那个天真、愚蠢、把爱情当成全世界的姜禾,
在我下楼扔垃圾的那十分钟里,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全新的,钮祜禄·姜禾。
送走我哥,我洗了个热水澡,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这是我结婚以来,
睡得最安稳的一觉。第二天,我被王律师的电话吵醒。“姜小姐,林月已经全部招了。
”王律师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她承认了伙同沈浩,长期对你投喂含有慢性毒药的食物,
意图谋害你,侵占你的财产。我们已经拿到了她的口供,以及她购买药物的记录。另外,
沈浩也醒了,但他拒不承认,一口咬定都是林月一人所为。”“意料之中。”我冷笑一声。
沈浩这种人,永远只会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那接下来,我们是直接提起诉讼吗?
”王律师问。“不急。”我慢悠悠地说道,“让他们再多待几天。对了,王律师,帮我个忙。
”“您说。”“把林月招供的消息,想办法‘不经意’地透露给沈浩的父母。
”王律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好的,姜小姐,我明白了。”挂了电话,
我从床上爬起来,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换上了一件漂亮的连衣裙。镜子里的我,容光焕发,
神采奕奕。很好,是时候去医院,探望一下我“病重”的丈夫了。我拎着一个果篮,
施施然地走进了沈浩的病房。他正躺在病床上,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
看到我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你来干什么?”他警惕地看着我。
“我当然是来看你啊,老公。”我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笑得一脸温柔,“听说你受伤了,
我担心得一晚上没睡好呢。”沈浩显然不信我的鬼话。“姜禾,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已经报警了,林月也已经被抓了,你还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啊。
”我拿起一个苹果,用水果刀慢慢地削着皮,“我就是来跟你聊聊天。毕竟,
我们还是合法夫妻,不是吗?”“夫妻”两个字,我咬得特别重。沈浩的脸色沉了下去。
“姜禾,我劝你别太过分。把我逼急了,对你没好处。”“哦?是吗?
”我削苹果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他,“我倒想看看,有什么不好处。
”我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起一块,递到他嘴边。“来,老公,吃苹果。
”沈浩厌恶地别过头。“我不吃。”“吃嘛。”我把苹果又往他嘴边送了送,声音甜得发腻,
“这可是我亲手给你削的,你不吃,我会伤心的。”沈浩被我恶心得不行,但又不敢发作,
只能僵持着。正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一个中年妇女冲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唯唯诺诺的中年男人。是我那尖酸刻薄的婆婆,和窝囊了一辈子的公公。
婆婆一进来,就看到了我,她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姜禾?你这个丧门星!你还有脸来!
”她一边骂,一边朝我冲了过来,扬手就要打我。我早有防备,轻轻一侧身,就躲了过去。
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被我公公扶住。“你还敢躲!”婆婆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你,
我儿子会躺在这里吗?你这个扫把星!克夫的命!”我冷眼看着她撒泼,一言不发。
等她骂累了,我才慢悠悠地开口。“妈,您这话就说错了。沈浩受伤,跟我可没关系。
捅他的人,是林月。警察都备案了,您要是不信,可以去警局问问。”“林月?
”婆婆愣了一下,“哪个林月?”“就是您最喜欢的那个干女儿啊。”我笑眯眯地提醒她。
婆婆的脸色变了变。“你胡说!月月那么乖巧懂事,怎么会做这种事!一定是你!
一定是你这个贱人陷害她!”“我是不是陷害她,警察会调查清楚。不过……”我话锋一转,
“我倒是听说了一件有趣的事。”我顿了顿,满意地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林月跟警察交代,是沈浩指使她给我下药的。他们想等我死了,就霸占我的房子和钱。
”“什么?!”婆婆和公公同时惊呼出声。他们难以置信地看向病床上的沈浩。沈浩的脸,
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爸,妈,你们别听她胡说!她是故意挑拨离间!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他急切地辩解。“挑拨离见?”我笑了,“沈浩,
你敢不敢当着爸妈的面发誓,你没有做过?”沈浩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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