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所有的窗户都被加固过,我的手机也被收走了。
江彻每天早出晚归,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流。
他看我的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从最初的愤怒、咆哮,到后来的无力、沉默。
一个人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想起过去。
想起那个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里认真做研究的江彻。
想起我每次来例假疼得死去活来,他笨拙地给我熬红糖姜茶,还因为火候没掌握好烫伤了手。
有一次我贪吃冰淇淋,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
他连夜冒着大雨跑遍了半个城市的药店,给我买回一种特定的草药,然后守在我床边,用纱布包着草药给我敷肚子,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肚子不疼了,他却因为淋雨发了高烧。
我当时还嫌弃他。
“江彻,你能不能别总像个老头子一样?又是草药又是热敷的,暮气沉沉。”
他只是笑了笑,烧得通红的脸上满是倦意:“良药苦口,对你有用就行。”
现在想来,那些被我嫌弃的“无趣”,才是一个人最真切的关心。
这天晚上,江彻回来得很晚。
他径直走进我被“囚禁”的房间,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扔在床上。
“这是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骗你吗?”
他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不真切。
“打开看看。”
我迟疑地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详细的商业计划书。
项目名称是“新汉方医药集团”。
计划书做得非常专业,从市场分析到产品研发,再到未来的融资上市,每一步都清晰明确。
核心理念,是利用现代科技,将传统中医药发扬光大。
“这是我原本的计划。”
江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江家做的生意,上不了台面。我从接手的那天起,就在为洗白做准备。”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读中医,研究草药,不是为了装穷学生。我是真的想做一番事业,一个能光明正大站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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