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那个女人。
她缩在角落，手捂着嘴哭。
她哭得那么委屈，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碎玻璃划破了她的手指，血蹭在她白色的裙子上。
那条裙子。
我有一件一模一样的，挂在衣柜最里面。那年结婚纪念日，他说老婆你穿白裙子最好看，我给你买。
我说太贵了，别买。
他说没事，等以后有钱了，给你买十条。
我佝偻着身子，隔着碎玻璃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眼睛哭花了，睫毛膏淌下来，像两条黑色的河。
“你知不知道他有老婆？”我问。
她不说话。
“你知不知道他有两个儿子？”
她抖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
“你知道还和他鬼混？！”我朝她嘶吼着。
“有事朝我来，你别欺负她！”杨伟他推了我一把，我摔倒在地。
我的心彻底凉了。
我终于哭出来了。
哭得无比难听，像待宰的牲畜发出绝望的声音。
他则恨恨地看了我一眼，回到车里，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女人抱在怀里。
警察来把我控制住的时候，那两人才敢下车。
我从警察局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客厅灯亮着。
今天是月假，两个孩子刚从学校回来，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见我进来，老大站起来。
“妈，”他说，“我看见视频了。”
我愣了一下。
“网上都在传……”他把手机递过来。
我接过手机，划了几下。
原来，有人把我砸车的视频发到了网上。
评论区什么样的人都有。
有人说我可怜，为家庭付出一切却换来背叛。
有人说我活该，太强势了男人受不了。
还有人说我蠢，应该用法律手段，不应该当街砸车，这下好了，要赔钱，还可能被拘留。
我一条一条地看，看到最后，手机屏幕上是我的脸——头发散乱，面目狰狞，像一只被激怒的母兽。
那是我的脸，如此丑陋。
我把手机还给他。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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