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着灭火器砸向那辆白色奥迪，挡风玻璃碎成蜘蛛网。
小三缩在副驾驶哭得梨花带雨。
他推开我，小心翼翼把她抱进怀里。
五年后，我的自创品牌年入千万。
他跪在我家门口求复婚，说愿意背我走完一百三十二公里赎罪。
第一章
我是被手机震醒的。
凌晨五点十七分，我姐打来的电话。
我接起来，听见她在那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娇娇，有人看见你家那个丧天良的车了，停在十里春风门口。”
十里春风，是市里最贵的小区。
杨伟，我丈夫，他已经半年没回家。
我住在郊区的老破小里，车程过去大约两个小时。
我躺了十秒，盯着前面墙壁的裂缝。
裂缝是三年前他喝醉摔东西那次砸的，后来拿腻子抹了抹，一直没重刷。他说等有空，等有空，等有空……
“地址发我。”我说。
我骑着电动车赶过去，一路上脑子里嗡嗡的。
我想起很多事。
想起结婚那天他背我进门，楼道窄，他歪歪扭扭地撞了三次墙，还笑着说老婆你太瘦了，以后多吃饭。
想起怀老大时他半夜给我按腿，按着按着自己先睡着。
想起发现他出轨那天，我在阳台坐到天亮，他说就是一时的糊涂，男人嘛，总有糊涂的时候。
我信了。
我看到那辆车停在小区门口，白色奥迪，车牌尾号888。
他去年非要贷款换的车，说接客户有面子。
我拗不过他，只能点头。
我站在马路边。
我看见他们出来了。
他走在前头，西装笔挺，皮鞋锃亮。
那个女人跟在后面，看样子二十出头，尖下巴，大眼睛，背着我舍不得买的LV新款包包。
他们上了车。
我看着那辆白色轿车里熟悉又陌生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十年的日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这时我姐也打车到了。
她一向比我性子急，看见那辆车就直接冲上去拍窗户。
那个女人打开车窗，朝我姐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是我姐带大的。
我气得发抖。
我从电动车后备箱拿出灭火器。
我举着那个红罐子砸向挡风玻璃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砰——”
第一下砸下去，玻璃上炸开一片蜘蛛网。车里那两个人脸色都白了。
我又砸了几下，玻璃碎了个窟窿。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举着手机拍，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在笑。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想。
我只记得我爬上了那辆车的引擎盖，用脚踹那块已经碎了的玻璃。
我姐在下面喊：“下来！你下来！”
我没听。
我一脚一脚地踹，像踹在这十年憋屈的日子上。
结婚那年，他家穷得拿不出彩礼，我姐不同意，我跟我姐吵了一架，拎着几件旧衣服就跟他走了。
后来我们有了两个儿子，今年一个八岁，一个六岁。
我白天在超市理货，晚上回来做饭洗衣服，省吃俭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李凤娇！”他怒气冲冲地喊我的名字，“你他妈给老子住手！”
我转头看向那张我看了十二年的脸，一张愤怒到扭曲的脸。
就是这个男人，他说过会对我好的。
可他的“好”，变成了半夜不回家，变成了刷我的卡给别的女人买金项链。
那些聊天记录是我无意间看到的——“宝贝我想你”、“她就是个黄脸婆，离了婚我娶你”。
这就是对我好？！
真是他爹的笑话！
我想为了孩子，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有些事，忍不过去。
我跳下引擎盖，玻璃碎片扎进我的脚底，但我已经顾不上疼了。
我拉开车门，拽着他的领子，他的衬衫扣子崩了两颗。
我骂他：“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两个孩子吗？”
他不说话，只是躲，用手挡着脸。
我狠狠地扇了他几巴掌，指甲划破了他的脸颊。
血流下来，顺着那道我亲过无数次的锁骨，滴在他几千块的衬衫上。
那是用我的名义贷款借钱买的。
美其名曰见客户要穿得体面。
他没见过我这副模样，被吓傻了。
可他越沉默我越来气，我打得越用力。
“娇娇！”姐姐抱住我的腰，“别打了，有人报警了，警察马上来！”
我停手了。
不是因为警察，是因为我看见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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