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好？
每次去，他都在那院子里。
有时候在种菜，有时候在练字，有时候就坐在石凳上，看着竹林发呆。
看到我来，他就会笑。
那笑容清清淡淡的，却让我心里暖洋洋的。
我教他用筷子夹豆子——他一个前朝人，居然不会用筷子，拿起筷子就往菜里戳。我笑得前仰后合，他也不恼，跟着我笑，然后一点一点学。
我教他下棋——其实我也不会，只知一二。他就陪着我瞎下，输了也不生气，还夸我“棋艺精湛”。
我给他讲故事——讲我所处的朝代，讲现世安稳，讲外邦朝贡，讲人们富足的生活，讲孩童嬉笑的声音。他听得眼睛发亮，时不时问几个问题，像个求知若渴的孩童。
有一次，我讲到一半，突然停下来。
“顾清晏。”
“嗯？”
“你每日都在这儿等我，会不会觉得无趣？”
他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不会无趣。”
“为何？”
“我知你会来，便觉等待也是极好。”
那日晚上，我回到自己所处的世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盯着夜空发呆。
心头轻轻一颤，如小鹿乱撞，怦怦跳个不停。
我知这不是真实。
我知他只是另一方世界里一个虚影。
可我怎么就……怎么就放不下呢？
8
又一日，我去得晚了些。
推开院门时，他正站在秋千架下，手里拿着一枝新折的桃花。
看到我，他眼睛一亮。
“阿昭，你来了。”
“嗯，今日繁忙，所以晚来一些时辰。”
其实是表姐拉着我说了半天话，什么“别太当真”。
“那只是虚幻的世界”，听得我烦死了。
他走过来，把那枝桃花递给我。
“折桃赠卿，愿卿常笑。”
我接过桃花，低头闻了闻。
淡淡的香气钻进鼻子里，让人神清气爽。
“真好看。”
他听了，嘴角微微翘起，像得了夸奖的小孩子。
我在石凳上坐下，他也跟着坐下。
“阿昭。”他喊我。
“嗯？”
“你今天能否多待几个时辰？”
我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睛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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