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抢你东西,你就挠她。像本喵这样。
它亮出爪子,在沙发扶手上“刺啦”磨了一下。
我看着那几道新鲜的抓痕,心疼沙发一秒,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被点醒的感觉。
连我的猫都看出来了,她在欺负我,因为我好欺负。
汤圆跳下来,走到我腿边,用脑袋不轻不重地顶了我的小腿一下。
喂,振作点。本喵的奴隶,只能本喵欺负。 它心里嘀咕,去,给本喵开个罐罐,要鱼肉的。吃好了,本喵教你两招。
我低头看着它圆乎乎的脑袋,心里那片沉重的阴霾,好像被它这笨拙又别扭的“安慰”撬开了一丝缝隙。
第二天,当李薇又一次试图把一份本该她做的报表“拜托”给我,并习惯性地说“能者多劳嘛,林晚你最好了”时,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说“好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说:“李薇姐,这是你负责的部分,我手上还有经理急着要的PPT。而且,我记得你昨天说你今天不忙?”
李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周围有几个同事抬起头看过来。
我拿起水杯,对她笑了笑:“我去接水,你先忙。”
转身离开时,我的手有点抖,但心里却像卸下了一块大石。
晚上回家,我给汤圆开了两个罐罐。
它吃得头也不抬,心声满足:嗯,这才像话。看来还没蠢到家。
相亲局,猫当场拆穿普信男
周末,我妈的电话准时轰炸。
“晚晚啊,这次这个男孩子真的不错!公务员,工作稳定,有房有车!你刘阿姨介绍的,知根知底!去见见,就吃个饭,不行就当多认识个朋友……”
架不住老妈软硬兼施,我只好答应去见一面。出门前,我看着蹲在门口、一脸“你要抛弃本喵出去鬼混?”表情的汤圆,鬼使神差地,把它装进了猫包。
“带你见见世面。”我对挣扎的汤圆说,其实心里想的是,有它在,或许没那么尴尬。
相亲地点在一家装修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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