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妹妹,戏都演完了,还躲着做什么?”
“出来让姐姐瞧瞧,教出这么两个好‘演员’,费了不少心思吧?”
02
柳扶柔的身影在树后僵了僵,随即慢慢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弱柳扶风,脸色苍白,眼角还挂着泪痕,一副被吓坏了的无辜模样。
“姐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怯生生的看着我,又满是担忧的望向赫连湛。
“湛哥哥,孩子们怎么样了?”
“姐姐是神医,她一定有办法的,你快求求她呀!”
瞧瞧,多会演。
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了个干净,还顺便给我扣上了一顶“见死不救”的帽子。
上辈子的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了,以为她真是个善良柔弱需要人保护的菟丝花。
直到我死前,她才在我耳边得意的笑道:“亓官蓉,你真以为湛哥哥爱你吗?”
“他娶你,不过是看中了你鬼谷传人的身份,能为他所用罢了。”
“你就像他养的一条狗,需要的时候逗一逗,不需要的时候,一脚踹开。”
那时的我,心都死了。
而此刻,我只想笑。
“求我?”
我看向赫连湛,他的脸色已经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
“王爷,你打算怎么求我?”
“跪下吗?”
“亓官蓉,你别太过分!”
赫连湛咬牙切齿,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让他下跪,比杀了他还难受。
“过分?”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赫连湛,你纵容柳扶柔,利用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算计我,设下毒局,就为了逼我就范,看我痛苦,这叫不过分?”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冷的吓人。
“我怀他们的时候,你在哪?”
“我在柳扶柔的‘安胎药’里发现红花,差点一尸三命的时候,你在哪?”
“我生产那天,大雪封山,你却陪着柳扶柔在寺庙里为她那死去的野种祈福,又在哪?!”
“现在,你有什么资格,以父亲的名义,来质问我?!”
一连串的质问,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赫连湛的心里。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些事,都是他亏欠我的。
他以为我不知道,或者不在乎。
他以为我像那些深闺妇人一样,只要给他生了儿子,得了王妃的头衔,就会对他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错了。
以前的我,是为了所谓的爱情,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夫妻情分,选择了隐忍。
而现在,我不想忍了。
“姐姐……你误会了……”
柳扶柔急忙上前,想要拉我的手,却被我一个眼神逼退。
“湛哥哥那么做,都是因为太在乎你了。”
“他只是……只是想让你多关心一下他,关心一下这个家。”
她泫然欲泣,话说得颠三倒四,却句句都在为赫连湛开脱。
“至于那安胎药,是我不好,是我没注意,让下人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我冷笑。
“那可真是巧了。”
“每次你‘不是故意’的时候,倒霉的总是我。”
“柳扶柔,你敢对天发誓,我那两个孩子吃的‘痒见愁’,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吗?”
柳扶柔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赫连湛,可赫连湛此刻自己都顾不过来,哪还顾得上她。
周围的下人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柳扶柔跟赫连湛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异样。
王爷跟柳姑娘联合起来,用小王爷的性命做局,陷害王妃?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整个王府的脸面都要丢尽了!
“够了!”
赫连湛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怒吼一声,打断了我的话。
他一把将我推开,冲到两个孩子面前,将他们抱进怀里。
“来人!”
“传太医!”
“府里所有的太医都给本王叫过来!”
他抱着孩子,声音都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我冷眼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他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王爷,不必白费力气了。”
我淡淡开口。
“这‘痒见愁’,是我鬼谷的不传之秘。”
“除了我,这世上,无人能解。”
赫连湛的身体猛地一震,抱着孩子的手臂收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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