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深处蔓延开来。
“不……不可能……”她摇头，声音破碎，“那是幻术，是你编造的……”
“幻术？”夜沧玄低笑，笑声苍凉，他扯开胸前衣襟，露出心口位置——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月牙形的旧疤，是仙器留下的痕迹，与清月记忆中，前世他为她挡下的那一击，位置形状，分毫不差。“这道疤，是你师尊的清光剑所留。前世，他以为我入魔，要杀我。你替我挡了半剑，这疤，便留在了我这里。”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又指向她：“而你，月儿，你的心，缺了半颗。因为你用了半颗心，换我入轮回。你自己摸摸看，你的心跳，是不是总比旁人慢半拍？是不是运功至紧要关头，总会心悸？”
清月浑身剧震，下意识按住心口。是的，从她有记忆起便是如此。师尊说她先天不足，需好生将养。原来……那是她自己挖了半颗心！
泪水涌出，模糊了视线。她看着夜沧玄，看着这个她恨了许久、怕了许久，却也隐隐动了心的男人，巨大的荒谬感和悲恸几乎将她淹没。
她忘了。她把最爱的人忘了，还视他为死敌，一心想杀他。而他，堕入魔道，受尽苦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却依然执着地找到她，用这种偏执到近乎毁灭的方式，将她留在身边。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哽咽，泣不成声。
夜沧玄抬手，用拇指擦去她的泪，动作笨拙而轻柔。“告诉你，你会信吗？在你知道我是魔尊之后？”
清月哑然。是的，若在初见时他便告知，她只会以为这是魔头的诡计。
“所以你就囚禁我，逼迫我，让我恨你？”她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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