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我,“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不要再查了!你斗不过他们的!”
“他们是谁?”
“……”
她再次沉默,然后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
“算妈求你了,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行吗?”
说完,她又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
不是“他”,是“他们”。
这是一个组织。
一个强大到让我妈连名字都不敢提的组织。
我父亲的失踪,不是简单的意外或者谋杀。
他卷进了一个巨大的麻烦里。
而我妈,为了保护我,选择了隐瞒。
她让我“好好过日子”。
可现在,怎么可能?
知道了父亲还可能活着,知道了我们都身处危险之中,我怎么可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我把钥匙揣进兜里,带上那张写着地址的纸,出了门。
第一个小区,叫“红星小区”。
很老旧的苏式红砖楼,墙皮大片剥落。
我找到了17号楼。
可这栋楼,最高只有七层。
没有1704。
第一个,排除。
第二个,第三个……
我花了一整个上午,跑了五个地方。
全都对不上。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方向是不是错了。
也许这个“1704”,根本不是门牌号。
我坐在路边,感到一阵无力。
线索在这里,但我找不到门。
就像一个谜语,我猜不到谜底。
我拿出那张纸,只剩下最后一个地址。
“松江小区”。
在城西最偏僻的角落,紧挨着已经废弃的第三钢铁厂。
我爸工作了一辈子的地方。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我打车过去。
松江小区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
很多楼的窗户都破了,长满了荒草。
这里几乎已经没人住了。
像一座鬼城。
我找到了17号楼。
这是一栋高耸的塔楼,孤零零地立在小区的尽头。
和其他楼都不一样。
看样子,足有二十多层。
我走进去,大厅里布满灰尘和蛛网。
电梯早就停运了。
我看着旁边的楼层索引牌。
上面赫然写着:17层。
就是这里!
我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开始爬楼梯。
楼道里堆满了杂物,散发着霉味。
没有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我一口气爬到17楼。
走廊很长,两边都是紧闭的房门。
1701, 1702, 1703……
我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1704。
门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门牌号的样式,和钥匙上挂着的一模一样。
我站在门前,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我掏出那把钥匙。
手心全是汗。
门后会是什么?
是父亲留下的线索,还是一个致命的陷阱?
我犹豫了。
我想起我妈的话。
“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我们两个都得死。”
也许,我现在转身离开,还来得及。
我可以假装从未有过这把钥匙,从未找到这个地方。
我可以继续过我平凡的生活。
可是……
我脑海里又浮现出父亲在火里对我摇头的样子。
浮现出棺材里那个被削掉脸的男人。
不。
我回不去了。
从我挖开那座坟开始,我就已经回不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轻轻一拧。
咔哒。
锁开了。
03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股尘封已久的气味涌了出来。
是灰尘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我摸索着墙壁,找到了开关。
按下去,没反应。
已经断电了。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光路。
这是一个很小的单间。
大概只有二十平米。
陈设简单到简陋。
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床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书桌上,也落满了灰尘。
这里,像一个被时间遗忘的角落。
很久没人来过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父亲还活着,他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地方,废弃成这个样子?
还是说,他根本没机会再回来?
我走到书桌前。
桌上放着一个台灯,一个笔筒,还有一个黑色的铁皮盒子。
盒子上了锁。
是一把很小的密码锁。
我试着输入父亲的生日,我妈的生日,我的生日。
都不对。
我仔细观察那个盒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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