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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天的快递十二年老刘全本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第十二天的快递(十二年老刘)

冰世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第十二天的快递》,男女主角分别是十二年老刘,作者“冰世”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由知名作家“冰世”创作,《第十二天的快递》的主要角色为老刘,十二年,刘建明,属于悬疑惊悚,打脸逆袭,推理,家庭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9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5:39: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第十二天的快递

主角:十二年,老刘   更新:2026-02-23 19:4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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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十二天的快递晚上十点零三分,我门口放着一个湿漉漉的快递盒。单身独居三年,

我从不在夜间收快递。更何况今晚没下过雨,盒子却是湿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站着没动。走廊感应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第三次亮起时,我把它拿进屋。拆开。

是一张贺卡。对折的硬纸板,边角泛黄,贴着褪色的卡通贴纸。翻开,

里面是稚嫩的圆珠笔字迹:“妈妈,生日快乐。我考了全班第三名,

你说过考前三就带我去动物园。这次说话要算数哦。爱你的小雨。”十二岁的笔迹。

妈妈已经死了十二年。贺卡是我小学五年级做的,亲手交给她那天,她笑着读了一遍,

然后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净整这些没用的,有这工夫不如多做两道题。

”后来我又偷偷捡回来了吗?不记得了。但此刻它在我手里,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右下角还有一块深褐色的污渍——像是血。快递单上,寄件人信息栏是空的。

只有一行打印的发货地址:本市北郊废弃化工厂旧址。那是十二年前,母亲出车祸的地方。

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妈妈。2 妈妈手机在掌心震动,像握着一块冰。

来电显示两个字:妈妈。我死死盯着屏幕。这个号码是我给母亲买的,她死后我就注销了。

但现在,它正亮着,响着,催促我接。接,还是不接?第三声铃响时,我按下接听键,

贴在耳边。那边没人说话。只有风声,很大的风声,像站在空旷的野外。

风里隐约有车驶过的声音,很远,又很近。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十二年了,

我想问的话太多,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小……”一声气音。极轻,极模糊,

像是刚开口就被风吹散。然后挂断了。我回拨过去。关机。通话记录里,

那条来电显示静静躺着。我盯着那串号码看了很久——不是我记忆中母亲的旧号。

这号码只比我的手机号多一位,我自己的号码我太熟悉了,它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最后一位数字从8变成了3。我点开通讯录对比。果然。有人用只差一位的号码,

伪装成“妈妈”给我打了电话。那一夜我没睡。我把贺卡拍了照,发给一个做刑警的老同学。

他叫周沉,半夜居然秒回。周沉:P的?我:不知道,看着像真的。周沉:从哪来的?

我:快递。寄件地址是北郊废弃化工厂。他打了六个点,然后说:那地方出事那年就拆了,

现在是一片荒地,哪来的快递发货地?我没回。他又发了一条:你还好吧?我:没事。

周沉:有事说话。天亮的时候,我查了快递单号。系统显示:不存在。

但我明明手里就拿着这个快递盒。我去翻垃圾桶——空的。垃圾昨晚就扔了,

连同那个湿漉漉的纸盒。我跑下楼,在小区垃圾桶里翻找,什么都没有。

保洁车早上六点来收过。贺卡还在我包里。我把它抽出来,翻来覆去地看。

右下角的褐色污渍,我原以为是血。但此刻在日光下细看,颜色更淡,

边缘有细小的毛刺——可能是果汁?或者咖啡?我不确定了。妈妈当年扔贺卡的时候,

桌上正好有一杯红糖水。她手边的杯子翻了,洒在桌上。我记起来了。

那天晚上她一直在打电话,和谁吵,吵得很凶。然后她站起来,撞翻了杯子,

褐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溅到那张刚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贺卡上。我躲在房门后,

看着她用抹布胡乱擦桌子,连同贺卡一起,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这次是真的丢了。后来,

我趁她不注意又翻过垃圾桶。没了,那团纸没了。我以为是被垃圾车收走了。

原来是她拿走的。她一直留着。为什么?我站在垃圾桶旁,手捏着那张十二年前的贺卡,

阳光刺得眼睛发酸。手机又响了,这回是真的来电——周沉。“查到了个事。

”他声音有点奇怪,“当年那场车祸,你还记得多少?”“不记得。没人跟我说过细节。

”“嗯。”他顿了顿,“你妈出事那晚,身上带着一张贺卡。浸透了血,

抢救的时候从她外套内兜里掉出来的。当时办案的老刑警说,那卡应该是她女儿做的,

一直贴身收着。”我愣住了。“还有。”周沉压低声音,“肇事司机当年说了一句话,

但笔录里没记。老刑警私下跟我说的——司机说,你妈是突然冲出来的,像在追什么人。

不是追车,是追车前面的人。”“追谁?”“不知道。但那个路段监控坏了,没有更多线索。

案子就按交通肇事处理了。”挂了电话,我蹲在垃圾桶旁边,把头埋进膝盖里。十二年了。

我一直以为她不稀罕那张贺卡。原来她一直带着。原来那天晚上,她不是在和人吵架。

她可能是在保护我。或者是在追什么人——那个让这个家支离破碎的人。傍晚,

我去了一趟北郊。化工厂确实拆了,只剩一片荒地,杂草长得比人高。我站在路边,

不知道当年的事发地点具体在哪。天快黑的时候,我往回走。走到车边,

发现挡风玻璃上压着一个快递盒。干的。但边角沾着泥。四下无人。旷野的风很大,

吹得草刷刷响。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件旧棉袄,灰扑扑的,袖口磨得发白。内兜鼓鼓的,

我伸手进去,摸出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有些真相,藏在第十二天。

”我把棉袄翻过来,看领口内侧的标签——手写的名字,被水洗得模糊不清,

但能认出一个字:妈。手机响了。这回没有来电显示。一条短信,只有三个字:“你动它了。

”3 第十二天我猛地转身。身后只有荒草和风声。远处公路上偶尔有车驶过,

车灯一晃而过,什么都没留下。谁发的?人在哪?他一直在看着我?我回拨那个号码。关机。

和昨晚一样。我把棉袄重新展开,借着手机的光一寸一寸摸过去。

领口内侧那个模糊的“妈”字下面,似乎还有字。太淡了,看不清。我打开车灯,

把它凑近——“王秀英”。我妈的名字。这是她的棉袄。十二年前冬天她常穿的那件。

我记得有一次她骑着电动车接我放学,我坐后座,把脸埋在她背上,

闻到的就是这种旧棉花的味道。可现在这件棉袄出现在这里,带着泥,

被人塞在我的挡风玻璃上。我把它翻过来,检查所有口袋。右边口袋的底部有硬块,

我伸手指进去——棉絮里缝着东西。撕开线,取出来,是一个塑料袋封着的小本子。

我妈的记账本。她的字迹我认得,歪歪扭扭的,小学文化,记账全靠硬记:“3月2日,

青菜2块,肉8块,小雨牛奶12块。”“3月5日,给妈200,别让弟知道。

”“3月8日,加班费30,藏鞋盒里。”我一页页翻。翻到最后几页,字迹变潦草了,

有些地方被水泡过,糊成一片。但有一页,她写了很多字,不像记账,

像在记别的事:“今天又看见那个人。在厂门口。和老王说话。老王看见我就躲。

我追上去问,老王说什么都没看见。骗我。”“他给的钱。姓刘。刘什么不知道。

司机也姓刘。”“小雨问爸爸去哪了。我说出差。她还小,不懂。”我盯着这几个字,

脑子里嗡嗡的。爸爸。我从来没见过爸爸。小时候问过,妈说他死了。后来邻居说,

他不是死了,是跑了。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在化工厂做临时工,晚上还去夜市卖袜子。

我一直以为这就是全部的故事。账本后面还有一页,只有一句话:“如果哪天我出事,

这东西给小雨。”出事的那天。她知道自己会出事?手机又亮了。还是那个没号码的短信。

“第十二天,你去化工厂,一个人。”我回:你是谁?没有回复。我又发:我凭什么听你的?

过了很久,屏幕上出现一条:“你想知道你爸是谁吗。”我盯着这几个字,手指发凉。我爸。

一个我从来没见过、从来没叫过的人。一个让我妈独自扛了十二年的人。

一个让这个家变成这个样子的人。现在有人告诉我,只要去化工厂,就能知道。

我发动车子回家。一路上不停看后视镜,没有车跟着。到家已经半夜。

我把棉袄和账本锁进柜子里,贺卡压在枕头底下,躺下来,盯着天花板。第十二天。

今天是第一天还是第二天?从收到第一个快递算起,还是从接到那通电话算起?我不知道。

第二天,我请了假,去查当年的事故档案。周沉帮忙牵了线,

让我找到当年处理案子的交警老李。他已经退休了,在家带孙子。我把贺卡照片给他看,

他戴上老花镜,看了很久。“是,我记得。”他放下手机,“那天抢救的时候,

这东西从她内兜掉出来。血浸透了,我们处理的人都不敢用力翻。后来案子结了,

这东西去哪了……不知道。”“你们没交给家属?”“按理说要交的。”老李皱眉,

“但这事我记得清楚,有个年轻人来过,自称是家属,签字领走了遗物。

我以为是你家什么人。”“长什么样?”“个子挺高,三十来岁,戴眼镜,斯斯文文的。

”老李想了想,“姓什么来着……登记簿上写的……姓刘?”刘。

账本上那个“司机也姓刘”。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连上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连上。

“还有一件事。”老李压低声音,“那案子其实有点怪。现场刹车痕迹很短,

司机说她是突然冲出来的,根本没反应时间。但那个路段是直的,视野开阔,晚上车少,

她冲出来干嘛?而且她身上没酒气,法检也排除了自杀。没人说得通。”“司机后来呢?

”“判了三年,出来就搬走了。我记得姓刘,外地的,在化工厂开货车。”又是化工厂。

从老李家出来,天已经黑了。我站在路边抽烟,手机响了一声。短信:“还剩十天。

”这次号码变了,不再是那个“差一位”的号,也不是隐藏号码。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手机号。

我回拨过去。通了。那边没说话。但能听到呼吸声。很重,很慢,像在压制什么。“你是谁?

”我问。沉默。“你想干什么?”还是沉默。然后那边挂了。我再打过去。关机。

我把这个号码发给周沉,让他帮忙查。五分钟后他回过来:虚拟号,查不到实主。

“你最近到底在查什么?”他问,“有事别自己扛。”“没事。”我说。挂了电话,我回家,

打开柜子,把棉袄和账本又翻了一遍。棉袄的领口内侧,那个“妈”字的下面,除了名字,

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我把手机闪光灯打开,贴着照。隐约有一串数字,圆珠笔写的,

被洗得很淡很淡:200903122009年3月12日。那是我妈妈的生日。

也是她出事的前一天。4 跟踪的人2009年3月12日。妈妈的生日。

也是出事的前一天。这个日期她写在领口内侧,藏在最贴身的地方,像是某种标记。

但标记什么?那天发生了什么?我盯着这串数字,

脑子里把能想到的都过了一遍:谁的电话号码?谁的生日?什么纪念日?都不是。

我拿起手机,试着在网上搜这个日期。没有特别的事件,不是节假日,不是任何人的忌日。

那她为什么要把这个日期缝在衣服里?第三天,我去了一趟化工厂附近的村子。

当年在这里上班的人早就散了,但还有几个老住户。我在村口的小卖部买了包烟,

和老板闲聊,问起十二年前那场车祸。“知道知道。”老板五十多岁,本地口音,

“王秀英嘛,厂里的临时工,人勤快,就是命苦。她男人跑了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她男人为什么跑?”老板左右看看,压低声音:“欠了赌债。那时候厂里工资不高,

他到处借钱,借到没人敢借,就跑路了。王秀英一个人还了好几年债。”我爸欠赌债跑路。

这事我从来不知道。“那她出事那天晚上,你记得什么吗?

”老板想了想:“那天晚上……我想想。噢对,那天白天她在厂里跟人吵架来着,

吵得挺凶的。我正好去厂里送货,看见的。”“跟谁?”“老刘,厂里开货车的司机。

两个人就在食堂门口吵,我当时还寻思,这俩人平时关系挺好的,怎么吵起来了。

”又是刘姓。“吵什么?”“隔得远,听不清。就听见王秀英喊了一句,

说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就这一句,别的没听着。后来有人把他们拉开了。

”“那个老刘现在在哪?”“早走了,出事以后就辞工了,听说是回老家了。安徽那边的,

具体哪我也不知道。”从小卖部出来,天阴了,要下雨。我站在村口,把烟掐灭。老刘。

账本上的“刘”。领走遗物的“年轻人姓刘”。开货车的“老刘”。这个姓出现了太多次。

雨落下来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周沉。“查到一个事。”他声音有点紧,

“你让我查的那个快递单号,我让人从系统后台走了一遍。你猜怎么着?

那个单号不是不存在,是被删了。”“删了?”“对。正常情况下,

快递单号生成以后会一直留在系统里,哪怕货物丢失、拒收,都有记录。但这个单号,

生成后第二天就被从主数据库里彻底删除了。这不是普通操作,得有权限的人才能干。

”“谁干的?”“目前查不到,但有个线索——删除操作的时间戳是昨天晚上十点零三分。

”我后背一凉。昨晚十点零三分,是我收到第一个快递的同一时间。有人在盯着我。

我每收到一件东西,他就知道。他甚至能在我收到之后,立刻把快递单号从系统里抹掉。

“还有一件事。”周沉压低声音,“那个虚拟号,我让人追踪了信号来源。发短信的时候,

它就在你附近。”我握着手机,站在雨里,没动。附近。我当时在北郊的荒地,

四周什么都没有。如果信号来源在我附近,那就意味着——他也在那片荒地里,看着我。

雨越下越大。我上了车,把车门锁死,发动车子往回开。一路上我不停看后视镜。

没有车跟着。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一直都在。第四天早上,我收到第三个快递。

这次是直接放在我门口的。早上六点,我听到门外的响动,冲出去的时候走廊空无一人。

盒子很小,扁扁的,拆开,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三十来岁,瘦,戴眼镜,

站在一辆大货车旁边。他穿着工作服,胸口有化工厂的标识。背景是厂区大门,

门上的牌子写着:2008年安全生产标兵。照片背面有一行字,

圆珠笔写的:“2009年3月12日,他和她吵过架。”老刘。这就是那个司机。

我翻过来盯着他的脸。瘦长脸,眼睛不大,表情木讷。就是这个人,撞死了我妈。

就是这个人,判了三年,出来就消失了。现在有人把他的照片寄给我。为什么?他人在哪?

照片下面还有一张纸条,巴掌大,叠了两折。打开:“还剩八天。八天后,

你想见的人都会出现。”我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什么叫“想见的人”?老刘?我爸?

还是……我不敢想那个字。第五天,我去了监狱。

当年处理这个案子的老李给我指了条路——老刘服刑的监狱,还有记录。我托人打听,

得到一条消息:老刘三年前出狱,登记的联系方式是老家地址。安徽,一个叫刘家湾的村子。

我买了第二天去安徽的高铁票。晚上收拾东西的时候,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那边是沉默。熟悉的沉默,呼吸声很重。“你查到刘家湾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像是很久没说过话,“别去。”“你是谁?”“别去。他在那等你。”“谁?”“所有人。

”他说,“你以为只有一个人给你寄东西?你以为只有一个人在看你?”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客厅中央,脑子里乱成一团。不止一个人?那天晚上我没睡着。凌晨三点,

我爬起来,打开电脑,搜刘家湾。一个普通的小村子,在地图上只有一个小点,

什么信息都没有。我关掉电脑,坐在地板上,抽烟。窗外有路灯的光,照进来一片惨白。

我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门口。门口的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快递盒。

我没听到任何声音。我站起来,走过去。门是锁着的,三重锁,没动过。

但这个盒子就在门口的地垫上。蹲下来,打开。里面是一张纸条,只有三个字:“我帮过你。

”5 刘家湾我帮过你。这四个字像一根刺,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谁帮过我?帮我什么?

为什么用“帮过”这个词——意思是现在不帮了?还是说,帮完之后,轮到我帮他了?

我把纸条收好,和贺卡、账本、棉袄、照片放在一起。这些东西现在堆在我床头柜上,

像一个拼图,每一块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刘家湾。可那个电话警告我别去。

他说“他在那等你”,他说“所有人”。我坐在地板上,把每一个快递回想了一遍。

第一个快递,贺卡,湿的。第二个快递,棉袄和账本,出现在我车子的挡风玻璃上。

第三个快递,照片,直接放在我门口。三个快递,三种送达方式。

如果真如他所说“不止一个人”,那是不是意味着——有人负责挖出这些旧物,

有人负责盯着我,有人负责打电话,有人负责把它们送到我面前?他们是谁?他们想要什么?

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去刘家湾。第六天早上六点,我上了去安徽的高铁。

三个半小时后,我在一个小站下车。出站口有个老头举着牌子拉客,去刘家湾三十块钱。

我上了他的面包车,一路颠簸,开进一片灰扑扑的丘陵。“去刘家湾找人?

”老头从后视镜打量我。“嗯。”“找谁?”“老刘。以前开货车的。”老头没接话,

踩了脚油门。窗外闪过一片又一片麦田,快收割了,黄澄澄的。四十分钟后,

车停在一个村口。我下车,老头没走,摇下车窗说了一句话:“老刘家早没人了,

他老婆三年前改嫁了,孩子也带走了。就他一个人回来住,你找他的话往里走,最后一家。

”我付了钱,往村里走。刘家湾比我想象的还破。土路,老房子,到处是荒草。

偶尔有几户人家门口坐着老人,用陌生的眼光看着我走过去。最后一家。是个小院,

院墙塌了一半,门是木头的,虚掩着。我站在门口,听见里面有人在咳嗽。敲门。没人应。

我推开门进去。院子里堆着乱七八糟的破烂,农具、塑料桶、废铁。堂屋门开着,黑漆漆的,

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坐在里头。“老刘?”那个人影动了动,没站起来。我走近几步,

眼睛适应了光线,才看清是一个老人。六十多岁,瘦,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

他坐在一把破藤椅上,看着我,眼神空洞。“你是谁?”他问。声音沙哑,

和电话里那个警告我的声音有点像,又不完全像。“我想问十二年前的事。”他垂下眼睛,

没说话。“化工厂门口那场车祸。王秀英。”他听到这个名字,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半天,

才抬起头:“你是她女儿?”“是。”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那眼神里没有我想象中的躲避或愧疚,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你终于来了。”他说。

“你知道我要来?”他没回答,手颤颤巍巍地伸进口袋,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我。是一把钥匙。

旧的,锈迹斑斑,但能看出是保险柜的那种小钥匙。“这是……”“你妈给我的。”他说,

“出事那天白天。”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我妈出事那天白天,和他吵过架。

小卖部老板亲眼看见的。吵完架之后,我妈把一把钥匙给了他?“她为什么给你?

”老刘低下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开口了。“她想让我帮她。”他说,

“让我在她出事以后,把这个给你。”“她怎么知道自己会出事?”老刘抬起眼睛,看着我,

眼眶里有浑浊的泪光。“因为你爸。”我爸。又是他。“他在哪?”“死了。”老刘说,

“你妈出事那天晚上,他也死了。”我愣住了。我爸死了?和我妈同一天晚上?

“到底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在发抖,“你告诉我!”老刘站起身,颤颤巍巍往里屋走。

我跟进去,看见他打开一个柜子,从里面抱出一个铁盒子,锈得比钥匙还厉害。

他把钥匙插进去,转了转,开了。盒子里只有一样东西:一个老式录音笔,黑色的,

边角磨得发白。“你自己听。”他说,“这是你妈出事前三天录的。她让我保管,

说如果她出事,就把它连这把钥匙一起给你。”我接过录音笔,手在抖。按下播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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