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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霸总坟头蹦迪后,他诈尸要把我娶回家顾衍傅辰宴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在霸总坟头蹦迪后,他诈尸要把我娶回家(顾衍傅辰宴)

85年老书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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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顾衍,傅辰宴   更新:2026-02-23 15: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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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被傅辰宴当金丝雀养了三年,他死了,我终于自由了。葬礼上,

我带着八个猛男在哀乐里给他跳《好运来》。结果蹦得正嗨,他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黑着脸说:林晚,下来,婚礼流程还没走完。我吓得连夜扛着音响跑路,他却全城通缉,

说抓到我就地领证。开什么玩笑?你死你的,我过我的,坟头蹦迪还不够,

我还想在你忌日开派对呢!01傅辰宴死了。死于一场蓄谋已久的空难。消息传来时,

我正在他的私人庄园里,给他那条叫晚晚的纯白波斯猫剪指甲。电话里,

他的首席秘书周杨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哭腔。林小姐,傅总他……没了。我哦

了一声,手里的指甲剪咔嚓一下,剪掉了猫咪尖锐的指甲。晚晚舒服地叫了一声,

在我怀里蹭了蹭。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周杨大概以为我伤心得说不出话了。半晌,

他才艰难地开口:林小姐,节哀。傅总的后事,您看……按流程办吧。我淡淡地说,

他这种人,生前什么都规划好了,葬礼流程想必也写进了遗嘱里。我挂了电话,

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自由了。我,林晚,终于自由了。三年前,

因为一张和傅辰宴白月光有七分相似的脸,我被他从孤儿院带走,成了他的金丝-雀。

他给了我极致的物质生活,也给了我极致的束缚。我的手机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我的衣柜里全是他亲自挑选的白色连衣裙。我不能有朋友,不能有工作,

甚至不能有除了乖巧以外的任何情绪。他像一个精密的仪器,控制着我生活的方方面面,

而我,只是他豢养在华丽笼子里,用以慰藉相思的一只鸟。现在,笼子的主人死了。

我终于可以飞了。傅辰宴的葬礼办得极其隆重,商界名流云集,个个面色沉痛,

仿佛损失了几千个亿。我穿着他最喜欢的白色长裙,站在人群中,面无表情。他的白月光

,那个叫沈钰彤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几次昏厥,被身边的亲友扶住,惹人怜爱。

所有人都向她投去同情的目光,仿佛她才是未亡人。而我,这个被傅辰宴养了三年的情人,

像个透明的影子,无人问津。挺好的。我巴不得所有人都忘了我。葬礼进行到一半,

宾客们要去墓园告别。我找了个借口溜了。一个小时后,我换了一身亮片吊带裙,

开着傅辰宴车库里最骚包的那辆粉色法拉利,带着八个刚从酒吧摇来的腹肌猛男,

重新杀回了墓园。那时,宾客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

我一脚踹开车门,把巨大的蓝牙音响往傅辰宴的墓碑前一放。

音乐响起——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我对着那八个帅哥一挥手:来,

宝贝们,给我舞!八个猛男甩掉上衣,露出闪着油光的胸肌和腹肌,伴随着喜庆的音乐,

开始在傅-辰-宴-的-坟-头-热-舞-狂-欢。我站在C位,

拿着一瓶82年的拉菲当话筒,一边对他冰冷的墓碑深情演唱,一边扭动腰肢。傅辰宴!

你听见了吗!这是我送你的奠仪!祝你在下面夜夜笙歌,日日精彩!

为了感谢你这三年的『照顾』,我决定在你忌日这天普天同庆!我蹦得正嗨,

忽然感觉周围的空气冷了下来。喜庆的《好运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八个猛-男也僵在原地,像是被点了穴。我回头,顺着他们惊恐的目光看去。

只见那口价值千万的金丝楠木棺材,盖子嘎吱一声,被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

一只骨节分明、戴着我熟悉的那枚尾戒的手,从缝隙里伸了出来,搭在了棺材边缘。紧接着,

那个我以为已经化成灰的男人,缓缓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

头发一丝不乱,脸色比之前更白了些,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傅辰宴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身后那群光着膀子的男人,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林晚。

他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在我坟头蹦迪,好玩吗?我脑子嗡的一声,

手里的拉菲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诈、诈尸了?!我看着他一步步从棺材里跨出来,

朝我走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足以将人吞噬的黑暗风暴。他抬手,

冰冷的手指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我才『死』了三天,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了这么多男人来庆祝?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一刀刀扎在我心上。看来,是我以前对你太好了。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只有无尽的森然。林晚,下来。婚礼的流程,我们还没走完呢。

02我被傅辰宴的人请回了那座我住了三年的牢笼——云顶庄园。

那八个被我叫来蹦迪的猛男,连同我的粉色法拉利,都被扣下了。

我坐在客厅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浑身还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气的,也是怕的。

傅辰宴没死。他竟然没死!他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

露出手腕上一道狰狞的疤痕。那是我刚被他带回来时,试图自杀留下的。他每次生气,

都会摩挲那道疤,像是在提醒我,我的命是他救的,理应由他掌控。解释。

他吐出一个字,眼神像鹰隼一样盯着我。我能解释什么?解释我以为你死了,

所以高兴得开香槟庆祝?解释我巴不得你死得透透的,这样我就能彻底摆脱你?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他冰冷的视线。傅总,恭喜你,大难不死。

我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既然你没死,那我们之间的协议,是不是也该终止了?三年前,

他把我从孤儿院带出来时,我们签了一份协议。我当他的情人,他负责我的一切开销,

并承诺在我二十五岁那年,给我一笔钱,放我自由。现在,我才二十二岁。

傅辰宴听到我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危险。终止?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林晚,你是不是忘了,协议的最终解释权,在我这里。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沙发上,将我困在他的臂弯之间。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离我极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泥土气息的冷香。

在你带着一群男人去我坟头开派对的时候,协议就已经作废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现在,我们来谈谈新的协议。什么新协议?

我警惕地看着他。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我的嘴唇,那冰凉的触感让我一阵战栗。嫁给我。

他说。做傅太太,一辈子留在我身边,哪儿也别想去。我愣住了。随即,

一股荒谬的怒火从心底烧了起来。傅辰宴,你疯了?!我凭什么要嫁给他?

就因为我长得像他的白月光?三年的替身生涯,还不够吗?我是疯了。他看着我,

眼底翻涌着浓稠的偏执,从我决定假死,看到你在新闻上连一滴眼泪都没流的时候,

我就疯了。从我躺在棺材里,听到你在外面唱《好运来》的时候,我就彻底疯了。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猛地收紧。林晚,我给了你三年的时间,让你爱上我。可你呢?

你只盼着我死。他的话像一盆冰水,将我从头浇到脚。爱上他?他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这三年来,他把我当成什么?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感情,只能对他摇尾乞怜的宠物?

他开心了,就逗弄一下。不开心了,就关进笼子里,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他记得沈钰彤所有的喜好,却连我芒果过敏都不知道。他会因为沈钰彤一句想看雪,

就动用私人飞机带她去北海道。而我发着高烧躺在床上,他却因为沈钰彤一个电话,

把我一个人丢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现在,他竟然质问我为什么不爱他?我气得浑身发抖,

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傅辰宴,你别自作多情了!我站起来,与他对峙,眼眶通红。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一秒钟都没有!我每天都在祈祷,祈祷你出门被车撞死,

喝水被呛死,走路被绊死!我恨你!我恨不得把你挫骨扬灰!这些压抑了三年的话,

终于在此刻尽数爆发。我说完,整个客厅都安静了。傅辰宴站在原地,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他看着我,那双总是盛满冰霜和漠然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痛苦和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他从来没有想过,

他捧在手心里的那只温顺的小鸟,竟然对他怀着如此深切的恨意。良久,

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说什么?我看着他受伤的表情,

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我别过脸,不想再看他。我说,我恨你。

傅辰宴,放我走吧。我们好聚好散。好聚好散?他重复着这四个字,突然笑了。

那笑声比哭还难听。林晚,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他再次逼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我告诉你,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既然你不爱我,那我就把你锁起来,锁到你眼里只能看到我,心里只能想着我为止!

他拖着我,粗暴地往楼上走。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D事。他把我甩进卧室,反锁了房门。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踏出这个房间一步!他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囚犯。林晚,这是你逼我的。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我一个人,

在熟悉的、华丽的牢笼里,陷入了更深的绝望。03我被软禁了。比之前三年更彻底的软禁。

卧室的窗户被焊死了,门外二十四小时有人看守。

手机、电脑等一切能和外界联系的东西都被收走了。我的世界,

再一次只剩下了傅辰宴一个人。他似乎是铁了心要跟我耗下去。每天,

他都会准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陪我吃饭。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逼我吃我不喜欢的东西,

也不会再冷着脸教训我。他只是沉默地坐在我对面,看着我。那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脆弱。我不想理他。他来的时候,

我就当他是空气。他给我夹菜,我就倒进垃圾桶。他跟我说话,

我就戴上耳机听音乐——那台MP3,

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留给我的、不具备通讯功能的娱乐设备。里面只有一首歌,

是他最喜欢的古典乐,催眠又无聊。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像两只互相戒备的刺猬,

谁也不肯先放下身上的刺。这天晚上,他又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燕窝。晚晚,吃点东西。

他把碗放到我面前,声音有些沙哑。我瞥了一眼,把头转向窗外,不去看他。他也不恼,

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我嘴边。我喂你。我猛地转过头,厌恶地打掉他的手。滚开!

别碰我!滚烫的燕窝洒了他一手,他的手背立刻红了一片。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只是定定地看着我。林晚,你非要这样跟我对着干吗?不然呢?我冷笑,

难道还要我感恩戴德地谢谢你把我当犯人一样关起来?我关着你,是因为我怕你跑了!

他突然提高了音量,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我怕我一转身,你又消失不见了!

我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怵。自从他死而复生,他就变得越来越奇怪,

越来越偏执。傅辰宴,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疲惫地问。我想你留在我身边。

他固执地重复着,我想你像以前一样,乖乖地听我的话。以前?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以前的林晚已经死了。在你为了沈钰彤,

把我一个人丢在发着高烧的别墅里时,她就死了。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主动向他求助。那天晚上,我烧到四十度,浑身发冷,意识模糊。我给他打电话,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他回来。电话那头,他沉默了很久。

我能听到沈钰彤娇滴滴的声音在旁边问:辰宴,是谁啊?这么晚了还打给你。然后,

我听到了傅辰宴冰冷的声音。一个不重要的人。林晚,我很忙,没事别来烦我。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那一刻,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觉自己的心,和身体一起,

一点点冷了下去。原来,我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不重要的人。原来,我的死活,

在他眼里,远不如陪他的白月光看一场电影重要。从那天起,我彻底死了心。

我不再奢求他的爱,不再奢求他的关注。我开始扮演一个完美的金丝雀,温顺,乖巧,

从不给他添麻烦。我只是在等,等他厌倦我,等他放我走。现在,

我把这段往事血淋淋地揭开,摆在他面前。傅辰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我,

嘴唇翕动,似乎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想起来了?我扯了扯嘴角,

笑容里满是苦涩。傅辰宴,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爱上一个连我死活都不管的男人?

我……他艰难地开口,我不知道你病得那么重。你不知道?我反问,

周杨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你敢说你不知道?傅辰宴的身体晃了一下,

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墙上,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

我……我当时……你当时在陪沈钰彤,我知道。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所以,傅辰宴,收起你那可笑的深情吧。我不是沈钰彤,我不是你的白月光,

我只是林晚。一个被你囚禁了三年,现在只想逃离你的,林晚。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躺回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我听到他在我身后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走了。

然后,我听到一声极轻的,带着哽咽的叹息。对不起。他说。晚晚,对不起。

那是傅辰宴第一次,对我说对不起。可我已经不在乎了。迟来的道歉,比草还贱。

04傅辰宴的道歉,并没有换来我的原谅,反而让我更加确信,他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一个前一秒还威胁要把我锁一辈子的男人,后一秒就跑来跟我说对不起?我只觉得讽刺。

从那天起,他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不再是冷冰冰的命令和监视,

反而变得……小心翼翼。他会亲自下厨,做一堆我喜欢吃的菜,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我,

希望我能多吃一口。他会抱着一堆最新的时尚杂志,坐在我床边,

笨拙地问我喜欢哪种风格的衣服,说要给我买。他甚至会给我讲睡前故事,

虽然他讲的故事比安眠药还催眠。他做的这一切,都像是在模仿一个体贴的男友,或者说,

一个合格的饲主。但我知道,这都是假的。他的温柔,他的体贴,

都不过是他为了留住我而使用的手段。就像驯兽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

我偏不吃他这套。他越是讨好,我越是冷漠。我把他的示好当成空气,把他的存在当成摆设。

这种无声的对抗,终于在一个下午被打破了。那天,沈钰彤来了。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白色套装,妆容精致,姿态优雅,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她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走进了我的房间,身后没有一个保镖阻拦。可见,是傅辰宴默许的。

我坐在窗边的地毯上,正在拼一幅一千片的星空拼图。这是我最近唯一的消遣。林晚,

好久不见。沈钰彤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我没理她,继续低头找我的拼图。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房间里踱步,

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辰宴为了你,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她停在我的梳妆台前,

拿起一瓶香水,放在鼻尖轻嗅。他说他要娶你,真是可笑。一个替身,也妄想转正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我的心里。替身。这两个字,

是我这三年来最大的耻辱。我握着拼图的手紧了紧,依旧没有抬头。林晚,你知道吗?

三年前,辰宴之所以会找上你,是我建议的。沈钰钰彤放下香水,走到我身边,缓缓蹲下。

那时候我要出国深造,怕他一个人孤单,就跟他说,找个像我的女孩陪着你吧。

我甚至把你的资料给了他。孤儿,干净,长得像我,而且……很好控制。她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你看,你的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我终于抬起了头,

冷冷地看着她。所以呢?我说,你是来向我炫耀,你的魅力有多大,

能让傅辰宴为你痴狂至此?不。沈钰彤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我是来告诉你,游戏该结束了。我回来了,你也该让位了。她伸出手,

想要碰我的脸。我猛地一偏头,躲开了。沈小姐,我站起身,与她平视,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你的替代品,傅辰宴也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想抢,

就凭本事去抢,别在我面前演这出正宫逼退小三的戏码,我没兴趣看。

沈钰彤的脸色沉了下来。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她大概是没想到,

我这个一向温顺的替身,竟然敢顶撞她。你以为辰宴现在对你好一点,你就能恃宠而骄了?

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句话,他随时可以把你扔回那个垃圾堆一样的孤儿院!是吗?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我和沈钰彤同时回头。傅辰宴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一步步走进来,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沈钰彤脸上。谁给你的胆子,

来这里见她?沈钰彤慌了,脸上的高傲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惊慌。辰宴,

我……我只是担心你,想来看看……滚出去。傅辰宴看都没看她一眼,

径直走到我身边。我的话,不想说第二遍。沈钰彤咬着唇,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

最后还是狼狈地离开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我和傅辰宴。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跟你说的,别信。我信不信,重要吗?我面无表情地问。我早就知道自己是替身,

沈钰彤的话,不过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而已。傅辰宴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解释。

晚晚,我承认,一开始找你,是因为你长得像她。但后来……后来什么?

我打断他,后来你发现,我这个替身比正主更听话,更省心,所以用得更顺手,是吗?

不是的!他急切地否认。那是什么?我逼问他。他看着我,张了张嘴,

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是啊,他能说什么呢?难道说,他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我这个替身?

连他自己都不会信吧。我看着他无言以对的样子,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也彻底熄灭了。

傅辰宴,我说,我累了。我们都别再自欺欺人了。你爱的,

从来都只是那张脸。至于是沈钰彤的,还是我的,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05沈钰彤的出现,像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我和傅辰宴之间那根紧绷的弦。

他大概是终于意识到,无论他怎么做,都无法抹去替身这个烙印。而我,

也彻底放弃了和他沟通的欲望。我们之间的冷战,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他不再试图讨好我,

只是每天沉默地守在我身边,像一个尽职的狱卒。而我,

则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我的逃跑大计中。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离开这里。

我开始偷偷观察那些看守我的保镖的换班规律,研究庄园的地图,寻找监控的死角。

我甚至开始假装顺从。他给我夹菜,我吃。他跟我说话,我应。他给我买的衣服,我穿。

我的转变,让傅辰宴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他看我的眼神,不再那么充满戒备和压迫,

甚至偶尔会流露出一丝欣喜。他以为,我终于想通了,认命了。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机会,在一个雷雨夜到来。那天晚上,庄园的电路因为雷击短路,

监控系统瘫痪了十几分钟。保镖们都忙着去检查线路。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早就准备好了一切。用床单拧成的绳索,藏在枕头下的水果刀,

还有我凭着记忆画下的庄园逃生路线图。我撬开被焊死的窗户,将绳索固定在暖气片上,

毫不犹豫地滑了下去。三楼的高度,不算太高,但足以让人心惊胆战。

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

心里只有一股即将奔向自由的灼热。我成功了。我成功地逃出了那个囚禁我三年的牢笼。

我赤着脚,在泥泞的草地上狂奔,朝着庄园的围墙跑去。只要翻过那道墙,我就自由了。

然而,就在我即将爬上围墙的那一刻,一道刺眼的车灯,突然从我身后亮起。那光芒,

像一把利剑,将我钉在原地。我僵硬地回过头。傅辰宴站在车前,浑身湿透,

雨水顺着他俊美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

彻底的绝望和破碎。林晚……他的声音,在雷声中,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真的……就这么想离开我?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逃跑被抓的恐惧,

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是。我点头。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为了离开我,

你连命都不要了?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林晚,

你就这么恨我吗?我没有回答。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他走到我面前,抬起手,

似乎想碰我,却又在半空中停住。那只总是强势地掌控一切的手,此刻,竟然在微微颤抖。

好。他说。我放你走。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他竟然说要放我走?

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他看着我,眼底是无尽的黑暗。让我抱抱你。

最后一次。我看着他眼中的哀求,那是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鬼使神差地,

我点了点头。他缓缓地,将我拥入怀中。这个拥抱,没有丝毫情欲,只有无尽的悲凉。

他的胸膛很冷,像一块冰。我甚至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撞击着我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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