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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守着神明的坟,直到她来退婚》枯枝高鹏已完结小说_我守着神明的坟,直到她来退婚(枯枝高鹏)火爆小说

三清山的冯弘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守着神明的坟,直到她来退婚》男女主角枯枝高鹏,是小说写手三清山的冯弘毅所写。精彩内容:由知名作家“三清山的冯弘毅”创作,《我守着神明的坟,直到她来退婚》的主要角色为高鹏,枯枝,徐婉儿,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11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2:04: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守着神明的坟,直到她来退婚

主角:枯枝,高鹏   更新:2026-02-22 22:5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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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江城公墓守着一座无名孤坟,守了十年。人人都说我窝囊,守着死人过一辈子,

没什么出息。未婚妻也这么觉得,所以她挽着高家的少爷,带着一份退婚协议,

出现在我面前。他们嘲笑我身上的尘土,嘲笑我眼里的死气。他们不知道,我守的不是坟,

而是一位剑神的安宁。更不知道,当江城倾覆,万物寂灭的那一刻,我会捡起一根枯枝,

为这人间,斩断神明。第一章:会动的抹布我叫林昭,一个守墓人。更准确地说,

是江城西郊这片公墓的看守者,兼唯一的清洁工。我的工作很简单,清晨扫掉落叶,

午后擦拭墓碑,傍晚关上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日复一日,十年如一。今天下午的阳光很好,

暖融融的,透过香樟树叶的缝隙,洒下一地斑驳的光影。我拎着水桶,拿着一块半旧的抹布,

正在擦拭一座无名孤坟的墓碑。这座墓碑很特别,没有照片,没有名字,

只有一道深刻入骨的剑痕。我擦得很仔细,从上到下,每一寸光滑的青石都不放过。

抹布划过石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岁月在低语。就在这时,我停住了。

手里的抹布,自己动了一下。不是风吹,不是手滑。它就像一条有了生命的鱼,

在我掌心轻轻扭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却清晰无比。我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攥紧了它。

抹布又恢复了死寂,湿漉漉地瘫在手心,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错觉。我盯着它看了几秒,

然后缓缓松开手,继续擦拭。这种事,我已经习惯了。在这片公墓里,

时常会发生一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小事。比如,

扫帚会自己站起来;铁门会在无风的夜里轻轻摇晃;偶尔,我还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叹息,

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老爹说,这是因为这里的“客人们”住久了,有了灵性,

让我别大惊小怪,也别对外人说。我把他的话记在心里。十年了,我守口如瓶。擦完碑,

我拧干抹布,搭在水桶边上,坐在墓碑前的石阶上,点了根烟。烟雾缭绕,

模糊了远处城市的轮廓。我喜欢这里的安静。没有喧嚣,没有纷争,

连时间都流淌得格外缓慢。在这里,我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感受到风的形状,

甚至能分辨出每一片落叶坠地的不同声响。这种感觉,被老爹称之为“沉淀”。他说,

林家的男人,天生就该守着这片坟,因为我们的心,只能在这里找到安宁。或许吧。

一根烟抽到一半,公墓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那声音刺耳,打破了整个午后的宁静。

我皱了皱眉,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三个人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

是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头发梳得油亮,手腕上的金表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他叫高鹏,江城高氏集团的独子。他身边,挽着他手臂的,是我的未婚妻,徐婉儿。

她今天化了很精致的妆,穿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漂亮裙子,脚上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

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她低着头,不敢看我。

最后面跟着一个律师模样的中年男人,提着公文包,一脸严肃。我掐灭了烟,

静静地看着他们走近。“林昭。”高鹏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和轻蔑,

“我们来干什么,你应该清楚吧?”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墓碑,捏了捏鼻子,

仿佛这里的空气有多么污浊不堪。“啧,真晦气。婉儿,你怎么会跟这种人订婚的?

整天跟死人待在一起,活得跟个鬼一样。”徐婉儿的头垂得更低了,

手指紧紧抓着高鹏的衣袖。我没有理会高鹏的挑衅,目光落在徐婉儿身上。“婉儿。

”我轻声喊她的名字。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睛很漂亮,

曾经像盛着星光,但此刻,那片星光里,只剩下躲闪和愧疚。“林昭,我……”她张了张嘴,

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眼圈先红了。高鹏不耐烦地把她拉到自己身后,像是在炫耀一件战利品。

“行了,别磨叽了。林昭,这是退婚协议,签了吧。签了它,婉儿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哦,

对了,这里还有一张卡,里面有二十万,算是给你的补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随手丢在地上。卡片在石板上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二十万,

够你这种人在这里混吃等死一辈子了吧?”他嗤笑道,“守着一堆破坟,能有什么出息?

”我没有看地上的卡,也没有看他,我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徐婉-儿的脸上。我想问她,

我们一起攒钱买房的约定,还算数吗?我想问她,她说喜欢我这里的安静,是真心的吗?

我想问她,上周她来看我,亲手为我种下的那盆月季,还要不要带走?可话到嘴边,

却变成了一句:“……为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像生了锈的齿轮。

徐婉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脚下的尘土里。“对不起,林昭。

我爸的公司……需要高家的帮助。我没得选。”“没得选?”高鹏笑得更大声了,“婉儿,

别给他留面子了。什么叫没得选?跟着他,你这辈子都只能住在那边那个破平房里,

每天闻着烧纸的味道过日子。跟着我,你就是高家的少奶奶,江城谁不给你几分薄面?

这是选择题吗?这是送分题!”他说着,抬脚踩在那张银行卡上,用力碾了碾。“林昭,

认清现实吧。你和婉儿,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配不上她。”我沉默了。

那个律师走上前来,将一份文件和一支笔递到我面前。“林先生,请签字吧。这对您,

对徐小姐,都好。”我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的协议,上面的“退婚”两个字,像针一样,

扎进我的眼睛里。我没有立刻去接。我的脑子里很乱,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

有婉儿第一次来这里时,好奇又害怕的样子;有她陪我一起擦墓碑,

说要把这里打理成最干净的公园的样子;有她在冬天,给我送来热乎乎的汤,哈着白气,

搓着冻红的手的样子……那些画面,一帧一帧,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快签啊!

你还犹豫什么?”高鹏不耐烦地催促,“怎么,还想赖着婉儿不放?你看看你这副穷酸样,

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五百块吗?拿什么给她幸福?靠你这一身死人味儿吗?”他的话很难听,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我深吸了一口气,胸口有些闷。我不是因为他的话而难过,

我是为婉儿感到悲哀。她选择的,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我伸出手,接过了笔和协议。

我的手很稳,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擦碑时留下的泥土。高鹏看到我接过了笔,

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徐婉儿则别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哭泣。我没有犹豫,

翻到最后一页,在签名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昭。两个字,一笔一划,写得很慢,

很用力。写完,我把协议和笔递还给律师。“好了。”我说。律师检查了一下,点点头,

收起了文件。高鹏得意地搂住徐婉-儿的肩膀,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然后大笑着看向我:“算你识相。林昭,以后离婉儿远点。哦,不对,你也接触不到她了。

你就安心在这里,陪你的死人邻居们,过完你这可悲的一生吧。”说完,他拥着徐婉儿,

转身准备离开。自始至终,徐婉儿都没有再看我一眼。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一阵微风吹过。

风不大,却卷起了地上的一片落叶。那片枯黄的香樟树叶,打着旋儿,飘飘悠悠,

正好飞向高鹏的后颈。我看着那片叶子,瞳孔微微一缩。在我的视野里,世界仿佛变慢了。

我能清晰地看到叶片边缘的锯齿,看到它在空中翻滚的轨迹。然后,

就在它即将触碰到高鹏皮肤的前一刹那,那片薄薄的叶子,悄无声息地,从中间裂成了两半。

切口平滑如镜。两半叶片,擦着高鹏的脖颈两侧,飘然落地。高鹏毫无察觉,

他只是觉得脖子后面凉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什么也没摸到。只有我看到了。我低头,

看了一眼身旁的无名墓碑。那道深刻的剑痕,在阳光下,仿佛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

第二章:枯枝与警告他们走了。铁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回音在空旷的公墓里久久不散。我依旧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像。地上的那张银行卡,

被高鹏踩得沾满了泥土,像一张被遗弃的废纸。我走过去,弯腰,将它捡了起来。

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污渍,我把它放进了口袋。这不是妥协,也不是贪婪。

这是婉儿用她的未来换来的,我不能让它就这么躺在泥里。或许,以后她会有需要的时候。

我回到那座无名孤坟前,重新坐下。阳光已经没有午后那么炽烈,开始偏西,

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我看着墓碑上那道剑痕,有些出神。十岁那年,

老爹第一次带我来到这里。他指着这道剑痕,告诉我:“昭儿,这道痕,是一位前辈留下的。

他一辈子都在练剑,到最后,人就是剑,剑就是人。他把一生都献给了剑道,所以死后,

连名字都不要了,只留下一道剑痕,证明他来过。”那时候我还不懂。

我问老爹:“那他厉害吗?”老爹笑了,摸着我的头说:“厉害?这世上,

已经没有词能形容他了。你只要记住,守好这座坟,就是守住江城的根。无论发生什么,

都不能让任何人打扰这位前辈的安宁。”从那天起,我成了这座孤坟的守护者。老爹去世后,

我便接替了他的全部工作。我每天和这座墓碑说话,给它擦拭,

把它当成一个不会说话的朋友。渐渐地,我开始感觉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能听到很远地方的虫鸣,能闻到空气中不同花草混合的味道,

能看到飞虫翅膀每一次扇动的轨迹。尤其是在这座墓碑前,我的心会变得格外宁静。

那种感觉,就像是潜入了深海,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我无关。而那些偶尔发生的小异常,

比如抹布自己会动,落叶会自己裂开,我都归结为是那位“剑圣”前辈残留的意志。

他没想伤人,只是他的存在本身,就足以扭曲周围的物理法则。我叹了口气,

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才发现已经是最后一根了。生活,似乎一下子变得面目全非。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异常平静。我照旧扫地,擦碑,关门。只是心里,像是空了一块,

做什么都提不起劲。以前和婉儿一起种下的那盆月季,花苞已经开始泛红,

我却连给它浇水的欲望都没有。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和徐婉儿,

就像两条相交后又迅速分开的直线,从此再无瓜葛。但我低估了高鹏的无聊和恶意。

一周后的一个傍晚,我正准备关门,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直接冲了进来,停在不远处。

车门打开,高鹏从驾驶座上下来,身后还跟着四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个个染着黄毛,

手臂上纹着龙虎。“林昭,还没死呢?”高鹏嘴里叼着烟,一脸戏谑地朝我走来。

我把手里的扫帚立在墙边,平静地看着他:“有事?”“没事就不能来你这坟地里逛逛?

”他夸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雾全喷在我的脸上,“听说,

你把我给你的二十万退回去了?”我没说话。那张卡,我第二天就托人还给了徐家。

“有骨气啊。”高鹏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可我最讨厌的,就是有骨气的人。

我给你的钱,你敢不要?你是不是觉得,婉儿还对你旧情难忘,你还有机会?

”“我没这么想。”我淡淡地回答。“你最好没有!”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我警告你,

婉-儿现在是我的女人,你以后最好别出现在她面前,否则……我让你躺进你旁边这些坑里,

跟你这些死人邻居作伴!”他身后的几个黄毛青年发出一阵哄笑。“鹏哥,

跟这废物啰嗦什么?直接打断他的腿,看他还怎么守坟!”“就是,一个看坟的,

装什么清高?”高鹏似乎很享受这种吹捧,他后退一步,

朝那几个青年扬了扬下巴:“哥几个,给我好好‘教育教育’他,让他知道,有些人,

他惹不起。”四个人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带着狞笑,掰着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我不想惹事,但这不代表我怕事。老爹教过我,守墓人,

守的不只是死人的安宁,还有活人的规矩。“小子,是你自己跪下,还是我们帮你?

”领头的黄毛恶狠狠地说道。我看着他,摇了摇头:“这里是公墓,逝者安息的地方。

你们现在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哟呵?还敢威胁我们?

”黄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兄弟们,给我上!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四个人一拥而上。我没有去看他们挥舞的拳头,而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脚下。

我的心,瞬间沉静下来。周围的一切,再次变慢。风声,虫鸣,他们粗重的呼吸声,

以及拳头划破空气的微弱嘶鸣,全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我看到了。领头黄毛的左脚,

下一步将要踩在一块松动的石子上。他右边那个瘦子,鞋带散了,奔跑时,

鞋带的末端会刚好缠住他的脚踝。后面两个人,因为冲得太急,

彼此的路线有了一个微小的交叉点。这些,在平时,或许什么都不会发生。

但在我此刻的感知里,它们是注定的破绽,是因果链条上最脆弱的一环。

我只是轻轻地向左侧跨了一步。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然后,

一切都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一样,发生了。领头的黄毛一脚踩在松动的石子上,脚下一滑,

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朝前扑倒。他右边的瘦子被自己散开的鞋带绊住,发出一声惊呼,

身体不受控制地摔了出去,正好撞在领头黄毛的背上。后面两个人,因为路线交叉,

狠狠地撞在了一起,滚作一团。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四个人,人仰马翻,摔得七荤八素,

发出一连串的痛呼。而我,从始至终,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高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叼着的烟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显然没看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四个青年挣扎着爬起来,也是一脸的茫然和羞愤。“他妈的,见鬼了!

”“我怎么自己摔了?”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惊疑和畏惧。我依旧站在那里,

语气平静:“我说了,离开这里。”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此刻寂静的傍晚,却显得格外清晰。

高鹏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他指着我,

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他妈的给老子等着!”说完,他不敢再停留,

狼狈地带着他那群手下,钻进越野车,一脚油门,仓皇逃离。我看着远去的车灯,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我知道,事情还没完。我转过身,看向那座无名孤坟。暮色四合,

那道剑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深邃。我走到旁边的一棵老槐树下,

捡起一根掉落的枯枝。枯枝很普通,长约三尺,粗细合手。我握着它,走到一块空地上,

闭上了眼睛。我的心,再次沉入那片深海。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道剑痕的模样。

我学着它的样子,手腕一抖,用枯枝在空中轻轻一划。没有声音,没有光影。但是,

在我面前三米外,一块半人高的景观石上,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道细长的白痕。那道白痕,

从上到下,贯穿了整块石头。一阵晚风吹过。坚硬的景观石,沿着那道白痕,

无声地裂成了两半,切口平滑如镜。我看着手里的枯枝,它还是那根平平无奇的枯枝。

我的手,却在微微颤抖。这不是我的力量。这是那位前辈,留在这片土地上的……一丝回响。

也是一个警告。第三章:雨夜的不速之客高鹏没有再来。但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像他那样的人,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日子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我每天依旧打扫,擦碑,

只是闲下来的时候,会握着那根枯枝,在空地上比划。我没有学过任何招式,

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我只是在模仿,模仿那道剑痕给我的感觉——锋利,纯粹,一往无前。

每一次挥动,我对这片公墓的感知就更深一分。我能感觉到,地底深处,

似乎沉睡着一股庞大而古老的气息。它就像是这片土地的脉搏,沉稳而有力。

而那座无名孤坟,就是这股气息的核心。那位剑圣前辈,他不是被埋葬在这里。

他是以另一种方式,与这片土地融为了一体,成为了这里的守护神。而我,是他的守门人。

这天夜里,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的瓦片上,噼里啪啦,像是千军万马在奔腾。

闪电划破夜空,将窗外那些静默的墓碑照得惨白。我一个人坐在小屋里,

温了一壶劣质的白酒,就着一碟花生米,自斟自饮。这是我为数不多的爱好。酒能暖身,

也能让思绪暂时放空。我不想去想徐婉儿,也不想去想高鹏,

更不想去想那块被我劈开的石头。我就想安安静静地,听着雨声,喝完这壶酒。“咚咚咚。

”一阵突兀的敲门声,穿透雨幕,传了进来。我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这么大的雨,

这么晚的夜,谁会来公墓?我放下酒杯,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雨里,

任由雨水顺着他的衣角往下淌。我的心,莫名地一紧。我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板,

沉声问道:“谁?”外面的人没有回答。他又敲了三下门,不轻不重,节奏一模一样。“咚,

咚,咚。”像是在敲击某种古老的钟。我皱起了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涌上心头。

这不是普通人。普通人不会在这样的雨夜,用这样的方式敲门。他的身上,

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很淡,却瞒不过我如今的感官。我没有再问,而是转身,

拿起了立在墙角的那根枯枝。当我再次回到门后时,敲门声停了。外面变得一片死寂,

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他走了?不。我能感觉到,他还在。他就站在门外,

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耐心地等待着。我的手心,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自从守护这座孤坟以来,我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清晰的威胁。不能开门。我握紧了手里的枯枝,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里只有我沉重的呼吸声,

屋外是无尽的雨幕。那种被窥伺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

就在我以为这种对峙会持续到天亮时,门外,终于传来了一个沙哑、干涩的声音,

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把……东西……交出来。”他的话断断续续,

每个字都说得极为艰难,仿佛很久没有开过口。东西?什么东西?我脑中一片茫然。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回答道,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剑……冢……里的东西。

”剑冢!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个词,只有老爹对我说过。他说,这片公墓,其实是一座剑冢。

那位前辈,将他一生的所学、所悟,连同他的佩剑,一同埋葬于此。这件事,

除了我和已经过世的老爹,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他是谁?他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

“我听不懂。”我依旧否认。门外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刚落,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猛地穿透了厚重的木门,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

那是一种纯粹的杀意,不带任何感情,就像是来自深渊的凝视。我浑身的汗毛,

在这一刻根根倒竖!“砰!”一声巨响,我面前的木门,连同门框,轰然炸裂!

无数木屑夹杂着雨水,朝我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挥动手中的枯枝。没有思考,

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枯枝在空中划出一道无形的轨迹,将所有飞向我的木屑,

精准地从中剖开,分向两侧。烟尘散去。那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就站在门口。

他摘下了兜帽,露出一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他的眼睛,是诡异的暗红色,

瞳孔像蛇一样,是竖着的。他不是人!或者说,不完全是。“有点……意思。

”他看着我手里的枯枝,咧开嘴,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一个凡人,

竟然能……挡住我的……气机。”我握着枯枝,手心冰凉,死死地盯着他。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是来……取回……我主……遗物的人。”他一步一步地,

朝我走来。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屋内的气温,

仿佛骤降到了冰点。桌上的那壶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上了一层白霜。“你的主人是谁?

”“你不配……知道。”他不再废话,身影突然从原地消失。下一秒,

一股腥风已经扑到我的面前!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凭借本能,将枯枝横在胸前。

“铛!”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我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枯枝上传来。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墙上。墙壁龟裂,灰尘簌簌落下。我喉咙一甜,

一口血涌了上来,又被我强行咽了下去。低头一看,那根坚硬的枯枝上,

竟然出现了五道深深的爪痕。而那个怪物,已经再次欺身而上。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

充满了贪婪和嗜血。“死吧!”他的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我的心脏!完了。

我的脑海里,闪过这两个字。我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如此之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胸口挂着的一块东西,突然亮了一下。那是一块小小的木牌,是老爹去世前留给我的,

用剑冢旁那棵老槐树的木心雕刻而成,上面只有一个模糊的“林”字。我一直把它当成念想,

贴身戴着。木牌发出了一道温和却不容侵犯的白光。光芒形成一个护盾,将我笼罩。

怪物的利爪,重重地抓在了护盾上,发出“滋啦”一声,像是烧红的烙铁碰到了冷水。

一股黑烟冒起。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闪电般地缩回了手。他的五根指甲,

已经被那道白光烧得焦黑。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胸前的木牌,暗红色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了恐惧。“剑圣……令……你……你是……他的后人?”我撑着墙壁,

艰难地站起来,大口地喘着粗气。我不知道什么剑圣令,我只知道,我活下来了。

怪物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他似乎在忌惮那块木牌的力量,不敢再轻易上前。

我们对峙着。雨声,风声,还有他粗重的喘息声。许久,他突然发出一阵干涩的怪笑。

“好……很好……我记住你了。”他看了一眼公墓深处,那座无名孤坟的方向,

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这东西……我迟早会拿回来。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说完,他的身体,渐渐化作一团黑雾,融入了外面的雨夜,消失不见。那股冰冷的杀意,

也随之退去。我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胸前的木牌,光芒敛去,

又恢复了朴实无华的样子,只是摸上去,有些温热。我看着被毁掉的大门,满地狼藉,

还有墙上那个人形的裂痕,后背一阵发凉。这个世界,似乎和我认识的,不太一样。

而我守护的这片公墓,也远不止看上去那么简单。第四章:徐婉儿的电话第二天,

我找人来修好了门。我对外的说辞是,昨晚雨太大,风把一棵老树吹倒了,正好砸在了门上。

来修门的老师傅嘟囔了几句,说这门像是被炸药炸开的,不像被树砸的。我塞给他一包好烟,

他便不再多问,埋头干活。生活还得继续。只是,我的心,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平静了。

那个雨夜的怪物,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脑子里。他是谁?他的主人又是谁?

他口中的“遗物”,到底是什么?我把老爹留下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

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除了几件旧衣服,一个生了锈的铁皮盒子,里面装着一些泛黄的信件,

再无他物。那些信,都是老爹写给我那素未谋面的母亲的,但似乎一封都未寄出。信里写的,

都是些家长里短,公墓里又长了几棵草,

我又长高了多少……没有任何关于“剑冢”和“遗物”的记载。唯一的线索,

就是我胸前这块木牌。我把它拿在手里,反复摩挲。它看起来就是一块普通的槐木,

除了那个模糊的“林”字,再无特别之处。但就是它,在昨晚救了我一命。这块木牌,

和那位剑圣前辈,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老爹说,我们林家,天生就该守着这里?

一个个谜团,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笼罩。我第一次感觉到,

自己对这片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是如此的陌生。傍晚,我坐在那座无名孤坟前,

手里握着那根枯枝,怔怔出神。我尝试着,将自己的心神,沉入那片宁静的“深海”,

去感受地底那股古老的气息。这一次,感觉和以往完全不同。如果说,以前我感受到的,

只是一个沉睡的巨人平稳的呼吸。那么现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巨人,

似乎被昨晚的动静惊扰了,虽然依旧沉睡,但呼吸之间,却多了一丝警惕。

一股无形的“意”,从孤坟中弥漫开来,笼罩了整片公墓。这股“意”,锋利,霸道,

就像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兵,在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领地。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调动这股“意”,让它化作万千剑气,将任何胆敢踏入此地的敌人,

撕成碎片。这个念头,让我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这力量太可怕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只想安稳度日的守墓人。我驾驭不了,也不想驾驭这种力量。我站起身,将那根枯枝,

轻轻地放在了墓碑前。像是在归还一件不属于我的东西。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

突兀地响了起来。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一个熟悉的名字——徐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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