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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酒趁华”的倾心著作,柳青云石三娘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主角石三娘,柳青云在玄幻仙侠,打脸逆袭,沙雕搞笑,爽文小说《灵堂供桌少只鸡》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诗酒趁华”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3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44: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灵堂供桌少只鸡
主角:柳青云,石三娘 更新:2026-02-23 03:2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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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云觉得自己这条计策,堪称是诸葛亮再世也想不出的妙招。只要往这楠木棺材里一躺,
两眼一闭,外面那些凶神恶煞的赌坊打手,还能把个死人拖出来鞭尸不成?
至于那三百两银子的烂账,自然就落到了他那个傻媳妇儿石三娘的头上。想到石三娘,
柳青云在黑暗中撇了撇嘴。那婆娘生得五大三粗,脑子里塞的全是浆糊,除了力气大点,
简直一无是处。等这阵风头过了,他再演一出“还魂记”,休了这蠢妇,带着小婉远走高飞,
岂不美哉?“咚!”一声巨响,震得柳青云耳膜嗡嗡作响。紧接着,
头顶传来那蠢妇中气十足的吼声:“哭什么哭!老爷走得安详,
这供桌上的烧鸡再不吃就凉了,岂不是辜负了老爷的一片心意!”柳青云捂着被震痛的胸口,
眼泪差点掉下来。这败家娘们,那是给死人吃的!1灵堂里白幔飘飘,阴风阵阵。
正中央停着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前头供桌上点着两根手臂粗的白蜡烛,火苗子窜得老高,
照得满屋子鬼影幢幢。石三娘跪在蒲团上,身上披着麻布孝衣,头上戴着白花,
一张圆脸绷得紧紧的。她没哭。不是不想哭,是实在没力气。
作为一只修炼了五百年刚化形没多久的石狮子,她最大的烦恼就是——饿。
人类的身子太不经饿了,才半天没吃东西,肚子里就像有一百个石匠在叮叮当当凿石头。
“三娘啊,节哀顺变。”隔壁王婶挎着篮子,抹着眼泪进来添纸钱,“柳秀才虽然走了,
但这日子还得过……”石三娘点点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供桌上那只油汪汪的烧鸡。
那鸡皮烤得焦黄,散发着一股子勾魂夺魄的香气,比棺材里躺着的那位更像是她亲爹。
“王婶,你说得对。”石三娘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
得吃饱了才有力气哭。”说罢,她猛地站起身,带起一阵风,把供桌前的火盆吹得灰飞烟灭。
王婶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这位新寡妇一把抓起那只烧鸡,扯下一条鸡腿,
连骨头带肉塞进嘴里。“咔嚓!”一声脆响。王婶吓得一哆嗦:“三娘,
那……那骨头你没吐?”石三娘嚼得津津有味,腮帮子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吐啥?
这鸡骨头酥脆得很,补钙。”棺材里。柳青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上,肚子也在咕咕叫。
他听着外面“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心里那叫一个恨啊。这蠢妇!平日里装得温良恭俭让,
自己这才刚“死”,她就原形毕露了!那烧鸡是他特意嘱咐买的,
想着等夜深人静没人的时候,偷偷爬出来垫垫肚子。现在好了,全进了这败家娘们的肚子!
“嗝——”石三娘打了个惊天动地的饱嗝,满意地拍了拍肚皮。一只鸡下肚,
总算是压住了那股子要把房梁啃下来的冲动。她看了看供桌,
上面还有三个白面馒头和一盘子酱牛肉。“老爷生前最是节俭,见不得浪费。
”石三娘自言自语,伸手又抓起了馒头,“我替他吃了,也算是给他积德。
”棺材里的柳青云气得直翻白眼,双手死死抠着棺材板。积德?你这是积食吧!天刚擦黑,
灵堂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柳青云!给老子滚出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别以为装死就能赖账!”两个彪形大汉一脚踹开大门,凶神恶煞地闯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手里提着把鬼头刀;后面跟着个瘦高个,拎着根水火棍。
这两位是城南“聚宝赌坊”的金牌打手,
江湖人称“牛头马面”棺材里的柳青云吓得浑身一紧,赶紧屏住呼吸,
使出了毕生绝学——缩头乌龟功。石三娘正拿着根牙签其实是供香的竹芯剔牙,
见有人闯进来,慢吞吞地站起身。“两位大哥,是来吊唁的?”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两人,
心里嘀咕:这两人长得真别致,一个像没发好的面团,一个像晒干的丝瓜。“吊你娘的唁!
”满脸横肉的牛头把刀往供桌上一拍,震得香炉都跳了三跳,
“柳青云欠了我们赌坊三百两银子,今天要是不还,老子就把这棺材劈了当柴烧!
”石三娘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三百两?这么多?”她叹了口气,指了指身后的棺材,
“可是老爷已经走了,钱都被他带到下面去打点阎王爷了。要不,你们下去找他要?
”“少跟老子装蒜!”瘦高个马面冷笑一声,手中水火棍一指石三娘,“父债子还,
夫债妻偿!今天拿不出钱,就拿你去抵债!看你这身板,卖到煤窑去拉车倒是把好手!
”石三娘听了这话,眉头微微一皱。拉车?这是看不起谁呢?她堂堂镇宅神兽,
怎么着也得是去守皇陵啊!“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石三娘一边说,
一边伸手去拿桌上那把鬼头刀。牛头眼睛一瞪:“你干什么?想造反?
”石三娘憨厚一笑:“没啥,就是看这刀有点钝了,帮你磨磨。”说着,
她两根手指捏住厚背大刀的刀刃,像捏面条似的,轻轻一掰。“嘎嘣!
”那把精钢打造、号称吹毛断发的鬼头刀,竟然被她硬生生掰下来一块三寸长的缺口!静。
死一样的寂静。牛头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掉到脚面上。
马面手里的棍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棺材里的柳青云虽然看不见,但听到那声脆响,
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仿佛那被掰断的不是刀,是他的脊梁骨。
石三娘把那块铁片塞进嘴里,像吃锅巴一样“嘎吱嘎吱”嚼了起来。“嗯,有点塞牙,
火候不到。”她咽下铁片,一脸诚恳地看着两个已经吓成鹌鹑的壮汉,“两位大哥,
刚才说要带我去哪儿来着?”“没……没没没……”牛头结结巴巴,腿肚子直转筋,
“我……我们是来……来给柳老爷上香的!”“对!上香!上高香!”马面反应更快,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棺材咣咣磕头,“柳老爷您走好!咱们下辈子再做兄弟!
”2赶走了债主,石三娘觉得有点口渴。刚才那块铁片有点咸,估计是杀猪杀多了,
血腥气重。正想去后院井里打桶水喝,门口又传来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
“青云郎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抛下奴家走了啊……”这声音,娇滴滴、软绵绵,
像是春天里发情的小猫,听得人骨头都酥了。石三娘探头一看。
只见一个身穿素白罗裙、腰肢纤细如柳的女子,正扶着门框,哭得梨花带雨。
这女子长得那叫一个标致,瓜子脸,吊梢眉,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谁都像在放电。
这便是柳青云在外面养的“红颜知己”,怡红院的头牌——林小婉。
棺材里的柳青云一听这声音,心都碎了。我的心肝宝贝儿!你怎么来了!这地方危险啊!
那母老虎刚吃了把刀,正没处撒气呢!石三娘却眼睛一亮。这妹子穿得这么体面,
头上还插着金步摇,一看就是有钱人!莫非是来还钱的?“哎呀,这位妹妹,快请进!
”石三娘热情地迎了上去,一把抓住林小婉的手腕。林小婉本来是想演一出“弱柳扶风”,
结果被石三娘这铁钳般的大手一抓,疼得差点当场去世。“哎哟!疼……疼!
”林小婉花容失色,拼命想把手抽回来,可那手就像长在石三娘手里一样,纹丝不动。
“妹妹别客气,来者是客。”石三娘笑得像朵太阳花,直接把林小婉像拎小鸡仔一样,
半拖半拽地拉到了棺材前。“看,这就是我家那死鬼。”石三娘拍了拍棺材板,
“妹妹是他什么人啊?是不是欠了他钱?还是他欠了你钱?”林小婉强忍着手腕剧痛,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扑通”一声跪在棺材前,哭得更凶了。“姐姐,实不相瞒,
奴家……奴家已经是青云郎的人了。”林小婉抽抽搭搭地说,“青云郎曾许诺,
要接奴家进门做平妻。如今他走了,奴家无依无靠,只求姐姐收留,奴家愿意做牛做马,
伺候姐姐……”说着,她还偷偷瞄了一眼石三娘,心想:这蠢妇肯定会气得发疯,
到时候我再装个可怜,让街坊邻居都看看这泼妇是怎么欺负弱女子的。谁知,石三娘听了,
竟然一脸惊喜。“做牛做马?”石三娘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小婉那细胳膊细腿,“妹妹,
你这身板儿,拉磨恐怕不行,耕地也够呛。不过……”她话锋一转,“既然你是他的人,
那他欠的三百两赌债,你是不是也该分担一半?”林小婉的哭声戛然而止。啥?三百两?
不是说柳家有祖传的宝贝吗?怎么变成债务了?棺材里的柳青云捂住了脸。完了。
这败家娘们,一句话把老底都揭了!3林小婉是个聪明人。听到“债”字,
她立刻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晕倒。
“哎呀……奴家……奴家头好晕……”林小婉身子一软,像一滩烂泥似的,顺势就往地上倒。
按照剧本,这时候旁边的人应该赶紧扶住她,然后掐人中、喂热水,一阵忙乱,
这债务的事儿自然就混过去了。可惜,她遇到的是石三娘。“哎呀!妹妹这是咋了?
”石三娘眼疾手快,一把揪住林小婉的后领子,像提溜兔子一样把她提了起来。
“这是急火攻心,气血不畅啊!”石三娘一脸“我很懂”的表情,“王婶说过,
这种时候得掐人中,下手要狠,才能把魂儿叫回来!”说罢,
她伸出那根刚刚掰断过钢刀的大拇指,对准林小婉那娇嫩的人中,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吓得房梁上的老鼠都掉下来两只。
林小婉哪里还装得下去?她觉得自己的上嘴唇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过,
又像是被铁锤砸了一下,疼得天灵盖都要飞起来了。她猛地睁开眼,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妆都花了,活像个女鬼。“醒了!醒了!”石三娘高兴地拍了拍手,“看来我这手法还挺准。
妹妹,你刚才说要分担债务的事……”“我没说!我不是!我没有!
”林小婉捂着肿得像香肠一样的嘴唇,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冲,“我……我走错门了!
我不认识什么柳青云!”说完,她像被狗撵了一样,一溜烟跑没影了。石三娘站在门口,
一脸遗憾。“跑得倒挺快。看来身体挺好的嘛,怎么说晕就晕呢?”棺材里的柳青云,
此刻已经不是心碎了,是心死。他的小婉!他的温柔乡!就这么被这个粗鲁的婆娘给吓跑了!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等老子出去了,非得……非得……柳青云想了半天,
也没想出来能把这个连刀都吃的怪物怎么样。折腾了一晚上,终于到了第二天早上。
按照习俗,今天该出殡了。几个抬棺材的杠房伙计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锤子和长长的棺材钉俗称“子孙钉”。“柳娘子,吉时已到,该封棺了。
”领头的伙计喊了一嗓子。棺材里的柳青云一听,顿时慌了。封棺?这要是钉死了,
他还怎么出来?岂不是真要被埋进土里变肥料了?不行!得赶紧想办法!他刚想弄出点动静,
比如咳嗽一声或者敲敲板子,暗示大家“诈尸”了。可还没等他抬手,
就听见石三娘大嗓门喊道:“几位师傅,这锤子太小了,使不上劲儿!让我来!
”石三娘心想:早点埋了早点完事,她还赶着回家补觉呢。只见她抢过一根手指粗的长钉,
往棺材盖的四角一按。然后,举起那沙包大的拳头。“嘿!”“咚!”第一拳下去,
整个棺材都跳了起来。棺材里的柳青云只觉得像是被一头大象踩在了胸口,
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刚到嘴边的“救命”二字,硬生生被震回了肚子里。“咚!”第二拳。
柳青云的脑袋重重地磕在木板上,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像是开了水陆道场,锣鼓喧天。
“咚!咚!咚!”石三娘运拳如风,一口气连砸七颗钉子。每一下都势大力沉,入木三分。
那厚厚的楠木棺材盖,被钉得严丝合缝,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好!柳娘子好力气!
”周围的伙计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鼓掌叫好。这哪是封棺啊,这简直是打桩啊!
石三娘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行了,抬走吧!
路上稳当点,别把老爷颠醒了。”棺材里。柳青云口吐白沫,两眼翻白,彻底晕了过去。
他最后的一个念头是:这哪是娶媳妇,这是娶了个阎王爷啊!
4几个杠房的伙计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是为难的神色。领头的那个叫赵老四,
是个有二十年抬棺经验的老手,见过的死人比石三娘吃过的鸡还多。
可他从没见过这么邪乎的事。一个弱女子,用拳头钉棺材,这力气,
怕是城门口那两尊石狮子活过来也不过如此。“柳娘子……”赵老四搓着手,干笑了两声,
“这棺材,怕是有些沉,我们这八个人……”他话没说完,石三娘已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沉什么沉?我家老爷生前就是个瘦猴,死了难道还能长肉不成?”她走到棺材前头,
弯下腰,双手往棺材底下一抄,气沉丹田,猛地一用力。“起!
”在场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那口少说也有四五百斤重的楠木寿材,
竟然被她一个人硬生生地抬起了一头!棺材里的柳青云,刚从昏迷中悠悠转醒,
脑袋还是一团浆糊。忽然间,他感觉自己所在的这片小天地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地震。
整个世界猛地向下倾斜,他的身子控制不住地顺着光滑的棺材底板往下滑。“咚!
”他的脑袋重重地撞在了棺材的另一头,撞得他眼冒金星,
仿佛听见了三清祖师在耳边唱大戏。“看见没?不沉。”石三娘把棺材头往肩上一扛,
还颠了两下,示意其他人赶紧跟上。她这一颠,
柳青云的五脏六腑就像是被人抓在手里使劲摇晃的骰子,苦胆水都快从喉咙里涌出来了。
赵老四和他的伙计们腿都软了。这哪里是出殡,这分明是上阵杀敌啊!
他们七手八脚地抬起棺材的另一头,只觉得手里的杠子轻飘飘的,
大半的分量都被前面那个女煞星一个人扛走了。“走!奏乐!
”石三娘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门外的唢呐班子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吹起了《大出殡》。
那调子凄凄惨惨,哀哀怨怨,可配上石三娘那龙行虎步的架势,
怎么听都像是得胜还朝的将军曲。送葬的队伍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出发了。石三娘走在最前面,
一个人扛着半口棺材,步伐稳健,面不改色。她每走一步,棺材就跟着上下一颠。
棺材里的柳青云,就像是一颗被放进铁锅里爆炒的豆子,上下翻飞,左右碰壁。
他现在不仅头晕眼花,还开始反胃。可他不敢吐。这要是吐出来,密闭的空间里,
那味道……他怕自己成为史上第一个被自己熏死的人。走了约莫半个时辰,
队伍来到城外的十里长亭。按规矩,要在这里歇歇脚,让亲友们再祭拜一番。“放下吧。
”石三娘把棺材往地上一放,“轰”的一声,地面都震了三震。
柳青云的身子也跟着重重一震,刚压下去的那口酸水,差点又冲上来。
杠夫们早已累得像死狗一样,一个个瘫在地上喘粗气。他们不是被棺材压累的,
是被石三娘吓累的。石三娘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手上的灰,
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她眼睛一扫,看见不远处有个卖芝麻烙饼的小摊。
“你们在这儿守着,我去去就来。”她叮嘱了一声,迈开大步就走了过去。不一会儿,
她就抱着一摞热气腾腾的烙饼回来了。那烙饼比她的脸还大,上面撒满了芝麻,
烤得金黄酥脆。石三娘找不到地方坐,眼睛一转,看中了那口黑漆漆的棺材。这玩意儿,
长度正好,高度也合适,不拿来当板凳简直是暴殄天物。于是,
她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棺材盖上。棺材里的柳青云,只觉得胸口一闷,
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他听到头顶上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
还有细碎的芝麻和饼渣顺着棺材缝隙掉下来,落了他一脸。屈辱!这是天大的屈辱!
他柳青云好歹也是个读过几年圣贤书的秀才,如今竟然沦落到被自己的婆娘当成凳子坐,
还被饼渣子砸脸!他想反抗,想呐喊。可他刚张开嘴,一颗芝麻就精准地掉进了他的喉咙里,
呛得他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长亭里,
却显得格外清晰。5“什么声音?”赵老四吓得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了起来。
其他几个杠夫也是一脸惊恐,四处张望。石三娘正吃得香,听到咳嗽声,也停了下来。
她皱着眉头,侧耳倾听。“咳咳……”咳嗽声又传来了,这一次,大家都听清了,
声音好像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妈呀!诈尸了!”一个胆小的杠夫尖叫一声,
连滚带爬地跑了。其他几个也是面如土色,连连后退。只有石三娘,
依然稳如泰山地坐在棺材上。她不仅没跑,还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棺材盖。“老实点!
再吵吵把你舌头拔下来!”她这一拍,力道何其之大。棺材里的柳青云刚咳顺了气,
又被这一巴掌震得七荤八素,刚到嘴边的呼救声再次胎死腹中。他欲哭无泪。这婆娘,
是魔鬼吗?别人家的媳妇听到棺材里有动静,不是应该又惊又喜,赶紧开棺救人吗?她倒好,
直接上手镇压!“都别怕。”石三娘站起身,把剩下的半张饼塞进嘴里,
对着那些吓傻了的杠夫说,“估计是老爷在下面跟小鬼吵架呢,不碍事。时辰不早了,
咱们赶紧上路,早点让他入土为安。”众人看着她那张平静的脸,心里都在打鼓。这柳娘子,
胆子也太大了吧?还是说,她其实早就知道这棺材里有古怪?不管怎样,钱还没结呢,
活儿得干完。于是,一行人又战战兢兢地抬起棺材,朝着城外的乱葬岗走去。到了墓地,
两个挖好了墓穴的土工正在一旁抽着旱烟。石三娘走过去看了一眼。那墓穴约莫一人多深,
长宽刚刚好能放下一口棺材。她却不满意地摇了摇头。“太浅了。”“啊?”土工愣住了,
“柳娘子,这都是按照规矩来的,七尺深坑,错不了。”“我说浅了就是浅了。
”石三娘一本正经地说,“我家老爷生前就不老实,总爱往外跑。这坑挖得这么浅,
万一他晚上自己爬出来,跑回家吓着我怎么办?”说着,她抢过一个土工手里的铁锹。
“我来!”只见她双臂抡圆了,那铁锹在她手里就像个玩具。她一下去,
就是一大块土被掘了出来。她挖土的速度,比那两个土工加起来还快。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原本七尺深的墓穴,硬是被她又往下挖深了一丈有余!现在这坑,别说是人了,
就是个猴子掉下去,都别想爬上来。棺材里的柳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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