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婆婆逼我等小姑子?我却当面炫完12斤榴莲,全家炸锅了(周浩文顾呈)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婆婆逼我等小姑子?我却当面炫完12斤榴莲,全家炸锅了周浩文顾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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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婆婆逼我等小姑子?我却当面炫完12斤榴莲,全家炸锅了》,是作者番桃夭夭的小说,主角为周浩文顾呈。本书精彩片段:《婆婆逼我等小姑子?我却当面炫完12斤榴莲,全家炸锅了》是一本婚姻家庭,大女主,婆媳,爽文,家庭,现代小说,主角分别是顾呈,周浩文,周子珊,由网络作家“番桃夭夭”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39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3:11:4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婆婆逼我等小姑子?我却当面炫完12斤榴莲,全家炸锅了
主角:周浩文,顾呈 更新:2026-02-21 07:3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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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着三个大榴莲进门,老公高兴地过来帮我开。浓郁的香气刚飘出来,
婆婆就发话了:“放着,等你小姑子下班再吃。”我委屈地看向老公,指望他能帮我说句话。
他却只会和稀泥:“老婆,不着急,我妹也快了。”心,在那一刻彻底凉了。
我拿起最大的一块榴莲,看着他们说:“我买的,我想现在吃,不等了。
”在他们错愕的眼神中,我把12斤榴莲,吃得一干二净。01我叫许沁,结婚三年,
像个合格的保姆。今天我发了笔奖金,不多,两千块。路过水果店,看到新到的金枕榴莲,
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挑了三个,又大又圆。整整十二斤,花了我六百块。
我提着三个大榴莲进门。沉甸甸的,胳膊勒出红印,心里却有点甜。
老公周浩文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闻到味儿,眼睛一亮。“老婆,你发财了?”他丢下手机,
高兴地跑过来,接过我手里的榴莲。“发了点奖金,给你解解馋。”我笑着说,
看着他开心的样子,觉得这六百块花得值。周浩文拿起水果刀,熟练地沿着榴莲的纹路划开。
浓郁霸道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客厅。金黄色的果肉饱满软糯,让人食指大动。
我咽了咽口水,刚准备拿最大的一块。婆婆赵秀娥从厨房里探出头,眉头紧锁。
“什么东西这么臭?”她走出来,看到桌上打开的榴莲,脸色更难看了。“你买这个干什么?
死贵死贵的,钱多烧得慌?”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周浩文赶紧打圆场:“妈,
许沁发奖金了,难得吃一次。”赵秀娥没理他,径直走到桌边,把榴莲壳重新盖上。“放着。
”她用命令的语气说。“等你小姑子下班再吃。”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委屈地看向周浩文,指望他能帮我说句话。这是我花钱买的。这是我发了奖金,
想跟他一起分享的。他却只是挠了挠头,一脸为难地和稀泥。“老婆,不着急,我妹也快了。
”“她最爱吃榴莲了,让她多吃点。”心,在那一刻,彻底凉了。结婚三年,
这样的话我听了无数遍。“这件衣服你别穿了,留着给你小姑子。”“这碗燕窝你别喝了,
给你小姑子补身体。”“你刚买的那个包不错,小姑子正好缺一个,你先给她用。”周子珊,
我老公的妹妹,就像这个家里的女王。所有好东西,都必须是她的。我,
只是一个负责提供这些东西的外人。以前,我忍了。我觉得一家人,不必计较太多。可今天,
我不想忍了。我看着桌上的榴莲,又看看眼前这两个男人和女人。他们才是一家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我走到桌边,拿起了最大、最肥美的那块榴莲肉。
赵秀娥立刻瞪大了眼睛。“许沁!你干什么?我说了等子珊回来!”周浩文也拉我的胳膊。
“老婆,听话,别闹。”我甩开他的手。看着他们,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买的。
”“我想现在吃。”“不等了。”说完,在他们错愕的眼神中,我把那块榴含着眼泪的榴莲,
狠狠塞进了嘴里。甜腻的果肉入口即化,但我尝到的,全是苦涩。我没有停。我拿起第二块,
第三块。我吃得很快,像是要把这三年的委屈,全都咽进肚子里。
赵秀娥的脸色从错愕变成铁青。周浩文的表情从为难变成不耐烦。“许沁,你至于吗?
为了一口吃的,跟我妈犟?”我没理他。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榴莲。十二斤的榴莲,
出肉大概有五六斤。我一块接一块地吃。吃到最后,胃里撑得发疼,
嘴里全是那股又香又冲的味道。终于,最后一块榴莲肉也被我消灭干净。
桌上只剩下一堆狼藉的榴莲壳。我打了个饱嗝,一股榴莲味直冲天灵盖。
我看着目瞪口呆的婆婆和老公,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我平静地宣布:“我吃完了。
”“你们等吧。”02客厅里死一般寂静。赵秀娥的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的鼻子,
气得说不出话。“你……你……”周浩文终于反应过来,脸上满是恼怒。“许沁!
你是不是疯了?!”“我怎么疯了?”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我花自己的钱,
买我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这叫疯了?”“那你也不能一个人全吃了啊!子珊她还没吃呢!
”周浩文的理由永远都是周子珊。“她想吃,可以自己买。”我说。“或者,你这个当哥的,
给她买。”“你!”周浩文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赵秀娥终于缓过气来,一拍大腿,开始嚎。
“我的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搅家精回来啊!”“自私自利!
一点都不知道谦让!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她一边哭嚎,一边拿眼睛瞟我,
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慌忙道歉,上前安抚。但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等她嚎累了,
声音小了下去。我才慢悠悠地开口。“妈,你说完了吗?”赵秀娥愣住了。“说完的话,
我们来算笔账吧。”我站起身,走进卧室。没理会身后周浩文的喊叫,我从床头柜最深处,
拿出了一个笔记本。这是我从结婚第一天起,就开始记的账本。我回到客厅,
把账本“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结婚三年,我每个月工资八千,补贴家用五千,
周浩文每个月工资一万二,只给我三千。”“家里的水电煤气,物业费,买菜钱,日常用品,
全都是从我这五千加他那三千里面出。”“剩下的钱呢?”我看向周浩文。他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剩下的钱,妈说帮你存着,以后买车。”我冷笑一声,翻开账本。“好,
我们先不说这个。”“我们只说周子珊。”我的手指点在账本上,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结婚第一年,周子珊看上一个五千块的包,你没钱,从我这里拿的。”“账本上记着,
二零二三年三月八号,周子珊生日,转账五千。”“她说会还,还了吗?”周浩文的脸白了。
“第二年,周子珊要换最新款的苹果手机,一万块,你又没钱,说找我借。
”“二零二四年九月二十号,购买手机,一万零九百九十九。”“她说等发了工资就还,
还了吗?”赵秀娥的脸色也变了,想上来抢账本。我一把按住。“还有。
”“周子珊每个月和朋友吃饭、唱K、买衣服,钱不够了就找她哥要。”“你猜猜,
她哥的钱是哪里来的?”我抬头,死死地盯着周浩文。“这三年来,
你陆陆续续从我这里拿了不下五万块,全都给了周子珊。”“这些钱,有哪一笔,是还过的?
”“我……”周浩文张口结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一家人,算那么清楚干什么!
”赵秀娥急了,开始胡搅蛮缠。“子珊是你小姑子,你这个当嫂子的帮衬一下怎么了?
你的钱不就是我儿子的钱吗?”“不好意思。”我把账本翻到最后一页。“我的钱,
就是我的钱。”“从今天起,这个家,实行AA制。”“房贷我们一人一半。
”“水电煤气物业费,按人头,我们三个均摊。”“吃饭,各吃各的。”我合上账本,
看着他们震惊的脸,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哦,对了。”我想起什么,补充道。“周浩文,
你欠我的五万三千六百块,还有你妈帮你‘存着’的那些钱,麻烦一周之内,还给我。
”“不然,我们就法庭见。”说完,我拿起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喂,张律师吗?是我,许沁。”“关于我丈夫婚内财产转移的证据,
我已经搜集得差不多了。”03电话那头,张律师的声音沉稳有力。“好的,许小姐,
需要我现在启动程序吗?”“暂时不用。”我瞥了一眼沙发上脸色惨白的母子俩。
“我再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明白了,有任何进展,随时联系我。”我挂断电话。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赵秀娥的哭嚎停了。周浩文的愤怒也消失了。
他们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许沁……你……”周浩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什么时候……找的律师?”“在你第一次拿我的钱去给你妹妹买包,
还骗我说是公司要随份子的时候。”我淡淡地说。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男人靠不住。
周浩文如遭雷击,后退一步,瘫坐在沙发上。赵秀娥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指着我破口大骂。“你这个毒妇!你安的什么心啊!”“你早就想好了要跟我儿子离婚,
要来分我们家财产是不是!”“我们周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冷眼看着她。“妈,
你是不是忘了,这套房子,首付我家也出了二十万。”“房产证上,
写的也是我和周浩文两个人的名字。”“就算是离婚,这房子也有我的一半。
”“至于你们家的财产?”我轻笑一声,“放心,我嫌脏,一分都不会要。
”“我只要我自己的钱,还有,属于我的那一半房子。”赵秀E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就在这时,门锁“咔哒”一声响了。周子珊回来了。她哼着歌,
一进门就嚷嚷。“妈,哥,我闻到榴莲味了!给我留了没?”她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愣了一下。“怎么了这是?”赵秀娥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拉住周子珊的胳膊,指着我哭诉。
“子珊!你快评评理!你这个嫂子,她要翻天了!”“她把一整个榴莲都自己吃了,
一口都没给你留!”“她还拿出个破账本,逼你哥还钱!”“她还找了律师,要告我们全家!
”周子珊听完,皱起了眉。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贯的轻蔑和不屑。“嫂子,
你这是干什么?”“我哥挣钱给你花,我妈伺候你吃喝,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为了一点小钱,跟家里人闹成这样,你不嫌丢人吗?”又是这套说辞。
好像我占了他们家多大便宜一样。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周子珊,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我突然问。她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说:“五千多吧,怎么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上个月买的那件大衣,八千块?”“你……”周子珊的脸瞬间涨红了。
“那是我哥送我的!”“你哥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吗?”我步步紧逼。
“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你花我钱的时候心安理得,现在倒有脸来教训我了?
”周子珊被我说得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花你钱了!”“我哥给我的,关你屁事!
”“就是!”赵秀娥也在一旁帮腔,“我儿子的钱,想给谁就给谁,你管得着吗?
”看着这对蛮不讲理的母女,我彻底放弃了沟通的念头。我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拿出了另一部手机。那是一部很旧的录音笔。我当着他们的面,
按下了播放键。录音笔里,立刻传出了周浩文和赵秀娥清晰的对话声。是昨天晚上的。“妈,
许沁公司好像要发奖金了,到时候我想办法拿过来,先给子珊把信用卡还上。”“行,
你可抓紧点,那丫头花钱大手大脚,利息都滚不少了。”“还有,她不是一直想买车吗?
你拖着,就说钱先给我存着,别让她知道我们拿去给你妹妹买理财了……”录音播放完毕。
周浩文和赵秀娥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死灰色。周子珊也愣在原地,张着嘴,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看着他们,缓缓开口。“现在,还觉得不关我事吗?
”04周浩文的嘴唇哆嗦着,看着我手里的录音笔,像是看到了鬼。
“你……你什么时候……”“从我发现家里开销对不上账开始。”我收起录音笔,放回口袋。
“我只是没想到,你们不是拿去花了,是拿去填周子珊的无底洞了。”“还用我的钱,
给她买理财?”我看向赵秀娥,她的眼神惊恐又躲闪。“妈,你好会算计啊。
”赵秀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周子珊扶住她,脸色同样难看。
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轻蔑,而是恐惧。“嫂子……我……”“别叫我嫂子,
我担不起。”我打断她。“我就是一个被你们全家算计、敲骨吸髓的外人。
”周浩文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冲过来,想抢我口袋里的录音笔。“许沁!
你把东西给我!”他的表情狰狞,像是要吃人。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
“怎么?想销毁证据?”“我告诉你,晚了。”“这份录音,我已经云端备份,
并且发给了我的律师。”“你敢动我一下,他会立刻报警,并且启动离婚诉讼。
”周浩文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他大概从来没想过,
那个一向温顺、隐忍、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妻子,会有这样的心机和手段。
“你……你好狠……”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彼此彼此。”我毫不示弱地回敬。
“跟你们一家人比起来,我还差得远。”这个家,已经没有一丝一毫值得我留恋的了。
我转身回卧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其实也没什么东西。我的大部分衣服和用品,
早就被周子珊以各种理由“借”走了。我只收拾了几件贴身衣物,和我的电脑、证件。
当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时,他们三个人还僵在客厅里。像三尊被雷劈过的雕像。“许沁,
你要去哪?”周浩文的声音沙哑。“离开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我说。“离婚协议,
我的律师会尽快发给你。”“财产分割就按照我刚才说的,这套房子,我要一半的折价款。
你欠我的钱,还有你们转移的婚内财产,一分都不能少。”“如果你不同意,
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这份录音,还有这些年的转账记录,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你猜猜看,法官会怎么判?”周浩文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他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赵秀娥突然冲过来,抱住我的腿,开始哭天抢地。“小沁啊!
你不能走啊!”“是我们错了!是我们鬼迷心窍!”“你别跟浩文离婚,我们把钱都还给你!
都还给你!”她一改刚才的嚣张跋扈,哭得声泪俱下。如果是在今天之前,我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晚了。”我冷冷地拨开她的手。
“在你让我把榴莲留给周子珊的时候,一切就都晚了。”压垮骆驼的,
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每一根。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哭喊和挽留,拖着行李箱,
走向门口。周子珊站在门边,低着头,不敢看我。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周子珊。
”她身体一颤。“你记住,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哥和你妈一样,
理所当然地把你当成世界的中心。”“别人的东西,终究是别人的。”“自己没本事挣,
靠吸家人的血过活,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
传来赵秀娥更加凄厉的哭喊声,和周浩文懊悔的嘶吼。我把它们,连同这三年的噩梦,
一起关在了门后。走出单元楼,外面的阳光刺眼。我眯了眯眼,深深地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没有榴莲味。真好。05我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一时间,竟不知该去哪里。
回娘家?不行。我爸妈身体不好,我不想让他们为我的事操心。我拿出手机,打开订房软件。
先找个酒店住下吧。我选了一家离公司不远的四星级酒店,开了一间大床房。走进房间,
把行李箱扔在角落。我整个人呈大字型,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很累。
比加了三天三夜的班还要累。精神上的疲惫,远胜于身体。我在床上躺了很久,
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胃里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才把我拉回现实。榴莲吃多了,烧心。
我爬起来,去卫生间吐了个天昏地暗。胃里空了,却也舒服多了。我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女人。有点陌生。这真的是我吗?
那个曾经爱笑、爱闹,对生活充满热情的许沁,去哪里了?这三年的婚姻,
像一个不见底的泥潭,把她一点点吞噬了。手机在床上嗡嗡地震动。我拿起来一看,
是周浩文。我直接挂断,拉黑。紧接着,赵秀娥的电话又打了进来。一样,挂断,拉黑。
然后是周子珊。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我的声音很冷。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传来周子珊带着哭腔的声音。“嫂……许沁姐。”她改口了。“对不起。”我没说话。
“以前……以前是我不懂事,你别生我哥的气,别跟他离婚好不好?”“我哥他很爱你的。
”爱我?我差点笑出声。爱我,就是把我的钱拿去给妹妹花?爱我,
就是在他妈欺负我的时候,永远和稀泥?爱我,就是联合他妈,算计我的奖金,
转移我的财产?“周子珊。”我平静地开口。“你哥爱的是谁,我比你清楚。”“他爱的,
是一个能赚钱给他花,能伺候他妈,还能无条件容忍他那个吸血鬼妹妹的免费保姆。
”“可惜,这个保姆,现在不干了。”“我……”周子珊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如果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那可以挂了。”“不是!”她急忙说。
“我……我想跟你谈谈。”“我哥说,只要你回来,钱的事都好商量。”“他说他知道错了,
以后再也不会了。”“他还说……”“够了。”我打断她。“我不想听。”“周子珊,
你和你哥,真不愧是亲兄妹。”“到了现在,还想着用‘谈谈’、用‘钱’来解决问题。
”“你们根本不明白,我真正在意的是什么。”我在意的,从来不是那几万块钱。而是尊重。
是爱。是当我受了委屈时,能有一个人,坚定地站在我身边。而不是让我“顾全大局”,
让我“忍一忍”。这些,周浩文给不了。这个家,也给不了。“没什么好谈的了。”我说。
“等着收律师函吧。”我挂断电话,把周子珊的号码也拉黑了。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躺回床上,拿出手机,开始看房子。我要尽快租个房子,开始新的生活。一个没有周浩文,
没有赵秀娥,没有周子珊的生活。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灰色的,名字只有一个字:顾。我以为是广告,正要忽略。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
“许沁?我是顾呈,你还记得吗?”顾呈?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记忆。06顾呈。我的大学学长。也是我的……前男友。
当年我们是校园里人尽皆知的一对。他英俊,优秀,是法学院的学霸,学生会的主席。而我,
是中文系的小才女。我们一起在图书馆自习,一起在未名湖畔散步,
一起规划着有彼此的未来。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走到最后。包括我自己。可毕业那年,
他拿到了一家顶级律所的offer,要去上海。而我,因为父母身体的原因,
必须留在北京。我们为了这件事,吵了无数次。最后,还是和平分手了。他说:“等我三年,
等我站稳脚跟,就回来找你。”我笑着说:“好啊,我等你。”可我没等到。
分手后的第二年,我家里出了点事,急需用钱。在最艰难的时候,我遇到了周浩文。
他对我很好,很体贴,帮我解决了很多困难。我爸妈也很喜欢他,觉得他老实,可靠。于是,
我就嫁了。我删除了顾呈所有的联系方式,把他埋在了心底。我以为,
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了。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重新出现。我的心,乱了。
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我才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记得。”我只回了两个字。对话框里,
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很快,他的消息发了过来。“我回来了。”简简单单三个字,
却让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什么时候?”“上周。本来想安顿好了再联系你,
今天在一个校友群里看到你的微信,就没忍住。”“还好吗?”他问。我看着这三个字,
一时间百感交集。我该怎么回答?说我很好?还是说我刚刚逃离了一场噩梦般的婚姻?
我犹豫了很久,打下一行字。“不太好,我刚离婚。”发送。我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才会对一个分手多年的前男友,说出这样的话。但他不一样。他是顾呈。是那个最懂我,
最疼我的人。消息发出去后,我有些后悔。他会怎么想我?会不会觉得我很失败?
电话突然响了,是顾呈打来的微信电话。我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按了接听。“你在哪?
”他的声音,还和记忆中一样,低沉,磁性,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我……在酒店。
”“哪个酒店?把地址发给我。”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过去找你。”我愣住了。“现在?
”“现在。”我下意识地报出了酒店的地址。挂了电话,我才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告诉他?
我为什么要让他来?我从床上弹起来,冲到镜子前。镜子里的我,头发凌乱,眼眶红肿,
脸色憔悴。这副样子,怎么见他?我手忙脚乱地想找件像样的衣服,想化个妆,
遮一遮自己的狼狈。可打开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皱巴巴的T恤。我的那些漂亮裙子,
名牌化妆品,早就被周子珊“借”走了。我颓然地坐在地毯上,抱着膝盖,觉得无比难堪。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这么快?我慌乱地站起来,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口站着的,不是顾呈。
而是周浩文。他怎么会找到这里?07周浩文的脸在猫眼的畸变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穿着拖鞋,头发凌乱,眼球布满血丝。显然是刚从家里一路跑过来的。
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订房软件!我们的账号是绑定的家庭账号。
我订了房,他那边立刻就会收到信息。我真是蠢。我靠在门上,心脏怦怦直跳。不能开门。
绝对不能。“许沁!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周浩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给我出来!我们把话说清楚!”我没有出声,甚至屏住了呼吸。“许沁!你别逼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开始用力砸门。“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吓得浑身发抖,紧紧地捂住嘴。
“你以为躲着就有用了吗?!”“我告诉你,不把录音删了,不跟我回家,你休想离婚!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算计我!”他的辱骂,像一把把带了毒的刀子,穿过门板,
扎进我的心里。原来,这就是他追来的目的。不是为了挽回,不是为了道歉。
只是为了那份能让他身败名裂的录音。我的心,彻底冷了。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指,
准备报警。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另一个沉稳的男声。“先生,请你立刻停止你的行为。
”“否则,我就要叫保安了。”是顾呈!他来了。我从猫眼里看出去。
顾呈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他站在周浩文面前,虽然身高相仿,
但气场上却完全碾压。周浩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你谁啊?关你屁事!
”“我是这家酒店的法律顾问。”顾呈面不改色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我姓顾。你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骚扰到酒店的其他客人,并且涉嫌寻衅滋生。
”周浩文看着名片上“顶级律所合伙人”的头衔,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但他还是不甘心,
指着我的房门说:“这里面是我老婆!我们夫妻俩吵架,你管得着吗?”“是吗?
”顾呈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我怎么听说,这位女士正准备和你离婚?”“而且,
你还涉嫌婚内转移财产,非法侵占他人财物。”周浩文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很不巧。”顾呈说。“我不仅是这家酒店的法律顾问。
”“我还是许沁小姐的代理律师。”轰!周浩文的脑子里,仿佛有颗炸弹炸开了。
他呆呆地看着顾呈,又看看紧闭的房门,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不敢置信。我靠在门后,
也愣住了。顾呈他……是我的代理律师?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周先生。
”顾呈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专业。“我的当事人现在不想见你。
”“关于离婚和财产分割的事,我会以律师函的形式,正式通知你。
”“如果你再继续骚扰我的当事人,我保证,你会收到法院的传票,以及一张限制令。
”“现在,请你离开。”顾呈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周浩文的神经上。
周浩文彻底蔫了。他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看了一眼房门,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恢复了安静。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沿着门板,
缓缓地滑坐在地上。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过了很久,门外传来顾呈的声音,
温柔而克制。“他走了。”“许沁,开门吧。”“是我。”我擦干眼泪,从地上爬起来,
打开了门。顾呈就站在门口。三年不见,他比以前更成熟,也更有魅力了。只是眼神里,
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看着我红肿的眼睛,憔悴的脸,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我的眼泪,
又一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他叹了口气,走进来,关上门。然后,他张开双臂,
把我轻轻地拥进了怀里。这个拥抱,我贪恋了三年。温暖,熟悉,充满了安全感。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像一个受了委le的孩子,放声大哭。这些年所有的委屈,
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顾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我,
一下一下,轻抚着我的后背。直到我哭累了,声音渐渐变成了抽噎。他才放开我,
捧着我的脸,用指腹轻轻拭去我的泪水。“哭完了?”他问。我点点头。“那就好。
”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08我在顾呈的怀里哭了很久。等情绪平复下来,才觉得有些尴尬。我退后一步,
和他拉开距离。“谢谢你,学长。”“刚才……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呈看着我,眼神深邃。“叫我顾呈。”“还有,我刚才说的话,不是开玩笑。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这是律师代理合同。”“签了它,从现在起,
我就是你的律师。”“你和周浩文之间的所有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
”我愣愣地看着那份合同。“可是……我……”“律师费你不用担心。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等你拿到离婚赔偿,从里面出就行。”“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太麻烦你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他没有义务帮我。
“不麻烦。”顾呈把合同和笔,一起塞到我手里。“我告诉过你,我回来了。”“这次回来,
就是为了解决所有麻烦的。”他的眼神太过坚定,让我无法拒绝。我拿起笔,在合同的末尾,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仿佛落了地。
把所有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处理,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好了。”顾呈收起合同,
满意地点点头。“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他指了指房间里唯一的沙发。
“把你和周浩文这三年的事情,所有细节,都告诉我。”“包括你手里的证据。”我点点头,
把我的账本、录音笔,都拿了出来。我从结婚第一天开始讲起。讲赵秀娥的刻薄和偏心。
讲周子珊的贪婪和索取。讲周浩文的愚孝和“和稀泥”。我讲得很平静,
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顾呈一直安静地听着,偶尔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下几笔。
他的表情很专注,没有一丝不耐烦。等我全部讲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顾呈合上笔记本,
看着我。“证据很充分。”他说。“周浩文婚内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根据婚姻法,离婚时,他不仅要全额返还转移的财产,还要进行赔偿。
”“他属于过错方,在分割房产时,你也可以要求多分。”“另外……”他顿了顿,
“关于周子珊,她以借贷为名,长期占有你的财物,数额巨大,已经涉嫌诈骗。
”“我们可以单独对她提起诉讼。”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会……会让她坐牢吗?
”“如果罪名成立,会的。”顾呈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沉默了。虽然我很恨周子珊,但让她坐牢……我还没想过。“你不用现在做决定。
”顾呈看出了我的犹豫,“我们可以先把离婚的事情处理好。”“明天,
我会正式向周浩文发出律师函。”“接下来,你就不要再和他们有任何接触了,
一切都交给我。”我点点头:“好。”“还有一件事。”顾呈站起身,看了看房间的环境。
“酒店始终不方便,你得尽快找个地方住。”“我正在找。”“不用找了。”他说,
“我有个朋友,正好有套公寓空着,精装修,拎包入住。”“离你公司也近,走路十分钟。
”“租金……”“他是我发小,不收你租金。”顾呈说得云淡风轻。“你先住着,
什么时候找到合适的,再搬走。”这……这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顾呈,
我不能……”“许沁。”他打断我,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非要跟我分得这么清楚吗?
”“我们之间,需要说谢谢和对不起吗?”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啊。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分了?“走吧。”他拿起我的行李箱。“我带你过去。
”09顾呈朋友的公寓,在一个高档小区里。安保很好,环境清幽。房子是两室一厅,
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格,干净又温馨。正是我喜欢的那种。“你先住这里。
”顾呈把我的行李箱放在玄关。“缺什么东西,就告诉我。”他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你饿了吧?从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他不说,我还没感觉。他一说,
我的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想吃什么?
”“随便……面条就行。”“等我。”顾呈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
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挽起袖子,露出了结实的小臂。然后,
他自然而然地走进了厨房。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恍惚。好像我们从未分开过。
好像又回到了大学时代。那时候,我们也在校外租了间小屋。他总是喜欢在厨房里,
为我做各种好吃的。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切菜的声音。没过多久,
一股诱人的葱油香味飘了出来。顾呈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葱油拌面,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面上卧着一个金黄的溏心蛋,还撒了些翠绿的葱花。“尝尝,手艺有没有退步。
”他把其中一碗放在我面前。我拿起筷子,挑起一撮面条,送进嘴里。劲道,爽滑,
咸香适中。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我的眼眶,又有些热了。“好吃。”我低着头,
大口大口地吃着面,不想让他看到我泛红的眼睛。顾呈没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我吃。
一碗面下肚,我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胃里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谢谢。”我说。
“又来了。”顾呈无奈地看着我,“再说谢谢,面就白做了。”我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
轻松的笑。吃完面,顾呈主动收拾了碗筷。我抢着要洗,被他按在了沙发上。“你休息,
今天够累了。”他走进厨房,很快就传来了水声。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个为我忙碌的男人,
心里五味杂陈。如果当年,我们没有分手。现在的生活,会不会就是这个样子?没有争吵,
没有算计,没有委屈。只有平淡的温馨,和触手可及的幸福。可惜,没有如果。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公司总监发来的微信。“小沁,你那个‘城市记忆’的策划案,
客户那边非常满意。”“他们集团的法务总监,想约你明天下午见个面,
当面聊聊后续的合作。”“地址我发你了,好好准备一下,这个项目要是拿下来,
我给你升职加薪!”我精神一振。这个项目我跟了很久,付出了很多心血。
现在终于有了回报。我点开总监发来的地址。是一个叫“云顶”的私人会所。看起来很高档。
我又点开那位法务总监的名片。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面容冷峻。名字是……等等。
我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顾呈?我猛地回头,看向厨房里那个正在洗碗的背影。
这也太巧了吧?10我拿着手机,走到厨房门口。顾呈正好洗完最后一个碗,正在擦手。
他看到我,笑了笑。“怎么了?”“你……在哪个公司上班?”我试探着问。“盛宇集团。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做什么的?”“法务部。”“职位是……?”他看着我,
眉毛微微挑起,似乎觉得我的问题有些奇怪。“法务总监。”轰。我脑子里最后一丝侥幸,
也破灭了。真的是他。“所以,明天下午约我见面的客户,就是你?”我举起手机,
把屏幕对着他。顾呈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意外。他点点头。“是我。
”“这……”我彻底懵了。“这也太巧了吧?”“不是巧合。”顾呈靠在厨房的门框上,
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是我向你们总监,指定要你来负责这个项目的。
”“为什么?”我脱口而出。“因为你的策划案,是所有方案里最出色的。”他说。“专业,
细致,有才华,也有温度。”“是我看到过,最符合我们集团理念的方案。”他的夸奖,
坦然而真诚。让我的脸颊有些发烫。“可是……你早就知道是我做的?”“嗯。
”“什么时候?”“在你提交方案初稿的时候。”他说。“盛宇和你们公司合作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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