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三丫头把花园里的青石桌子举起来了?”,正准备练字的董鄂·七十(此时尚未袭爵,但已身居要职)手中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宣纸上,洇开了一大团墨迹。,战战兢兢地回道:“回老爷的话,千真万确。二格格都被吓哭了,跑回房里半天没敢出来。满园子的丫鬟婆子都看见了,三格格……三格格那力气,简直就像是天神下凡啊!”·七十是个典型的满洲武将,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他虽然子嗣不少,但对这个嫡出的三女儿林卿卿,印象一直停留在“懒”、“贪吃”、“爱睡觉”这几个词上。,这丫头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练家子?“走!去看看!”·七十来了兴趣,大步流星地往后院走去。,正坐在自已的小院子里,喜滋滋地数着刚从玉珠那里送来的“战利品”——那个赤金嵌红宝石的项圈。
“啧啧,这红宝石成色不错,拿到当铺至少能换五百两银子。”林卿卿一边摸着宝石,一边在心里打着算盘。
“格格,老爷来了!”小桃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通报。
林卿卿手一抖,迅速将项圈塞进怀里(其实是随身空间,她穿越自带的小仓库,虽然不大,但藏点私房钱足够了)。
下一秒,董鄂·七十那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院门口。
“给阿玛请安。”林卿卿乖巧地从椅子上滑下来,行了个标准的蹲安礼。
那动作行云流水,挑不出一丝毛病。如果忽略她嘴角还没擦干净的糕点渣的话,绝对是个大家闺秀的模范。
董鄂·七十上下打量着这个才到自已大腿高的小女儿,怎么看都是个粉雕玉琢的糯米团子,哪里像是有倒拔垂杨柳之力的鲁智深?
“卿卿啊,”董鄂·七十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慈祥一些,“听说你在花园里……玩桌子?”
林卿卿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回阿玛,是那桌子挡了女儿晒太阳的路,女儿就把它请走了。”
请走了?
那是几百斤的石头!
董鄂·七十指了指院子里角落放着的一个用来练武的石锁,那石锁足有五十斤重,是他平时用来考校儿子们臂力的。
“去,把它拿起来给阿玛看看。”
林卿卿看了一眼那个石锁,没动。
“怎么?拿不动?”董鄂·七十挑眉。
“阿玛,”林卿卿叹了口气,小手背在身后,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女儿虽然力气大,但也不是随便给人表演杂耍的。这传出去,以后女儿还怎么嫁人啊?”
董鄂·七十被噎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想嫁人?行行行,只要你能举起来,阿玛赏你十两银子!”
“十两?”林卿卿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比刚才看到红宝石还亮的光芒,“现银?”
“现银!”
“成交!”
林卿卿二话不说,走到石锁面前。
她甚至都没有弯腰,直接伸出一只脚,脚尖一勾。
“嗖——”
那个五十斤重的石锁就像个毽子一样飞了起来。
紧接着,她伸出一只小手,稳稳地接住了石锁的把手。然后在空中挽了个漂亮的剑花(用石锁挽剑花,这画面太美),最后轻轻地放在了董鄂·七十的脚边。
落地无声。
这一手“举重若轻”,比单纯的举起来更显功力!
董鄂·七十彻底惊呆了。
这哪里是天生神力?这简直是武学奇才啊!这要是生个儿子,将来那是妥妥的巴图鲁,大将军啊!
可惜了,是个丫头。
不过……
董鄂·七十看着女儿那双亮晶晶盯着自已钱袋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丫头虽然是女儿身,但这性子……怎么跟那个以“贪财”著称的九阿哥有点像?
“好!好!好!”董鄂·七十连说三个好字,豪爽地从腰间解下钱袋,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递给林卿卿,“这是赏你的!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咳,你就用这力气自保,但也别把人打死了。”
林卿卿接过银子,熟练地用牙咬了一下,确认是真的后,笑得见牙不见眼:“谢阿玛!阿玛最好了!阿玛万岁!”
“去去去,瞎喊什么,万岁那是皇上。”董鄂·七十笑骂了一句,心情大好地走了。
林卿卿看着手里的银子,心里美滋滋的。
十两银子,加上刚才赢来的项圈,她的私房钱小金库又壮大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回房把银子藏好的时候,路过前院账房,却无意中听到里面传来的叹息声。
“唉,这个月的铺子收益又亏了三成。京城南边那家酒楼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关张大吉啊。”
“是啊,那位置明明不错,怎么就没人去呢?要是这铺子关了,夫人的体已钱可就都要赔进去了。”
林卿卿的脚步猛地顿住。
亏钱?
关张?
这怎么行!
董鄂府的钱,那就是她未来的嫁妆,那就是她躺平养老的资本!亏了董鄂府的钱,就是割她的肉!
林卿卿的小脸瞬间严肃起来,那双原本慵懒的眼睛里闪烁着名为“搞钱”的精光。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既然老天爷给了她现代人的智慧和这一身神力,那她就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的钱袋子瘪下去。
看来,单纯的做一个米虫是不行了。
她得主动出击。
“小桃!”林卿卿回头喊了一声。
“格格,怎么了?”
“去,给我找一套男装来。明天,本格格要微服私访,去看看那家赔钱的酒楼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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