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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赘婿夫君,一心想当人上人(柳含烟裴文远)热门小说排行_完结版小说我这赘婿夫君,一心想当人上人柳含烟裴文远

爱吃白煮虾的那灵宝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我这赘婿夫君,一心想当人上人》是大神“爱吃白煮虾的那灵宝”的代表作,柳含烟裴文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这赘婿夫君,一心想当人上人》的男女主角是裴文远,柳含烟,这是一本宫斗宅斗,重生,打脸逆袭,白月光小说,由新锐作家“爱吃白煮虾的那灵宝”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2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8:41: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这赘婿夫君,一心想当人上人

主角:柳含烟,裴文远   更新:2026-02-24 11:3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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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含烟端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柔声劝我:“姐姐,你身子弱,这可是安胎的好东西,

快喝了吧。”她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那点算计明晃晃地写在脸上。她不知道,

我已经死过一回了。我那个入赘的夫君裴文远,正为了吏部的一个缺,在外头奔走。

柳含烟日日在他耳边吹风,说我乔家祖传的相术秘籍,能助他青云直上。她还说:“文远哥,

姐姐身子不好,若是有个万一,妹妹我定会把孩子视如己出。”好一个视如己出!上辈子,

我就是喝了这碗药,血崩而死。他们二人夺了我乔家家产,

将我的孩儿养成一个斗鸡走狗的纨绔子。这一世,我看着柳含烟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接过药碗。她以为我还会像从前那般蠢笨。她等着我咽气,等着我夫君,

等着我儿子的荣华富贵。可她不知道,这出戏,从现在起,换我来写了。1我醒来的时候,

肚子里正搅着一团天翻地覆的官司。疼。像是有人拿着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子,

在我五脏六腑里头来回地锯。稳婆那张老树皮似的脸在我眼前晃,

嘴里不干不净地嚷嚷:“夫人,您倒是使劲儿啊!再不使劲,这孩子可就憋死在里头了!

”我听着这话,非但没怕,反倒想笑。憋死?上辈子,可不就是憋死的么。连带着我这个娘,

一块儿死在了这间污糟的产房里,血流了一地,凉了都没人收尸。我,乔乐,

堂堂杭州第一相术大家乔半仙的独女,居然死得这么窝囊。我那个入赘的夫君,

金科探花裴文远,在我尸骨未寒的时候,就风风光光地娶了我最好的闺蜜,柳含烟。

他们用我乔家的钱财铺路,用我乔家祖传的相术秘籍《天机策》窥探龙运,

一路做到了当朝首辅。而我的儿子,我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

被他们养成了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最后为了个娼妓,跟人争风吃醋,活活被打死在街头。

真是好大一盘棋,好狠毒的算计。阎王爷许是看我冤得慌,大笔一挥,又把我给踹回来了。

“姐姐!姐姐你怎么样了?”说曹操,曹操就到。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柳含烟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裙衫,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盅参汤。她那张脸上,

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眼圈红红的,像是真为我急得不行。上辈子,

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给骗了。她在我临盆前,日日都来送这“安神”的参汤,

里头却下了催产的虎狼之药,这才导致我血崩难产。“含烟妹妹……”我虚弱地喊了一声,

眼泪说来就来,“我怕是不行了……我死了不要紧,可怜我的孩儿,

还有文远……”柳含烟眼底闪过一丝窃喜,快得几乎抓不住。她连忙握住我的手,

声音哽咽:“姐姐说的什么胡话!你和文远哥情深似海,他还在外头为你焚香祈福呢,

你可千万要撑住啊!”情深似海?我呸!那姓裴的,

此刻正在前厅陪着吏部侍郎家的公子下棋呢,哪有空管我死活。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面上却是一副天真蠢笨的模样,死死抓着她的手,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含烟,

你待我真好。若我真有个三长两短,我的孩儿……就托付给你了!

”柳含烟“呜”地一声哭了出来,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姐姐你放心!

我一定会把你的孩子当成我亲生的!”可不是亲生的么,上辈子你就是这么干的。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心里头那股子恨意烧得我肝胆俱裂。但我不能急。

对付这种自作聪明的蠢货,得用钝刀子割肉,一刀一刀来。我忽然咧嘴一笑,笑得没心没肺。

“含烟,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告诉别人。”柳含烟被我这一下弄得有点懵,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昨儿晚上做了个梦,

梦见你头顶上……顶着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上头还有几只羊在跑呢。你说,

这是不是预示着你要发大财了?”柳含烟的脸,瞬间就僵住了。

她后面准备好的一肚子“劝慰”之词,就这么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看着她那副见了鬼的表情,我心里痛快极了。柳含烟,裴文远。这辈子,咱们的账,

得好好算算了。2稳婆见柳含烟进来,得了眼色,手上的劲儿又加重了几分,

嘴里还在催:“夫人,用力啊!看见头了!”放屁,这会儿要是能看见头,

那出来的就不是我儿子,是哪吒。我疼得眼前发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我知道,

这是柳含烟那碗参汤里的药性发作了。她们这是要我的命。硬扛,是扛不住的。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我乔家传下来的,不光是看相算命的本事,

还有一套调理气血的独门心法。上辈子我没当回事,这辈子,可就是救命的稻草了。

我一边按照心法调息,一边把两条腿乱蹬,嘴里发出杀猪似的嚎叫。“哎哟喂!我的腿!

我的腿抽筋了!要断了要断了!”我这么一折腾,稳婆那点小动作自然就使不上了。

她被我的腿踢了好几下,气得脸都青了,却又不好发作。柳含烟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姐姐,

你忍着点!孩子就快出来了!”我冲她翻了个白眼,有本事你来生!光靠这个还不行,

我得想办法把裴文远那个王八蛋给弄进来。有了!我忽然停下嚎叫,眼睛瞪得溜圆,

直勾勾地盯着房梁,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天灵灵,

地灵灵……”产房里所有人都被我这操作给整不会了。稳婆和丫鬟们面面相觑,

柳含烟也是一脸的错愕:“姐姐,你……你这是做什么?”我压根不理她,

自顾自地掐着手指,嘴里嘟囔得更快了。“不好!大凶之兆!大凶之兆啊!”我猛地坐起来,

指着自己的肚子,满脸惊恐地对柳含烟喊道:“含烟!我算出来了!我肚子里这个,

是个天煞孤星!他命格奇硬,克父克母克全家!尤其克他爹!”“什么?!

”柳含烟吓得花容失色。“他出生的时辰不对,冲撞了天上的文曲星!他爹是读书人,

这一下,算是把文曲星给得罪死了!轻则仕途断绝,重则……重则死于非命啊!”我这番话,

半真半假。我儿子的命格,确实贵重,但也霸道,若是引上正途,将来是封侯拜相的命。

可若是教养不当,走了邪路,那点贵气就会变成戾气,反噬亲族。上辈子,

裴文远和柳含烟就是没镇住,才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当然,这些我是不会告诉他们的。

柳含烟显然被我唬住了,结结巴巴地问:“那……那可怎么办?”“有办法!

”我斩钉截铁地说,“除非……除非他亲爹,现在、立刻、马上!到产房门口,脱了上衣,

背上荆条,对着苍天磕九九八十一个响头,发誓这辈子忠于发妻,绝无二心,若有违背,

天打雷劈!这样,才能感动上苍,化解这场泼天大祸!”我这番话,说得是声色俱厉,

掷地有声,活脱脱一个被神仙附体的女疯子。柳含烟的脸,瞬间就白了。

让裴文远发这种毒誓?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吗?她还想说什么,我却抱着肚子又开始满床打滚。

“哎哟不行了!煞气要出来了!快去叫他爹!再晚一步,咱们都得玩完!

”稳婆和丫鬟们哪见过这场面,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地就跑出去找人了。柳含烟站在原地,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模样,比我这个生孩子的还难看。我心里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3裴文远到底还是来了。他一个金科探花,未来的朝廷栋梁,被人从棋盘上拖过来,

脸上还带着不耐烦。可当他听完丫鬟们添油加醋的描述后,那张俊脸瞬间就没了血色。

读书人,嘴上说着“子不语怪力乱神”,心里头比谁都信这些。

尤其是裴文远这种靠着钻营往上爬的,更是把自己的“气运”看得比命还重。

他将信将疑地站在门口,柳含烟迎上去,想劝他别信我胡言乱语。我隔着门板,

扯着嗓子就嚎上了。“儿啊!你别怪娘心狠!是你爹他薄情寡义,不肯救你啊!

你出来要是克死了他,可千万别来找娘索命啊!”我一边嚎,一边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眼泪哗哗地往下流。门外的裴文远,显然是经历了一场天人交战。前程和面子,哪个更重要?

最终,对未知的恐惧战胜了读书人的清高。我听见外头扑通一声,

接着便是他压抑着羞愤的声音:“我裴文远……对天发誓……”我躺在床上,

听着他一句一句地念着我编排的誓言,嘴角咧到了耳根。稳婆们都看傻了,

心说这乔家夫人怕不是疯了,姑爷都这样了,她怎么还笑得出来。没了催产药的干扰,

再加上我用内息调理,这一胎生得格外顺利。一声响亮的啼哭,我儿子,来到了这个世上。

是个七斤重的大胖小子。婆婆抱着孙子,笑得合不拢嘴,连带着看我也顺眼了不少,

亲自端了碗熬得奶白的鸡汤进来。“乐儿,辛苦你了,快趁热喝了补补。”我接过鸡汤,

眼角余光瞥见裴文远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他刚在院子里丢了那么大的人,

这会儿看我就跟看仇人似的。他手里捏着一封信,信封上的火漆印是吏部侍郎家的。不用问,

这必定是关乎他前程的要紧东西。上辈子,就是这封信,让他搭上了侍郎的线,

从此平步青云。这辈子,我能让你如愿?我瞅准他走到床边的时机,手腕一抖,

做出一副虚弱无力、端不稳碗的样子。“哎呀!”一整碗滚烫的鸡汤,不偏不倚,

来了个天女散花,结结实实地全泼在了裴文远那封宝贝信上。

信纸瞬间就洇成了一团模糊的墨迹,上面的字是一个也瞧不清了。整个屋子的人都惊呆了。

裴文远愣在原地,手里的信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油花,他那张脸,比锅底还黑。

我却不管那个,抱着刚出生的儿子,放声大哭起来。“我的儿啊!你看看你这个没用的娘!

把你爹的青云路,就这么一碗汤给冲没了啊!咱们娘俩以后可怎么活啊!

”我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婆婆本来还想骂我几句,见我这样,

反倒不好开口了,只能手忙脚乱地来哄我。裴文远捏着那团烂纸,手指都在发抖,

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喷出火来。我迎着他的目光,心里头只有两个字。活该。

4出了月子,我的身子也养得差不多了。裴文远因为那封信的事,丢了个大好的机会,

最近一直窝在书房里唉声叹气,看见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乐得清静,

每日就是逗逗我那大胖儿子,日子过得好不快活。柳含烟倒是没闲着。

她大概是觉得“天煞孤星”那套说辞是我瞎编的,又开始三天两头地往我们府上跑,

明着是来看我,实则那双眼睛就没离开过裴文远。这天,她又来了,还带了些上好的补品。

我屏退了下人,拉着她的手,做出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样。“含烟,有件事,

我只跟你一个人说。”柳含烟立刻来了精神,凑过来:“姐姐,什么事?”我压低了声音,

神神秘秘地说:“我前几日给我儿算命,你知道我算出了什么吗?”“什么?”“我算到,

文远他命里有大劫啊!”我一脸的忧心忡忡,“不过,卦象上说,他命里还有一个女贵人,

只要这个女贵人出现,就能帮他化解劫难,从此官运亨通,平步青云!

”柳含烟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急切地问:“那女贵人是谁?有什么特征?

”我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我只算出,那女子命中带水,与‘远’字有缘,

而且……而且她左边肩胛骨上,有一颗红色的朱砂痣。”柳含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肩。

我知道,她那里,正正好好就有一颗朱砂痣。这还是上辈子她为了勾引裴文远,

特意告诉我的,说这是“美人痣”,有福气的象征。现在,我就用她引以为傲的“福气”,

给她挖一个天大的坑。果不其然,柳含烟的呼吸都急促了。她强压着心里的狂喜,

假惺惺地安慰我:“姐姐你别担心,文远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我“愁眉苦脸”地点了点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卦象上还说,

那女贵人若是能穿上带有‘远’字的贴身衣物,那……那法力就更强了。”说完,

我便不再言语,只是一个劲儿地叹气。柳含烟坐在那儿,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她走的时候,脚步都轻快了不少。我看着她的背影,

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柳含烟啊柳含烟,你不是自诩聪明吗?我就让你,

聪明反被聪明误。等着吧,很快,你“狐狸精”的名声,就要传遍整个杭州城了。

5接下来的几天,柳含烟果然按捺不住了。她来得更勤了,每次来,

都刻意在裴文远面前晃悠。身上的熏香,换成了带着水汽的兰花香;言谈举止间,

总是不经意地提起自己名字里的“烟”字,通“淹”,可不就是水么。最绝的是,

她还真就听了我的话。我算准了日子,估摸着她那件“战袍”该做好了。这天,

我故意把我那迷信的婆婆请到我房里来,说是要商量给孩子办满月酒的事。婆婆前脚刚坐下,

我后脚就“哎哟”一声,捂住了肚子。“娘,不行,我这肚子不知怎么了,疼得厉害,

怕是月子里受了凉。”婆婆顿时紧张起来:“快躺下快躺下!我让厨房给你熬碗姜汤去!

”我拉住她,虚弱地说:“娘,不用麻烦了。我就是想起来,

含烟前几日送了我一块暖肚的姜帕,说是她亲手做的,最是管用。就在我床头的小匣子里,

您帮我拿一下吧。”我婆婆不疑有他,起身就去开那个紫檀木的匣子。那匣子,

是我早就准备好的。里面除了几块普通的帕子,还压着一件东西——一件粉色的,

绣着鸳鸯戏水,还在角落里用金线绣了一个小小的“远”字的肚兜。这肚兜,

自然不是柳含烟的。是我花钱,找府里一个手巧的丫鬟,照着柳含烟的喜好仿做的。然后,

再趁着柳含烟不注意,偷偷塞进了她随身的包袱里。等她走后,

再让我的心腹丫鬟去她换洗的衣物里,把这件“证物”给“找”回来。我婆婆一打开匣子,

一眼就看见了那件扎眼的肚兜。她愣了一下,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

当她看到那个“远”字时,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我适时地捂着嘴,发出一声惊呼,

好像也被吓到了。“这……这不是含烟的肚兜吗?怎么会在这里?”我婆婆捏着那块布,

手都在抖,一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把绣着自己心上人名字的贴身衣物,放到人家正妻的房里,这是想干什么?司马昭之心,

路人皆知!我抱着还在襁褓里的儿子,缩到床角,瑟瑟发抖,眼里包着一汪泪,要掉不掉的。

娘……我……我最近总觉得含烟姐姐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我用一种又害怕又天真的语气,

小声地说道,“她老是盯着宝宝看,笑得怪怪的。我听人说,有些成了精的狐狸,

最喜欢吸小孩子的精气来修炼……娘,她……她不会是想害我儿子吧?”我这话,

简直是往火上浇了一大桶油。我婆婆本就因为裴文远发毒誓的事,对“鬼神之说”深信不疑,

又亲眼见到了这“物证”,哪里还有不信的道理。她把那肚兜狠狠地摔在地上,

咬牙切齿地骂道:“好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竟敢算计到我裴家的长孙头上来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乐儿,你别怕!这件事交给娘!

我这就去城外的玄妙观,把张天师请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山头的妖精,敢这么大胆!

”说完,她便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连满月酒的事都忘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慢慢地,

露出了一个笑容。柳含烟,准备好,接招吧。6玄妙观的张道士来得极快。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手里拿着一把半新不旧的桃木剑,

下巴上几缕山羊胡子随着走路一翘一翘的,瞧着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我婆婆像是见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扯着道士的袖子就往里拽。“道长,

您可得好生瞧瞧!我这宅子里怕是进了不干净的东西,专门冲着我那刚出世的孙子来的!

”张道士煞有介事地掐了掐指节,又从怀里摸出一个铜罗盘,在院子里转了三圈。

我抱着孩子,缩在廊下的阴影里,嘴里正嚼着一块刚出锅的桂花糕,吃得满嘴流油。

柳含烟这会儿正在偏厅坐着,脸色白得像刚刷过的大白墙。她大抵是没料到,

我婆婆这个老糊涂,竟然真的会为了一件肚兜去请道士。“哎呀,道长!

”我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指着柳含烟坐的那个方向,“您快看,

那屋顶上是不是有一股子黑烟?瞧着跟灶火房里冒出来的烟一个色儿!

”张道士顺着我指的方向一看,罗盘上的指针猛地一抖。

其实那指针是我早就让小丫鬟在罗盘底下塞了块吸铁石,只要靠近柳含烟那屋,

保准转得跟风车似的。“妖气!好重的妖气!”张道士大喝一声,桃木剑直指偏厅,

“何方妖孽,竟敢在天子脚下……不对,在裴探花府上作乱!

”柳含烟吓得“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栽了下来。她连滚带爬地跑出来,

哭得梨花带雨:“道长饶命!裴大娘饶命!我是含烟啊,我不是妖精!

”我婆婆这会儿眼里哪里还有什么情分,她只看见那罗盘转得飞快,

心里早就把柳含烟当成了吸人精气的狐狸精。“道长,快!快收了她!

”张道士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沾了点朱砂,嘴里念念有词,猛地往柳含烟脑门上一贴。

“定!”柳含烟僵在原地,那张黄符在风里抖啊抖的,衬着她那张惊恐万状的脸,

别提多滑稽了。我蹲在廊下,拍了拍手上的糕饼屑,心里暗笑:这哪里是收妖,

这分明是在裴府里演大戏呢。裴文远回来的时候,正赶上张道士在院子里撒黑狗血。

那股子腥臊味,熏得他直皱眉。“胡闹!简直是胡闹!”裴文远气得袖子一甩,

看着满地的狼藉,脸色青得发紫。他是读圣贤书的,最是瞧不起这些神神鬼鬼的勾当。

可我婆婆不依不饶,指着柳含烟那间屋子喊:“文远!你自个儿瞧瞧!

这狐媚子把绣了你名字的肚兜都塞到乐儿床头了!这是要咒死我们全家啊!”裴文远愣住了。

他看向柳含烟,眼里闪过一抹惊疑。柳含烟这会儿刚把脑门上的黄符扯下来,

哭得嗓子都哑了:“文远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抱着孩子,

慢腾腾地挪到裴文远跟前,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夫君,你别怪含烟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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