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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婚逼疯,我在婚礼上全网直播(张昊苏晴)在线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被逼婚逼疯,我在婚礼上全网直播张昊苏晴

吸金光环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被逼婚逼疯,我在婚礼上全网直播》是大神“吸金光环”的代表作,张昊苏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晴,张昊,林晚的婚姻家庭,无限流,虐文,爽文,现代小说《被逼婚逼疯,我在婚礼上全网直播》,由新锐作家“吸金光环”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759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1:12: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逼婚逼疯,我在婚礼上全网直播

主角:张昊,苏晴   更新:2026-02-17 11: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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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钩子够不够?三秒!我只有三秒!”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司仪的声音像一团油腻的棉花,堵塞着我的耳朵:“林晚小姐,

你是否愿意嫁给你身边这位英俊、优秀的张昊先生,无论……”我愿意你妈。我笑了。

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对着父母那张因为即将到手的三十万彩礼而泛着油光的脸,

对着我“未婚夫”张昊那志得意满的表情,我笑得无比灿烂。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从层层叠叠的婚纱裙底,缓缓掏出了一把冰冷的、闪着寒光的——裁缝剪刀。“咔。

”这是扳开剪刀的声音。很清脆。整个婚礼大厅的喧嚣,仿佛被这一声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手中的凶器上。张昊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晚,你想干什么?别发疯!”发疯?好啊,

就让你们看看,一个被逼疯的女人,能干什么。我没有理他,而是用另一只手,

从腰间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手机。屏幕解锁,打开直播软件,点击“开播”。

直播间标题:我的婚礼,我的葬礼没有预热,没有通知。但在大数据时代,

一个如此炸裂的标题,就像一滴血掉进了鲨鱼池。

1-2-10-55-218……直播间的人数,正在以几何级数疯狂暴增。“卧槽?

什么情况?开局就是婚礼现场?”“这新娘……她手里拿的是剪刀吗?”“高能预警!

我嗅到了年度大戏的味道!”很好。赌对了。黄金三秒,我抓住了你们。现在,

是上正菜的时候了。我举起手机,摄像头像一只冷酷的眼睛,扫过台下每一个人惊愕的脸。

扫过我父亲铁青的脸色,我母亲煞白的嘴唇,

扫过新郎张昊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英俊的脸。最后,镜头对准了我自己。“大家好。

”我的声音通过手机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网络,“欢迎来到我的婚礼现场。

”“我叫林晚,26岁,是一名插画师。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我故意加重了“大喜”两个字。“我身边的这位,是我的新郎,张昊先生。

一个在外人看来,多金、帅气、留学归来的完美丈夫。”我把镜头转向他,

特写他那张已经开始抽搐的脸。“台下的那两位,是我的父母。他们含辛茹苦把我养大,

今天,他们终于能拿到三十万彩礼,给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买一套婚房的首付了。

”镜头精准地捕捉到我父母躲闪的眼神。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了。“三十万彩礼?

卖女儿啊?”“我操,这个信息量……我开始兴奋了!”“姐姐快说下去!

我瓜子都准备好了!”我深吸一口气,将镜头重新对准自己。“一个月前,我的父母,

没收了我的身份证、户口本和所有积蓄,把我锁在家里。因为张昊先生看上了我,或者说,

看上了我这张还算能看的脸,以及我‘插画师’这个听上去很有文艺范儿的职业。

”“他们告诉我,只要我乖乖嫁过去,弟弟的未来就有着落了。

至于张昊先生是否有暴力倾向,是否在国外留学期间就把前女友打到住院,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三十万。”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但直播间里每一个观众,都能从这份平静中,嗅到火山爆发前的硫磺味道。

张昊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林晚!

你他妈把手机给我关了!”我灵巧地一闪,躲开了他。我们之间,

隔着那件缀满了蕾丝和珍珠的、价值不菲的婚纱。这件婚纱,是我被软禁期间,

他们强行给我穿上的,像一件华丽的枷锁。“别碰我。”我冷冷地看着他,

举起了手中的剪刀。“也别碰这件婚纱。”我将剪刀对准了自己洁白的裙摆。“因为,

它脏了。”在直播间数万观众的注视下,在婚礼现场数百宾客的惊呼声中,我手起刀落。

“刺啦——”锋利的剪刀,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昂贵的塔夫绸。第一刀,

我剪断了裙摆。那些繁复的蕾斯和碎钻,像破碎的梦一样,散落一地。“这一刀,

是为了我被没收的、画了三个月才完成的稿费。”弹幕疯了。“A爆了!姐姐好飒!

”“剪得好!这种垃圾婚纱留着过年吗!”“刺啦——”第二刀,我剪开了腰身。

精心设计的收腰款式,瞬间变得像一块破布。“这一刀,是为了我被他们摔碎的数位板,

和我那些没来得及备份的画稿。”张昊的脸,已经从愤怒变成了惊恐。他想阻止我,

却又忌惮我手中那把闪着寒光的剪刀。我父亲在台下声嘶力竭地吼:“林晚!你疯了!

快停下!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脸?从你们决定卖掉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家,

就只剩下不要脸了。我充耳不闻,继续我的“创作”。“刺啦——”第三刀,我剪向了胸口。

那片象征着纯洁的蕾丝,被我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简单的白色T恤。“这一刀,

是为了我被软禁的28天,是为了我被扇的每一个耳光,

是为了我被他们骂作‘赔钱货’的每一个夜晚。”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剪刀在我手中飞舞,像是我那支被夺走的画笔。这件婚纱,就是我的画布。我今天,

要画一幅举世瞩目的作品。一幅名为“毁灭与重生”的杰作。很快,那件华美的婚纱,

就变成了一堆挂在我身上的、可笑的破布条。全场死寂。直播间里,

礼物和弹幕的洪流几乎要冲垮服务器。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十万,并且还在疯狂上涨。

我扔掉手中残破的布料,一步步逼近已经吓傻了的张昊。他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你别过来……”我没有停下。我走到他面前,

抬起头,仔细端详着他那张精心打理过的脸。“张昊先生,你的头发……好像有点不太自然。

”他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捂住自己的头。晚了。我的手快如闪电,

一把抓住了他头顶那片乌黑浓密的“头发”。然后,用力一扯!一顶高档定制的男士假发,

被我硬生生从他头上撕了下来。露出了他头顶那片……光可鉴人、酷似地中海的地形。时间,

在这一刻静止了。张昊,这位年仅28岁的“青年才俊”,最大的秘密,

他引以为傲的男性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就这样被我当着全网百万观众的面,彻底撕碎。

他愣了三秒。然后,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咆哮。“啊——!林晚!我要杀了你!

”他通红着眼睛,像一头发狂的公牛,朝我猛冲过来。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因极致的羞辱和愤怒而完全变形的脸,

看着台下我父母那如同天塌下来的绝望表情。我笑了。我将手机镜头对准自己,

迎着那只即将挥向我脸颊的拳头,对着直播间里上百万的观众,

轻轻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看到了吗?”“这就是,我拒绝嫁给的……垃圾。

”2“三秒之后,必须出事!”我的拳头还没砸到脸上,

张昊的咆哮和手机直播的信号就一起中断了。世界陷入一片混乱的黑暗。不是比喻。

是真的黑暗。有人尖叫,有人推搡,昂贵的香槟塔轰然倒塌,

水晶杯碎裂的声音和女人的惊呼混杂在一起,像一曲末日交响。我被人从后面狠狠推了一把,

整个人向前扑倒,膝盖撞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手机脱手飞了出去,

在地上滑行了很远,屏幕闪烁了几下,彻底黑了。我的直播,我的审判,我精心策划的一切,

戛然而止。“抓住那个疯女人!” 张昊的父亲,

那个我只在“提亲”时见过一次的、名叫张建国的男人,发出了愤怒的指令。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常年发号施令的威严。瞬间,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彪悍的男人向我围了过来。他们是张家的保镖,

也是这个金钱帝国的爪牙。混乱中,我看到了我父亲,他正试图穿过人群向我跑来,

脸上是悔恨还是愤怒,我已分不清。我母亲则瘫坐在椅子上,用手捂着脸,身体不住地颤抖。

他们是我血脉上的亲人,却在我最需要保护的时候,亲手将我推入了深渊。“林晚!

你这个逆女!你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 父亲的怒吼隔着人群传来。脸?到了这个时候,

他还在乎那张早已被三十万彩礼出卖的脸皮。我心中一片冰冷。没有时间悲伤,

也没有时间绝望。赌徒在掀开底牌的那一刻,就已经预料到了所有最坏的结局。

要么赢得全世界,要么输得一败涂地。现在,我需要的是逃离。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从地上弹起来,顾不上膝盖的剧痛,拔腿就跑。身上的破烂婚纱成了累赘,我干脆一把扯掉,

只穿着里面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赤着脚,冲向婚礼大厅的侧门。“拦住她!

”一个保镖从侧面扑了过来,我急中生智,顺手抓起旁边餐桌上的一瓶红酒,

用尽全力朝他脸上砸去。“砰!”酒瓶应声而碎,深红色的酒液混合着玻璃碴,糊了他一脸。

他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倒了下去。我趁机冲出了大厅。外面是酒店精心打理过的花园,

空气清新得让人想哭。我像一头挣脱了牢笼的困兽,不辨方向地狂奔。

高跟鞋在混乱中早就跑丢了,赤裸的脚踩在草坪上,柔软的触感提醒着我,这是真实的,

我逃出来了。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叫骂声。我不敢回头。穿过花园,

是一道半人高的灌木丛,我几乎是飞扑过去,衣服被尖锐的树枝划破,

手臂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但我毫不在意。只要能离开这里,什么代价都可以。翻过灌木丛,

外面就是酒店的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奔驰车正准备驶离,我看到了一个机会。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到车前,张开双臂拦住了它。“嘎——”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车头在离我膝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下。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精致却冰冷的脸。

是一个年轻女人,戴着一副墨镜,看不清眼神,但紧抿的嘴唇透露出她的不悦。

“你不要命了?”她的声音像车里的冷气一样,没有一丝温度。“救救我!

”我的声音因为急促的奔跑而嘶哑不堪,“求你,带我离开这里!他们要抓我!

”她顺着我的目光向后看去,几个黑衣保镖已经追出了花园,正朝这边冲来。她挑了挑眉,

似乎对这场闹剧有了一丝兴趣。“上车。”她言简意赅。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拉开车门,

钻进了副驾驶。“砰”地关上车门,我对她吼道:“快!快开车!”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赤着脚,T恤上沾着草屑和泥土,手臂上还在流血。

“你就是刚才那个在婚礼上直播剪婚纱的新娘?”她问。我一愣,她怎么知道?

她扬了扬下巴,示意我看她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手机屏幕上,正是我的直播间页面,

虽然已经黑屏,但标题“我的婚礼,我的葬礼”和高达两百多万的观看人数依旧醒目。原来,

她也是我的“观众”之一。“是我。”我坦然承认。“有意思。”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坐稳了。”话音未落,她猛地一脚油门,黑色的奔驰像一支离弦的箭,瞬间弹射出去。

强大的推背感把我死死按在座椅上。车子在停车场里一个漂亮的甩尾,

绕过几个追上来的保镖,冲上了马路。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张建国和张昊父子俩气急败坏地站在酒店门口,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

最终消失在视野里。我安全了。暂时。紧绷的神经一放松,

全身的疲惫和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膝盖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手臂上的划伤也开始渗出血珠。

更痛的,是心里的伤口。我靠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我想起了被软禁的那些日子。那是一场漫长的、不见天日的精神凌迟。一个月前,

我像往常一样,把我画了三个月的商业插画稿费交给母亲,让她帮我存起来。

那是我准备用来开个人画展的启动资金。母亲接过钱,

脸上却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愧疚和贪婪的复杂表情。“晚晚,”她搓着手,

不敢看我的眼睛,“你……也不小了,该考虑个人问题了。”我当时没在意,

以为又是日常催婚。直到那天晚上,张建国带着张昊,提着厚重的礼品,

走进了我们家那间狭小的客厅。我父亲,一个老实巴交的工厂工人,在那个男人面前,

腰都直不起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我被母亲从房间里推出来,像一件商品,

任由张昊那双黏腻的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打量。“嗯,不错,跟照片上一样,有股书卷气。

”张昊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评价一件即将收入囊囊中的古董。我感到了极大的羞辱,

转身就想回房。“站住!”父亲低吼一声,“张总和张少爷来看你,是你的福气!

一点规矩都不懂!”那晚,我才知道,我的“福气”,价值三十万。我的父母,用这三十万,

给我规划好了“美好”的未来:嫁给张昊,当一个光鲜亮丽的富家太太。而这三十万,

将用来给我那个游手好闲、一心只想靠父母的弟弟,在城里买一套婚房。我当然不从。

我激烈地反抗,我告诉他们,张昊在留学圈里的名声有多差,他有暴力倾向,

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快。结果,换来的是父亲的一记耳光。“胡说八道!”他气得浑身发抖,

“人家张家家大业大,能看上你,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你再敢说一个不字,

我就打断你的腿!”从那天起,我就被锁在了房间里。手机、电脑、数位板,

一切能与外界联系的东西,都被收走了。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也从我的钱包里消失了。

我成了一座孤岛。那28天,每一天都是煎熬。母亲每天端饭进来,

都会含着泪劝我:“晚晚,你就听妈一次吧。你弟弟要是结不了婚,妈死都闭不上眼啊。

张家有钱,你嫁过去不会吃亏的。

”父亲则每天对我进行精神打压:“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画画的,能挣几个钱?

女人终究是要嫁人的!能嫁进张家,是你高攀了!”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得天衣无缝。我从争吵,到嘶吼,到绝望,最后,到麻木。直到婚礼前一天,

他们把那件华美的婚纱和那把用来剪彩的剪刀拿进我的房间。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剪刀,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死寂的心里,像一颗种子,悄然发芽。你们不是要我嫁吗?

不是要一场风光的婚礼吗?好。我给你们一场,永生难忘的婚礼。一场,盛大的葬礼。“喂,

哭够了没有?”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我睁开眼,

车已经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开车的女人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锐利的丹凤眼。

她很美,是一种带有攻击性的、锋D芒毕露的美。“谢谢你。”我擦干眼泪,声音嘶哑。

“我救你,不是免费的。”她看着我,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你在直播里说,

你是个插画师?”“是。”“很好。”她递给我一张名片,“我叫苏晴,

是一家MCN公司的老板。你今天的表现,很有商业价值。”我接过名片,

上面只印着她的名字和一串电话,设计得极简而高级。“你的故事,你的反抗,

你的勇气……这些都是现在市场上最稀缺的‘商品’。你已经有了一个现象级的开局,

但后续怎么走,怎么把流量变现,怎么把张家彻底踩死,你需要一个专业的团队。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商量,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简单来说,我要签下你。

”苏晴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目光直视着我,“跟我合作,

我能让你成为最顶流的‘复仇女王’。拒绝我,不出三天,

张家的公关团队就能把你塑造成一个见钱眼开、悔婚勒索、精神失常的疯子。到那时候,

你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我看着她,这个突然出现的、精明而强大的女人。

她像一条嗅觉敏锐的鲨鱼,在我掀起的血雨腥风中,第一个找到了我,

并向我展示了她锋利的牙齿。我没有别的选择。一个赌徒,在输光了所有筹码之后,

唯一的翻盘机会,就是找到一个新的、更强大的庄家。“我需要做什么?”我问。苏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赞许。“第一步,”她说,“先把你这身狼狈的样子收拾干净。然后,

开一场新的直播,回应全网的疑问。”“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那个被欺凌的林晚。

”“你是‘女王’,林晚。”3. 蛰伏的野兽,磨砺爪牙“完播率比什么都重要。

”这是苏晴在给我进行“战前培训”时,反复强调的一句话。

我躲在她那间装修极简、视野开阔的顶层公寓里。这里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安全屋,

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窗内,是我和苏晴两个人。她给我处理了伤口,

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让我换上,然后,扔给我一个全新的手机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从现在开始,这就是你的新武器。”接下来的48小时,我几乎没有合眼。

在苏晴的指导下,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着关于“舆论战”的一切。

我看着我的名字挂在各大平台的热搜榜首,后面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

娘婚礼现场直播剪婚纱##新郎被扒假发当场气疯##三十万彩礼卖女儿#每一个词条下面,

都是数以亿计的阅读量和上百万的讨论。网络世界,彻底沸腾了。正如苏晴所料,

张家的反击迅速而猛烈。他们买通了无数营销号和水军,开始在网上疯狂带节奏。

“知情人爆料:新娘林晚嫌三十万彩礼太少,婚礼现场坐地起价,索要一百万,

新郎家不同意,才上演了这出闹剧!”“深扒白眼狼林晚:父母含辛茹苦养大,

却为了当网红不惜污蔑家人!”“独家采访张昊先生: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被骗婚又被当众羞辱!”一篇篇看似客观、实则用心险恶的“爆料”文章,

配上我父母在医院病床前“以泪洗面”的照片,瞬间搅浑了舆论场。照片里,

我母亲哭得双眼红肿,手里攥着速效救心丸。我父亲则一脸悲愤,

对着镜头控诉我的“不孝”。他们成了“受害者”,而我,成了那个为了红、为了钱,

不惜逼疯父母、污蔑未婚夫的恶毒女人。很多不明真相的网友开始动摇。“如果真是这样,

这女的也太不是东西了。”“心疼叔叔阿姨,养了这么个白眼狼。”“我就说嘛,

一个巴掌拍不响,肯定有内情。”我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浑身发冷。

这就是苏晴说的“舆论反噬”。他们要把我塑造成一个疯子,一个贪得无厌的捞女,

从而消解我所有行为的正义性。“生气吗?愤怒吗?”苏晴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我身后,

递给我一杯温水。我点点头,捏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把这种情绪存起来。

”她说,“愤怒是最好的燃料。但是,不要在网上和任何人对骂,

那只会让你显得和他们一样愚蠢。”“那我们怎么办?”我抬头看她,眼里满是焦虑。“等。

”苏晴的回答只有一个字。“等?”“对。等他们把戏唱完,等他们所有的牌都打出来,

等那些被蒙蔽的‘正义路人’把对你的攻击推到最高潮。”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

我们再给他们致命一击。”“记住,观众的情绪就像过山车。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骂得越狠,反转的时候,愧疚感就越强。”在等待的这两天,苏N晴没让我闲着。

她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忆。回忆那被软禁的28天里,所有的细节。

每一次父母的咒骂,每一次他们的威逼利诱,每一次我感到的绝望和窒息。然后,把它们,

画下来。“不要写一个字,”苏晴说,“文字是苍白的,而且容易被断章取义。用你的画笔,

那是你最擅长的武器。用画面,去冲击他们的感官,去唤醒他们的共情。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拿起了久违的数位板。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深入骨髓的亲切感。

我画了第一幅画。画面里,一个穿着婚纱的女孩被铁链锁在房间的角落,

窗外是自由飞翔的小鸟。她的父母,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钞票,

脸上是贪婪而麻木的笑容。我画了第二幅画。女孩的数位板被父亲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碎裂,

里面五彩斑斓的世界变成了一片黑暗。女孩跪在地上,试图捡起那些碎片。我画了第三幅画。

婚礼现场,女孩举起剪刀,剪向自己的婚纱。她的身后,

是一个巨大的、由金钱符号构成的、名为“孝道”的牌坊,牌坊正在摇摇欲坠。

……我画了一整天,画了九幅画。这组画,我将它命名为——《囚笼》。每一幅画,

都没有任何文字说明,只有最直接、最原始的视觉冲击。苏晴看着我的画,

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纯粹的赞赏。“很好。”她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你的画里,

有最珍贵的‘破碎感’。这是任何文案都写不出来的东西。”第三天晚上,

网络上对我的口诛笔伐达到了顶峰。#林晚滚出网络# 的词条,被张家买上了热搜前三。

“时机到了。”苏晴说,“准备开播。”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熟悉的直播软件。

这一次,直播间的标题是:我,林晚,有些画想给你们看。开播的一瞬间,

早已蹲守在各大平台等着吃瓜的网友们,如潮水般涌了进来。不到一分钟,

在线人数突破三百万。弹幕上,谩骂和质疑铺天盖地。“白眼狼还有脸出来?

”“怎么不说话?心虚了?”“赶紧给你爸妈道歉!不孝女!”我没有开摄像头,

整个直播间都是黑屏。我也没有说话。我只是打开了音乐播放器,

放出了一首舒缓而悲伤的钢琴曲。然后,在三百万人的注视下,我放出了第一张画。

那张穿着婚纱被铁链锁住的女孩。谩骂的弹幕,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我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紧接着,放出了第二张。被砸碎的数位板。

弹幕开始出现一些不一样的声音。“这……画的是她自己吗?

”“画得真好……看得我有点难受。”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我像一个沉默的策展人,

一张地,向全世界展示我的伤口,我的绝望,我的囚笼。当第九张画,

那张女孩剪碎婚纱、身后“孝道”牌坊崩塌的画面出现时,整个直播间的弹幕,

风向彻底变了。谩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的“心疼”。

“我操……如果这画的是真的,那她父母也太不是人了。”“我现在相信她是被逼的了,

这种绝望感,装不出来。”“之前骂过她的我,现在脸好疼……”“姐姐,对不起!

”在沉默中积蓄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终于打开了麦克风。“大家好。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平静,“画,放完了。”“我不想解释太多。因为我知道,

相信我的人,不需要解释。不信我的人,解释了也没用。”“我今天开直播,

只想告诉大家三件事。”“第一,我没有疯。一个真正疯了的人,画不出这些画。我只是,

不想再忍了。”“第二,我没有要一百万。我一分钱都没有要。

我只想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的自由,我的尊严,和我画画的权利。”“第三,

”我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决绝的冷意,“张昊,还有我的父母,我们在法庭上见。

”说完,我没有给任何人提问的机会,直接关掉了直播。深藏,蓄势,一击即中。

苏晴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干得漂亮。”她说,“第一仗,我们赢了。接下来,

准备迎接张家真正的怒火吧。”我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躲在画笔后面、与世无争的林晚了。从我举起剪刀的那一刻起,

我就成了一头不得不战斗的野兽。现在,我躲在暗处,舔舐着伤口,也磨砺着我的爪牙。

等待着下一次,致命的出击。4. 父母的“眼泪”,最毒的匕首网络舆论的反转,

比我想象的更快,也更猛烈。我的九幅《囚笼》漫画,像病毒一样在全网扩散。

它们被疯狂转发,被各种大V解读,甚至被做成了短视频,配上悲伤的BGM,

收割了无数眼泪和同情。

#林晚的画会说话##心疼林晚##我们都欠林晚一个道歉#新的词条,以碾压之势,

将张家买的那些抹黑我的热搜挤了下去。之前追着我骂的网友,现在掉过头来,

涌进张昊和我父母的社交账号下面,用更难听的话,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

这就是苏晴所说的“情绪反扑”。“爽吗?”苏晴晃着红酒杯,悠闲地问我。我摇了摇头。

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咒骂,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感,只有一种荒诞的悲凉。昨天,

他们用这些话骂我;今天,他们用同样的话骂我的家人。网络,

一个巨大的、没有理性的情绪放大器。“别有圣母心态。”苏晴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这是战争。战争里,没有无辜者。你的同情心,是你最致命的弱点。”我沉默了。

她说的对。在这场战争里,我没有资格同情任何人。“别高兴得太早。”苏晴抿了一口酒,

“张家这种在地方上盘踞多年的地头蛇,能量比你想象的要大。网络上的胜利,只是暂时的。

他们很快就会有下一步动作。”苏晴的预言,在第二天就应验了。第二天晚上,

本地最火的一档民生调解类电视节目,播出了对我们家的“独家专访”。节目主持人,

是本地有名的“和事佬”王阿姨,以“亲切”“公正”著称。节目一开始,

镜头就对准了我们家那间狭小的客厅。我母亲,穿着一身朴素的旧衣服,坐在沙发上,

形容枯槁,双眼红肿。我父亲,则蹲在墙角,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头发白了一大片。

整个画面,都透着一股浓浓的悲情。王阿姨握着我母亲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大姐,

别难过了,身体要紧啊。今天我们来,就是想帮你们,把事情说清楚。”我母亲未语泪先流,

……我养了个什么样的女儿啊……她怎么能……怎么能在网上那么说我们啊……”她一边哭,

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张医院的诊断证明。

“我……我有心脏病……医生说不能受刺激……她这么一闹,

就没命了啊……”镜头给了那张诊断证明一个大大的特写: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

我父亲掐灭烟头,抬起通红的眼睛,对着镜头,声音沙哑地控诉:“我们承认,

我们是想让她嫁给小昊,但我们是为了她好啊!张家条件那么好,她嫁过去就是享福!

我们做父母的,还能害自己的孩子吗?”“那三十万彩礼,我们是收了,可那不是卖女儿!

那是给男方一个态度,也是给我们自己一个保障啊!我们养她这么大,供她上大学,学画画,

花了多少心血!现在她翅膀硬了,反过来咬我们一口,说我们卖她?我们的心,

比刀割还疼啊!”王阿姨适时地递上纸巾,总结道:“听下来,

这就是一场典型的、因为代际沟通不畅导致的家庭矛盾。父母是爱之深,责之切。女儿呢,

可能个性比较强,又受到了网络上一些不良思想的影响,行为有些过激。”“林晚啊,

”她突然对着镜头,开始喊话,“王阿姨知道你可能在看这个节目。你听王阿姨一句劝,

赶紧回家吧。父母没有隔夜仇。你看你把你妈都气成什么样了?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

你后悔都来不及啊!”“别怕,回家来,有什么问题,我们坐下来好好谈。王阿姨帮你调解!

”整个节目,他们绝口不提软禁我的事,绝口不提张昊的暴力倾向,

只反复强调他们的“爱”和我的“不孝”。他们用父母的身份,用那张心脏病的诊断书,

给我上了一道最恶毒的道德枷LLY。这把匕首,比网络上任何恶毒的咒骂,

都更精准地刺进了我的心脏。节目播出后,舆论再次撕裂。“清官难断家务事,

我感觉父母也挺可怜的。”“心脏病都气出来了,这女儿确实有点过了。”“唉,

中国式父母,想让子女好,但方式不对。”苏晴关掉电视,脸色有些凝重。

“我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她说,“他们这是在用‘孝道’这张牌,把你往死里逼。

这一招,太狠了。”“现在,压力给到了你这边。你要是继续攻击他们,

就会被扣上‘不孝女’‘逼死亲妈’的帽子。你要是心软了,那你之前所有的反抗,

就都成了一个笑话。”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我的亲戚们,七大姑八大姨,

他们轮番给我打电话,发微信。内容大同小异。“晚晚,快回家给你妈认个错吧,

她都快不行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你再不回来,就是想逼死我们全家啊!

”“网上的人都是看热闹的,只有我们才是真心为你好!快听话,把视频删了,

去给张家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我看着那些熟悉的头像,说着最诛心的话,

感觉自己像被一张无形的大网包裹着,越收越紧,几乎要窒息。我的手,

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个被软禁时的、无助的林晚,似乎又要回来了。“看着我。

”苏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凉,但很有力。“林晚,看着我的眼睛。”我抬起头,

对上她那双锐利的眸子。“告诉我,你母亲的心脏病,是什么时候有的?”她问。

我愣了一下,开始回忆。“大概……有五六年了吧。就是普通的冠心病,一直在吃药控制,

平时注意点就没什么大事。”“那张昊家给你父母许诺了什么?”“三十万彩礼,

还有……还有说等我嫁过去,给我弟弟安排一个建材城的好工作。”“很好。

”苏晴点了点头,“现在,打开你的电脑,搜索一个词条:表演型人格障碍。”我不明所以,

但还是照做了。屏幕上跳出了一段解释:表演型人格障碍,又称寻求注意型人格障碍,

其典型特征为过分情感化和追求他人注意。患者情绪外露、表情夸张,像在演戏,易受暗示。

苏晴指着屏幕,一字一句地说:“你的母亲,就是典型的这种人。她的眼泪,她的心脏病,

都是她用来控制你的武器。以前,这招对你百试百灵。但现在,你要学会免疫。

”“至于你的父亲和那些亲戚,他们不是蠢,他们是坏。张家许诺的好处,

他们都想分一杯羹。你挡了他们的财路,所以他们要合起伙来,把你按死。”苏晴的话,

像一把手术刀,冷静而残酷地,剖开了包裹在我亲情之上那层温情脉脉的伪装,

露出了里面最不堪的、利益驱动的本质。很痛。但也很清醒。“我明白了。”我深吸一口气,

止住了颤抖。“现在,轮到我们出牌了。”苏晴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他们打亲情牌,

我们就打法律牌。他们用眼泪当武器,我们就用证据当子弹。”“我要你,

立刻起草一份律师函。不,是两份。”“第一份,告我的父母,涉嫌非法拘禁。”“第二份,

告张昊,涉嫌诽谤和名誉侵权。”“然后,用你刚刚注册的、经过认证的微博账号,

把这两份律师函,公之于众。”苏晴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像一个终于等到对手亮出王牌的将军。“他们不是喜欢上电视吗?不是喜欢谈家庭矛盾吗?

”“那我们就把‘家庭矛盾’,上升到‘刑事案件’。

”“我要让所有和稀泥的‘王阿姨’们都看清楚——”“这不是调解,这是战争。

”5. 第一滴血:来自地狱的私信“别铺垫,直接上!”苏晴的行事风格,

完美践行了“黄金三秒赌徒”的信条。在她的监督下,我花了一个通宵,

咨询了她介绍的律师,拟好了两份措辞严谨、杀气腾腾的律师函。第二天一早,

我用刚刚申请下来、加了V的微博账号“@画画的林晚”,

将这两份盖着律师事务所红章的PDF文件,甩了出来。配文只有一句话:有些事,

法律会给我一个公道。没有哭诉,没有卖惨,只有冰冷的法律条文和鲜红的公章。

这一记重拳,直接打在了所有“和稀泥”的人脸上。

原本还在讨论“家务事”“女儿不孝”的舆论场,瞬间安静了。人们终于意识到,

这已经不是家庭伦理剧,而是法治进行时了。#林晚起诉父母及未婚夫#这个词条,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具爆炸性。它标志着,我,林晚,

已经彻底撕下了“女儿”和“未婚妻”的身份标签,选择用一个“公民”的身份,

来捍卫自己的权利。张家和我父母那边,显然没料到我的反击会如此迅速和决绝。

他们陷入了暂时的沉默。而这份沉默,给了其他声音出现的空间。

就在律师函发出的当天下午,我的微博私信里,出现了一条与众不同的消息。

那是一个匿名的、新注册的小号,头像是一片灰色。你好,林晚。我看到了你的新闻。

也许,我可以帮你。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苏晴曾警告我,

张家可能会派人伪装成我的支持者来套我的话,或者获取我的位置。

我警惕地回复:你是谁?对方很快回复了,是一张照片。照片拍得很模糊,

像是在一个光线昏暗的KTV包厢里。照片的主角,是张昊。他正狞笑着,

揪着一个女孩的头发,把她的头狠狠往桌子上撞。女孩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楚,

但那份惊恐和痛苦,却透过照片,扑面而来。我的手,瞬间冰凉。你是照片里的女孩?

我问。曾经是。简单的三个字,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我的心上。他不仅打我,

还拍了很多……不好的照片和视频,威胁我,让我不准分手,不准报警。

我今天看到你起诉他,我……我觉得,我也许不该再这么懦弱下去了。我能想象,

在手机屏幕的另一端,是一个和我一样,曾经被张昊的暴力和控制欲推向深渊的女孩。

她一定挣扎了很久,才敢发出这条信息。她是我的同类。也是我反击战中,

最意想不到的“援军”。你手上有那些照片和视频吗?我立刻问。这是最关键的证据。

有。我偷偷备份在了一个加密的网盘里。你愿意把它们交给我吗?或者,

你愿意站出来,和我一起指证他吗?我追问。这一次,对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已经后悔,或者被吓跑了。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她回了信息。我不敢。

他爸爸在本地势力很大,我怕他们报复我的家人。但是,我可以把证据给你。林晚,

你……你一定要把他送进监狱。他就是个魔鬼。紧接着,

她发来一个网盘链接和一串复杂的密码。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链接,输入了密码。

一个被命名为“地狱”的文件夹,弹了出来。我点开了第一个视频。视频里,

是张昊那张因为酒精而涨红的、扭曲的脸。他正掐着那个女孩的脖子,把她按在墙上,

嘴里骂着最污秽的T.秽的语言。“你他妈还敢跟别的男人说话?老子的女人,

你也敢动歪心思?”“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死了都得刻上我张昊的名字!

”女孩在哭,在求饶,但换来的,是更凶狠的殴打。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我强忍着不适,继续往下看。文件夹里,有几十个这样的视频和上百张照片。

记录了一个女孩,是如何被一个恶魔,一步步从精神到肉体,彻底摧毁的。其中一些照片,

尺度之大,手段之残忍,让我这个局外人都不寒而栗。我终于明白,

为什么这个女孩不敢站出来。一旦这些东西被公之于众,她的人生,也会被彻底毁掉。

她把这些东西交给我,是抱着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她把她的信任,她的仇恨,

她的希望,全都赌在了我的身上。这是来自地狱的“投名状”。也是我送给张昊的,

第一颗真正的子弹。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苏晴。她看完那些视频和照片,一向冰冷的脸上,

也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怒意。“人渣。”她吐出两个字。“有了这些,张昊的‘家暴男’标签,

就再也洗不掉了。”苏-晴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但是,

我们不能一次性把所有牌都打出去。”“为什么?”我不解,“有了这些铁证,

我们完全可以一次性锤死他!”“那样太便宜他了。”苏晴冷笑一声,“直接打死,

有什么意思?我们要把他挂起来,一片一片地,凌迟处死。”“而且,”她补充道,

“这个女孩是我们的王牌,也是我们的软肋。我们必须保护好她。一旦我们放出视频,

张家肯定会疯狂地人肉她。我们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那我们该怎么做?”“第一步,

把这些证据,交给你的律师,做一份公证。确保它们的法律效力。”“第二步,

”苏晴看向我,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你不是会画画吗?”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用你的画笔,把这些故事,‘讲’出去。”“我们不放视频,不放照片,

我们不暴露受害者的任何信息。我们就用最震撼的画面,去复原那些发生在地狱里的场景。

”“我们要让全网的人,都‘看’到张昊的暴行,但又抓不到我们任何把柄。”“这叫,

艺术的审判。”我看着苏晴,第一次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敬畏。

她不仅是个精明的商人,更是一个顶级的战略家。她精准地抓住了我的优势,

并把它运用到了极致。“好。”我重重地点了点头。那个夜晚,我没有睡觉。

我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影像,将那个女孩的痛苦,一点一点,刻进我的脑子里。然后,

我打开数位板,调出了最浓重的黑色。我的画笔,将不再描绘美好。它将成为一把解剖刀,

剖开这个世界最丑陋的脓疮。这一次,我要画的,是《地狱变相图》。

6. 基督山的“宝藏”,母亲的忏悔我的第二组漫画,《地狱变相图》,

选择了在一个深夜十一点发布。这个时间点,是人最感性、情绪最脆弱的时候。

我依旧没有配任何文字,甚至连标题都只有一个冰冷的句号。“。”九张图,九个瞬间。

第一张,男人狞笑着,将女孩的头撞向KTV的玻璃桌。第二张,女孩蜷缩在墙角,

男人用手机,拍下她最屈辱的姿态。第三张,女孩的身上,布满了烟头烫出的伤疤。

……每一张画,都只画出男人的背影或侧脸轮廓,但任何看过我婚礼直播视频的人,

都能一眼认出,那就是张昊。而女孩的脸,则完全被阴影覆盖,看不清五官。

我用了最压抑的黑白色调,和最强烈的明暗对比,去凸显暴力和绝望。画面的冲击力,

比《囚笼》系列,强了十倍。如果说,《囚笼》是无声的控诉,那《地狱变相图》,

就是来自地狱的咆哮。漫画发布后,一夜之间,全网震怒。这一次,

再也没有人讨论“家务事”,再也没有人质疑我“做得太绝”。所有人的愤怒,都被点燃了。

“如果这是真的,张昊就不是人,是畜生!”“报警!必须报警!这已经是刑事犯罪了!

”“我吐了,光看画都觉得窒息,不敢想象真实的经历者有多痛苦。”“林晚,

你是不是拿到了什么证据?如果是,请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另一个女孩!”张家的公关团队,

第一次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们紧急下场删帖、降热搜,但根本无济于事。愤怒的网友们,

像潮水一样,冲垮了他们用金钱构筑的一切防线。张昊的微博下面,

瞬间涌入了上百万条咒骂。他的所有社交账号,都被迫关闭了评论。

而我那个匿名私信我的女孩,在我的新漫画发布后,给我发来了四个字:谢谢你。哭。

我回复她:该说谢谢的人是我。请一定照顾好自己。苏晴对这次的战果很满意。

“看到了吗?这就是舆论的力量。”她说,

“我们成功地把张昊钉在了‘暴力人渣’的耻辱柱上。接下来,无论他说什么,

都不会有人信了。”“下一步,就是商业上的狙击。”苏晴的眼中闪着精光,“张昊回国后,

并没有进入他爸的公司,而是自己开了一家MCN机构,签了几个小网红,

一直在打造自己的‘青年创业偶像’人设。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个虚假的人设,彻底撕碎。

”然而,就在我们准备对张昊的公司动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是我母亲。

她的声音听上去疲惫而虚弱,带着哭腔。“晚晚……你在哪儿啊……妈……妈想见你一面。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就想挂断。苏晴按住了我的手,对我摇了摇头,然后按下了免提键。

“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吧。”我的声音很冷。

“不……电话里说不清楚……”母亲的声音很急切,“晚晚,

妈知道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你爸……你爸他被张家的人带走了!”什么?

我猛地站了起来。“怎么回事?说清楚!”“你……你发了那组画之后,

张家的人就找上门来了。他们说……说我们家和他们不是一条心,

说你爸在背后给你递消息……然后就把你爸带走了,

说……说要去工地上‘谈谈心’……”母亲的话语无伦次,但我听明白了。张家在迁怒。

他们把我爸当成了“人质”。“你爸有高血压,他不能受刺激啊……晚晚,你救救他,

算妈求你了!”母亲在电话那头,已经泣不成声。我脑子一片混乱。尽管我恨他们,怨他们,

但那毕竟是我的父亲。苏-晴冷静地拿过电话,对着话筒说:“阿姨,你先别哭。告诉我,

你想让林晚怎么救他?去找张家求情?还是撤销诉讼?”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母亲才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张家说……只要晚晚肯发个声明,说那些画都是她自己想象的,

再……再把那个提供‘假证据’的人交出来……他们就放了你爸……”我气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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