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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宠妾灭妻?我携圣旨抄家打脸,他慌了!(挽月萧振)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将军宠妾灭妻?我携圣旨抄家打脸,他慌了!(挽月萧振)

番茄家的小甜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将军宠妾灭妻?我携圣旨抄家打脸,他慌了!》是番茄家的小甜瓜的小说。内容精选:《将军宠妾灭妻?我携圣旨抄家打脸,他慌了!》是一本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主角分别是萧振,挽月,由网络作家“番茄家的小甜瓜”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07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0:21: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将军宠妾灭妻?我携圣旨抄家打脸,他慌了!

主角:挽月,萧振   更新:2026-02-17 11:5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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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将军已经半月未曾踏入您的院子了。”心腹丫鬟为我抱不平。我毫不在意地品着茶。

“随他去吧,想必,他正和挽月妹妹花前月下呢。”挽月,我那爬上夫君床的陪嫁侍女,

此刻将军府最得宠的贵妾。前世的我为此心碎欲绝,换来的却是他们的变本加厉。这一世,

丫鬟不知道的是,将军府所有的开销,都来自于我的嫁妆。我等着他们把钱花光,

等着他们山穷水尽,再亲手把这对贱人,送上绝路。01“夫人,

将军已经半月未曾踏入您的院子了。”春禾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我端起茶杯,

吹开浮沫。茶是今年的新茶,雨前龙井。入口微苦,回甘清冽。“随他去吧。”我开口,

声音平淡。“想必,他正和挽月妹妹花前月下呢。”春禾的拳头都攥紧了。“夫人,

她不过是您的一个陪嫁丫鬟,如今爬上了将军的床,竟敢如此张狂。”“将军也是,

全然忘了您才是这将军府明媒正娶的主母。”我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没说话。前世的我,

就是为了这所谓的“主母”名分,为了萧振那点可笑的垂怜,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心碎欲绝,换来的只是他和挽月的变本加厉。他们当着我的面亲热。他们花着我的嫁妆,

去给挽月的家人置办田产。最后,他们甚至联手灌下我一碗毒药,说我善妒,

碍了他们的好姻缘。可笑。这一世,我回来了。回到他们刚刚勾搭在一起的时候。

春禾不知道。整个将军府的人都不知道。这座富丽堂皇的将军府,从每日的吃穿用度,

到下人奴仆的月钱,甚至萧振在朝中打点同僚的开销,全都出自我的嫁妆。我等着。

等着他们把钱花光。等着他们山穷水尽。再亲手把这对狗男女,送上绝路。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将军的心腹,李管家。他一脸谄媚的笑,对着我躬身行礼。

“夫人安好。”“何事?”我放下茶杯,眼皮都未抬一下。李管家搓着手,有些局促。

“是将军的意思,挽月姑娘前几日看中了珍宝阁的一支南海明珠钗,

将军想着……”他话说一半,停住了。等着我的反应。前世,我听到这话,

当场就砸了最爱的汝窑茶具。现在,我只是觉得吵。“多少钱?”李管家愣了一下,

没想到我这么直接。“说是……要五百两。”五百两。够寻常百姓家富足地过上好几年。

就为了挽月头上的一件首饰。春禾的脸都气白了。我点点头。“春禾。”“在。”“去账房,

支一千两银票,交给李管家。”春禾猛地抬头,满眼的不敢置信。李管家也懵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夫人,是……一千两?”“挽月妹妹初次得宠,

正是需要装点门面的时候。”我终于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如水。“别为这点小钱,

让将军在人前失了颜面。”“告诉将军,往后挽月妹妹若有看上的东西,尽管买,

都记在公中账上。”李管家脸上的谄媚瞬间变成了狂喜。他连连作揖,话都说不利索了。

“是,是,夫人大度,夫人贤惠,老奴这就去回禀将军。”他拿着银票,几乎是跑着离开的。

好像生怕我反悔。春禾看着他的背影,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夫人,您这是何苦啊。

”“您这不是在纵容他们吗?”我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慢吃着。甜,腻人。“春禾,

你去给我准备车马。”“去哪儿?”“城西的百草堂,我的头风病又犯了,去抓点药。

”头风病是假的。去见我安插在百草堂的掌柜,是真的。我得去问问,

萧振上次从我这拿走三千两,说是用来“疏通军中关系”的钱,到底用在了哪里。

02第二天,挽月果然来了。她穿了一身水红色的锦缎长裙,云鬓高耸,发髻上斜插着的,

正是那支南海明珠钗。珠光莹润,衬得她那张脸愈发娇艳。她身后跟着两个小丫鬟,

手里捧着燕窝和人参,趾高气扬地踏进我的院子。“姐姐,妹妹来给您请安了。

”她屈了屈膝,礼数周全,眼里的得意却藏不住。春禾站在我身边,气得浑身发抖。

我坐在廊下看书,眼皮都没掀一下。“东西放下,人可以走了。”挽月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大概预想过我会发怒,会嫉妒,会阴阳怪气。却没想过,我会是全然的无视。这种感觉,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她深吸一口气,又挤出笑脸。“姐姐说的哪里话,将军特意叮嘱妹妹,

要时常来陪姐姐说说话,免得您一个人闷。”她说着,故意侧了侧头,

让那珠钗上的流苏晃动起来。“说起来,还要多谢姐姐昨日的赏。这支钗,

妹妹真是喜欢得紧呢。”我翻过一页书。“不必谢我。”“将军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挽月的脸色又是一变。我的话,像是肯定了她的胜利,又像是在说,

她不过是将军的一个玩意儿。她咬了咬嘴唇,坐在我对面的石凳上。

“姐姐还是这么宽厚大度,难怪将军总在妹妹面前夸您。”“只可惜,姐姐的性子太冷了些,

不像妹妹,总能逗将军开心。”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了。春禾忍不住要开口,

我一个眼神递过去,让她闭了嘴。我终于合上书,抬起头,正眼看她。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妹妹既然这么会逗将军开心,就该多花些心思。”“往后你的衣食住行,

都让下人按着最高的份例来。”“首饰衣料,但凡有喜欢的,只管去买。”“别委屈了自己,

也别替将军省钱。”“账房那边,我都打过招呼了。”我说完,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

挽月彻底愣住了。她想不通。她准备好的一肚子炫耀和示威的话,全都被我堵了回去。

我不仅不生气,反而鼓励她去花钱。这到底是为什么?她想不通,只能归结于我故作姿态,

打肿脸充胖子。或者是,彻底心灰意冷,破罐子破摔了。无论是哪一种,对她来说都是好事。

她眼里的怀疑慢慢变成了窃喜和鄙夷。“那……妹妹就多谢姐姐了。”她站起身,

又理了理鬓角。“将军还在等我用午膳,妹妹就先告退了。”看着她扭着腰肢离去的背影,

春禾终于忍不住了。“夫人,她……她这是在挖您的心啊!”“您怎么能还……”我笑了笑。

“春禾,鱼要喂饱了,才会上钩。”“你去账房传我的话。”“从今天起,

挽月院子里的一切开销,不必再来向我回禀。”“她要什么,就给什么。她要多少,

就给多少。”“记清楚每一笔账就行。”“是,夫人。”春禾虽然不解,但还是领命去了。

我重新拿起书。阳光正好,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香气宜人。真好。连空气里,

都弥漫着金钱燃烧的味道。我很喜欢。03傍晚的时候,萧振来了。这是半个多月里,

他第一次踏进我的院子。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常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若不知他本性,

确实是个能让女人动心的男人。他进门时,我正在修剪一盆兰花。“月华。”他开口,

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仿佛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嫌隙。仿佛那个被他冷落了半个月的妻子,

不是我。我没回头。“将军来了。”语气疏离,客套。他走到我身边,看着那盆兰花。

“你还是这么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嗯。”我剪下一片枯叶。气氛有些凝滞。

他大概也觉得无趣,便不再没话找话。“今日的事,我听挽月说了。”他顿了顿,

观察着我的神色。“你做得很好,有主母风范。”“月华,你如此贤惠大度,我心中甚慰。

”我心中冷笑。是为我肯乖乖掏钱,让你去养外面的女人,感到欣慰吧。我放下剪刀,

转过身。“将军过奖了。”“身为妻子,为将军分忧,是分内之事。”我的顺从让他很满意。

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他顺势拉住我的手,

被我不动声色地抽开。他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月华,我……”“将军若无别的事,

便请回吧。”我打断他。“我累了。”萧振的脸色沉了下去。他可以容忍我的冷淡,

但不能容忍我忤逆他的意愿。尤其是在他主动示好的时候。“月华,你还在生我的气?

”“不敢。”“你就是这个样子,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他语气里带了些烦躁。

“我今天来,是有正事要与你商议。”我看着他,不说话。等着他的下文。“再过一月,

便是我母亲的六十大寿。”“母亲的意思,是想大办一场,

也让京中众人都看看我们将军府的气派。”“这事,需要你来操持。”来了。

这才是他今天来的真正目的。前世,也是这样。他用温情和好话哄着我,

让我心甘情愿地拿出五千两银子,为他那尖酸刻薄的母亲,办了一场风光无限的寿宴。

而寿宴的主角,却是挽月。我的婆婆拉着挽月的手,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夸她“孝顺贴心”,

说她才是“有福气”的人。而我这个正牌儿媳,忙前忙后,累得半死,

最后只落得一句“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我知道此事耗费颇多,你放心,

我不会让你吃亏。”萧振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在计较钱。“需要多少,你只管说个数。

”“五千两,够吗?”我问。萧振眼睛一亮。“够了,够了,五千两足够了。”“好。

”我点点头。“春禾,取账本和笔墨来。”春禾很快拿来了东西。我摊开账本,

翻到新的一页,提笔写下:“八月十七,将军支取中馈银五千两,为老夫人操办寿宴。

”然后,我把账本和笔,推到他面前。“将军,画押吧。”萧振的笑容凝固了。“月华,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我夫妻,何须如此见外?”“亲兄弟,明算账。”我看着他的眼睛,

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将军府上下,人吃马嚼,哪一样不需要花钱。”“我虽掌管中馈,

但嫁妆也是有数的。”“今日这五千两,不是小数目,总要记上一笔,日后才好对账。

”萧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觉得我是在羞辱他。一个大将军,花自己夫人的钱,

居然还要签字画押。但他又反驳不了。因为他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没有我的嫁妆,

他这将军府,一天都撑不下去。他死死地盯着我,像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

我坦然地回视他。半晌,他终于拿起笔,在账本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萧振。

力透纸背。我看着那两个字,嘴角微微勾起。很好。又多了一张催命符。他签完字,

将笔重重地拍在桌上,拂袖而去。春禾担忧地看着我。“夫人,您这样,

将军怕是会……”“会如何?”我小心翼翼地把账本合上,如同收藏一件珍宝。“春禾。

”“去把城南王记当铺的契约找出来。”“明天一早,我们去看看。”04第二日清晨,

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青色布裙,只带了春禾,上了一辆丝毫不起眼的马车。

马车在城南一条僻静的巷子里停下。王记当铺的后门悄然打开,

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早已躬身等候。是王掌柜。他是父亲当年一手提拔起来的人,

也是我嫁妆产业里,最核心的管事之一。对我,他忠心耿耿。“大小姐。

”他恭敬地将我们迎进内堂,亲自奉上茶水。“一路辛苦。”我点点头,接过账本。

“不必多礼,最近生意如何?”“托大小姐的福,一切都好。”王掌柜回道。

“京中几位大人手头紧,押了不少好东西在我们这儿,最近都没钱赎回去。”“另外,

按您的吩咐,城西张侍郎家放出来的那几间铺子,我们已经不动声色地吃下了。

”我翻看着账本,每一笔进出都清晰明了。这些年,我明面上是深居简出的将军夫人,

背地里,却从未放松对这些产业的掌控。我父亲是当朝一品军侯,戎马一生,却极有远见。

他留给我的,不只是金银财宝,更是一张遍布京城,乃至全国的商业网络。

当铺、酒楼、布庄、粮行……这些才是我的底气。是萧振穷其一生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做得很好。”我合上账本。“王掌柜,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办。”“大小姐请吩咐。

”“从今日起,留意京中所有与将军府有往来的官员。”我的声音很轻,

但王掌柜却听得屏住了呼吸。“查清楚他们的家底,平日里的开销,

以及……他们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把柄。”王掌柜的瞳孔微微一缩,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尤其是那些最近和将军走得近,时常出入酒肆,花销颇大的人。”“若他们手头紧,

缺钱用,你可以‘主动’一些。”“我们的钱,可以借给他们,利息可以比别家低一些。

”“但每一笔借贷,都必须让他们亲自画押,留下凭证。”王掌柜是聪明人。他瞬间就懂了。

这是要织一张网。一张以金钱为线,以人心为饵的大网。“老奴明白。”他郑重地躬下身子。

“大小姐放心,此事老奴一定办得滴水不漏。”“还有一件事。”我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

放在桌上。“这是五千两。”“你拿去,在黑市上给我换成黄金,分批悄悄运出城,

存到咱们在城外白云山庄的密库里去。”春禾惊讶地看着我。她不明白,

我为何要把府里的钱往外搬。王掌柜却不多问。“是。”“去吧。”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从始至终,我的情绪没有波澜。复仇,就像下一盘棋。急不得。每一步,

都要稳稳地落在最关键的位置。走出当铺,坐上马车,春禾才终于忍不住开口。“夫人,

您……您这是在做什么?”“您把钱都拿出去了,府里怎么办?”我掀开车帘,

看着外面热闹的街景。“春禾。”“水缸里的水就快满了,再不把底下的塞子拔掉,

水就要溢出来了。”“府里的钱,不是我的钱。”“是萧振和挽月,

提前向我预支的……买命钱。”05我回到将军府时,府里的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下人们的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轻慢。他们看见我,虽然还躬身行礼,

但那眼神里,已经没了往日的敬畏。是啊。一个连丈夫的宠妾都管不住,

还要主动掏钱讨好的主母,有什么值得敬畏的?我径直走回自己的院子,关上门。耳不听,

心不烦。春禾为我端来饭菜,气鼓鼓地说。“夫人,您是没看见挽月那个院子,今天一下午,

光是送东西的马车就来了七八趟。”“上好的蜀锦,一匹一匹地往里搬,眼睛都不眨一下。

”“还有西域来的葡萄酒,南海的珍珠,听说连她院里那只猫,都用上了纯银的饭碗。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着。“还有呢?”“还有老夫人那边,

听说将军把那五千两银票送过去之后,老夫人高兴得合不拢嘴。”“她已经放出话去,

说这次寿宴要连办三天,请遍京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

排场一定要压过当年您过门时的喜宴。”“她还把挽月叫过去,商量着寿宴的细节,

从菜式到请帖,事事都问她的意见,压根就没把您这个正经儿媳放在眼里。”春禾越说越气。

“她们……她们简直是欺人太甚!”我喝了一口汤。“挺好。”“嗯?”春禾愣住了。

“排场越大越好,花得越多越好。”我放下碗筷,用丝帕擦了擦嘴角。“账房送来的账本呢?

”“在这里。”春禾连忙递过来。我一页一页地翻看。挽月院,添置衣物首饰,八百七十两。

挽月院,更换家具陈设,一千二百两。挽月院,采买日常用度,三百二十两。老夫人处,

寿宴预支采买,一千五百两。将军处,宴请同僚,六百两。……仅仅一个下午,

花出去的银子,就超过了四千两。流水一样。看着这些数字,我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觉得心情愉悦。前世的我,为了省下每一文钱,精打细算,克扣自己的用度,

却把最好的都给了萧振。换来的,是他和挽月在背后嘲笑我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这一世,

我倒要看看。当这些支撑着他们虚荣和体面的金钱,化为乌有的时候。他们还能剩下什么。

“夫人,您还笑得出来。”春禾快要急哭了。“照他们这个花法,再丰厚的家底,

也迟早要被掏空啊。”“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我合上账本,看着她。“春禾,你记着。

”“从现在起,账房那边,无论谁来支钱,只要数目对得上,一律放行。”“让他们花。

”“我倒要看看,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条蛇的胃口,究竟有多大。”06日子一天天过去。

将军府成了一个巨大的销金窟。挽月彻底坐实了自己“宠妾”的名头。她每日的生活,

比宫里的娘娘还要奢靡。穿的是最时兴的云锦,用的是最名贵的香料,吃的每一道菜,

都由专门的厨子精心烹制。萧振对她有求必应。他似乎很享受这种一掷千金为红颜的感觉。

这让他觉得自己很有权势,很有能力。他完全忘了,这些钱,都姓甚名谁。而我的婆婆,

那位老夫人,也彻底把挽月当成了亲生女儿。两人每日凑在一起,研究着寿宴的每一个细节,

如何才能办得更风光,更体面。整个将军府,只有我的院子,冷清得像一座孤岛。

我乐得清静。每日看书,写字,弹琴,修剪花草。春禾送来的账本,越堆越高。上面的数字,

越来越惊人。我看着那些账目,就像在欣赏一幅即将完成的画作。画的名字,叫作“毁灭”。

这天,一个意料之中的人,终于来了。挽月的家人。她的母亲和哥哥,

被一顶华丽的轿子抬进了将军府。两人穿着崭新的绸缎衣裳,却掩不住那一脸的市侩和贪婪。

他们一进府,就被挽月安排住进了仅次于主院的客院。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当天晚上,

挽月的院子里就传出了争吵声。春禾偷偷去打听了一圈,回来告诉我。“夫人,

是挽月的那个哥哥,叫什么……赵栓的。”“他嫌挽月给的银子少,说他在老家替人办事,

欠了一屁股债,这次来京城,就是要让挽妹妹帮他还债的。”“他还说,

让挽月去跟将军求求情,给他捐个官做做,以后他就是官老爷了,也能给挽月当靠山。

”我正在烛下看书,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捐官。好大的口气。一个泼皮无赖,

也妄想一步登天。“挽月怎么说?”“挽月被他气得直哭,说将军府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让他别痴心妄妄想。”“结果那赵栓就撒起泼来,说挽月要是敢不管他,

他就把挽月以前在老家的丑事全都抖出来。”“挽月怕了,只能先拿了一千两银子给他,

答应他会去求将军。”春禾说得绘声绘色,满脸的鄙夷。“真是有什么样的藤,

结什么样的瓜。”我放下书。“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场。”果然,第二天中午,

萧振就派了李管家过来。李管家这次连门都没敢进,就站在院子外,隔着门帘通报。那语气,

带着十二分的小心翼翼。“夫人,将军……将军让老奴来问问……”他支支吾吾,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让春禾去问。春禾出去片刻,回来时,脸上是又惊又怒的表情。

“夫人!”“将军他……他简直是疯了!”“他要从账上支……支两万两银子!

”“说是要给挽月的哥哥,捐一个县丞的官位!”我端起茶杯的手,稳稳的,没有颤抖。

来了。第一道裂痕,终于出现了。两万两。这已经不是一笔小数目了。这足以挖掉我嫁妆里,

一个大铺子一整年的利润。“夫人,您可千万不能答应啊!”春禾急得团团转。

“这……这就是个无底洞啊!”我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门口。李管家在门外,

正焦急地擦着汗。我隔着门帘,淡淡地开口。“你去回禀将军。”“捐官是大事,

事关将军府的声誉,不可儿戏。”“让他亲自来我这里一趟,我们当面谈。

”07李管家领了我的话,躬着身子退下了。他那如蒙大赦的背影,显得有几分滑稽。

春禾扶着门框,脸色煞白。“夫人,将军他……他真的会来吗?”“会的。”我回到桌边,

重新坐下,端起了那杯已经微凉的茶。“他会的。”因为他别无选择。这两万两银子,

对他而言,不仅仅是给情人家族买一个前程那么简单。这更是他身为男人的颜面,

身为将军的权威。他在挽月面前夸下了海口。他要向整个将军府,

乃至挽月那贪得无厌的家人证明,他才是这个家的主宰。他能给挽月一切她想要的。所以,

他必须拿到这笔钱。无论用什么方式。我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萧振来了。他不是走来的,

而是带着一阵风闯进来的。身后的门帘被他带得剧烈晃动,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腰间配着长剑,满身的煞气。“沈月华,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他一开口,便是盛怒的质问。连名带姓。看来是气急了。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

“将军何出此言?”“我不过是想与将军商议一下捐官的大事,何来花样一说?”我的平静,

愈发激怒了他。他几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我。“商议?”“我看你就是想拿捏我!

”“你是不是觉得,府里离了你的嫁妆就转不动了,所以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

”我心中冷笑。他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将军误会了。”我放下茶杯,站起身,

与他对视。“我从未想过挑战将军的底线。”“我只是在维护将军府的体面。

”“两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京中捐官的门路,水深得很。”“万一遇上骗子,

钱打了水漂事小,传出去,将军的颜面何存?”“此事,我们必须从长计议。

”我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我的顾虑,又处处以他的“颜面”为重。

萧振被我堵得一滞。他眼中的怒火稍稍退去了一些,但怀疑并未减少。“你会有这么好心?

”“我与将军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垂下眼帘,声音放得极轻。“我再如何,

也是将军府的主母,自然要为将军府的声誉着想。”这番姿态,让他十分受用。

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的脸色缓和下来。“算你还识大体。”他拉过一张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下。“门路的事情,你无须担心,我自有安排。”“你只需把钱给我。”“钱,

我可以给。”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但我有一个条件。”萧振的眉头立刻又皱了起来。

“我就知道。”“说吧,你又想要什么?”在他看来,我无非是想借此机会,

索要些珠宝首饰,或是重新夺回管家的权力。我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要。

”“我只是觉得,这两万两银子,是为挽月妹妹的兄长花的。”“这笔钱,

算是将军借我嫁妆的钱,为你的爱妾,撑门面。”“既是借,就该有个凭证。

”“不仅要在账本上画押,我还要将军拿一样东西来做抵押。”萧振的眼中迸出危险的光芒。

“抵押?”“沈月华,你别得寸进尺!”“我不是在得寸进尺,我是在为我们萧家留后路。

”我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将军别忘了,你的军饷,

大部分都用来填补军中的亏空和人情往来了。”“这将军府里,除了我的嫁妆,

真正属于你的私产,还有多少?”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刺中了他最敏感的痛处。

萧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靠军功起家,根基尚浅,家底薄弱。这是他最大的心病。

也是他当初为何愿意娶我这个侯府嫡女的原因。“你!”他一掌拍在桌上,茶杯都跳了起来。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迎着他的怒火,一字一句道。“我只要城郊那座温泉山庄的房契。

”那座温泉山庄,是当年圣上赏赐给他的。是他为数不多,完全属于他个人的,

最有价值的产业。也是前世,他和挽月最喜欢去的地方。他们在那里夜夜笙歌,

而我却在冰冷的后院,咳血至死。萧振死死地盯着我。他想不通,我为何偏偏要这个山庄。

在他眼里,那不过是一处享乐的地方,价值远不及两万两银子。

用它来换取挽月兄长的锦绣前程,似乎……并不亏。他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理智告诉他,

这里面有陷阱。但情感和颜面,却催促着他尽快答应。他不能在挽月面前失信。

更不能让我看扁了他。许久,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答应你。”“春禾。

”我高声喊道。“取账本和笔墨,再把我妆匣里,那份空白的房契转让文书拿来。

”萧振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竟然,连文书都提前备好了。08萧振最终还是签了字。

他在账本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又在那份我早已备好的房契转让文书上,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言不发地拿起那两万两银票,转身就走。那背影,

竟有几分狼狈的仓皇。春禾看着桌上的文书,激动得手都在抖。“夫人……夫人,

我们……我们拿回温泉山庄了!”“嗯。”我小心翼翼地将那份文书收好,

锁进最里面的匣子。“这不是拿回。”“这是他欠我的,如今,只是开始偿还第一笔罢了。

”温泉山庄到手,意味着萧振的根基,被我亲手挖掉了一块。而他,为了所谓的颜面和爱情,

亲手递给了我铲子。接下来的几天,将军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赵栓捐官的事情,

办得异常顺利。萧振不知找了什么门路,不过三五日,吏部的任命文书就下来了。

一个八品县丞。虽然官小,但对于赵家那种泼皮户来说,已经是祖坟冒青烟的荣耀了。

赵家母子在将军府里,彻底挺直了腰杆。赵栓穿上官服,每日在府里招摇过市,

对下人们呼来喝去,俨然把自己当成了第二个主子。挽月更是得意非凡。她兄长成了官老爷,

她的地位也水涨船高。如今在府里,除了老夫人和萧振,她已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她甚至派人来我院里传话,说她兄长上任在即,需要几个机灵的下人跟着去伺候,

让我从院里挑两个人给她。这是明晃晃地来我这里要人了。是挑衅,也是示威。

春禾气得当场就要骂回去,被我拦住了。“告诉挽月妹妹。”我对那传话的丫鬟说。

“我院里的人,都笨手笨脚,怕是伺候不好赵大人。”“不过,既然她开口了,

我这个做主母的,也不能太小气。”“你去账房支五百两银子,就说是我给赵大人的贺礼,

让他自己去外面买几个伶俐的下人吧。”传话的丫鬟愣住了。她没想到,

等来的不是一场暴风雨,而是一场金钱雨。她欢天喜地地去回话了。春禾急得跺脚。“夫人,

您怎么又给他们钱!”“您这不是助长他们的气焰吗?”我笑了笑,没有解释。

钱是最好的东西。能让人自信,也能让人疯狂。更能让人……加速灭亡。我就是要用钱,

把他们高高捧起。捧到所有人都看得到的高度。然后再让他们,狠狠地摔下来。

摔得粉身碎骨。傍晚时分,王掌柜乔装成送菜的下人,悄悄进了我的院子。

他带来了最新的消息。“大小姐。”他压低了声音,神情却有些兴奋。“您让老奴查的事情,

有眉目了。”“说。”“给赵栓办事的,是户部的一个姓钱的郎中。”“此人贪得无厌,

在京中是出了名的。”“将军为了尽快办成此事,不仅花了两万两银子,

还把自己珍藏的一副前朝古画,也一并送了过去。”我眉毛一挑。那副古画,我记得。

是萧振最珍爱的东西,时常拿出来擦拭赏玩,宝贝得很。没想到,为了挽月,他竟也舍得。

“这个钱郎中,有什么把柄?”“有。”王掌柜的眼中闪着精光。“他有一个儿子,

嗜赌成性,在京城各大**,欠下了巨额赌债。”“前几日,他还偷偷拿了他老子的官印,

抵押在我们当铺,借了三千两银子。”“哦?”我来了兴趣。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

无心插柳柳成荫。“人证物证,都齐全吗?”“齐全。”王掌柜从怀里掏出一张拓印的文书,

上面有签名,有手印,还有一枚鲜红的官印印记。“做得好。”我看着那份文书,

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盯着他。”“找个机会,把这个消息,

‘不经意’地透露给他的对家,御史台的李御史。”“老奴明白。”“另外。”我话锋一转。

“赵栓那边,也派人盯紧了。”“他那种乍富的小人,得了势,必然会得意忘形。

”“他做的任何事,说的任何话,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是,大小姐。

”王掌柜领命退下。院子里恢复了宁静。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萧振,你以为你送出去的,只是一个官位吗?不。你送出去的,

是一把刀。一把很快就会插在你背上的刀。09老夫人的六十寿宴,如期而至。整个将军府,

从半个月前就开始忙碌。处处张灯结彩,红绸飞扬,气派非凡。

老夫人和挽月是这场盛宴的总指挥。她们几乎把京城所有能请到的名角戏班,

最好的酒楼大厨,都请进了府中。宴席要连摆三天。第一天是家宴,招待亲族。

第二天是正宴,宴请京中百官同僚。第三天是女眷宴,京中各府的夫人小姐都会前来。

这排场,比皇子娶亲,还要盛大几分。府里的银子,真正如流水一般花了出去。

我每天看着春禾送来的账本,上面的赤字每日都在刷新纪录。短短半个月,为了这场寿宴,

又花进去了近三万两。这还不算那些为了撑场面,特意采买的古董字画,名贵器皿。

我的嫁妆,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消耗。春禾每天都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夫人,

照这么下去,不出半年,咱们的家底就要被掏空了。”“那不是很好吗?”我一边翻着账本,

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空了,这场戏才能唱到高潮。”我对这场寿宴,

采取了完全放任的态度。老夫人派人来问我的意见,我一律回答。“但凭母亲做主,

媳妇没有意见。”挽月在我面前炫耀新裁的衣裳,新得的首饰。我只会淡淡夸一句。

“很衬你,将军好眼光。”我的顺从和“大度”,让她们彻底放下了戒心。

她们把我当成了一个已经认命,失去所有斗志的深闺怨妇。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钱袋子。

寿宴前一天,府里上下都在做最后的准备。我独自坐在院子里,煮着一壶清茶。

王掌柜又来了。他这次带来的消息,更加劲爆。“大小姐,那个赵栓,果然出事了。

”他神色古怪地说道。“他上任的地方,是京郊的一个小县城。”“他上任第一天,

就看上了当地一个乡绅的女儿,想强行纳为小妾。”“那乡绅也是个硬骨头,不肯从,

连夜把女儿送走了。”“赵栓恼羞成怒,竟随便罗织了一个罪名,

把那乡绅一家都给下了大狱。”我手中的动作一顿。“哦?还有此事?”“简直是无法无天!

”王掌柜愤愤不平。“那乡绅的儿子,是个秀才,一怒之下,竟写了血书,来京城告御状了。

”“状纸呢?”我问。“被京兆尹给压下来了。”王掌柜说道。“将军事先打点过,

京兆尹府自然是向着他们的。”“不过……”他话锋一转。“那秀才也是个有血性的,

他求告无门,竟每日穿着孝服,跪在都察院门口,逢人便说其父的冤情。

”“事情已经传开了,京中不少百姓都在议论此事。”我笑了。真是天助我也。

我原本还想着,要等赵栓自己犯下更大的错处。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给我送来了一份大礼。

“王掌柜。”“你去找那个秀才。”“告诉他,光是跪着哭,是没用的。

”“要想让他父亲沉冤得雪,就必须把事情闹大。”“闹到……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地步。

”王掌柜眼睛一亮。“大小姐的意思是……”“明天,是将军府老夫人寿宴的正日。

”我看着他,缓缓说道。“京中百官,权贵名流,都会到场。”“你说,如果在这个时候,

都察院的门口,突然多出几十个,甚至上百个穿着孝服,为他鸣冤的读书人。

”“那会是怎样一幅景象?”王掌柜倒吸一口凉气。他明白了。这是要当着全京城权贵的面,

把萧振和赵栓的脸,狠狠地踩在脚下。“读书人最重名节,也最是同仇敌忾。

”王掌柜激动地说道。“只要运作得当,此事必成!”“此事,我不想假手于人。

”我从怀中取出一块小小的令牌,递给他。“这是我父亲当年留下的,

可以调动‘惊蛰’的人。”“你拿着它,去找联络人。”“让他们去办。

”“务必要做得天衣无缝。”王掌柜看到那块刻着“蛰”字的令牌,双手颤抖地接过,

郑重地跪了下去。“老奴……遵命!”“大小姐放心,此事若办不好,老奴提头来见!

”他走后,我独自坐了很久。茶水早已凉透。夜空中,一轮明月高悬。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也是个,看戏的好天气。萧振。挽月。你们精心准备的这场盛宴,我为你们,

准备了一道意想不到的“大菜”。希望你们,会喜欢。10寿宴正日,天光大好。

将军府门前车水马龙,宾客如云。京中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收到了请帖,

也都赏脸前来。整个府邸都沉浸在一片喧嚣与浮华之中。我穿着一身合乎身份的暗红色正装,

端坐在主母的位置上,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萧振穿着崭新的将军朝服,满面红光,

在席间穿梭,与同僚们推杯换盏。老夫人坐在寿星的主位上,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她头戴金冠,身穿福禄寿纹样的锦袍,看起来雍容华贵。挽月今日打扮得尤其出众。

她穿着一身桃红色的宫装,珠翠满头,环佩叮当,紧紧跟在老夫人身边,

比正经的小姐还要风光。她享受着旁人或艳羡或探究的目光,时不时娇笑着替老夫人挡酒,

或是介绍某道菜的来历,俨然是半个女主人。“老夫人真是好福气,有将军这样的孝子,

还有挽月姑娘这样贴心的人儿在身边伺候。”一位官员的夫人奉承道。

老夫人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我们挽月啊,就是贴心。”她亲昵地拍着挽月的手。

挽月朝我这边瞥了一眼,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得意。我视若无睹,只是低头,

慢条斯理地品尝着面前的一盅冰糖燕窝。味道不错。想必又是花了不少钱。真好。

宴会的气氛在正午时分达到了顶峰。戏台上的名角正唱着最热闹的《贺寿图》。

萧振举起酒杯,站起身,准备向满堂宾客致辞。他意气风发,声音洪亮。“今日,

承蒙各位同僚好友赏光,前来家母寿宴……”他的话刚说到一半。

一个家丁突然神色慌张地从外面冲了进来。他跑得太急,甚至在门口绊了一下,

连滚带爬地扑到大厅中央。满堂的丝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这个不速之客身上。萧振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在如此重要的场合,被下人打断,

简直是奇耻大辱。“放肆!”他怒喝道。“出了什么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那家丁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他指着外面的方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将……将军……不好了……”“外面……外面出大事了!

”大厅里一片寂静。所有宾客都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老夫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挽月的眼皮也开始突突地跳。我放下手中的汤匙,终于抬起头,

看向那惊慌失措的家丁。我知道。我准备的这道“大菜”,终于要上桌了。萧振强压着怒火,

厉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快说!”家丁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尖着嗓子喊道。“都察院!”“都察院门口,跪……跪了上百个穿孝服的读书人!

”“他们……他们都在状告赵栓大人草菅人命,仗势欺人!

”“还说……还说将军您……您包庇姻亲,祸乱朝纲啊!”这几句话,如同平地惊雷。

瞬间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家丁身上,

齐刷刷地转向了萧振。震惊,疑惑,鄙夷,幸灾乐祸。不一而足。萧振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煞白。他手中的酒杯,

“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11“你……你说什么!

”萧振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那家丁被他的气势吓得魂飞魄散,只是不住地磕头。“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小的不敢胡说啊!”“现在外面都传遍了,好多百姓都跑去都察院门口看热闹了!

”“那些读书人,还拉着白色的横幅,上面写着……写着‘将军府仗势欺人,天理何在’!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萧振的脸上。也抽在将军府所有人的脸上。

大厅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宾客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开始响起。“赵栓?

不就是那位新上任的县丞吗?听说是将军的小舅子?”“上百个读书人闹事,

这可不是小事啊,读书人的嘴,可是杀人不见血的刀。”“都察院那帮御史,最是铁面无私,

这下将军府怕是有大麻烦了。”这些议论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萧振的耳朵里。

他的身子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老夫人已经彻底懵了,她张着嘴,一脸茫然。“栓儿?

栓儿怎么会草菅人命?这是污蔑,这是有人要害我们萧家!”挽月的脸色,

比那家丁还要惨白。她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不可能的……哥哥不会的……”在这片混乱之中,只有我,依旧端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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