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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半,我带妈妈撕了豪门剧本(王桂芬小年)小说推荐完本_全本免费小说三岁半,我带妈妈撕了豪门剧本王桂芬小年

是栀语呀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三岁半,我带妈妈撕了豪门剧本》,是作者是栀语呀的小说,主角为王桂芬小年。本书精彩片段: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小年,王桂芬,林晚的婚姻家庭,婆媳,系统,萌宝,救赎,家庭,豪门世家小说《三岁半,我带妈妈撕了豪门剧本》,由网络作家“是栀语呀”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2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4:50: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三岁半,我带妈妈撕了豪门剧本

主角:王桂芬,小年   更新:2026-02-16 17:3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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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半那年,我把奶奶送进了《变形计》。大年三十,

我亲眼看见奶奶逼妈妈签“生子协议”——生不出儿子就净身出户,

我被“随便找个地方送了”。我从楼梯滚下来,醒来后多了个系统。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

穿书系统紧急激活……哦,原来我穿进了一本虐文,妈妈三个月后会跳楼。当晚,

奶奶的电话录音传遍家族群。第二天,我被赶出家门。第三天,

我带着妈妈找到了被我奶奶赶走三十年的亲爷爷。正月十五,

奶奶当众宣布要给爸爸介绍新对象时,爷爷带着律师推门而入。“沈家集团50%股份,

现在转给我孙女。”奶奶捂着胸口倒地。我蹲在她面前,奶声奶气地说:“奶奶,

你不是想要孙子吗?现在好了,公司都是我妈妈的了,你想要几个孙子,可以自己去生呀。

”后来,我把奶奶送进了全城最“高端”的疗养院。同屋三个老太太,一个比一个刻薄。

“新来的?晚上给我倒洗脚水。”三个月后接她回家,年夜饭桌上,

奶奶第一次给我妈夹了菜。“这些年……是我糊涂。”我靠在妈妈怀里,在心里说:剧本,

改完了。1厨房的灯白惨惨的,照得瓷砖发冷。林晚蹲在角落里,端着一碗剩饭。

饭是中午的,菜是昨晚的——半盘炒青菜,两块红烧肉的边角料。她低着头,

筷子拨拉着米粒,尽量不发出声音。窗外,鞭炮声一阵接一阵。烟花的光透过玻璃一闪一闪,

映在她苍白的脸上。“磨蹭什么呢?”声音从身后砸过来。林晚肩膀一抖,筷子差点掉地上。

王桂芬站在厨房门口,披着暗红色的羊绒披肩,手腕上的金镯子在灯光下晃眼。她没进来,

就站在门槛那儿,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儿媳。“吃个饭也要人催?

外头一大家子等着伺候,你躲这儿享清福是吧?”林晚站起来,碗还端在手里:“妈,

我马上就好……”“马上马上,就知道说马上。”王桂芬的目光落在碗里,冷笑一声,

“剩饭还吃这么香,也就你这穷命。当年我儿子看上你,我就说不行,果然,生个丫头片子,

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林晚没吭声。她把碗放回灶台,低头往外走。“站住。

”林晚停住。王桂芬从披肩底下抽出一张纸,递到她面前。A4纸,打印的,密密麻麻的字,

最上面三个黑体加粗:协议书。“签了。”林晚接过来,

目光扫过几行——“自愿承诺生育二胎”“若第二胎仍为女性,

自愿放弃抚养权”“净身出户,不得主张任何财产”……她手指发凉。“妈,

小年才三岁……”“三岁怎么了?”王桂芬打断她,“三岁也是赔钱货!我告诉你,

沈家三代单传,不能毁在你手里。建国常年在外跑车,没空跟你耗。明年这时候,

我要抱孙子。”林晚攥着那张纸,指节泛白。“我不签。”王桂芬眼睛一眯。“你说什么?

”“我不签。”林晚抬起头,声音发抖,但没躲,“小年是我女儿,我不能没有她。”“啪。

”一巴掌扇过来。林晚脸一偏,踉跄了一步,撞在灶台边上。手肘磕在瓷砖上,火辣辣地疼。

“反了你了!”王桂芬嗓门拔高,“我告诉你,这个家轮不到你说了算!不签?行啊,

明天就给我滚!我倒要看看,带着个拖油瓶,你能活几天!”林晚捂着脸,没哭出声。

她知道,婆婆说得出口,就做得到。老公沈建国一年回不了几次家,

电话里永远是一句“听妈的,别惹她生气”。她在这个家,连个保姆都不如。“妈妈?

”细小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林晚猛地回头。三岁半的小年站在门口,穿着粉色的棉毛衫,

光着脚,头发乱蓬蓬的。她揉着眼睛,另一只手抱着那个旧旧的布偶兔子。“妈妈,

我饿……”王桂芬扭头看见她,眉头拧成疙瘩:“大晚上不睡觉,跑出来干什么?回去!

”小年没动。她看着林晚,看着妈妈捂着脸的手,看着妈妈红着的眼眶。三岁半的孩子,

好像懂了什么。她走过来,小手拽住林晚的衣角:“妈妈,你怎么了?”林晚蹲下来,

把女儿揽进怀里,声音闷着:“没事,妈妈没事。”“是不是奶奶打你了?

”王桂芬脸色一黑:“小兔崽子说什么呢?我打她?我供她吃供她住,我打她?

”小年没理奶奶,从妈妈怀里挣出来,转身跑出去。再回来时,

手里攥着一根鸡腿——那是晚上饭桌上她没舍得吃,偷偷藏起来的。鸡腿已经凉了,

外皮皱巴巴的。她举着鸡腿,踮起脚,往林晚嘴边送:“妈妈吃。”林晚眼眶一热。

王桂芬一把夺过鸡腿,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吃什么吃!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还有脸吃鸡腿?”鸡腿砸在垃圾桶里,发出一声闷响。小年愣愣地看着垃圾桶,又看看奶奶,

没哭,也没闹。她就那么站着,眼睛直直地盯着王桂芬。王桂芬被这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

但很快恢复过来。她把那张协议书往林晚怀里一拍:“签不签给句痛快话,

我没工夫跟你们娘俩耗。”林晚抱着小年,站起来。“我不签。”王桂芬眉毛挑起来。“行,

有骨气。”她点点头,脸上甚至带了笑,“那明天就给我滚。房子是我的,车是我的,

你们娘俩这些年吃的穿的,都是我的。滚出去试试,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几天。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对了,年夜饭不用你伺候了。

看见你这张丧气脸,影响心情。”脚步声远了。厨房里安静下来,只剩抽油烟机的嗡嗡声。

林晚蹲下来,把女儿搂紧。小年没动,就那么让她抱着。过了一会儿,小年小声说:“妈妈,

鸡腿没了。”林晚眼泪掉下来。“没事,妈妈不饿。”“你骗人。”小年说,

“你肚子刚才叫了。”林晚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把脸埋在女儿肩膀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没发出声音。小年伸出手,学着妈妈平时哄她的样子,轻轻拍着林晚的后背。“妈妈不哭。

”她说,“等我长大了,我给你买好多好多鸡腿。”窗外,烟花又炸开了。

五颜六色的光照进来,照在母女俩身上。远处传来春晚主持人的声音,隐隐约约的,

听不清在说什么。林晚抬起头,擦了擦眼泪。“走,妈妈带你睡觉去。”她抱起小年,

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小年突然说:“妈妈,我想自己走。”林晚把她放下。

小年迈着小短腿,一级一级往上爬。林晚跟在后面,看着她小小的背影。爬到一半,

小年停下来,回头看她。“妈妈,奶奶刚才说,让你滚?”林晚喉咙发紧:“没事,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小年没说话。她继续往上爬,爬到楼梯拐角,又停下来。

这回没回头,就那么站着,背对着妈妈。“小年?”小年没应。林晚往上走了两步,

想去抱她。就在这时,小年的身子晃了一下。“小年!”林晚冲上去,但来不及了。

小年一脚踩空,小小的身体从楼梯上滚下来,后脑勺磕在台阶边缘,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躺在楼梯底下,眼睛闭着,粉色的棉毛衫上沾了灰。“小年——!!”林晚扑过去,

抱起女儿。小年软软的,一动不动。鲜血从后脑勺渗出来,染红了林晚的手。“救命——!

救命啊——!”林晚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

楼上传来王桂芬不耐烦的骂声:“大过年嚎什么丧!”林晚抱着小年往外冲。风很冷。

鞭炮声很响。怀里的小年,很轻。黑暗中,一个声音响起,

只有小年自己能听见——叮——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

穿书系统紧急激活……正在加载情节……加载完成。

当前世界:《豪门弃妇的悲剧人生》。宿主身份:炮灰女配之女,三个月后被送入孤儿院,

后续被卖至境外,结局:无。请问宿主,是否开启“剧本修改”模式?小年的手指,

动了一下。2病床有点硬。小年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吊着一盏日光灯,

灯管嗡嗡响。她眨了眨眼。脑袋里嗡嗡的,像有一窝蜜蜂在飞。但比嗡嗡声更吵的,

是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像放电影一样,往她脑子里钻。一个女人从楼顶跳下来。

红色的裙子,散开的头发,落在水泥地上。一个小女孩被送进孤儿院。铁门在身后关上,

她扒着栏杆哭。一个浓妆的女人把她带走。火车,汽车,山路,破旧的土房。

小女孩被推进去,门从外面锁上。画面定格在一双眼睛里——小女孩的眼睛,黑漆漆的,

没有光。那双眼睛,是她自己。小年猛地坐起来。“小年!”一只手按住她。那只手凉凉的,

发抖,但很轻。小年扭头。林晚坐在床边,眼眶红肿,头发乱糟糟的,披着一件旧羽绒服,

里面还是昨晚那件毛衣。她脸色苍白,眼睛底下乌青一片,像是一夜没睡。

“妈妈……”小年张嘴,声音有点哑。林晚眼泪刷就下来了。她一把抱住小年,抱得很紧,

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妈了……吓死妈妈了……医生说你再不醒就要做手术……妈妈差点以为……”她说不下去了,

肩膀一耸一耸的,埋在小年肩膀上哭。小年没动。她任由妈妈抱着,小手抬起来,

轻轻拍着妈妈的后背。脑海里,那些画面还在闪。穿书系统。炮灰女配。三个月后跳楼。

孤儿院。被卖。结局无。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肉嘟嘟的,短短的手指,指甲盖小小的,

像贝壳。三岁半。她现在是三岁半。“妈妈。”她开口,声音奶声奶气的,但语气很稳,

“我没事了。”林晚松开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女儿:“头还疼不疼?晕不晕?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小年摇摇头。林晚还是不放心,上上下下摸了一遍,又按铃叫护士。

护士跑进来,量体温,测血压,看瞳孔,折腾了十来分钟,最后说:“观察一下,

没什么大问题明天可以出院。”林晚千恩万谢,把护士送出去。小年坐在床上,

看着她妈妈的背影。书里写的:林晚,32岁,豪门弃妇,被婆婆逼到走投无路,

三个月后跳楼自杀。死的时候,穿着结婚时的红裙子。小年攥紧被子。门外传来脚步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门被推开。王桂芬站在门口,披着貂皮大衣,

手腕上那只金镯子晃得人眼睛疼。她没进来,就站在门槛那儿,

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病床,床头柜,窗台上那束蔫了的康乃馨,最后落在小年身上。

“醒了?”林晚站起来:“妈,小年刚醒,医生说还要观察……”“观察什么观察。

”王桂芬打断她,“不就是磕了一下吗?我养了三个孩子,哪个没从床上摔下来过?

一个个不都活得好好的?”她往里走了两步,鞋跟敲在地砖上,哒,哒,哒。

“住一天院多少钱你知道吗?单人间,三百八!三百八够买一只老母鸡炖半个月汤了!

”她指着小年,“就她这赔钱货,也配住单人间?”林晚抿着唇,没吭声。王桂芬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年。“醒了就回家。你爸今天回来,一大家子等着吃团圆饭,

别在这儿耽误工夫。”小年抬起头,看着她奶奶。书里写的:王桂芬,65岁,沈家掌权人,

重男轻女,刻薄势利。逼死儿媳,卖掉孙女,后半生活得风生水起。小年眨眨眼。“奶奶。

”王桂芬一愣。这小崽子平时见她都躲着走,今天怎么主动叫人?“嗯?

”“什么叫赔钱货呀?”王桂芬脸僵住。小年歪着头,一脸天真:“老师说,

小朋友都是爸爸妈妈的宝贝,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老师还说,货物才叫货,

小朋友不是货。”她眨巴眨巴眼睛,“奶奶是不是没上过幼儿园呀?”空气安静了两秒。

林晚愣住了。护士站在门口,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王桂芬脸色变了又变,

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几下,愣是没发出声。对着一个三岁孩子,她能说什么?

说“你就是赔钱货”?那等于承认自己没上过幼儿园。说“老师说得不对”?

她一个当奶奶的,总不能跟幼儿园老师唱反调。王桂芬胸口起伏了几下,

最后硬邦邦地挤出一句:“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转身就走。高跟鞋哒哒哒地响,

比来的时候快多了。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护士实在没忍住,噗嗤笑出声,赶紧捂住嘴,

假装咳嗽了两声,跑了。病房里安静下来。林晚还愣在原地,盯着门口,又看看小年,

像是不认识自己女儿了。“小年……”“妈妈。”小年朝她伸出手。林晚走过去,

握住那只小手。小手软软的,热热的,攥着她的手指,用了点力气。“妈妈别怕。”小年说,

“以后我保护你。”林晚眼眶又红了。她蹲下来,把脸贴在女儿的手上。“妈妈不怕。

”她闷声说,“妈妈有你就够了。”小年没说话。她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摸着妈妈的头发。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母女俩身上。远处隐约传来鞭炮声,大年初一了。小年看着窗外,

眯起眼睛。三个月。她要在三个月里,把这本书的结局,彻底改掉。当晚,

小年被林晚抱着回了家。刚进客厅,就听见王桂芬在打电话,声音从偏厅传出来,压得很低,

但断断续续能听见几句——“……对,就是那个林晚……盯紧她,

抓到把柄就让我儿子离婚……建国那边我来说……”小年趴在林晚肩膀上,偏过头,

看了一眼偏厅的方向。门缝里透出一点光。她收回目光,闭上眼睛。3大年初一,沈家客厅。

亲戚们到齐了。沙发上坐着大姑二姑,茶几旁边蹲着两个表哥玩手机,

表姐靠在窗边刷短视频,电视开着,放着春晚重播,没人看。王桂芬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

披着新做的暗红旗袍,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笑眯眯地招呼亲戚喝茶吃瓜子。“妈,

新年好啊!”大姑站起来拜年。“好好好,都好。”王桂芬从兜里掏出红包,“来来来,

孩子们都过来!”几个孩子围上去。小年站在人群外面,被林晚牵着。林晚捏了捏她的手,

低头小声说:“一会儿记得给奶奶拜年,嘴巴甜一点,知道吗?”小年点点头。那边,

王桂芬已经开始发红包了。“大宝,给,好好学习啊!”第一个红包,塞进大姑家儿子手里,

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厚厚一沓。“小宝,给你的!”第二个红包,塞进二姑家儿子手里,

同样鼓鼓囊囊的。“囡囡,来,奶奶的宝贝孙女!”第三个红包,塞进表姐手里,薄一点,

但也有分量。发完了。王桂芬拍拍手,端起茶杯喝茶。小年站在原地,看着她。

旁边的大姑愣了一下,看看小年,又看看王桂芬:“妈,小年还没给呢。

”王桂芬像是才想起来,哦了一声,从兜里摸出一个红包,随手递过去:“来,小年的。

”红包薄薄的,轻飘飘的,捏在手里像捏着一张纸。大姑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二姑扭头看窗外。表姐低头刷手机,手指划得飞快。林晚站在那里,没动。小年接过红包。

她没揣进口袋,也没说谢谢。她就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红包。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大姑干笑一声:“小年,快谢谢奶奶呀。”小年抬起头。“奶奶,我现在可以打开吗?

”王桂芬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打开做什么?回去再看。”“可是我现在想看。

”小年眨眨眼,“妈妈说,收到礼物要当面谢谢,这样才有礼貌。”王桂芬嘴角抽了抽。

几个孩子围过来,好奇地看着。“打开打开!”小宝起哄。小年撕开红包封口。

两根手指伸进去,夹出来——空的。什么都没有。客厅里彻底安静了。

电视里传来春晚主持人的声音:“……共同迎接新春的到来!”没人说话。大姑的嘴张着,

忘了合上。二姑扭头看王桂芬,眼神复杂。表姐手机差点掉地上,一把接住。

两个表哥对视一眼,一个捂嘴,一个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小年举着空红包,歪着头,

看着王桂芬。“奶奶,空的。”她声音脆脆的,“是不是你忘了装钱啦?”王桂芬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红从脖子根往上爬,爬过下巴,爬过脸颊,一直爬到额头。

整张脸像煮熟的虾,紫红紫红的。“我……我肯定是装了的!”她把茶杯往茶几上一顿,

“一定是被哪个手脚不干净的……”话说到一半,她自己说不下去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说家里有贼?那不成笑话了?大姑捂嘴笑了一声,赶紧咳嗽两下掩饰。二姑端起茶杯,

假装喝茶。表姐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来,又赶紧把脸埋进手机里。小年还举着那个空红包,

一脸天真地看着王桂芬。“奶奶,你别急。”她说,“我不怪你。”王桂芬一愣。

小年继续说:“老师说,老人家记性不好是正常的,要多体谅。我帮你把钱补上吧。

”她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几张零钱——五毛的一块的,皱巴巴的,

那是平时林晚给她买糖的零花钱。她一张一张,认真地把钱塞进空红包里。塞完了,

举起来给王桂芬看。“奶奶你看,现在不空啦!”小宝捂着肚子笑得蹲地上。

大宝已经掏出手机录视频了。表姐手机差点笑掉,整个人趴在窗台上抖。

大姑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一耸一耸的,拿手绢擦眼角,不知道擦的是笑出来的泪还是啥。

王桂芬坐在太师椅上,整个人像被钉住了。她看着那个塞满零钱的空红包,

看着周围亲戚憋笑的表情,看着小年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妈。”大姑终于开口,声音里还带着笑音,“你快给人家补一个吧,大过年的,

让孩子拿个空红包,传出去不好听。”王桂芬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

她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红的,想了想,又抽出一张,再想了想,一咬牙,抽出五张。

“给!”她把钱拍在茶几上,“刚才奶奶拿错了,这个才是你的!”小年看着那五百块钱,

没急着拿。她扭头看林晚。林晚站在旁边,眼眶有点红,说不清是心酸还是别的什么。

小年对她笑了笑,然后回过头,拿起那五百块钱。“谢谢奶奶。”她把钱折好,

认认真真塞进口袋里,“奶奶新年快乐。”王桂芬嘴角抽了抽,挤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

“好,好,快乐,快乐……”发红包的环节,就此结束。晚上回到自己房间,

林晚坐在床边发呆。小年爬到她腿上,从口袋里掏出那五百块钱,一张一张铺平,递给林晚。

“妈妈存着。”林晚低头看着那些钱,喉咙发紧。“小年,

这是奶奶给你的……”“妈妈存着。”小年重复了一遍,“以后我们离家出走的时候用。

”林晚愣住。小年没再说话,靠进她怀里,闭上眼睛。林晚抱着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很久很久,没动。4大年初二,晚上。林晚被叫进王桂芬房间。“进来,把门关上。

”王桂芬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抹护肤品。她没回头,从镜子里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林晚。

林晚走进去,轻轻带上门。“妈,您找我?”王桂芬没说话。

她慢条斯理地拍完最后一点精华液,放下瓶子,拉开抽屉,取出一张纸,放在梳妆台上。

“过来。”林晚走过去。那张纸,她认识。协议书。白纸黑字,还是那几条——生二胎,

保证是儿子,否则净身出户,放弃抚养权。“签了。”王桂芬的语气,不是在商量,

是在下命令。林晚没动。“妈……”“别叫我妈。”王桂芬转过身来,看着她,

“你嫁进沈家三年,我给你吃给你穿,没亏待过你吧?你倒好,生个丫头片子,

还不愿意再生。你想干什么?想让沈家绝后?”林晚攥紧手指。“小年是我女儿,

我不能没有她。”“又来了。”王桂芬冷笑,“一个丫头片子,你当个命?没出息的东西。

”她站起来,走到林晚面前,比她矮半个头,但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我告诉你,

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林晚咬着嘴唇,没吭声。王桂芬盯着她,

眼神像刀子。“不签也行。”她退后一步,“明天我就让我儿子跟你离。

外面大把女人等着给我生孙子,不缺你一个。”林晚抬头。“建国他不会的……”“他不会?

”王桂芬笑出声,“他一年回几次家?给你打过几个电话?你当他真把你当回事?

”林晚不说话。王桂芬把笔拍在梳妆台上。“签。”林晚伸出手,拿起笔。手指在发抖。

笔尖落在纸上,却迟迟落不下去。就在这时候——门缝底下,有一点微弱的光,闪了一下。

王桂芬没注意到。她盯着林晚,等着她落笔。林晚闭上眼,眼泪滑下来。笔尖落下,

刚碰到纸——“妈妈!”门被推开。小年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光着脚,揉着眼睛,

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妈妈,我做噩梦了,找不到你……”她跑过来,一把抱住林晚的腿。

王桂芬脸一黑:“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小年不理她,仰头看林晚:“妈妈你怎么哭了?

”林晚赶紧擦眼泪:“没事,妈妈没事……”“是不是奶奶又欺负你了?

”王桂芬脸色铁青:“小兔崽子说什么呢?我欺负她?我供她吃供她穿,我欺负她?

”小年还是不理她。她拽着林晚的手往外走:“妈妈走,陪我睡觉。”林晚被拽着走了两步。

“站住!”王桂芬喝道,“林晚,你今天要是敢走,这字你就永远别签了!”林晚脚步顿住。

小年也停下来。她回头,看着王桂芬。王桂芬被那个眼神看得一愣——三岁孩子,

眼神怎么这么沉?“奶奶。”小年开口,“妈妈要陪我睡觉。你的事,明天再说。”说完,

拽着林晚出了门。门在身后关上。王桂芬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她盯着那扇门,盯了很久。

回到房间,林晚把小年抱上床,给她盖好被子。“妈妈。”小年拉着她的手,

“奶奶叫你签什么?”林晚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没什么,大人的事。”“哦。

”小年没再问。林晚躺下来,搂着她。“睡吧。”过了很久,林晚的呼吸渐渐平稳。

小年睁开眼睛。她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拿起林晚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

蹑手蹑脚地出了门。走廊尽头,王桂芬房间的灯还亮着。小年走过去,在门口蹲下来。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里面传来王桂芬的声音——她在打电话。“……对,

就是那个林晚……找个人盯紧她,最好能拍到点什么……对,抓到把柄,

就让建国跟她离……”小年打开手机录音,把手机贴着门缝。

“……那丫头片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等林晚滚蛋,随便找个地方送了,

眼不见为净……”三分钟后,王桂芬挂了电话。小年收回手机,关了录音,

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间。她爬上床,钻进被窝,缩在林晚怀里。手机藏在枕头底下。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第二天晚上。家族群。沈家有个群,叫“家和万事兴”,

里面七大姑八大姨都在,王桂芬也在。晚上九点,一条语音消息弹出来。

发消息的人:小年的微信号。大姑点开。“——找个人盯紧她,最好能拍到点什么……对,

抓到把柄,就让建国跟她离……”王桂芬的声音,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大姑愣了。

二姑愣了。表姐手机差点掉火锅里。两分钟后,王桂芬的语音炮弹一样炸过来——“谁发的?

!”“谁让你录音的?!”“给我撤回!!!”但已经晚了。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大姑:“妈,这话说得过分了吧?”二姑:“嫂子挺好的一个人,至于吗?”表姐:“奶奶,

你这是犯法的知道吗?”堂哥大学生:“我支持小年妹妹,

奶奶这是家庭暴力+侵犯人权。”小年躺在被窝里,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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