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被退婚后,我转身娶了未婚妻的死对头(贺婉柔秦雨织)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被退婚后,我转身娶了未婚妻的死对头》贺婉柔秦雨织免费小说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被退婚后,我转身娶了未婚妻的死对头》,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婉柔秦雨织,作者“好运加满满”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著名作家“好运加满满”精心打造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爽文小说《被退婚后,我转身娶了未婚妻的死对头》,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秦雨织,贺婉柔,陈近言,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523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2:31: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被退婚后,我转身娶了未婚妻的死对头
主角:贺婉柔,秦雨织 更新:2026-02-16 13:22:1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今天,是贺婉柔第五次在民政局放我鸽子。她妈柳玉芬指着我的鼻子骂:“癞蛤蟆!
要不是老爷子定下的婚约,你连给我家提鞋都不配!”“这个婚,谁爱结谁结!
”我看着不远处、同样被未婚夫放了鸽子的贺婉柔的死对头——秦雨织。我径直走向她。
“秦小姐,户口本带了吗?我们结婚,我让她追悔莫及。”她愣住,然后红唇一勾。“好啊,
我让她输得一败涂地。”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贺婉柔的电话打来,
语气满是施舍:“陈近言,我忙完了,给你半小时滚过来结婚,过期不候!”我笑了。
“抱歉,我已婚,我太太……是秦雨织。”第一章手机屏幕上,时间从上午九点,
跳到了十一点五十九。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这是贺婉柔第五次放我鸽子。三年来,我像个小丑,一次次独自站在这里,
等待那个永远不会准时出现的新娘。“嗡——”手机振动,是贺婉柔的母亲,柳玉芬。
我刚接通,刺耳的咆哮就穿透了听筒。“陈近言!你是不是又去民政局了?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婉柔今天有个重要的商业酒会,你能不能别这么不懂事!”我捏紧手机,
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阿姨,是婉柔约我今天领证的。”“她约你你就去?她是什么身份,
你是什么身份?一只癞蛤蟆,也敢要求天鹅准时赴约?
要不是老爷子当年瞎了眼定下这门婚事,你连给我家婉柔提鞋都不配!
”柳玉芬的声音尖利刻薄,毫不留情地撕扯着我最后一点尊严。“我告诉你,婉柔嫁给你,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给我老实等着,婉柔什么时候有空了,自然会通知你!”“啪。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我站在民政-政大厅门口,十一月的冷风灌进我的脖子,
凉意却远不及我心中的万分之一。三年的忍耐,三年的付出,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个笑话。
够了,真的够了。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映入眼帘。秦雨织。海城人尽皆知,秦家大小姐,
贺婉柔的头号死对头。她们从幼儿园斗到大学,商场上更是杀得你死我活。今天的她,
穿着一身白色长裙,妆容精致,却也和我一样,孤零零地站在门口,攥着户口本,
眼底是掩饰不住的落寞与难堪。我记得她的未婚夫,是城南的张家少爷,看来,
她也被放了鸽子。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生。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一步步朝她走去。我的脚步声惊动了她,她抬起头,
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警惕和疑惑。“陈近言?贺婉柔的跟屁虫?”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显然是认出了我。我没有理会她的讥讽,站定在她面前,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秦小姐,
你也被放鸽子了?”她脸色一白,随即冷笑:“与你何干?”“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我语速极快,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你嫁给我。我们领证。
”秦雨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漂亮的眼睛里满是荒谬:“你疯了?我为什么要嫁给你?
”“为了报复。”我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你嫁给我,就是对张家最狠的报复。
而我娶了你,就是对贺婉柔最响亮的耳光。我们各取所需,让她,也让他,追悔莫及。
”秦雨织脸上的嘲弄僵住了。她看着我,眼神从荒谬,变为审视,最后,
闪过一丝疯狂的火焰。是啊,还有什么比和死对头的未婚夫结婚,更能羞辱贺婉柔的呢?
还有什么比新娘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男人,更能让张家颜面扫地的呢?“好啊。
”她的红唇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决绝。“我让她输得一败涂地。
”我们两人,拿着各自的户口本,在民政局下班前的最后一分钟,盖下了红色的钢印。
两本崭新的结婚证,递到了我们手中。走出民政局大门,阳光有些刺眼。我的人生,
在这一刻,拐向了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再次响起。是贺婉柔。
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她一贯高高在上的声音,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慵懒。
“陈近言,酒会结束了,我妈说你又去民政局了?行了,我现在给你半个小时,立刻,马上,
滚过来结婚。记住,过期不候。”我看着身旁的秦雨织,她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
眼中闪过一抹快意。我笑了,笑得无比畅快。“抱歉啊,贺小姐。”“我已婚。
”“我太太……”我顿了顿,目光落在秦雨织精致的侧脸上,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说道:“是秦雨织。”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几秒后,
是贺婉柔气急败坏、不敢置信的尖叫。“陈近言!你敢!”第二章“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语气平淡,心中却有一种报复的快感。“贺小姐,祝你和你的酒会愉快。”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瞬间清净了。身旁的秦雨织,
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晃了晃手中的红本本:“合作愉快,陈先生。”“合作愉快,秦太太。
”我点头回应。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尴尬。我们是法律上的夫妻,但实际上,
我们是比陌生人还陌生的陌生人。“你住哪?我送你。”我打破了沉默。“贺家。
”秦雨织看着我,眼神玩味:“怎么?刚结婚,就要分居?”我这才想起,过去三年,
我一直住在贺家,美其名曰“培养感情”,实际上和佣人无异。也是,
该把我的东西拿回来了。“上车吧。”我拦下一辆出租车,为她拉开车门。
车子平稳地驶向贺家别墅。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中百感交味。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贺家那栋熟悉的欧式别墅前。我刚下车,
别墅的大门就猛地被拉开。柳玉芬像一头愤怒的母狮,冲了出来,
身后跟着脸色铁青的贺婉柔。“陈近言!你这个白眼狼!你吃了我们家三年的,
喝了我们家三年的,现在翅膀硬了,敢背叛婉柔了?”柳玉芬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贺婉柔的目光则死死地锁在秦雨织身上,眼神里的嫉妒和愤怒几乎要喷出火来。“秦雨织!
你真下贱!抢不到我的生意,就来抢我的男人?”秦雨织轻笑一声,优雅地挽住我的胳膊,
身体微微靠向我,姿态亲昵。“贺婉柔,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首先,
陈近言现在是我的合法丈夫,不是你的男人。其次,什么叫抢?明明是你不要的垃圾,
我废物利用一下而已。”她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插进贺婉柔的心口。“你!
”贺婉柔气得浑身发抖。我没理会她们的争吵,平静地开口:“我来拿回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你有什么东西?你浑身上下哪一件不是我们贺家给你买的?
就连你现在穿的这身衣服,都是我们家的钱!你有什么资格拿东西?”柳玉芬尖叫道。“滚!
带着这个贱人一起滚!我们贺家不欢迎你们!”我眼神一冷。“我的东西不多,但有一样,
必须拿走。”我说着,径直越过她们,走向别墅二楼那个狭小的储物间。
那是我这三年来住的地方。房间里,我的行李早已被她们打包好,扔在了门口,像一堆垃圾。
我没去管那个行李箱,而是走到床头,从一块松动的地板下,取出一个古朴的檀木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通体漆黑、雕刻着繁复花纹的令牌。这是我的东西。
也是我身份的证明。我将木盒揣进怀里,拎起门口的行李箱,转身下楼。
柳玉芬和贺婉柔还堵在门口,像两个门神。“拿完了?拿完就快滚!”柳玉芬一脸嫌恶。
我走到她们面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贺婉柔身上。“贺婉柔,三年前,我陈近言一无所有,
你父亲却执意要你我履行婚约,你说,等你三年,若我还是扶不起的烂泥,你便退婚。
我答应了。”“这三年,我为你洗衣做饭,为你端茶倒水,为你挡酒,为你挨骂。我以为,
人心是肉长的,石头也能焐热。”“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掷地有声。“从今天起,你我之间,婚约作废。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不过,
有句话我得告诉你。”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是你贺婉柔抛弃了我陈近言。
”“而是我,不稀罕你了。”“你将来,会为今天的决定,付出代价。”说完,
我不再看她震惊又愤怒的脸,拉着行李,与秦雨织一同离开。身后,
传来柳玉芬气急败坏的咒骂和贺婉柔不屑的冷笑。“代价?一个废物也配谈代价?陈近言,
你给我等着,不出三天,你就会跪着回来求我!”我没有回头。坐上车,
秦雨织才侧过头看我,美眸中带着一丝探究。“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哪句?
”“‘你会为今天的决定,付出代价’。”她模仿着我的语气。我笑了笑,没说话。
秦雨织挑了挑眉:“看来,我的新婚丈夫,身上藏着不少秘密。”“你也不差。”我回敬道。
能和贺婉柔斗得旗鼓相当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个简单角色。车内的气氛再次沉默下来。
“现在去哪?”秦雨织问。“去我家。”我说。“你在海城还有房子?”她有些意外。“嗯,
一个很久没住过的地方。”我报出一个地址。出租车司机听到地址后,
从后视镜里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小伙子,去云顶天宫?那地方可是海城最顶级的富人区,
非业主车辆都进不去的。”秦雨织也愣住了,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复杂。我没解释,
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卫哲,我到海城了。云顶天宫一号院,让人把门打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是,阁主!
”第三章出租车在云顶天宫的大门前被拦下。
身穿黑色西装的保安礼貌但强硬地要求我们出示业主证明。秦雨织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询问。
我气定神闲,摇下车窗。没过几秒,一名看似是安保负责人的中年男人,一路小跑过来,
对着我们的车恭敬地鞠了一躬。“陈先生,欢迎回家!已经为您打通了所有关卡,请!
”保安亭的栏杆迅速升起。司机目瞪口呆,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子平稳地驶入这个传说中的顶级富人区。道路两旁是精心修剪的园林景观,
远处是错落有致的独栋别墅,每一栋都像是艺术品。秦雨织看着窗外的景色,久久没有说话。
她出身豪门,见过的豪宅不知凡几,但像云顶天宫这样,
将奢华与自然、私密与尊贵结合得如此完美的社区,也是第一次见。
车子最终在一座占据了整个山顶、视野最好的别墅前停下。别墅名为“天枢”,
两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悬于门楣之上。我付了车费,和秦雨织一起下车。
一个身形挺拔、气质干练的年轻人早已等在门口。看到我,他立刻上前,接过我手中的行李,
躬身道:“阁主,您回来了。”“嗯,卫哲,都安排好了?”“按照您的吩咐,
一号院已经全面清扫消毒,所有生活用品全部换新。另外,已经为您和夫人准备好了晚餐。
”卫哲毕恭毕敬地回答,同时好奇地看了一眼我身旁的秦雨织。“夫人?”秦雨织挑了挑眉。
“这位是秦雨织,我太太。”我简单介绍道,“这位是卫哲,我的助手。”“夫人好。
”卫哲立刻向秦雨织行礼。秦雨织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她的脸上虽然还保持着镇定,
但眼底的震惊却怎么也掩饰不住。走进别墅,更是别有洞天。
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海城的夜景尽收眼底,室内的装修低调而奢华,
每一件家具、每一处摆设都透着不凡的品味和惊人的价值。“你……到底是什么人?
”晚饭时,秦雨织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她坐在我的对面,手中握着刀叉,
却没有动面前的顶级牛排。“一个三年前落魄,现在回来拿回自己东西的人。
”我切下一块牛排,放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回答。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她满意。“陈近言,
我们现在是夫妻,虽然是协议结婚,但最基本的坦诚,是不是应该有?”她放下刀叉,
认真地看着我。我看着她眼中的坚持,沉默了片刻。“你知道‘天枢阁’吗?
”秦雨织的瞳孔猛地一缩。“那个传说中掌控着全球半数经济命脉,
神秘到连各国皇室都想拉拢的……天枢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
是天枢阁的阁主。”我平静地抛出了这个足以震动世界的秘密。餐厅里,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秦雨织呆呆地看着我,仿佛在听一个天方夜谭。许久,
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艰难地开口:“三年前……贺家老爷子病危,
需要一种极其罕见的药材‘龙血藤’,当时全球只有天枢阁有。贺家倾尽所有,都求而不得。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天枢阁却主动送上了药材,唯一的条件,
就是让贺婉柔嫁给你……”她看着我,眼神无比复杂:“所以,那个条件,是你提的?
”“是我。”我点头承认。“为什么?”她不解,“以你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为什么偏偏是贺婉柔?还为此隐忍三年,受尽屈辱?”“为了报恩。”我放下刀叉,
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我年幼时,曾流落街头,是贺老爷子给了我一个馒头,救了我一命。
后来我被师父带走,创立天枢阁,权势滔天,但这份恩情,始终记在心里。”“三年前,
我得知他病危,便以整个天枢阁为聘,想娶他的孙女,护她一生周全,
也算了却老爷子的心愿。”“只可惜,他们有眼无珠,把明珠当鱼目。”我说得云淡风轻,
但秦雨织却听得心惊肉跳。以整个天枢阁为聘!这手笔,何止是滔天!贺家,
他们到底错过了什么?秦雨织看着我,眼神从震惊,到惋惜,再到一丝……庆幸?
她端起酒杯,朝我遥遥一敬。“看来,我今天的决定,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
”“陈先生,为了我们共同的敌人,和美好的未来,干杯。”我与她碰杯。
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摇晃,映出我们各怀心思的脸。这一夜,我们分房而睡。
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拿出怀中的那枚令牌,
冰凉的触感让我纷乱的思绪渐渐平复。天枢令。见此令如见阁主。三年前,我为了报恩,
封存了它。现在,是时候让它重见天日了。贺婉柔,柳玉芬,你们的安稳日子,到头了。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是秦雨织打来的。“陈近言,
我的公司出事了!”她的声音焦急万分。第四章我立刻起身,
一边穿衣服一边问:“怎么回事?”“是贺家!
他们联合了我们公司最大的布料供应商‘宏盛纺织’,单方面撕毁了合同,
停止了对我们‘绮云纺织’的所有供货!”秦雨织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不仅如此,
他们还散布谣言,说我们公司资金链断裂,即将破产,
导致我们好几个大客户都临时取消了订单。现在公司股价大跌,内部人心惶惶。
”“绮云纺织”是秦家的心血,也是秦雨织一手做大的事业,对她而言意义非凡。
贺家这一招,釜底抽薪,又狠又毒。“我明白了。”我沉声说道,“你先稳住公司内部,
不要自乱阵脚。供应商和客户那边,我来解决。”“你?”秦雨织有些迟疑,
“宏盛纺织的老总王宏发是海城出了名的硬骨头,而且他和贺家关系匪浅,
恐怕……”“相信我。”我只说了两个字,便挂断了电话。我走到窗边,
看着远方初升的太阳,眼中寒芒一闪。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吗?也好,就拿你们先开刀。
我拨通了卫哲的电话。“查一下‘宏盛纺织’和贺家的所有黑料,十分钟之内,
发到我邮箱。”“是,阁主!”不到五分钟,我的邮箱里就收到了一份详细的资料。
我快速浏览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王宏发,表面上是白手起家的励志企业家,背地里,
偷税漏税、侵吞资产、官商勾结,桩桩件件都够他把牢底坐穿。而贺家,更是烂到了根子里。
我从中挑出几份最致命的证据,转发给了一个加密邮箱。然后,我用一个虚拟号码,
给王宏发打去了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王宏发带着怒气的声音:“谁啊?
一大早扰人清梦!”“王总,别来无恙啊。”我淡淡开口。“你他妈谁啊?
”“一个能让你倾家荡产的人。”我的声音不大,却让电话那头的王宏发瞬间清醒了。
“你什么意思?威胁我?”“王总可以看看你的邮箱,我给你发了点有趣的东西。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鼠标点击声,随即是死一般的寂静。几秒后,王宏发惊恐的声音传来,
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很简单。”我靠在沙发上,
好整以暇地说道,“第一,立刻恢复对‘绮云alin纺织’的供货,价格,在原有基础上,
下调三成。并且,签订一份为期十年的,不可撤销的独家供货合同。”“第二,
公开向‘绮云纺织’道歉,澄清谣言。”“第三,断绝和贺家的一切商业往来。”“不可能!
”王宏发尖叫道,“降价三成还要签十年合同?这跟要我的命有什么区别!
贺家那边我也得罪不起!”“哦?是吗?”我轻笑一声,“看来王总还是觉得,你的命,
比不上你的钱和所谓的人脉。”“我给你十分钟考虑。十分钟后,
如果我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这些资料,
会同时出现在纪委、税务局和海城各大媒体的邮箱里。”“到时候,你失去的,
可就不仅仅是钱了。”说完,我便挂了电话,静静地等待着。另一边,
秦雨织在公司里焦头烂额。董事会上,几位股东联合发难,要求她为这次的危机负责,
甚至有人提出要罢免她董事长的职位。公司楼下,聚集了大批闻风而来的记者,
闪光灯不停地闪烁。秦雨织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混乱的场面,捏紧了拳头。难道,
她真的要输给贺婉柔了吗?就在她心灰意冷之际,助理神色激动地冲了进来。“秦总!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宏盛纺织的王总,亲自打电话过来道歉了!
他说之前的断供是个误会,愿意在原来的价格基础上,再降三成,
和我们签订十年的独家供货合同!”“什么?”秦雨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有还有!
”助理兴奋地继续说道,“之前取消订单的几个大客户,也都回心转意了,不仅恢复了订单,
还追加了三倍的量!”“最重要的是,您快看新闻!”助理将平板电脑递给秦雨祝。屏幕上,
各大新闻网站的头条,都被一则快讯占据。宏盛纺织董事长王宏发召开紧急记者会,
公开向绮云纺织道歉,并宣布与贺氏集团断绝一切合作!新闻画面里,
王宏发对着镜头九十度鞠躬,态度诚恳到卑微。整个董事会,瞬间鸦雀无声。
刚刚还咄咄逼人的股东们,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秦雨织看着平板上的新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是他做的。这一切,都是陈近言做的。
他只用了一个早上的时间,就让一个足以压垮“绮云纺织”的惊天危机,不仅化为无形,
甚至还变成了公司的重大利好。这个男人,他到底拥有怎样通天的能量?秦雨织的心,
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我的电话,
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是你做的,对不对?”“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一点小麻烦而已,解决了就好。
”“你……”秦雨织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只是个开始。
”我听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继续说道,“贺家,我会让他们为自己的傲慢与愚蠢,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今晚,贺家老爷子八十大寿,贺家会广邀宾客,大办宴席。
”“我们,也该去送份‘大礼’了。”第五章傍晚,海城最豪华的君悦酒店。
贺家包下了整个顶层宴会厅,为贺老爷子贺寿。名流云集,觥筹交错,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柳玉芬和贺婉柔穿着华贵的晚礼服,穿梭在宾客之间,满面春风,享受着众人的恭维。
早上的事情虽然让她们有些措手不及,但她们并不认为一个废物能掀起什么大浪。
王宏发的背叛,在她们看来,不过是商场上的利益纠葛。“婉柔,你今天真漂亮!
听说你和陈近言那个废物分了?真是太好了,那种人根本配不上你!”“是啊,
张少爷今天也来了,你们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贺婉柔听着这些奉承,
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她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张家少爷,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我和秦雨织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我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秦雨织则是一袭酒红色长裙,明艳动人,
她亲密地挽着我的手臂,与我并肩而立。我们一出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原本喧闹的宴会厅,有了一瞬间的安静。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死对头和前未婚夫,联手出现在前未婚妻的家族寿宴上,这情节,可比电影精彩多了。
贺婉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柳玉芬更是第一个冲了上来,指着我们怒骂:“陈近言!
秦雨织!你们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保安!保安呢!
把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给我赶出去!”我理都没理她,目光穿过人群,
落在主位上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身上。贺老爷子。他看着我,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拉着秦雨织,径直朝他走去。“陈近言!
你这个白眼狼!你还敢过来!我打死你!”柳玉芬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
卫哲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侧,轻轻一拦,柳玉芬便再也无法前进一步。“贺老爷子,
别来无恙。”我站在他面前,淡淡开口。“近言……你……”贺老爷子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身旁的秦雨织,叹了口气。“爷爷,别跟他废话!他就是来砸场子的!
”贺婉柔也走了过来,厌恶地看着我,“陈近言,我真没想到你这么下作,
分手了还要来纠缠不休,甚至不惜和秦雨织这种女人混在一起!”“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响彻整个宴会厅。是秦雨织。她收回手,冷冷地看着贺婉柔红肿的脸颊。“贺婉柔,
嘴巴放干净点。再敢对我丈夫不敬,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你!你敢打我!
”贺婉柔捂着脸,不敢置信。全场哗然。“丈夫?”“他们真的结婚了?”宾客们的议论声,
像针一样扎在贺婉柔的自尊心上。“好了,都别吵了!”贺老爷子终于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近言,今天是我八十大寿,看在我的面子上,有什么恩怨,以后再说。
你若是有心,就坐下喝杯水酒,若是不愿,也请自便。”他这话,看似公允,
实则是在下逐客令。我笑了。“贺老爷子,我今天来,不是来喝酒的,是来送礼的。
”我打了个响指。卫哲会意,将一个精致的礼盒递了上来。“这是我送给您的寿礼,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