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年入三十亿的富婆当成相亲对象，还承诺上交工资卡

我叫沈知许，一名妇科医生，相亲十八次，失败十八次。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就在昨天，

我把第十九次相亲也给搞砸了。而且这一次，

砸得特别有水平——我把一个年收入三十亿的女人当成了相亲对象。对，你没看错。三十亿。

后面跟着八个零那种。1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妈又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说是熟人介绍的，

姑娘条件特别好，让我一定得去。我已经麻木了，反正前面十八次都是见光死，

也不差这一回。到了地方，是个挺高档的茶楼。我进去的时候，

门口正好有个老头儿差点摔倒，我顺手扶了一把。老头儿挺客气，非要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说不用不用，举手之劳。他拉着我聊了两句，耽误了几分钟。等我去找8号桌的时候，

发现位置上已经坐了个女的。长得吧……怎么说呢，好看。是真好看。

不是那种网红脸的好看，是那种你一看就知道这姑娘从小家里条件不错，气质养出来的好看。

穿着打扮也挺讲究，坐在那儿喝茶的样子，跟拍电影似的。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完了，

这种级别的，肯定看不上我。但来都来了，硬着头皮上吧。我坐下，清了清嗓子，

决定按照前十八次失败的经验，直接把最差的情况摆出来，省得浪费彼此时间。“你好，

我叫沈知许，是个妇科医生。”我说，“我月薪6600，没车，没房。

”对面那美女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微微往上翘了翘，那表情怎么说呢，

像是在看一个有意思的玩意儿。然后她开口了。“我年收入三十亿。

”我：“……”空气安静了三秒钟。我脑子里飞速运转：这是讽刺我呢？还是她真有三十亿？

不对，三十亿的人来跟我相亲？媒人疯了还是我妈疯了？肯定是讽刺我，

觉得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行吧，反正我也习惯了。本着赶紧走完流程赶紧散伙的原则，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把场面话说完。“那个……我知道我条件不好，但我这人挺靠谱的。

”我开始背稿子，“跟我在一起吧，我会保护你的。我每个月可以上交5000给你，

我自己留1600吃饭就行。在家里你可以是女王，

但是外面嘛……能不能给我留点男人的面子？”我说完，等着对方冷笑一声然后走人。

结果对面那美女真的冷笑了一声。“先生，”她放下茶杯，语气不咸不淡的，“你是个好人。

但我不是来相亲的。”“啊？”我一愣，“这不是8号桌吗？”“这是VIP8号桌。

”她指了指对面，“8号桌在那边，左拐。”我当时那个尴尬啊，

脚趾头都能把地板抠出个三室两厅来。合着我跑错桌了，

对着一个年收入三十亿的富婆说了半天上交工资卡的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腾地站起来，脸烧得厉害，“打扰了打扰了，我这就走……”我转身就想跑，

结果一转身，差点撞上一个人。就是刚才进门我扶了一把的那个老头儿。

老头儿笑眯眯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桌边坐着的美女，眼睛里闪着一种奇怪的光。“小伙子，

”他开口了，“你叫沈知许是吧？”“啊？对……”“妇科医生？

”“是……”“月薪6600，没车没房，愿意上交5000？

”我脸更红了：“大爷您就别笑话我了……”老头儿哈哈笑起来，转头对那美女说：“小晚，

你看这小伙子，人品怎么样？

”那个叫小晚的美女——后来我知道她全名叫陈晚——抬了抬眼皮：“爷爷，您想说什么？

”爷爷？我脑子嗡的一声。这老头儿……是这富婆的爷爷？

老头儿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刚才你扶我那一下，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实意的。

这年头，愿意扶老人的不多了。我这孙女啊，从小被我宠坏了，脾气大，眼光也高，

这些年追她的人排到法国去，她一个都看不上。但我看你就不错。”我：“？？？”不是，

大爷，您这转折也太突然了吧？我刚才还在跟我月薪6600的事儿呢，

您就给我介绍您孙女？陈晚皱了皱眉：“爷爷，他只是扶了您一下，您就要把我嫁出去？

”“不是嫁，是让你们认识认识。”老头儿笑得跟个狐狸似的，

“你不是说没人能通过你的考验吗？我觉得这小伙子能。”陈晚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怎么说呢，像在看一只试图爬上餐桌的蚂蚁。“他？”她轻飘飘地说，

“通过了您的考验，没通过我的。”老头儿也不恼，只是笑笑：“走着瞧嘛，

我觉得他肯定能通过你的考验。”我在旁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整个人尴尬得不知道该看哪儿。最后还是陈晚挥了挥手，

像赶苍蝇似的：“你还不去你的8号桌？人家该等急了。”我这才回过神来，

赶紧往左拐去找真正的8号桌。走的时候，我听见老头儿在后面说：“小晚，你等着看吧，

这小伙子有意思。”有意思什么啊有意思，我都要社死了。28号桌坐着的，

是个长相普通的姑娘，穿着打扮也挺普通。我坐下的时候，她正低头看手机，

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打量——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我估摸着她在心里给我打分。根据我十八次相亲的经验，这种打量的结果通常不太乐观。

我决定还是老规矩，先把底牌亮出来。“你好，我叫沈知许，妇科医生。”我说，

“月薪6600，没车，没房。”对面那姑娘愣了一下，然后表情肉眼可见地冷了下去。

“那你凭什么跟我在一起？”她问。这个问题我听过太多次了，

前十八次相亲基本都是在这个问题之后结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凭我人品好？

凭我长得还行？问题是人家根本不在乎这些。场面陷入沉默。三分钟后，那姑娘站起来，

拿起包，摔门走了。走的时候还扔下一句话：“没钱相什么亲，浪费我时间。”我坐在那儿，

看着面前的茶杯，心里说不上难过，就是有点累。十九次了。我今年三十二，

从三十岁开始相亲，相了十九次，没有一次成的。原因大同小异——没房没车，工资不高，

家里还有个不争气的弟弟。媒人每次都说对方不介意这些，每次见了面对方都很介意。

我妈老说是我不会说话，不会哄女孩子。可我觉得，再会说话有什么用？现实摆在那儿，

人家要的是能在大城市扎根的，不是我这个月薪六千多的穷医生。我在茶楼坐了一会儿，

把茶喝完，结了账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外面围了一群人。我本来没想凑热闹，

结果听见有人喊：“撞人了撞人了！这女的开豪车撞人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见不得这种事儿。我挤进去一看，一个男的躺在一辆白色保时捷前面，

哎哟哎哟地叫唤，说腿断了。旁边站着的女司机，戴着墨镜，穿得挺讲究，

正拿着手机要报警。那男的一看她要报警，叫得更惨了：“哎哟喂，有钱人撞了人就报警，

还有没有天理了！”旁边还有两个男的帮腔，一看就是同伙。我看了两眼，就觉得不对劲。

那男的躺的位置离车头起码还有半米，怎么撞的？而且他叫唤归叫唤，

眼睛一直往女司机身上瞟，看她的包看她的表，一看就是在估摸能讹多少钱。我走过去，

蹲下来，看了看那男的腿。“哪条腿断了？”我问。“左……左腿！”那男的一愣，

不知道我是谁。我点点头，然后突然伸手，在他左腿膝盖上掐了一把。“嗷——！

”那男的一下子跳了起来，跳得比兔子还高，“你他妈掐我干什么！”我站起来，拍了拍手，

冲周围看热闹的人说：“大家看到了啊，腿断了的人能跳这么高？”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那两个帮腔的男的脸色变了，恶狠狠地瞪着我，但看围观的人多，也不敢怎么样，

骂骂咧咧地扶着那个“断腿”的走了。“谢谢你啊。”身后传来一个女声。我回头，

是那个女司机。她把墨镜摘了，露出一张挺好看的脸——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但想不起来。“不用谢，那种人就是欠收拾。”我说。她笑了笑：“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算是感谢你帮忙。”我愣了一下，然后摆摆手：“不了不了，小事一桩，不用客气。

”说完我就走了。不是我不想跟美女吃饭，是我刚经历了两次相亲失败，实在没那个心情。

再说了，人家开保时捷的，跟我吃哪门子饭？AA我都请不起。我没注意到的是，

就在马路对面，一辆黑色轿车里，有双眼睛一直在看着这一幕。3回到家，

我妈正在厨房忙活，看我进门，赶紧迎出来：“怎么样怎么样？那姑娘怎么样？”我换了鞋，

往沙发上一瘫：“黄了。”我妈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又黄了？这都第几个了？

”“十九个。”“怎么就黄了呢？这回是什么原因？”我把那姑娘摔门走人的事儿说了一遍，

我妈听完，沉默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也是，你一个月就挣那么点，没房没车的，

谁愿意跟你。”她说。这话我听了八百遍了，但每次听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妈，

我不是不想买房，是咱家这情况……”我没往下说。我家什么情况？我爸妈离婚早，

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前几年她又找了个老伴儿，带着个弟弟。弟弟比我小十岁，

现在二十出头，整天游手好闲，不是打游戏就是跟朋友瞎混。我妈惯着他，说什么“他还小，

过两年就懂事了”。过两年，过两年，过多少两年了？我妈那老伴儿也不是什么靠谱的人，

三天两头问我要钱，说是做生意周转，借了从来不还。我妈夹在中间，两头为难。

我月薪六千多，每个月给我妈两千，自己留一千多，剩下的存着——存了好几年，

首付的零头都不够。“要不……”我妈犹豫了一下，“你去找那媒人问问？

我给了她五百块钱介绍费的，她说那姑娘条件好我才给的，结果就这样？我得找她要个说法！

”我知道我妈那脾气，说干就干，拦不住的。果然，第二天她就带着弟弟去媒人家了。

结果去了半天，回来的时候脸色铁青。“怎么了？”我问。

“那媒人……那媒人跟那姑娘是一家的！”我妈气得直哆嗦，“那姑娘是她侄女！

她们合起伙来骗介绍费！”我：“……”弟弟在旁边补充：“哥，那媒人说，

你要想跟她侄女在一起也行，得答应她条件。”“什么条件？

”“以后你工资全上交给她侄女管，房子写她侄女名字，

还有……以后我结婚的房子首付也得你出，

还有我以后生孩子上学的费用也得你负责……”我看着弟弟那张理所当然的脸，

突然特别想笑。“凭什么？”我问，“凭什么我得养你们全家？”弟弟愣了一下，

然后脸涨红了：“你……你是我哥！我妈说了，你挣钱多，就应该帮衬家里！”“我挣钱多？

我月薪六千多叫挣钱多？”“那……那也比我们多！”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累。

这就是我的家人。我妈心疼我，但也心疼她那个老伴儿和这个弟弟。她夹在中间，

谁都不得罪，最后谁都对我不满意。“行了行了，”我妈打断我们，“别吵了，

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我再给你找别的……”话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

像是很多辆车一起开过来。我们住的是老小区，平时最吵的就是楼下大爷下棋的声音，

从来没听过这种动静。弟弟跑到窗户边一看，整个人都傻了。“卧……卧槽！”“怎么了？

”我妈问。弟弟回过头，

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妈……外面……外面来了好多豪车……”4我走到窗边，

往下看了一眼。然后就愣住了。楼下整整齐齐停了一排车，全是黑色的，

打头的是几辆劳斯莱斯，后面跟着宾利、迈巴赫，数了数，得有十来辆。

每辆车旁边都站着个黑西装的保镖，那阵仗，跟电影里演的一样。“这……这是谁家结婚的？

”我妈也凑过来看，声音都抖了。弟弟已经开始兴奋了：“卧槽，劳斯莱斯！那是幻影！

一千多万！那是库里南！那也是几百万！哥，你快看！”我没理他，

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我们家在这破小区住了二十多年，什么时候认识过这种级别的人？

楼下已经围了一大群人，大爷大妈们也不下棋了，全站在那儿看热闹。有人拿手机拍，

有人交头接耳，都想知道是哪家的亲戚这么有排面。这时候，

领头那辆劳斯莱斯的车门打开了。下来一个人。是个老头儿。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昨天我在茶楼门口扶了一把的那个大爷！

他抬头往我们这栋楼看了一眼，然后挥了挥手。几个保镖立刻从后面的车上搬下来一堆东西，

箱子摞箱子，看着就不轻。然后，大爷带着人，往我们这栋楼走过来了。

“妈……”弟弟的声音都变了调，“他们……他们好像是往咱们单元来的……”我妈腿一软，

扶着窗台才没坐地上。我心里也怦怦直跳，但不知道为什么，

反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过了不到两分钟，门铃响了。

弟弟哆哆嗦嗦去开门，门一开，那大爷笑眯眯地站在外面，后面跟着四个保镖，

每个人手里都抬着箱子。“请问，”大爷往里面看了看，“沈知许医生住这儿吗？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大爷，是我。”大爷看见我，脸上的笑更灿烂了：“哎呀，

小伙子，可算找到你了！”他一挥手，保镖们把箱子抬进屋里，整整齐齐摆在客厅地上。

“这是干什么？”我问。大爷拉着我的手，一脸郑重：“小伙子，我是来感谢你的。

昨天你扶了我一把，你知道那一下意味着什么吗？”我不知道。“我有心脏病，”大爷说，

“昨天那一下，要不是你扶住我，我摔下去，可能人就没了。我这条命，是你救的。

”“不是不是，大爷您言重了，我就是顺手扶了一下……”“对你来说是顺手，

对我来说是救命。”大爷打断我，“我查了一天才找到你，就是想来当面谢谢你。

”他指了指地上的箱子：“这些，是我的一点心意。”一个保镖上前，把箱子一个个打开。

第一个箱子打开的时候，我妈直接坐地上了。全是钱。一摞一摞的红票子，码得整整齐齐，

晃得人眼晕。第二个箱子打开，是翡翠。绿的紫的，镯子坠子，看着就价值不菲。

第三个箱子，是金条。第四个箱子……我已经看不过来了。弟弟直接跪了。是真的跪了。

膝盖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然后他一把抱住我的腿，眼泪都下来了。“哥！

”他喊得声嘶力竭，“哥！你是我亲爹！”我：“……”“不，不对！”他改口得更快，

“你是我亲爷爷！祖宗！以后你就是我祖宗！你说什么我都听！”我妈扶着墙站起来，

嘴唇直哆嗦：“这……这得多少钱……”大爷笑了笑：“不多，一点小意思，

也就是两千多万吧。”两千多万。小意思。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会转了。

但我还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大爷，”我说，“您的心意我领了，

但这些我不能收。”大爷挑了挑眉：“为什么？”“我扶您，是因为您需要人扶。”我说，

“换任何一个人在那儿，我都会扶的。这只是举手之劳，不是为了让您回报我。

”大爷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真的不要？”“不要。”“一点都不要？

”“一点都不要。”大爷笑了。他回头看了保镖们一眼，挥了挥手。保镖们上前，

把箱子一个个又盖上了。弟弟急了：“哥！你疯了？！”我没理他，只是看着大爷。

大爷看了我半天，最后点了点头。“小伙子，”他说，“你很好。”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我叫陈建国。你叫我陈爷爷就行。以后咱们常联系。

”说完他就走了。保镖们抬着箱子跟上去，浩浩荡荡来，浩浩荡荡走。

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我和我妈，还有跪在地上欲哭无泪的弟弟。我妈缓了半天，

才憋出一句话：“儿子，你……你是不是傻？”我没说话。我只是觉得，拿人家的钱，

心里过意不去。虽然两千多万确实挺诱人的。5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虽然那两千多万确实够我买好几套房，还能给妈存一笔养老钱，但拿了人家的钱，

总觉得欠了人情。我这人不喜欢欠人情。结果第二天，我正在医院上班，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喂，沈医生吗？”电话那头是个熟悉的声音，“我是陈爷爷。

”我愣了一下：“陈爷爷？您怎么知道我电话的？”“查的。”他说得很自然，

好像查别人电话是什么很正常的事，“下班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不用不用，

陈爷爷您太客气了……”“不是客气，是有事跟你商量。”他说，“关于你终身大事的事。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那天在茶楼，那个叫陈晚的漂亮姑娘的脸。不会吧？“那个……陈爷爷，

您说的是……”“我孙女，你见过的。”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怎么样，

有没有兴趣娶个老婆？”我差点把手机摔了。“陈爷爷，您别开玩笑了，您孙女那条件，

年收入三十亿的，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谁说是她看上你？”陈爷爷打断我，

“是我看上你了。”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怪呢。“不是，我的意思是，您孙女的条件，

追她的人应该排到法国去了吧？我一个穷医生，月薪六千多，

没房没车……”“这些我都知道。”陈爷爷说，“我就是看中你这个。”“看中我什么？穷？

”“看中你实诚。”他说，“昨天我带了那么多钱去，你一分没要。这年头，

能做到这点的年轻人不多了。”我沉默了一下。“陈爷爷，我真不是装清高，

就是觉得扶您那一下，不值那么多钱。”“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才觉得你值。

”这话把我整不会了。“这样吧，”他说，“晚上七点，老地方，茶楼。你来了咱们再聊。

”他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发呆。去不去？去了吧，人家孙女那眼神，跟看蚂蚁似的，

我去了不是自讨没趣？不去吧，陈爷爷都开口了，不去好像也不太好。纠结了半天，

最后决定——去。大不了就是再被那姑娘鄙视一次，反正我也习惯了。6晚上七点，

我准时到了那家茶楼。这次我没跑错桌，陈爷爷就坐在那天我坐错的VIP8号桌，

笑眯眯地冲我招手。我走过去坐下，发现桌边只有他一个人。“您孙女呢？”我问。“她啊，

”陈爷爷往旁边努了努嘴，“在那儿呢。”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角落里坐着一个人，

拿着本书，装模作样地在看。是陈晚。但她明显没在看书，因为书都拿反了。我差点笑出来，

忍住了。“她说不来，但架不住我念叨。”陈爷爷小声说，“这丫头，嘴硬心软。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喝茶。”陈爷爷给我倒了杯茶，“小沈啊，

我跟你说实话，我这一辈子，挣了不少钱，但家里不太平。我有三个儿子，两个闺女，

都指着我的钱。他们对我好，是因为我有钱。哪天我没钱了，估计没人搭理我。”我没说话，

听着他说。“小晚是我最疼的孙女，她爸妈出车祸走得早，是我一手带大的。

”陈爷爷的声音低下来，“这丫头命苦，从小就没了爹妈，所以我才把她宠成这样。

眼高于顶，谁都看不上。但其实我知道，她是怕受伤害。怕别人对她好，是因为她是我孙女，

不是因为她是她自己。”我心里一动。“我看人很准的。”陈爷爷看着我，“你扶我那一下，

我看出来了，你这孩子心善，实诚，不图什么。昨天我拿那么多钱去，你一分不要，

我更确定了。”“陈爷爷，我……”“听我说完。”他摆摆手，“我不是要把小晚强塞给你。

我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俩处处看，能成最好，不能成，就当多个朋友。”他顿了顿，

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而且我跟你说，这丫头虽然脾气臭，但是真本事，自己开的公司，

年收入三十亿不是吹的。你要是能把她拿下，后半辈子躺着花都花不完。”我哭笑不得。

“陈爷爷，您这么推销您孙女，她知道吗？”“她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

”陈爷爷笑眯眯地看着我，“怎么样，敢不敢试试？”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实话，

我心里挺没底的。那种条件的姑娘，凭什么看上我？但陈爷爷说得对，不试试怎么知道？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她刚才书拿反了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这姑娘好像也没那么高不可攀。

“行。”我说，“试试就试试。”陈爷爷眼睛一亮，拍了拍我的肩膀：“好！有魄力！

”他冲角落喊了一声：“小晚！过来！”那边没动静。“小晚！”他又喊了一声，

“再不给我过来，我把你那些翡翠全捐了！”书后面传来一声冷哼，然后陈晚站起来，

不情不愿地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

比那天在茶楼看起来柔和一些。但还是那副爱搭不理的表情。“爷爷，你又搞什么？

”她斜眼看我，“就他？”我点点头：“对，就我。”她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接话。

“我爷爷是不是跟你说，我年收入三十亿？”她问。“说了。”“我脾气不好，难伺候。

”“也说了。”“我眼光高，挑剔。”“都说了。”“那你图什么？”她盯着我，

“图我有钱？”我想了想，说：“图你好看。”她又愣了一下。“还有，”我继续说，

“图你刚才书拿反了还挺可爱的。”她脸一下子红了，红得特别明显。

陈爷爷在旁边哈哈大笑。“行行行，你们聊，我先撤了。”他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

“小伙子，加油！”然后他就走了。留下我跟陈晚面对面坐着，气氛有点尴尬。

7沉默了好一会儿，陈晚先开口了。“你别以为我爷爷看好你，我就得跟你处。”她说，

“我的事我自己做主。”“我知道。”我说。“那你来干什么？”“你爷爷请我来的。

”她瞪着我，好像我这话有什么问题似的。“再说了，”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不是也来了吗？你要真不想来，你爷爷能把你怎么着？那些翡翠捐了就捐了呗，

你又不是买不起。”她被我说得噎住了。好一会儿，她才哼了一声：“我只是不想他生气。

他心脏不好。”“所以你其实挺孝顺的嘛。”我笑了笑，“不是表面上那么冷。

”她皱起眉头：“你到底想说什么？”“没什么。”我放下茶杯，“我就是觉得，

你可能没那么难相处。可能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人相处。”她脸色变了变。“你懂什么？

”她说，声音冷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对，我不知道。”我说，

“所以我来了解一下。你要是不想让我了解，你就直说，我这就走。以后你爷爷问起来，

我就说咱俩没缘分。”我站起来，准备走。“站住。”她说。我回头。她咬着嘴唇，

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坐下。”她说，“我没让你走。”我坐下了。她看着我，

半天没说话。我也不催她，就坐着喝茶。茶楼的灯光有点暗，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

映在她脸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你真的敢追我？”她问。“敢不敢的，试试呗。

”我说，“反正失败了十九次了，不差这一回。”她愣了一下：“什么十九次？”“相亲。

”我说，“在你之前，我相了十九次，全失败了。月薪六千多，没车没房，

家里还有个不争气的弟弟，没人看得上。”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