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让带水果,我女儿却抽到了车厘子,班主任打来电话:每人一斤,一共72份。我亲自送过去时,园长手里的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
女儿赵一一放学回来,书包都没放下,就趴在门口的鞋柜上哭。
我赶紧跑过去把她抱起来。
“一一,谁欺负你了?”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画了一串红色的小圆球,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车厘子。
“妈妈,明天水果分享日,我抽到了这个。”
她抹了一把眼泪,小声说:“别的小朋友都笑我,说我家肯定买不起。”
我心里一疼,刚要说话,客厅沙发上的婆婆刘芳已经开了腔。
“至于的吗?抽个签都能哭,这孩子随谁啊,一点出息都没有。”
小姑子赵敏从她那堆零食里抬起头,嘴里嚼着薯片含含糊糊地接话。
“还能随谁,肯定不随我哥。我哥从小到大,赢到的东西比输到的多。”
我没搭理她们,领着女儿去洗手间洗脸。
这种阴阳怪气的话,从我嫁进赵家第一天起就没断过。丈夫赵晨是她们母女的心头宝,重点大学毕业,在设计院有正式编制。
而我,二本毕业,辞了工作在家带孩子。
在她们的逻辑里,我能嫁进赵家,已经是祖坟冒了青烟。所以一日三餐是我做,拖地洗衣是我干,孩子是我一个人管,她们只负责坐在沙发上挑毛病。
我把女儿的脸擦干净,蹲下来平视她。
“一一,车厘子多好啊,又甜又漂亮,小朋友们肯定喜欢吃。妈妈明天给你准备,好不好?”
她吸了吸鼻子,小手攥着我的领口。
“可是……豆豆抽到的是一根香蕉,果果抽到的是两颗草莓……”
我把她抱起来,拍着她的背。
“没事,妈妈的女儿最棒了。”
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一斤车厘子少说七八十块,买个两三斤也就两百多,这个月生活费紧是紧了点,但从我自己的钱里垫一垫,应该还行。
然而我根本不知道,好戏才刚开场。
晚饭端上桌的时候,赵晨回来了。
婆婆刘芳等他的筷子一拿起来,就像说书一样把今天的事讲了一遍。
“……全班那么多孩子,就你闺女抽了个车厘子!人家带根香蕉就完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