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婚后,傅晏辞折腾了我一夜。
抽身时,却显得兴致缺缺。
“许明月,你在床上还是这么死板,上你跟上一条死鱼没区别。”
“和清清比,你技术差多了。”
说着,熟练地将离婚协议递给我。
“签吧,你上次不是嫌我婚内出轨吗?这次我们先把婚离了,我再睡别人,就不能算我出轨了吧?”
“放心,等我解决完生理需求再跟你复婚,至于给你爸多少投资全凭你表现。”
这次,我依旧利落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傅晏辞忘了,两家签的婚前商业协议已经到期。
我不必再为家族妥协。
而我下次要嫁的人,不再是他了。
……
将签好字的协议递回去。
傅晏辞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正要说话,却被一段铃声打断。
看到备注,他的嘴角不经意上扬。
没有避讳我,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女人娇柔的声音。
“晏辞哥哥,人家刚学了一个姿势,想在车上试试吗?”
楼下随即传来“滴滴”的车声。
“等你哦。”
傅晏辞勾起嘴角,眉头轻佻地看着我。
表情像是在说,“你学着点。”
他没有犹豫,径直下了楼。
很快,楼下传来女人的娇喘声。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微弱晨光里,不停摇晃的车身。
车窗倒映出男人起伏的身影。
下意识攥紧了指头。
那是我和傅晏辞的婚车。
当年接亲时,他将我牵上车,在我耳边发誓,“明月,我一定会给你幸福。”
如今,他正在我们的婚车里,和别的女人颠鸾倒凤。
我移开步子,走进浴室。
看到垃圾桶里,躺着那条他戴了七年的红绳。
我摩挲着手腕上一模一样的红绳。
心里不由得一阵阵发酸。
十八岁,我将红绳缠上傅晏辞手腕。
那时少年耳尖微红,却张扬地对着操场大喊。
“我这辈子都不会摘下许明月送我的红绳,我会爱许明月一辈子!”
七年,绳子颜色褪了又褪,绳结断了又断。
他一修再修,始终舍不得摘下。
如今,那条褪色的红绳就静静地躺在垃圾桶里。
我不由轻笑,将手上的红绳一齐摘下扔进垃圾桶。
洗完澡,一个久未拨通的号码弹了出来。
“月月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声音冷淡,“两千万嫁妆打账上,我妈的陪嫁全部还给我,我就替你私生女嫁给霍家那个瞎子。”
许国昌怒道,“许明月,你别狮子大开口!”
我懒得多说,径直挂断电话。
傅晏辞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
“你在和谁打电话?”
我手指顿了顿,随口敷衍,“骚扰电话。”
他向我走来,身上染着一抹浓郁的香气。
我情不自禁皱眉。
看到他脖子上起了红疹。
“你过敏了。”
傅晏辞点头,“快给我拿药,要是被小姑娘发现,该内疚了。”
我下意识找药的脚步顿住。
傅晏辞对香水严重过敏。
一次陪朋友在柜台试了小样。
傅晏辞就和我赌气了一个星期,自那之后,连书房也不许我进。
而我再也没有喷过香水。
可如今,他丝毫没顾及自己,只怕他的小姑娘内疚。
心里的酸涩忽然涌了出来,脚像灌了铅,一动不动。
傅晏辞皱眉催促,“许明月,你愣着做什么,一会儿还要去办离婚证。”
我如梦初醒,沉默着去拿药。
给傅晏辞擦药时,他却将头扭到一边。
“小姑娘气性大,给了我定了规矩的,跟她在一起就不许我碰别的女人。”
他回味着,勾唇笑了笑,“嚷嚷着让我守男德。”
“我还是自己来吧,不然又该跟我闹了。”
他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不忘盯着手机。
深怕错过对方一条消息。
那副沉迷在热恋中的样子,我曾见过的。
只是如今,那个让傅晏辞心心念念的人,不再是我了。
即便早就看清这个事实,心底却还是麻麻的,喘不过气来。
换做半年前,我会崩溃地哭闹,大声质问傅晏辞为什么要背叛。
再来一次,只觉得没意思极了。
我移开眸子,懒得再看。
身后的男人却忽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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