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这周末我们去开游艇派对吧,就我们两个人!”
我兴奋地答应了女友陈娇。
那艘游艇,是我为庆祝公司上市,送给自己的礼物,写的却是她的名字。
然而周五晚上,她却说临时有急事,去不了了。
第二天,我通过游艇的卫星电话后台,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一阵阵浪声,和男女的调笑声。
我笑了,默默联系了海岸警卫队。
“喂,是海警吗?我怀疑我的游艇被人偷了,正在进行非法走私活动……”
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我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兴奋。
那种猎物终于踏进陷阱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骨窜上来,激得我头皮发麻。
我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加了三块冰,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手机屏幕上,游艇GPS定位系统显示它正停在距离海岸线十五海里外的海域。
那是我三个月前买下的“星海号”,全长68英尺,三层甲板,配了两个套房和一套顶级的影音系统。裸船价格七百八十万,加上税费和第一年的维护费用,总共砸进去将近九百万。
写的陈娇的名字。
因为她说:“周诚远,你要是真的爱我,就不会分什么你的我的。”
因为她说:“我不是图你的钱,我是图你这个人。但你怎么证明你这个人值得我图?”
因为她说:“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跟了你三年,你连个像样的承诺都给不了我?”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眼眶红得像兔子,鼻尖也红,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小小的一团,看着特别可怜。
我当时觉得她说得对。
我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比她大了整整五岁,学历不如她,长相也就那样,扔人堆里找不出来的普通。她一个刚毕业的舞蹈系研究生,身材好气质佳,要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偏偏跟了我,我要是连艘游艇都舍不得写她名字,那还谈什么真心?
现在想想,我真该把自己当时的脑子挖出来,放在显微镜底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品种的屎。
威士忌入口有点辣。
我咂了咂嘴,拿起另一部手机。
那是一部很旧的华为Mate 30,屏幕边角摔碎了一块,是我三年前淘汰下来的。但里面的卫星电话后台监控系统,是我花了八万块找人定制的。
游艇上的卫星电话每次通话,都会自动同步一份录音到这个系统的云端服务器上。
陈娇不知道这件事。
她甚至不知道游艇上有卫星电话。
她以为那就是个普通的装饰品。
音频还在实时传送。
我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
先是一阵水浪拍打船体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
然后是陈娇的笑声,尖细的,带着某种刻意的娇媚,像猫叫春似的,挠得人耳膜发痒。
“哎呀你别闹……好痒……”
“哪里痒?这里?还是这里?”
男人的声音。低沉的,带着调侃。
不是我的声音。
我喝了口酒。
“你说周诚远那个冤大头,现在在干嘛呢?”
“肯定在家打游戏呗,他还能干嘛?那个死直男,除了工作就是打游戏,一点情趣都没有。”
“没情趣能给你买游艇?”
“那是他傻。我说什么他都信,傻得冒泡。”
“你就不怕他发现?”
“发现什么?他能发现什么?刘志强我跟你说,周诚远这个人特别好骗,你只要对着他掉几滴眼泪,他腿都软了。我跟他三年,早就把他摸透了。”
刘志强。
这个名字我不陌生。
陈娇的“男闺蜜”,她的原话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比亲哥还亲”。两个人从幼儿园就认识,两家父母还是世交。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刘志强的时候,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兄弟,我们家娇娇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答应。”
说这话的时候,他笑得特别真诚,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我当时还想,这人挺够意思的。
现在我知道了,他确实挺够意思的。
够意思到爬上我买的游艇,睡我的女人。
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过说真的,你什么时候跟他说清楚?”
“说什么?”
“说我们的事啊。你不会真打算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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