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徐白为了给白月光换子宫，不打麻药，亲手剖了我的肚子。
“颜昭昭，你这条命唯一的用处，就是给安安续命。”
刀子刺进去的那一秒，三世记忆全涌了上来。
第一世，他灌我毒药，踩着我尸体娶公主。
第二世，除夕夜把我踹进雪地，看我冻死。
这一世，他又来了。
我咬破舌头，把血吐在他手术刀上。
“徐白，你我二人，永生永世，再无交集。”
他擦掉脸上的血，冷笑。
“装什么？”
他不知道，三天后，我会化成一滩血水。连骨头都不剩。
他也不知道，我化血后他会付出什么代价。
正文
1
弯针穿进肚皮的时候，我没有叫。
痛到了极致。嗓子发紧，发不出任何声音。
缝合线在皮肉里拉扯。带着倒钩往外拽。每拽一下，五脏六腑跟着动。
没有麻药，但我知道止痛的法子。
我把右手按在肚子上。
那里有一块地方是热的。一直都是。我以为是发炎。
主刀医生的手一直在抖。
他是三天前从一条船上被带来的。没有执照，没有名字，只有一条用命抵的赌债。
“徐总，真的不能不打麻药吗？病人这样会休克。”
“徐总，子宫里还有……”
“闭嘴。”
徐白站在手术台旁边。西装袖口的金扣反着光。
他没看我。
自始至终，一眼都没看。
“颜昭昭皮糙肉厚，死不了。赶紧缝。”
我咬着嘴唇。下唇早就磨烂了。咸腥的血顺着喉咙往下淌。
冷汗把头发浸透，贴在脸上。
我一声没吭。
叫有什么用。
叫破喉咙他也只会嫌吵。
三世的记忆在脑子里翻涌。
第一世，他中了状元，捏碎我的下巴往嘴里灌毒药。
第二世，除夕夜把我赤脚踹进雪地。
这一世，不打麻药的手术台。
同一个人。
同一张脸。
我费力地转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视线从手术台上掠过，在我脸上停了不到半秒。
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孟安安发来的消息，末尾一个心形。
他嘴角弯了一下。
很小的弧度。
但我认得。
十年了。
整整十年。
他从没对我露出过这种笑。
“缝完了。”
医生的声音把我拉回神。
肚皮上爬着一道扭曲的血口子。缝线歪歪扭扭。连纱布都没盖。
徐白揣好手机，扫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冰凉，像看一件废弃物件。
“拖到地下室去，喂口饭别让她死太快，触安安的霉头。”
两个保镖走过来。一人抓住我一只脚踝。直接把我从手术台上拖下去。
刚缝好的伤口当场崩开。
血洒了一路。
铁门关上的那一刻，走廊尽头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
“安安，手术很顺利，你放心。对，我马上过来陪你……”
那语气的温柔，我从来没听过。
地下室全黑。
地面又湿又冷。我趴在地上。肚子上的血还在往外渗。
黑暗里，我听见一个声音。
没有温度，像宣判。
血咒结契成功。肉身消散倒计时。七十二小时。
我闭上眼。
好。
2
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哒哒的声响，把我从黑暗里惊醒。
徐白搂着孟安安走进来。
孟安安气色好得出奇。
她的身体接受了我的器官。恢复速度比正常人快了十倍不止。
器官适配度极高，没有任何排异。
她穿着病号服，踩着软底拖鞋。靠在徐白怀里，细声细气地喘。
徐白的皮鞋尖踢了踢我的小腿。动作毫无顾忌。
“手术挺成功，安安恢复得不错。”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炫耀。
“颜昭昭，你活了三十年，总算做了件有用的事。”
我没说话。
抬头看着他。
他大概没料到我会用这种眼神。
他眉头皱起，弯腰掐住我下巴。手劲很大，我能听见骨头摩擦的声响。
“看什么看？”
“没有我徐家，你早就饿死了，懂不懂？安安肯用你的东西，是看得起你。”
我还是不说话。
他松开手站直。从口袋里抽出湿巾。一根根擦过手指。
孟安安拽了拽他袖子。
“阿白，医生说我有点贫血……”
“我知道。”
徐白打了个响指。
保镖走过来，手里拿着个针管。
不是医院用的那种细针。
是给牲口抽血的粗针管。
针头有小指粗，没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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